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的变心了么?
“小爱,萱儿怎么样了?”一道充满威严但又带着紧张和担忧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
以爱和李伯转过头一看——
“哥哥。”
“少爷。”
“医生说,小萱已经没事了,等一下会送到普通病房,我们就可以去看她了。”
“嗯。傻瓜,萱儿没事了,怎么还哭呢?”夏禹洛微笑着,擦干以爱不断掉下来的眼泪。
“李伯,您先回家去吧。”他转头对李伯说。
“是,少爷。”
“哥哥。”以爱突然叫他。
“嗯?怎么了?”
“哥哥,你真的变心了吗?你真的不爱小萱了吗?”以爱边哭边问。
“傻瓜,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不然你为什么要小萱淋着雨回来?为什么让她那么伤心,你真的不爱她的吗?我不要,哥哥,我只要小萱做我的嫂嫂。”以爱吸吸鼻子。
“你说,萱儿是淋着雨回来的?”夏禹洛问。
“嗯,我开门的时候,她全身都湿透了。”
夏禹洛那双漂亮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敢情她是一路走回去的?
“她就站在门口,一直说着她不是故意的,哥哥我好怕,我没有看过小萱那个样子。”以爱心有余悸的拉着夏禹洛的衣角。
“傻瓜,没事了,不要怕。”夏禹洛紧抱着她。
“她一直说话,一直说话,我在旁边哭喊着,求着她不要再说下去,振作点,可她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抱着她,不断的哭喊着,可是她还是没有反应。”
听到这,夏禹洛更加用力的紧抱着以爱。
听到以爱这么说,别说是以爱会害怕,到现在仍在惊恐,恐怕他在那个时候也一定会被她吓坏,会变得疯狂。
“我好怕小萱会离开我,我好害怕。”
“傻瓜,不要哭了,萱儿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乖,没事了。”夏禹洛不断的安抚着。
“病人已经转去普通的病房,两位可以去看她了。”护士温柔的饿提醒。
“太好了,哥哥,我们快去。”以爱拉着夏禹洛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走去。
“小萱。”以爱叫道。
以萱翻过身来,看见了以爱,同时也看见了夏禹洛,不由得一愣。
“小爱,禹哥哥。”
“小萱,你知道吗?你吓死我了。”说着,她又哭了。
“没事了,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萱坐起来,笑着对以爱说。
“呜呜,你要好好地,你以后不可以这么吓我了,我真的好怕。”以爱走上去,紧紧的抱住了以萱。
以萱回抱着她,温柔的说“嗯,我会好好的,不会有事了。”抬头,正好对上了夏禹洛的眼睛。
她放开了以爱,对着以爱说,“小爱,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有些话想跟禹哥哥说。”
“好吧,那我去帮你买牛奶。”
“嗯,谢谢小爱。”
“等我回来哦。”
以萱笑着点点头。
“说吧,什么事?”犀利如他,以爱走后,他马上切入主题,绝不拖泥带水。
“禹哥哥,我,我想了很久,我。”以萱低着头,艰难的开口。
“我知道自己霸着你这么多年,现在梦雅回来了,我应该把你还给她。”以萱艰难的开口,泪水已经在她的眼里打转转。
夏禹洛修长的手指紧捏成一个拳头,该死的女人,这就是她想了很久想出来的答案?
见夏禹洛没有说话,她又继续开口,“你们,你们好配哦,真的,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十个人当中就有十一个人说你们很配,呵呵,你一定会在笑我吧?十个人当中怎么会有十一个说那么很配呢?你不知道吧?一个就是在妈妈的肚子里,还没有出生呢,哈哈,你看吧,脸没有出生的都说那么很配,可见你们一定非常的配,在一起是很适合的,嘻嘻。”以萱一口气把他们全都说完了,那流利的样子就好似练习了很多遍。她故意以轻松自在的语气说出口,实则上,心里上的痛只有她自己清楚。
静,好静,病房内寂静得让人觉得可怕,夏禹洛没有说话,只是紧捏着拳头,幽深的黑眸望着窗外,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倏地,他冷冷的开口,“没了吗?接下去说啊,我在听呢。”
以萱望着他的背影,记得,禹哥哥的背很宽厚,很温暖,只要靠着他,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自己不会感到害怕,不会惊恐。多少次,自己发病的时候,禹哥哥会紧抱着她,在她的耳际温柔的低喃,让她忘记害怕,忘记痛苦。
可是现在,这个原本属于她的怀抱就要属于另外一个人了,她真的要离开禹哥哥了,禹哥哥真的就要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她好舍不得,真的好舍不得。
以萱强忍下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故而装作开心的说道,“梦雅人很好哦,又温柔,又优雅,又大方,禹哥哥,你的眼光真的很不赖耶!连你公司的人都说你和梦雅好般配耶!”
夏禹洛那双漂亮的眼睛划过几丝复杂的感情,但很快就被他掩饰去了,他站在窗前,冷风夹着雨丝,吹进了病房内,夏禹洛一身的黑衣,他笔直的站在窗前,嘴巴固执的抿着,任冰冷的雨丝吹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从那紧握着拳头可以看出,他在生气,而且生很大很大的气,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有胆,真的敢继续往下说。
“还有吗?”那双黑眸危险的半眯着,他冷冷的开口。
以萱怔住了,她都说得这么多了还不够吗?还是,他太爱梦雅了,希望她多说一点,这样才可以彻底的死心?想到此,她苦涩的一笑。
“还有就是,我喜欢天昊哥哥。”不由得,她搬出了裴天昊。如果,这样子可以让禹哥哥知道她已经彻底的死心,那么她无所谓,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禹哥哥幸福就好。只要禹哥哥幸福就好。以萱不断的自我安慰着。
夏禹洛浑身一僵,他最怕听到的,终究她亲口承认了,她喜欢裴天昊。倏地,他转过身,阴厉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吞噬。
“还有吗?”他继续开口,一步步走向她。
“呃,禹哥哥,我发现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哥哥,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她开口,心里却是在喊,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
“哈哈,哈哈。”夏禹洛狂笑着,但笑意却没有传到他的眼里。
以萱惊恐的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他了。
“啊——”笑声停止,他冷厉的看着她,似乎想把她撕裂,接着,他把她压在了床上。
“听着,你不是我的妹妹,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唔——”他粗暴的吻住了她,这个吻根本没有温柔可言,他粗暴的吻着她,似乎想要证明她是他的女人,是属于他的,这辈子永远也不能更改。没有人看见,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有着近乎绝望的光芒。
“听好,这辈子,你只会是我的女人……”他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她,当她说他是他的妹妹,当她说她喜欢裴天昊的时候,那双漂亮的黑眸那一闪而逝的脆弱,只是,那抹脆弱很快就被他掩饰掉,他用霸道与愤怒掩饰了这一切。
“你要做的,只能是我的女人。”他阴狠的说道,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以萱无声的哭泣着,一颗颗泪珠无声的滑落在枕头上。
病房外,一个男人靠在门上,阴沉的怒视着走廊上的医生和护士,以及病人。那双黑眸里,有着愤怒的火焰,看得仔细些,还可以看到些许受伤的痕迹。
“少爷。”李伯一踏进夏禹洛的房间,就被里面凌乱的景象吓了一跳。
沙发,桌上和地毯上都摆着几个空酒瓶,桌上,全都流着酒渍,就连真丝材质的雪白地毯都有着不少的红点,就算拿去送洗,恐怕也无法恢复原来的模样了。
老天,少爷真的拿酒当饭吃吗?酒柜里的酒已经不见了三分之二。
“少爷。”沙发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呼吸声,李伯快步走过去。
老天,那个不可一世,骄傲自负,自信的成功男人,此刻却是那样的颓废。
“少爷,您醒醒。”李伯惊呼,黝黑的手轻拍着他的脸颊。
“李伯?呵呵,来,陪我喝一杯吧。”他拉着他,吵闹着。
“少爷,您喝醉了,我带您去睡吧,啊?”李伯站起来,扶着他的手。
“你放开我。”他一甩手,跌坐在沙发上。
“我没有醉,没有醉。”他抱着酒瓶,喃喃道。
“少爷。”李伯看到那个昔日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孩子,如今却变得这个颓废的样子,禁不住老泪纵横。
“我,我没有醉,要是能醉就好了,呵呵。”他一手抱着酒瓶,一手拉着李伯的衣角,似乎想要找个倾诉的对象,不让李伯走。
“少爷,我扶您到床上去休息吧。”说着,李伯弯下腰想要扶起倒在一旁的夏禹洛。
却被他打掉。
“我不要。”他像个任性的孩子,摇着头。
“你知道吗?萱儿她,她竟然要我放了她。呵呵。”说着醉话,突然狂笑着,笑容里却充满了无奈。
“你觉得是不是很好笑?我疼她,宠她,而她竟该死的不领情。”说着,朦胧的醉眼倏的变得犀利。
“少爷?”李伯被他这阴狠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要不要喝?”说着,他把酒瓶递给他。
“少爷,我扶你去休息,来,酒给我。”李伯伸着手,跟他拿酒瓶。
“不要,不要休息。”他紧紧的抱着酒瓶,嘟喃着。
“哈哈。”他倏的狂笑起来,“不领情,她该死的不领情。哈哈。”
“少爷,让我扶你去休息吧。”李伯再次说道,这样痛苦的少爷让他心疼。
“你知道吗?我和她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过一个才认识半个月的裴天昊,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李伯,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她竟然跟我说她喜欢裴天昊,对我只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感情,哈哈。”
“少爷,您别在说了。”
“该死的,她不是我的妹妹,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即使喝醉了,他那股霸道的气势还在。
“我绝不会成全他们两个,陆以萱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决不让人抢走她,她是我定下的,绝不让给别人,她只能是我的,我的。”他势在必得的说着。一出生就占据他的心的女人,当他在医院看到她,当她用着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拉着他的手对着他笑。从那一刻,她陆以萱就注定这一辈子要当夏禹洛的女人。他绝不会放开她,想离开他,门都没有!
说完,他醉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李伯老泪纵横,“少爷,我扶您去休息。”李伯又哄又劝的将他扶到床上。
“来,少爷,躺好。”他努力的扶正他的姿势,闹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调好睡姿,盖好被子,又听到声音。
“水,我要喝水。”
“少爷,等一下,我去倒。”
“少爷,喝水。”李伯抱着他,慢慢的将水送到他的嘴边。
如同久旱逢甘霖,不一会儿,一杯水就被他喝完了。
“萱儿,不要离开我,不要。”
“少爷,好好地睡上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的。”他帮着他盖着被子。
“哎呦,真的完蛋了,以萱生病了,而且还是为了我,死定了啦,我是罪人。”梦雅内疚的站在医院门口,不停的数落着自己。
“怎么办?杨梦雅,你就是罪魁祸首,以萱会发病,都是你害的。到底要不要上去?”梦雅在心里天人交战着。
“管它的,以萱要骂我要打我都是我罪有应得的,嗯,上去道歉。”说走就走,梦雅深呼一口气,走进了医院。
扣扣。
“请进。”病房内,传来以萱的声音。
梦雅再次深呼一口气,天知道她有多害怕。
“是你?”以萱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梦雅回来看她,难道她是来跟她要回禹哥哥的?想到此,以萱不由得紧张起来。
“呵呵,以萱,你好啊。很抱歉,现在才来看望你。”梦雅不自在的摸摸头发。
“哦,没事没事。”紧张的以萱也在病床上瞎忙,装着找东西。
“那个,你好些了吗?”
“嗯,我已经没事了,现在都觉得自己可以出院,可大家都不让我出院。”以萱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堆。
“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嘛,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梦雅温柔的笑笑。
咦?她在关心我吗?想不到她人还蛮好的。以萱在心里偷偷的想。
咦?不对,这这会不会是她装的?看来,我要好好地应付才行。
“呃,那个,你坐啊,不要一直站着。”瞧瞧她心地是多么的善良啊,面对情敌,她竟然可以做到如此温柔的地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以萱在心里把自己美上一番。
“哦,好。”
坐下后,梦雅紧张的拉着衣角,“那个,以萱,我今天来其实是。”
要开始了吗?她要说了吗?要宣布自己的主权了吗?想到这,以萱更加紧张了。
“其实是什么?”她不自在的问。
“其实,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以萱,对不起。”说着,她低下了头。
“道歉?”以萱错愕的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
“嗯,对不起,你这次hi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害的,对不起。”梦雅很诚挚很诚挚的道歉。
“呃,我问一下哦,为什么我发病和你有关啊?”以萱不是很懂的问。
“是我,要不是我介入你和禹洛哥哥之间,你也不会发病啊,我是罪魁祸首。”
“不是啦。”以萱忙打断她。
“其实我想通了,你和禹哥哥才是天生一对,是我不好,不该霸占着禹哥哥不放。”以萱忍痛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这次换梦雅愣住了,“我和禹洛哥哥根本就没有在一起,有也是以前。”但那不是真的。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住进禹哥哥家,经常和禹哥哥在一起?”
“哎呀,那双因为裴天昊啊,他总要我住进他家,禹哥哥就帮我想了这个办法。”梦雅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和禹哥哥根本就没有在一起?”以萱开心的问。
“从头到尾都没有。”梦雅笑着点点头。
“以萱,让我们忘掉过去那些不开心的好吗?让我们成为好朋友,好姐妹。”倏地,梦雅握住了她的手。
以萱怔怔的看着她握住她的手,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梦雅人真的好好哦,亏她还一直不喜欢她,嫉妒她。陆以萱,你好小人哦。她抬起头,见梦雅一脸紧张期待的看着她。
“嗯,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姐妹。”
“太好喽,以萱。”梦雅开心的握住她。
“嗯,呵呵。”
“你们好像忘记了一个人哦。”一道甜美的略带嫉妒声音从后面响起。
以萱和梦雅转过头一看
“小爱。”
“以爱。”她们惊喜的叫出来。
“我们怎么会为了你呢。”她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
“谅你们也不敢。”以爱一脸臭屁的走过来。
“从今以后,我们三个就是好朋友,好姐妹。”
“嗯。”
“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下辈子也要,下下辈子也要。”
“好。”
“呵呵。”病房内,传来一阵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这时候,天空放晴了。
“喂。”裴天昊拿去手机,冷冷的开口。
“我是夏禹洛。”手机那头也传来他冷冷的声音。
夏禹洛?裴天昊楞了一下,他怎么会打电话给他,又怎么会有他的手机号码?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今天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难得夏总裁会打电话给我啊,哈哈。”他取笑道。
“学校篮球场见。”他简短的爆出自己的目的。
“好。”他答应了,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期待等一下他们两个人的斗牛。
学校操场上
“裴天昊,今天我们两个就好好的斗一牛,比一比,怎么样?”夏禹洛挑衅的看着他。
“呵,你以为我会怕吗?我们在商场上较量很久了,却一直老是平手,今天我也超想看看,到底我们两个谁比较强。”
“那就开始吧。”突然,笑笑的两个人变得严肃起来。
夏禹洛弯着腰,篮球在他的手下前后左右不停地拍着,两眼溜溜地转动,寻找“突围”的机会。突然他加快了步伐,一会左拐,一会右拐,冲过了两层防线,来到篮下,一个虎跳,转身投篮,篮球在空中划了一条漂亮的弧线后,不偏不倚地落在筐内。
“不错嘛。”裴天昊笑着。
“呵。”
球到了裴天昊的手上,他向前顿了一步,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调整好了双脚,一蹦而起,看着翻滚的篮球慢慢的在眼里变大,他喝出一声,竟然转体翻身,掠过篮球先到篮筐前方。
半旋身后,裴天昊如魔术般抓住了已经飞到头前的篮球,然后双手一沉,握着球放在腰间,接着右手单独轮起了篮球,划出一个美丽的半圈,侧着身将篮球砸进了篮筐!
“砰!”篮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在呻吟和荡漾的篮网下!!!
球场上的他们不甘示弱,篮球似乎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任凭他们的控制。有节奏的双臂,灵活的脚步,特别是他们那自信的面容,卓识给对手最大的压力,无论怎样严密的防守都能轻松的突破!~上蓝、跳投、外线三分。宽敞的操场上,只有篮球撞击地板发出“扣扣”的声音,以及他们两个的喘息声。
“呵,又是平手。”他们两个肩靠着肩,坐在一起。
“哝。”裴天昊把水递给他。
“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像有点不开心。”裴天昊喝了一口水问道。
“萱儿哮喘病复发了。”他无奈的说出口。
“啊?”
“这病她一生下来就有了,只不过这两年很少发病,这次我想是受到刺激才会发生的吧。”
“受了什么刺激?”她好奇的问。
“她不小心把梦雅绊倒了,我要她道歉,她应该觉得我不相信她,加上自己去淋雨,所以才会的吧。”
“杨梦雅跟你在一起?”他咬牙切齿般问道。
“嗯。”不否认的,他点点头。
“我绝不会把萱儿让给你。”夏禹洛突然说。
“你在说什么?我对萱萱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而已没有别的,我要的女人是杨梦雅。”
“可是萱儿亲口对我说他喜欢你。”
“这怎么可能,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她说的话题全都是围绕着你打转。”裴天昊解释道。
“她应该是想要成全你跟梦雅吧。”说到这,他顿了一顿,“不过我是不会同意的,梦雅只会是我的。”
“呵,这样不是很明显了吗?你要的女人是梦雅,而我要的女人是萱儿。”亏他们之间一直在嫉妒着对方,恨不得对方消失。
“是啊,可梦雅喜欢的是你。”裴天昊突然闷闷的开口。
“不会了,她现在已经把我当哥哥看待了。”
“呵,那么我不在插手你和萱萱的事,也希望你不要插手我们两个之间的。”
“可以。”
“喂。”裴天昊突然叫他,“干嘛?”他有些不耐烦。
“你说,我们从小就不对盘,会不会就是因为梦雅和萱萱的关系?这是不是注定好的?”
“也许把。”他回答说。
“那我们现在全都讲清楚了,应该不用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吧?”裴天昊提议道。
“我看也是。”夏禹洛点点头。
“来。”他突然转过身,伸出手。
他勾唇一笑,也伸出手。
那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彼此的心理都明白,从今以后他们两个人不仅仅是对手更是兄弟。
“以萱,你好好休息哦,我先回去喽。”梦雅微笑着对以萱说。
“好,掰掰,路上小心。”
“嗯。以爱我走喽!”
“嗯,掰掰。”
呼,真要命,医院的味道真的好难闻,好佩服那些医生和护士噢,可以在这儿工作,他们真伟大,怪不得叫白衣天使,整天呆在医院里,到处都是白的,当然叫“白衣天使”喽!呵呵,不知道那些医生护士听到她这种解释会不会气到吐血?梦雅一边走一边偷笑着,直到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讲出来分享一下。”头顶上传来某人调侃的话。
梦雅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始终不敢抬起眼。真要命,那天从酒店发生那件事后,他们就一直没有见面,今天却在这个地方与他碰面?
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他就不能晚点出现吗?
可是梦雅不知道的是,某人是专门在这儿等她的。
她暗暗地吸一口气,低着头,装作不认识他绕道走了。
裴天昊握紧拳头,咬咬牙,该死的女人,竟敢装作没有看到他,胆子不错嘛。
突然,他一个健步走上去,拦腰扛起了她。
“哇。”梦雅吓了一大跳,她知道他霸道,却不知道他这么的恶劣,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国际大医院里,就这样扛着她?更要命的是,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保安,清洁工,及病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他这样扛着,没有一个人出来解救她?
“裴天昊,你放开我,放开。”她在他肩上挣休不已。
“闭嘴。”他冷冷的打断她。
“裴天昊,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完了啦,他已经扛着她走出医院的大门,这时候不仅仅是医院的人看着他们,就连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都已经停下来看着他们了。
“裴天昊,我叫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她失控的大叫,她真的不想要做众人瞩目的焦点啊。
这回,裴天昊真的放下了她,这点让她颇感意外。
“哼。”她瞪了他一眼,随即调转方向走去。
“站住。”他捉住她。
“干吗?你让我出那么大糗还不够吗?”说着,她的眼眶有些泛红。好过分哦,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感受。
“跟我回家。”他霸道的开口。
“回家?那是你家,而不是我家,请你搞清楚一点。”说完,转身想走。
“杨梦雅。”裴天昊低吼出声,眉头不经意的皱起,最后沉重的出声道,“爷爷病了,想见你。”
“什么?”梦雅停下脚步,转头快步走到他面前,“爷爷什么时候生病的?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她焦急的问道。
看她一脸焦急的样子,裴天昊知道自己压对宝了,然而她这种厚此菲薄的态度,却让他怒火更炽。
“上车。”他发出号令。
说着,他拉着她进来后座。
梦雅这才知道原来他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杨小姐。”司机老王恭敬的问候。
“老王,爷爷病得重不重啊?有没有看医生啊?”一上车,梦雅焦急的问着老王。
“病?老爷他明明……”老王面色一滞,正要脱口而出,目光接触到梦雅旁边那道尊贵的身影,面部僵持了几下,硬生生的改口,“老爷好多了,好多了,只不过总挂念着您,希望你多多回去看他。”
裴天昊勾唇一笑,爷爷培养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呵,回去一定会好好的给他加加薪水。
“那就好。”梦雅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裴天昊冷冷的问。
“少爷,老爷生病了。”手机那头,传来王婶焦急的声音。
“好,你请医生去看一下,我马上来。”
“好。”
挂断电话后,裴天昊错愕的出着神,不会那么巧吧?他说爷爷生病只是为了骗梦雅回去,现在老头真的生病了?
“怎么了?爷爷怎么了吗?”她焦急的摇着他的手。
“没事,放心。”他揽着她,柔声安慰道,试图抚平她的慌乱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一走进裴家,王婶就急匆匆的迎了出来。
“嗯,爷爷怎么样了?”裴天昊问。
“是啊,医生来过了吗?”梦雅着急的拉着王婶。
“杨小姐,刚刚医生来过了。”
“那他说什么?”
“他说老爷心脏病复发,需要到医院去,可是老爷死活都不肯去医院,现在在房间里呢。”王婶解释道。
裴天昊听完王婶的话后并梦雅马上去看爷爷,而是皱起了眉头,好端端的心脏病怎么会突然复发呢?
“王婶,爷爷心脏病为什么会突然复发?”他犀利的看着王婶。
“饿,这,这。”王婶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不禁有些吞吞吐吐的。
“喂,你怎么这样,自己的爷爷心脏病复发,还不去看看,居然有空在这里怀疑。”梦雅气愤的说完便跑上楼。
裴天昊看了看王婶,她那冷汗直冒,心虚的样子让他觉得事有蹊跷。转身,也跟着上楼。
“爷爷,您好点了吗?”梦雅柔声问道。唉,几天不见,爷爷好像瘦了很多。
“哼,我不好,一定都不好,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爷爷“病态”的脸上满是生气。
“爷爷?”梦雅撒娇的摇着他的手。
“哼,说什么要经常来看爷爷都是假的,你们都认为老人家好欺负是不是?好骗是吗?随便哄哄就行了吗?”爷爷佯装生气的说道。
“爷爷,您不要这么说呀,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是怎么样?唉,算了算了,你们不来看我,也没关系,反正啊,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爷爷下猛帖。
“您说什么啊,爷爷?”梦雅心惊的大叫。
“你在胡说什么啊,老头?”裴天昊刚刚踏进房间就听到这句话,不禁满脸黑线,瞧瞧他那脸,不知道叫王婶帮他涂了多少斤面粉在上面,弄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而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居然还看不出。
“刚刚医生说,我时日不多了,咳咳,咳咳。”爷爷一边喘息一边说道,“梦雅啊,以后你想要来看爷爷也来不及了,咳咳。”
“爷爷您在说什么啊?您一定会没事的,我们马上去医院。”梦雅见到爷爷那气若游丝的样子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裴天昊虽然对她的笨感到无奈,却为她这么关心爷爷,这么的关心他的家人感到感动,心中流过一丝暖流!
“不用了,咳咳,不用了。”爷爷举起他那“无力”的手摆弄着。
“为什么不用?生病了就应该看医生啊,这样才会好起来。”梦雅泪眼飒飒的劝着他。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得很,不用去了,我,我只希望在我临死之前,你们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咳咳。”
“爷爷,什么事?您快说。”
“就是,就是如果我真的不行了,我希望在我死之前,你们两个可以完成我的一个心愿。”
“爷爷,什么心愿,您尽管吩咐,能做的,我们一定做到。”
“咳咳。”爷爷假意的咳嗽,在咳嗽的背后是那“计谋成功”的奸笑,“有你,有你这句话,爷爷,爷爷就放心了。”
“我希望在我死之前,可以看见你们两个结婚。”
“结婚?”让她和裴天昊结婚?
梦雅一愣,粉粉颊瞬间烧红,而裴天昊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只是沉默的挑起了眉峰,并没有搭腔。
“梦雅,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我死不瞑目。”
说到最后,爷爷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梦雅吓得差点再次掉下眼泪。
她勉强的忍住眼泪,安慰道,“爷爷,您一定会没事的,还有裴天昊在呢,你您一定会没事的。”
“不过会不会,咳咳,你们一定要答应我,我才会,咳咳才会安心。”爷爷捂着心脏处,艰难的喘着气。
见他咳得快断气的摸样,梦雅又急又慌,忙不迭地安慰道,“好,我答应,我答应。”
“你,你呢?”爷爷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裴天昊,“你不答应?”
见他抿着唇不发一语,梦雅的心蓦然一沉。
他不想娶她,这个认知如同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割她的心。她强忍住流泪的酸楚,把他拉到一旁,小声的对他说,“爷爷都这样子了,你假装一下啦。”
假装?裴天昊危险的眯起眼,敢情她刚刚那信誓旦旦的说答应是假装的?
见他仍然不发一语,梦雅又气又伤心,他连假装娶她都不答应。
“就算是为了让爷爷安心,你就假装一下。”她瞪着他,嗓音带着一丝哽咽。
让他安心?裴天昊不悦的瞪了一眼“气若游丝”的爷爷,他看他根本就算不安好心。为了让他们两个结婚,既然上演出这么恶心的戏码。不过他真佩服他,为了让他这个孙子能够结婚,居然诅咒自己。称自己心脏病复发。
他刚刚进来看了他一脸的苍白,就知道他是假装的,这个老头想要骗他,还早着呢。只是他真想知道,脸上那些苍白的面粉,就这样涂在脸上会不会觉得重?
“咳咳,你,你不答应?”爷爷还不知道孙子其实识破了他的伎俩,还努力的装出一副快不行的摸样。
裴天昊翻了翻白眼,实在不想陪他想这场戏,实在不想陪他疯,但看到梦雅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妥协。
“我答应。”
“真的?你们不,不会是为了让我,我安心才这样说的吧?”爷爷可是精明得很。
“呵呵,不会不会。”梦雅笑得有些僵硬。
“不行不行,除非昊儿发誓,说他会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我,我才会安心。”
唉,裴天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我发誓,我会好好照顾梦雅一生一世,这样行了吧?”
听到他这么说,梦雅脸一热,明知道他只是在敷衍爷爷,但她的心还是不争气的狂跳着。
“嗯,这样我就安心了。”爷爷狡黠的笑了。
“梦雅,爷爷现在想要喝水,你下去帮我倒一杯吧。”
“好。”梦雅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梦雅一走,他马上拆穿爷爷的伎俩。
“好了啦,人都走了,不要装了。”他没好气的瞪着他。
“被你看出来啦?”爷爷尴尬的笑笑,真不愧是他的孙子,一眼就看出来。
“哼。就你这演技还真烂。”
“嘿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哼,你以为假装心脏病复发,再叫王婶打电话给我,随便在床上咳咳就能骗得了我?”
“呃,嘿嘿。”爷爷干笑几声。
“哎,老头,我真想问你,你这脸上涂得面粉就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吗?”他好奇的看着爷爷脸上的皮肤。
“哟,要不是你这么说我还没感觉,还蛮痒的,刚刚在梦雅面前就差点泄气,真痒。”说着,爷爷伸手抓着脸。
“喂,喂喂,老头。”天昊忍住大笑的冲动赶紧抓下他的手。
“你不能抓,一抓就露出破绽了。”
“噢噢,对哦,这样梦雅不就发现我在骗她吗?这样她还会答应和你结婚吗?”爷爷赶紧把手放在床边,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它。
“都是王婶,都叫她不要涂这么多,她就说不多不明显。”
“噗哈哈。”天昊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来。
“真不知道她在你脸上涂了多少斤的面粉,哈哈哈。”说着,他又大笑出声。
爷爷看着他哈哈大笑的样子,突然变得很感伤。这是他的孙子,他,却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开心,这样没有压力的开心大笑。如果,这样可以让他毫无压力,毫无烦恼,毫无伤痛的开心大笑,他愿意,愿意为自己的孙子付出任何代价,他愿意这样扮丑自己,让他开心。
爷爷是多么希望所有的时间可以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刻,只是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
他又变成了那个冷厉,阴酷的裴天昊。
“嗯,我现在就过去。”他冷冷的开口,仿佛刚刚他大笑的那一刻根本就没有发生。
“什么事啊?”他挂断手机后,爷爷问。
“公司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嗯,早点回来。”
“嗯。”他点点头,走出房间。
“你要去哪?”在下楼梯的时候,梦雅遇到了他。
“我去趟公司。”
“哦。”梦雅将水杯换到另一只手上。
“还有,乖乖等我回来,如果你再敢逃跑的话,我想,那次在酒店的惩罚相信你不陌生吧?”
“你。”梦雅无言以对。在酒店的那一次疯狂现在想想还真可怕。
等她回过神,裴天昊人已经开门出去了。梦雅甩甩头,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后,端着水上楼。
ps:文写到今天,你们对我的肯定,对我的支持,梦儿一一记在心里,感谢你们。梦儿也会继续努力,完成你们期待的期待,绝不让你们失望。
有很多亲都说梦儿的文更得慢,一个星期只有十篇,梦儿在这跟大家说声抱歉了。毕竟梦儿还是个学生,不是专职的写手,可以一天到晚都窝在电脑旁,根本没有时间,梦儿的文根本就没有存稿,每天一有机会就打开电脑,把昨晚临睡下时想的接下来所发生的情节写下来,这章下来,时间也差不多要下线了,真的真的没有时间,希望大家可以体谅我,继续支持我。O(∩_∩)O谢谢!
梦儿要票票,鲜花哦,亲们多多包含,你们的支持就是梦儿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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