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梦里说梦
梦里说梦
两条长得像青蛙一样的蛇,电脑里还有两张相同的图,和那两只歇树上的蛇一样,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我。青蛙蛇头顶中间有一个小尖尖,如果变得特别大就会喷出毒素,就会伤害人。我就不看它,它就慢慢变小了。
是说我们寻找青蛙王子却只遇到蛇吗?是说遇到的蛇有可能是青蛙王子吗?
一个人正觉得躁闷的时候,旁边的女同学,掀开她的被子,暧昧地笑看着我,慢慢把她的被子一点一点盖我身上。我呢,愣了一下,还觉得躁闷呢,还觉得不知该跟谁好呢,这不她就在身边吗?迅速钻进她的被窝,钻进她的怀抱,好温暖。
两人慢慢试图摸对方的□□,她老公突然来了,看见我们俩那个姿势,惊讶地指着女同学:“你们?”她老公手指都到被头边了。
是说没男人可爱了吗?
一床白白的被套,铺在门前白白的地上,我懒懒地坐着。一个白中山服的高高男子,骑自行车过来。我站起来,他盯着我,自行车便斜斜地直冲向床前一米的悬崖。我死死拖住他拉回他的自行车,他退后把自行车停好,走到悬崖边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返转身抱住我。我拨开他的手,从被子上踏过去也想看看悬崖,脚下一滑,也冲向悬崖,他紧紧抱住我。
是说男人女人都有问题了吗?只有互帮互助吗?
这么热闹,可是陪伴我的,只有一蚊子,有时候咬咬我的蚊子,有时候我打打它的蚊子。
你也不要笑话我,好女人才做性梦呢,性生活满足的女人是不会做的,或者很少做性梦。
有男生听说我喜欢写作,就会说,他喜欢哪个大作家哪个大作家,问我喜欢谁,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位老北京男生“快乐的啰嗦”:“你要准备一些工具书。”
他是个好人,长得也很好,条件也很好,对我也很好。
只是,想着那本大新华词典,我便躲开了。
窗外麻雀喜鹊吵吵闹闹。
大黑猫,趁我翻地撒种子,把碗里的排骨偷吃了,一溜烟跑到5米开外别人家门前转过身看着我。我指着它训了好一顿,那么好吃的排骨,它看着我,舔了又舔舔了又舔舌头,那长长的猫须开心地跟着舌头不停转圈圈。
老师课讲得太好,雨水洼笑着蓝天白天,空气像蒸出来一样,太阳随我笑咪咪笑咪咪走向车站,就要坐上公交车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我是开车来的。
老师课讲得太好,我都有点跃跃欲试想把小说给他看了,他肯定能懂。
老师课堂上分析我的小说:
后现代的爱情,写给谁的情书?真实的阿阿阿?想象的阿阿阿?生活中某人的影子?前世情人?小说男主人公?亦或交错?不会是写给陪伴彩彩的蚊子吧?
学生们在那数,12345……共有250个梦。梦,才是真正的心理描写。
每一篇都像结尾又不是结尾
一个林志颖式的男老师,一个罗丽式的女老师,一个彩彩式的女生,朦朦胧胧的,还有一个男生,大家都有点朦朦胧胧,没有表白。
女生跟男生出去玩了,女老师给男老师打电话,说一会儿过来。
女生家好象出了什么事,男老师给女生卡里打了几十万块钱,女生愣住了:“你怎么打这么多钱啊!”停了一下:“我一会儿去你那。”
女生来了,一个阿姨在拖地,男老师:“你把门关上,你把门关上。”女生还是把门大敞着,还是忙着干活。
“我家有人,到你家换件衣服。”女老师来了,她进到小浴室,换上一件高开叉大红旗袍,高高挑挑,坐远处凳子上。
女生,穿着同样的高开叉大红旗袍,同样地高挑,坐床边。男老师乱乱的头发,侧躺床上。
突然,两人的大红旗袍一下都没了……
你会不会奇怪现在怎么能这么大方地谈论这些梦,因为微博好友里有一个70岁的老太太,出口成经典,她经常拿性来说事,不论国家大事,还是小猫小狗,都比喻得让人捧腹,让人叹服,让人感觉到的是健康,是正能量,绝想不到一点点肮脏。
她坦然得就像说自己是□□别人也不会相信,绝不会把这种事真跟她联系在一起。我有时想,那是因为她失去这种功能了吗?我们难道也要等失去之后才这么坦然吗?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说得这么健康这么幽默呢?
也会有一种突然的胆怯,突然的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写这些东西是否在胡闹,是否一时冲动,是否一种类似梦里的勇敢,是否一种幼稚,别人所说的幼稚……
心理课,赶上平常午休时间,趴桌上一会,我很认真地琢磨琢磨了老师的脸相,俗话说,人不可貌相,但有时候,是可以貌相的。
老师的笑像机器人,知道太多人的秘密?归于机器?橡皮筋箍着的马尾辫朴素,墨绿色薄袄朴素,不化妆朴素,脸上斑斑点点朴素,她老公眼里她是什么样?朴素,倒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怎么就感觉不到一点活气?感觉不到一点真实?
这张脸实在没什么魅力,估计也讲不出什么特别的魅力,我便在太阳底下从容回家了。
红线网遇见“兜兜里有糖”,部队转业干部,丧偶6年。第3年,谈了一对象。2年后谈婚论嫁,女方提出各卖一套房然后买一大房子住一起。兜兜里有糖房子由于还有亡妻名字,卖的话牵涉到孩子及亡妻父母,便没有同意,没有吵架,女方就不接他电话了。
又谈了一个,半年。旅游回来,女子又不接兜兜里有糖电话了。说好春节去探望双方父母的,机票都买好了,临时变了。
那个谈了2年的恋爱,那个谈了半年的恋爱,他们都没有发生性关系,哪怕一起出去旅游。兜兜里有糖几年没有性生活,□□都有点疼了,医生说,可能输精管堵塞。
这个社会,这个年纪,也算少有的好男人了。
心比地低
曾经拒绝过的一同事告诉我:“这一年我的心都在好好身上。”好好成了他的老婆。
画面迅速出现两美女,一个短发时尚有点纯情有点娇羞,叫小艾。一个更短发有点瘦干净利落,叫茉莉。茉莉挽着小艾,小艾犹豫着:“哎呀,我还是不想去了。”茉莉停了一下:“你不想去那就回去吧。”趁小艾高兴转身准备回宿舍时,茉莉一胳膊肘把她拐进了车里,迅速关上车门,迅速进入驾驶座,发动车子,前车门却被树枝挂住。
小艾和茉莉,我都认识。茉莉要带小艾去见的那个男的我也知道,就是带去后要强行跟人家发生关系。
我迅速开近一点想看清车号,京J边岸624114。茉莉发现了我,拔开树枝,调转头撞我。我斜刺里冲上楼前一个小坡,边冲边拨手机,好不容易摁了两个“1”“1”,这时茉莉也冲上小坡头,我擅抖着手终于拨出了“4”,茉莉的车正撞向我……
吓醒了!
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个梦,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是拨的“110”,而是拨的“114”。
眼前晃过以前追自己的好几位同事,他们比以前更帅了,更有魅力了。那个当初就帅得像电影明星一样的男生,不知调哪儿去了?老是记得,他穿着绛红色西装,帅帅帅的。老是记得,他的眼睛跟着我,从食堂门口,到打饭窗口,到饭桌,被同学们笑得低下了头。
为什么要心比天高?
现在有颗平常心了。
有时候又落地底下了……
又梦见以前的同事小花姐,那个长得小小巧巧不是特别好看但很阳光很善良的女子。印象中最多的就是她在说她在笑,她爱跳舞,她老公把跳舞的漂亮裙子剪成一块一块,就离婚了。
一外地来进修的男医生,跟科里好几个已婚护士都有关系。周一睡谁,周二睡谁,周三睡谁,周末睡谁,都悄悄安排得好好的,最后大家才发现。
可是,单身的小花姐都没有跟他胡来。
单位要分大房子,小花姐只有复婚才能分。不管真的还是假的,他们复婚了,男人仍然很少回家。
得了乳腺癌,小花姐谁也没告诉,连姐姐也不告诉,也不去治疗,虽然乳腺癌现在并不可怕。直到有一天,姐姐闻到她胸前有恶臭,强行扒开衣服。可是,已经晚了,没多久,小花姐走了。
她女儿小苹果已经长大,已经30岁了,高挑,漂亮,长得像爸爸,一直没谈男朋友,一个人住在她妈妈分的然后又买的大房子里。
小花姐,你在那边还好吗?
你也许没想到,那个倔强骄傲的女孩,会常常想起你。
你还跳舞吗?穿着像婚纱一样的漂亮舞裙!
还记得,在你家吃过一顿饭,那么不爱说话的一个女孩,在你家安安静静地吃饭。饭很好吃,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在别人家吃饭,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知道低着头扒饭。你女儿小苹果那会儿还是个好活泼的小姑娘,看看她,就能缓和一下我的不知所措。
我还羡慕过你:“为什么你有这么一名字,‘小花,小花,’大家叫你都好亲切啊!”
你说:“那你以后也取一个这么亲切的名字吧。”
外面阳光很好,可是我心里怎么这么这么这个,那会儿,我怎么也没想到会为你哭。
也许,你比我好,也许将来,都没有为我哭的人。
怎么又搞得这么悲伤?外面阳光很好,外面阳光很好……
阳光下,远处小树林里,你穿着白色的舞裙,旋转着,旋转着,旋转着……
阿阿阿,你是不是想逼我把小说写多啊?你回来,小说便结束了。你不回来,我可不得一直写下去,一直写下去……
一只蚊子死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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