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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平流层没有雨,因为天空不相信眼泪


  对流层暂许你哭泣,不过随之而来的也有狂风和雷暴


  穿梭于平流层和对流层之间就是一架飞机的使命


  穿越对流层的那一瞬间,那种气压改变令人痛苦


  改变的痛苦面前,你可以选择愤怒,或是坚强


  反正飞机终究会从对流层飞到平流层。


  序


  “哥哥帮我洗衣服。”


  “来了。”


  听到妹妹叫我的声音,我就知道,属于我的。平凡又普通的,我却早已习惯的在海航133旅的一天又开始了。


  妹妹从小就比较粘我,以致到这里飞了三年了,吃饭也好,散步也好,都是跟着我,内务也是喜欢交给我做。这是长久以来习惯的事情,天经地义一般。


  “三碗牛肉面两个包子。”早饭总是这样,其中一碗面是妹妹的。她虽也是飞行员,却一直比较瘦弱。端了吃的我们一般和我的朋友谢武坐在一起,他是地勤。有时多一个谢谔,谢武的表哥,不过谔近来在追求三营的一个姑娘,也就不怎么和我们一起了。其实当时我是非常不情愿的,不过最终他还是走了。


  “部长”,熟识的人都这么称呼我。我叫邵依梏,而俄罗斯国防部长叫绍伊古,因此得名。因为大家都是一起上来的兵,熟识的很,以致我的座驾——一架歼11D上也写着“部长”。


  我和妹妹擅长近战,尤其是机动动作,但是妹妹似乎有很强的导弹依赖症,没有导弹就害怕,以致模拟战时我一定要跟在身边。不过总的来说,除了很依赖我之外,她很优秀。况且,未来的战争不就是取决于导弹吗?


  平凡又普通的日子一天一天过着,没什么太大的出入,我喜欢这样。偶尔电视上,手机上或报纸上会有些振奋人心的消息,什么127旅的董牧之击退入侵第一岛链的日本战机之类的,但依旧只是旁观。


  我喜欢这种墨守成规,不用改变的生活。


  我也习惯了和妹妹以及大家待在一起的生活,而不愿去改变它。


  注:战斗机飞行员最低军衔为少尉,普通士兵发型有要求,但对少尉及以上的官员没有要求。


  俄罗斯国防部长绍伊古,男主角邵依梏(gu4)


  正文


  突然发现,自己过得庸庸碌碌。日子过得没有电影和小说里面那样戏剧化,没有特别大的大起大伏,小小的问题却占据了我几乎全部的琐碎时间。没有特别开心的时候,失去了什么,却又能把它找回来,让我所有的痛苦都变成无病呻吟。人是不是就是这样变得冷漠的呢?


  一直追求的幸福其实就在身边,可是这一点小小的幸福都是勉强地维持下来的,而且,为了这一点小小的幸福,我必须舍弃其他的一切。但是这也是幸福啊。


  当这一点小小的幸福被剥夺了之后,我也曾经不顾一切地去拼杀,最终却让自己和最重要的人陷入混沌,无法脱身。


  不过,如果我不去争取那一点幸福,我们一样会成为政治的棋子吧。


  终究只是小人物呢。到什么时候都是,改变不了什么,所以也不想改变自己,拼命地追求成熟,阅历却终究只有那么一点。想要抓住幸福,其实自己已经身处幸福之中,只是,来之不易的幸福不能给予我太多的感官刺激。


  功利地追求成熟的人,才是最不成熟的人。


  或许那个给我讲过这个道理的人没有办法再和我讲一次这句话了。


  或许那个能给我幸福的人不能再给我幸福了。


  或许我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的,到我死的时候,我连壮烈牺牲做烈士的资格都没有。


  或许我们就是这样庸庸碌碌地过完了一生,妄想自己能成为小说里面的人物,能够做英雄拯救世界,或者,至少死的壮烈一点。


  其实,我们连这样的资格都没有。


  “龚振宗。谢了。”我望着眼前的飞机,嘴角微微上扬,余光里能看见他发黄的眼睛。


  “快去吧。”他挥了挥手,“最后做一次那个保护她的男人吧。”


  “嗯。”我点了点头,望着我最熟悉的这一种机体,脑海里面开始回放,其实就是几个月之前,我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的场景。


  平流层上,我们最后的幸福。


  几只海鸥从天边拉起了一轮太阳,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和降落伞打开的声音,两架执夜勤的歼11D贴在了地上。


  “部长回来了,辛苦了。”地勤一面给我递来梯子,一面与我说笑。


  “我可不想在阅兵式的时候把手黏在头上。”我笑,然后把目光移向另一架战机。


  “依梦也辛苦了”另一架战机上也摆上了梯子。飞行员边下梯子边摘下了头盔,露出棕栗色的长发,那是我的妹妹。


  她落地之后我方叹了一口气。“这样子普通地执行任务也很好啊。”然后走到她跟前。


  “这次还是平安而返呢,导弹一发也没有用哦。”她冲着我笑。我摸摸她的头,然后向远远奔来的迎接者打招呼。毫无疑问,那是谢武。


  “部长!旅长要你和依梦一会去办公室!”


  “知道了,先去吃饭吧?”回答完谢武我低头看向妹妹。虽说作为一名飞行员个子不会太高,可她163cm的身高着实为不少男性飞行员羡慕。


  “嗯。”


  两人笑着走向餐厅。


  日复一日地过着这样普通的生活,我习惯于在食堂要上三碗牛肉面和两个包子,一碗面给依梦,然后和谢武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天,直到看到电视上显示着:“俄罗斯国防部长绍伊古辞职。”


  然后整个餐厅,至少认识我的人,全都看向了我,于是我就和依梦面面相觑。


  震惊之余,谢武破冰道:“邵依梏,看来以后不能叫你部长了。”


  “啊······是的。”我尽力平复心情,“没什么关系吧,生活还是没有变嘛。”


  这样的生活快乐得让我不忍改变它,也忘了自己是一名身为少校的老飞行员了。


  “邵依梏少校!”


  “到!”


  “邵依梦上尉!”


  “到!”


  “二位是我们旅的老飞行员了,在我们旅,你们的格斗技巧是数一数二的了。”旅长说,“所以前些时候,空军过来挖表演队飞行员,我就把你们推荐上去了。”


  “啊?”


  “知道你们很舍不得这里啊。”旅长一下子缓和了语气,“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兵,谁走我都舍不得,可是你们委实是我们旅最适合的人选了······”


  在旅长办公室大约闷了15分钟,我和依梦还是回寝室卷铺盖了。


  “啊,你们要去空之翼表演队?”谢武有些慌张地说。


  “嗯,以后再联系吧。”


  我扛着依梦的大件行李,依梦则拖着两只箱子。登上专机的那一刻,我看到战友们向跑道涌来,如同天边的海鸥,勉强算是欢送会。


  欢送的话我没听清,因为直升机的旋翼已经在呼呼作响,只不过天上的云彩飘往的方向似乎是与往日不同了。


  “今天吹的什么风?”我把依梦拉上直升机,向大伙挥了挥手。


  “总之,这样我们不可能会上战场了吧,或许对于依梦是件好事?”


  “邵依梏少校和邵依梦上尉是吗?请跟我到这边领军服和队徽。”


  迎接的是个剪着齐刘海的少校,标准的女兵短发。


  “我是表演队的政委,我叫袁筱,大家都说我非常中规中矩。”她简短干练地进行自我介绍,大跨步的步伐全然不顾我处于一个负重跑的状态。


  “啊,绍伊古在职时大家喜欢叫我······”


  “到了,自己去取吧。”


  “诶,嗯。”


  “依梦,你不觉得酱油放少了吗?你说呢,谢······”


  才想起坐在这一桌的只有我和依梦。


  “呜,还好。”依梦像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吃,我也只有把头低了下去,接着吃我的饭。


  “邵依梏少校和邵依梦上尉?”一个上校端着饭坐在了我们面前,“我叫上官天翔,在这里有什么事就尽管找我吧。今后就要一起飞了。”


  我盯着他蓝色军服胸前的十三枚奖章,问道:“上官上校,你是空之翼的队长吗?”


  “啊。是的······”


  电视里的声音打断了对话。


  “日本首相长谷川十郎辞职,左翼议员翼龙之介任新晋首相。”


  相似的场景,大家都停了下来。


  “唉,最近真是不太平啊,前些时候绍伊古才辞职。诶,我叫你部长如何?”


  “嗯·····啊?”


  “以前大家不是都喜欢叫你部长吗,哥哥?”


  “是吧······”这个称呼头一次被陌生人呼唤,感觉却完全不一样,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我把这总结为“不是那么回事”。


  “哥哥?”依梦敲了我一下,的亏是这样,不然我会一直发愣下去。


  “邵依梏,我说错什么了吗?对不起。”上官站起来为我道歉,但这越发令我觉得奇怪,甚至比在模拟战中被击败还要奇怪。


  “啊啊,没什么,你先吃吧,依梦,我们走。”然后我端起依梦面前的空盘子和我面前的半盘饭走开了。


  顺着风和空中的云该跑了不少路,因为依梦已经气喘吁吁地叫我停下了。


  “真是,哥哥怎么了嘛······呼呼······”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啊,那为什么跑这么远啊,呼呼······”


  虽然是当兵的,但是依梦十分瘦弱也是事实。


  “对不起啦。”我摸摸她的头发,“可你不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怪怪的吗?”


  “诶,除了有源相阵改火控,涡扇10改AL31F,别的差别不算特别大吧?”


  “不是说战斗机。”我看向了天空,不知今天刮得什么风,“不过你说的也对啊。”


  在风中站了一会,依梦的喘息渐渐平缓了。


  “果然就是不对劲!”


  大约过了两周,好不容易认齐了表演队队员,地勤,场务以及机械部的各位。“不论如何都要一起生活嘛。”照依梦和我说的,我好歹算是在人群中混熟了,也交了些朋友。只不过在食堂我还是坚持选择牛肉面和包子,虽然这不是我想要的味道。


  抱着我和依梦的衣服去洗衣房的时候,一则公告映入眼帘:


  为了中日友好往来与和谐发展,日本航空自卫队将派遣飞行员至空之翼表演队学习,请各位做好接待准备。


  “什么事嘛,让日本人来我们这里学空战。”袁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政委?”


  “唉,唉,我讨厌日本人。我曾祖父就是被日本人杀死的,爷爷也负了伤。”袁筱自顾自地说,“我们队的表演机要换了,换成歼31。”


  “五代机啊?”我惊愕道。


  “对啊,因为那群鬼子要来,沈飞抓着这个机会挤破脑袋把涡扇13的项目塞进来了。毕竟军方不看好歼31嘛,沈飞想要证明自己,然后这个活就塞给我们了。”


  “五代机的话歼31的价值该是辅助歼20吧?那么这该是空军的活啊”我说道。


  “咦,这里不属于空军吗?”


  “啊啊啊,对不起。”我明明已经离开海航很久了。


  话说回来,多年驾驶歼11使我深深明白重型机的优势,我甚至喜欢称呼歼31这一类轻型机为“半吊子”。简言之,我不看好歼31。这项决策无疑给了我当头一棒。


  “话说,这些天中日关系真是微妙啊。”我说。


  “是啊,等等,你篮子里的是啥?”


  她的目光聚焦到了依梦的衬衣上,一件很可爱的女士衬衣。


  “哗”我把衣服倒进洗衣机,以最快的速度按下按钮,“去大厅领日语教材吧。”


  “好吧。”


  拎着两袋书回寝室。每袋都有一套《标准日本语》和一本《菊与刀》。


  “依梦,看到公告了吧。日本航自要派人过来学习。”我把书码在了桌上。


  “嗯,一个星期后他们就要来了呢。”


  按照每周三次的训练强度,我大约有16天啃完这些书,不算太多,可是我却看见依梦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一起努力学吧?”


  “好多啊······”不过她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一架直20降落在空之翼表演队的机场。


  天边不知是什么鸟,似箭一般划过天空,穿过太阳升起的位置。


  “早上好”我敬了个军礼,现学现卖。


  “早上好。”打头的一个女孩子用熟练的中文说道。她大约157的个子,红色的头发用一只超大的蝴蝶结扎成一大束,虽然穿的不是礼服,那靓丽的脸庞却掩盖不住。


  “我叫千代田绫,请多指教。”说着她鞠了一个躬。


  “せんばんだあや?”我鞠了躬之后小心翼翼地问。


  “千代田绫,ちよだあや。”


  “对不起。”我急忙道歉。


  “这是我哥哥,千代田飒。”千代田绫有条不紊地介绍,一位书生模样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是个场务。


  “请多指教。”我们双双鞠躬。


  “这是我妹妹邵依梦,我叫邵依梏。”我便也向他们介绍。


  带到大家相互认识之后,我留意到人群之后躲着的一位娇小的少女,小到令人不敢相信这是为出国留学的飞行员。


  “あの、私わ山口美羽です、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紫色的长发下掩映着一双动人却又带着恐惧的眸子。“看来她不会讲中文。”


  我望着她笑了笑,她也笑了,如那天边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阳一般。


  今天的风给人熟悉的感觉。


  “哥哥今天很正常哦。”


  “啊,其实奇怪的感觉还是有,只是在国际友人面前还是要拿出中国人的气节来。”我说,“毕竟那么讨厌日本人的袁政委不是也好好接待日本战友了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今天的感觉的确是那么回事。


  “就当自己是为了国际形象,中日友好而掩下心中的不习惯吧。”


  “Yoonhoo,依梏君,对吧?”


  我抬起头,向我说话的是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橙黄色的头发给人俏皮的感觉,是个少尉。


  “君は?”


  “私は一ノ瀬淳司、パイロットです、よろしく。”她说。


  “请多指教。等一下,淳司?”我刚低下头,却委实被吓了一跳。淳司该是个男孩子的名字啊。


  “啊,没错,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千代田飒笑了笑,坐了下来。


  我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少尉的军衔上。


  心中的不快似乎消失了。


  而“她”的笑脸却又犹如晴朗夜空中的月亮。


  “日本的男性士兵是要剃板寸的吧?”会议间隙,袁筱突然问我,“一个少尉哪有可能留那么长的头发?而且男扮女装真是恶心啊,日本人都喜欢这样的吗?”


  “这是一条问题,话说我们早上是不是没见过他啊?”我放下杯子。


  “到访人员名单上有这个名字的。”依梦用我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拿着名单。我们传阅了一下。


  “照这么看的话,他该不会是个坏人吧。”突然觉得自己有种拍美国大片的感觉,知道我听到袁政委“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邵上尉,你是看错名字拿错杯子了吗?”


  原来她这才发现依梦拿着我的杯子在喝水。


  “啊,我们是亲兄妹嘛。”


  “诶,你们是亲兄妹?”政委的脸一下子红了,“也就是说一起长大,每天都待在一起······”要不是依梦戳了她一下,她可能继续狂想下去。


  “不是说你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吗,政委?”我满脸黑线。


  “啊,啊,呜······”


  “依梏君。”我听到一之濑叫我的声音。


  “哦,有什么事吗?”


  “我在洗衣房看见了你的衣服篮子,就给提过来了。”


  “真是谢谢。”我接过篮子,却见得放在最上面的就是依梦的裙子,带荷叶边的那种。


  我像矢量喷口似的抬起头,以一种乞求的眼神望着他。


  “啊啊,一之濑君啊。”


  “啊,依梏君把我当女孩子看就行了嘛,这种事无所谓的,另外,叫淳司就行,当然淳司酱也可以哦。”他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走了。


  我不记得当时袁筱是以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记得我敬了一个礼然后拉着依梦跑了。


  学习全电子化的歼31的操控对于我而言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因为我长时间习惯于机械式操作,同时,作为一款五代机,不开加力就能超音速这点也让我相当不习惯。好在有依梦给我做指导。她学的那么快,我自然也不能落后。“就是为了在日本友人面前争口气,也为了把空战技巧传授出去!”我尽可能给自己暗示。训练的日子里,我还要写歼31的使用报告,不训练的日子里则要到处跑着传授空战技巧,忙碌之中的我每天都在奔波,不过相对的,和那些日本人也渐渐熟识。每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我还是习惯性地吃牛肉面。对面往往坐着千代田飒,有时候多一个淳司。


  终于,我们迎来了与他们的第一次模拟战。不过日本来的飞行员只有三个人,因此我和依梦还有上官天翔被分到了日本那一边,这样6v6,打一场局部模拟。


  “呀呼,终于可以摸真的歼31了!”千代田绫表现出一如往常的自信与欢快,毕竟这的确是她第一次驾驶真的五代机。


  “不明白沈飞为什么会用歼31作为空战训练机。”袁筱嘀咕着。


  “哥哥?”


  我下意识转头,依梦正在拉着我的衣角,露出难为的神色。


  我立刻就明白了,但是没有说话。


  “歼31真的只有6枚导弹吗?而且还有两枚是中程导弹?”


  诚然,隐形战机歼31不能外挂武器,狭小的弹仓只能容下六枚导弹,这也是有“导弹依赖症”的依梦所正在担心的。


  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哥哥还是和过去一样啊。”


  “诶,啊······”她从前不会这样说的。


  “依梏君,右边!”


  耳机里传来淳司的喊话,我急忙转头,才见得一架敌机已经气势汹汹的射了过来。不待我反应,“嘀嘀”的警报声响起,我急忙偏离重心,做了一个桶滚机动,甩开了锁定。


  “谢谢了。”稳定了机身,我向淳司讲道。


  “以前的我不会看不见的啊?”晃过了神,我绕开到右侧,却又陷入了沉思。


  那架敌机窜到我的左侧,想要再次攻击。


  “依梦,像以前一样,我们围了他!”


  “来了。”


  像飞行表演一般,我们各做了一个横滚稳定机身,同时相互拉开距离,然后加大推力,在那架战机面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叉之后提起机头,我从左侧上方绕走,依梦则从右侧下方,又各做了半段转向。


  伴随“嘀嘀”声的响起的是我的雷达上的红色。


  “完事。”


  “嗯哼。哥哥,还要去围下一个吗?”


  “那当然。超音速走起,老规矩。”


  “明白了。”


  “加力别开太长时间,对发动机不好······啊不对,没什么没什么。”


  差点忘了五代机歼31是可以超音速巡航的。


  “看你往哪里跑。”


  不一会,又一架敌机被围在了我和依梦的包围圈内。


  拉下制动,我在他的正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有也减缓了速度,而这时,故意慢了我一步的依梦以超音速袭了过来,于是对面的家伙连机动规避的机会也没有了。


  “嘀”


  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机舱里突然想起了警报声?


  “哥哥?”


  “你也听到了吗?”


  “嗯嗯,信号源在······你背后,正在接近。”


  “真是。哎呀,烦。”


  我只好放下眼前的猎物,瞬间进入超音速避开了导弹的锁定。


  这一溜,我和依梦就散开了。


  “依梦,那个留给你解决,我去解决刚刚锁定我的那个。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导弹还有三枚,完全够用。”


  “加油,我相信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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