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生个孩子
严君冽阴厉着脸打开了房门。
以爱正准备出去外面逛逛,手还没有碰到门把,门已经被外面的人打开了。
“你回来了?”以爱压压xiōng部,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严君冽问道。
“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又想趁我不在的时候离开这里?”他咄咄逼人的问。
“我没有要去哪里,就是要去逛逛啊。”以爱解释道,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夏以爱。”他怒吼一声,“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你刚刚不是和李峰通电话吗?不是在商量着离开我吗?”他一面质问着,一面将她逼到墙角。
“我没有撒谎,我、、、”以爱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和李峰通电话?你监视我?”她不可置信的问。
“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了?”严君冽眼神更加阴暗。
“严君冽,你居然监视我?我都自愿的留在你的身边了,你还这样监视我,你连一点自由都不肯给我吗?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一点点自由的空间吗?难道你真的要让我的一切都以你为中心吗?”以爱也生气了,她像发泄似的怒吼着。
“对,我就是要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切都以我为中心。”他微微的皱着眉,胃一次比一次的剧痛让他不适的
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他要她,不仅仅是要她的人,更是要她的全部,他要她的心里,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严君冽,你这不是爱,你对我只是存在着占有,这一切都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等你真正得到我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不算什么了,就会把我当成其他的女人一样抛弃。”
“不,这不是占有欲,我也不会那样对你。我只是想要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他温柔,且温柔的看着她,仿佛她是他这辈子都珍爱的宝贝。
“不,不是这样的。你的爱是自私的,爱情不是占有,是付出,是希望对方幸福。严君冽,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放了我吧,好吗?”
严君冽危险的眯了眯眼,他看着惊恐的她。而后,他放声大笑。
以爱惊恐的看着陷入疯狂的他。
“你要我放了你?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之后,你居然还是要离开我。嗯——”他闷哼出声,皱了皱眉头。
“严君冽,你、、、”她惊讶的看到他的额头竟然有冷汗冒出,刘海都有一半被变得湿润润的。是的,这么多天,他凡事都让着她,对她宠爱有加,每天早上温柔的叫她起床,还要忍受她的起床气,吃饭时,餐桌上全都是她爱吃的食物。他简直把她当太上皇那样宠着,疼着。
“你还是要离开我吗?就这么的坚决吗?难道我这些天来,为你做的都不足以让你感动,让你留在我身边吗?”他强忍着,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你先不要说了,你胃痛吗?我们去医院吧。”她焦急的扶着他,可是他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其实,她感动,有好几次,她都偷偷的哭了。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愧疚。因为她无法回应他对她的感情,如果这样做的话,李峰怎么办?已经去世的李妈妈怎么办?
“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是坚决的要离开我?”他的声音竟出奇的平静。
“严君冽,我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我陪你去医院吧。”她心疼的看着他因疼痛而皱着眉,好像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不,我不去。反正痛死了你也不会在乎,就让他痛死好了。”他赌气般的开口。
“严君冽,你不要在强忍着了好不好?我们去医院吧,不然你会死掉的。”她心惊的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
“如果,我死掉了、、、”他邪魅的笑了,“如果我死掉了,你会为我掉一滴眼泪吗?会吗?”他问道。
“呜呜,你不要再说了。”以爱哭喊着,流着泪。
“我想是不会吧。向我这样的人,如果死掉了,你一定会很开心吧。”他居然咧开嘴,笑了。
“为什么哭?”他疑惑不解的看着以爱,“如果我死了,不是很好吗?到时候,你就解脱了,你就可以会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为什么要哭呢?夏以爱,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还要哭呢?”他不厌其烦的重复问着她同样的话,似乎要从她的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为什么他要这样说?为什么他要这样子说她?这都不是她所希望的,她对李峰和李妈妈都深深的愧疚,但是如果严君冽死了,她相信,自己也一定会陪着他一起死。
“嗯。”严君冽一个闷哼,不一会儿,嘴角竟然出现了血。
“严君冽。”以爱崩溃了大叫,“你流血了,我们去医院吧。”
“呵,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害怕,好紧张我似的?”他笑了,笑得那么好看,那眩惑的笑容迷惑了她的双眼。
“好像你很爱我,舍不得我死去一样、、、、不,这不可能、、、、”他脸上那眩惑的笑容消失了,只留下无限的伤痛,“不会的,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我呢?你恨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呢?”
一大口血又从他的嘴里流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落在了雪白的毛毯上。
“严君冽,你怎么那么自私,你就是要让这个办法留下我的吗?看着我痛苦,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以爱崩溃的大喊,泪水疯狂的在她的脸上奔流。
“被你发现咯?”他凄楚的笑了,“很笨吧,也很悲哀,我就是想要用这种办法留你下来的,可是好像不成功耶。我怎么会忘了呢?夏以爱是如此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我打动呢?”
他看向门外,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不一会儿,两个壮汉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她熟悉的那条绳子,二话不说,把她捆绑成一团。
“严君冽。”以爱不解的看着他。
“即使你恨我,即使你不爱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一辈子都不会放你走。”语毕,他呕出最后一口血,直直的倒在地上。
“严君冽。”以爱崩溃的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她面前脆弱的倒下。
医院
以爱呆滞的坐在医院长廊的长椅上,手上的绳子在严君冽倒下的时候就被那两个保镖解开了。他就这么直直的倒在她的面前,那么脆弱、、、、她的脸如同死灰一样。
“手术中”的灯终于熄灭了。
以爱看着被手术室中推出来的严君冽,他的脸色,好苍白!
看着病房中熟睡的严君冽,她叹了一口气。
惶恐不安的心也在此刻终于安定下来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坚持呢?
如果,一开始,她没有替以萱保管那副太阳镜,也许就不会遇到他,也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
也许从一开始,她不要和李峰讲话,拒绝他的邀约,事情也不会发生的这么复杂。
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她到底该如何做?或许,她自己一个人消失在这个世上,也许,会是最好的。
“你这么在这里?”病床上的严君冽,终于醒了。
“为什么要救我?难道你不希望我死去吗?”
“你不要总是那么说好不好?为什么不好好爱惜你的身体?我根本就没有希望你死去。”
“为什么?这样你正好可以和你爱的人离开这里啊,去过着幸福的生活啊。”他讽刺的笑了。
“李峰不是我爱的人。”她认真的说道。
他明显一怔,然后勾起唇,“那就证明给我看。”
这次,以爱怔住了。
“证明?怎么证明?”
“,我就相信你,相信你不爱他。”他激动的说。
有了孩子,就可以绊住她,她为了孩子,就可以留在他的身边了。哪里也去不了。
沉默了好半响,以爱终于开口,“你真是疯了。”
怎么可能要孩子?她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可能要孩子。
“我没疯。”他摇摇头,脸上是一片认真,“我就是要你为了我生个孩子,这就是证明。”
不,不可能,孩子是两个人爱的结晶,并不是为了证明某一件事而有的,这对孩子并不公平。而她,还这么年轻。连她自己都要别人照顾,她要怎么照顾孩子呢?如果孩子生下来,事情会越弄越复杂。
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他激动的说,“梦雅,她和你一样的年纪,为什么她可以做到你就不可以做到?她不也是生活的好好的吗?她可以你为什么就不可以?”
“严君冽,你连这么烂的理由都可以说出口,呵呵、、、”以爱无奈的笑了。
他到底懂不懂啊,孩子的到来应该是一件幸福喜悦的事情,并不是为了比较,为了证明……
“却也是事实,不是吗?”他反问她。
“算了,你病刚刚好,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
严君冽也没有在开口说话,病房中的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度过了两天。
静谧的餐桌上,大家各怀心事的吃着饭。梦雅看着对面的裴天昊,依旧是那么冷傲,如同那天一样。原来,他身边的位置是坐着她的。可是现在,他身边的位置却是空着的,而她却坐在了他的对面,两个人就像是一条平行线,永远也不可能相交。
“爷爷,我吃饱了,先回房间,您慢慢吃。”梦雅率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吃那么少就饱了呢?再添点饭吧。”爷爷关心的问道,像一旁的管家使使眼色,示意让他去盛饭。
“不用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再盛碗汤吧,瞧你都这么瘦,这样子你和宝宝的营养怎么够呢?不是说孕妇在七个月的时候胃口会很好吗?怎么我看你不会呢?去,帮少奶奶盛碗汤来。”
“谢谢爷爷。”梦雅为难的说道。
语毕,她偷偷的看了看对面的裴天昊,虽然他没有说话,可是他微勾的嘴角却可以看出浓浓的嘲讽。
“对了,昊儿,今晚的商业晚会你和梦雅一起去。”
唉,看他们小两口从那天冷战到现在,他心里看了可真不好受啊。借助这次的商业晚会,也许他们小两口会和好如初。他真是用心良苦啊。
“爷爷,我、、、、”梦雅错愕的看着爷爷,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会有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裴天昊抢先一步说完了。
“我已经有女伴了。”他冷冷的开口。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和她一起去咯?
梦雅苍白着脸看着他,他有女伴了,他已经有女伴了。会是谁呢?安倍吗?
“我不管你有没有女伴,总之你这次必须得和梦雅一起去。”爷爷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老头,我都说了,我已经有女伴了。”他再一次强调。
“你、、、你是想气死我啊?梦雅是你的老婆,你和她一起去怎么了?”爷爷看向管家,“你去把我给梦雅准备的晚礼服拿过来。”
“是的,老爷。”
梦雅错愕的看着爷爷,裴天昊却嘲讽的笑了,原来,他早就准备计划好了的。
“老爷。”一眨眼功夫,管家已把一个高贵的盒子拿到众人的面前。
“梦雅,赶快把汤喝完,然后去把晚礼服换上。”
梦雅原本想要拒绝,跟爷爷说她根本就不想去,可是看到爷爷那不容拒绝的表情之后,只好作罢。
“好。”她点点头。
、、、、、、
、、、、、、
“好了没?”裴天昊不耐烦的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一会儿,更衣室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一位已怀有身孕,穿着裹胸晚礼服的梦雅。
那一瞬间,裴天昊有一丝丝的失神。
该死,自己怎么又会受她影响?他假装轻咳一声,好掩饰自己那不该有的失神。
“好,好,好。”爷爷在梦雅下楼后,看到梦雅这惊艳的亮相,开心得不禁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浮现了那得意的神情。他的眼光果然不错。
“可以走了吗?”裴天昊不耐烦的站在玄关处,从他的语气中,隐约可以听出他已经很不耐烦,没有耐心了。
车上
车子在喧闹的大街上行驶着,梦雅看着窗外,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情侣。即使现在已经很冷了,他们也会这样出来逛街。当女朋友冷的时候,男朋友会体贴的把自己的外套分她一半,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肩并肩的走着,直到老去。街上的这些情景,都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可惜的是,自己并没有机会可以和他们这样,肩并肩的逛着街。
梦雅又望了望裴天昊,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那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是那冷傲。
“我知道你并不希望我陪你来参加这个晚会,我、、、、”
“总之,等一下去到那里,你不要给我丢脸。”又一次的,他又打断她的话,冷冷的这样说。
他害怕她会给他丢脸吗?那安倍呢?他就对安倍那么有信心吗?
“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成为你的麻烦。”她佯装坚强般的开口,其实心里头已经在偷偷的哭泣。
裴天昊不再说话,可是梦雅没有发现的是,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裴天昊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的握紧。
会场终于到了,裴天昊将车钥匙给了泊车小弟,走过去亲密的揽着梦雅因为怀孕而明显变粗的腰身。
一进会场,原本喧喧闹闹的会场的聊天声,问候声全都停止了,大家都看着这对刚刚进入会场的璧人。
一袭黑色的西服称的英俊的脸庞越发帅气,领口露出紫色的衬衣。他一步又一步走来,蓝色的耳钻竟比水晶灯还要耀眼。
一袭粉红色的晚礼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少女般恬静可爱,微微盖住的小腹有明显的凸起,这样的搭配,格外的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风韵。
“裴总,您好啊。”一个差不多五十多岁的男人上前礼貌的说道。
当他看到站在一旁的梦雅时,眼里有明显的惊艳,即使是孕妇,她依然受在场很多男人的关注。
“想必这就是尊夫人了。”说话间,那色迷迷的双眼始终没有移开过梦雅的身上。
“裴总,您真是好福气啊,娶到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之前只在新闻报道上看过尊夫人的照片,今天没想到可以亲眼看见,本人比电视上药漂亮多了。真好。”从始至终,他的双眼就没有从梦雅身上移开过。
梦雅难为情的往裴天昊的身边靠近,她很讨厌这个人的目光。
裴天昊危险的眯了眯眼,该死的,他很不喜欢别的男人注视着她的目光。打主意打到他老婆的身上,是不想在市场上混下去了吗?
“李总,我们先失陪了。”
将梦雅带到一处还算没有人的地方,他沉声道,“杨梦雅,你还真是厉害,站在我的身边,也能给我这样招蜂引蝶。”
梦雅在心里为自己叫屈,她就站在他的身边,为什么他要这样说她?伤害她呢?不争气的泪水已经在她的眼里打转转。
说着,他丢下她,转身离开。
“亲爱的。”安倍出现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前方。
裴天昊因为她的出现而停下了脚步,微微皱了皱眉。
“讨厌,明明说好我是你的女伴,这会儿怎么就不说了嘛?我不管,你要补偿我哦。”说着,她的一只手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样子很明显。
梦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两个的行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她的面前,接受着另外一个女人的,也不阻止?
“你要我怎么阻止你啊?”他对着安倍的耳朵轻轻的呵着气,邪魅的笑了。
“讨厌啦,非要人家说出来。”安倍娇嗔着,不依的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这样吗?”裴天昊邪佞的笑了,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引得她花枝招展的浪笑着。
然而不知道的是,裴天昊从头到尾,他的双眸却一直盯着呆站在前方,眼里噙满泪水看着他的梦雅。
“不要逗我了啦,我好想要。”她心痒难耐的哀求着。
“呵,真的这么渴望我啊?”他邪佞的笑了,大掌覆上了她的su胸,那双比钻石还要闪耀的漂亮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梦雅,眼里绽放着不为人知的精光。
受不了了,她无法再这个地方呆下去了。
梦雅悄悄的吸了吸鼻子,捂着肚子正想离开这个令她伤心欲绝的地方,不料——
“又想去哪里招蜂引蝶了?难道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裴天昊放开意乱情迷的安倍,冷声质问道。
梦雅却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僵住了身子,也因为这句话而停了下来。
“亲爱的,不依理她嘛,我要你。”安倍主动的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
轰——仿佛有个炸弹在梦雅的脑海中爆炸。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离开这里地方,眼泪却在转身之际。悄悄的滑落。
裴天昊一见梦雅离开,倏地放开了梦雅。
“亲爱的,怎么了嘛?”
裴天昊却看都不看她一眼,现在冷淡的态度与刚才的截然相反,有着天壤之别。他越过安倍,往梦雅离去的方向走去。
安倍错愕的看着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被利用了。
她恶狠狠的看着梦雅离去的方向,咬了咬牙,杨梦雅,今晚,你死定了!
梦雅一个人落寞的走到泳池边,冬天的冷风真是冷啊,吹得她瑟瑟发抖。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水面。
她就这样跑了出来?
呵、、、杨梦雅,你还真是懦弱。她自嘲的笑了。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理直气壮的大声质问着他,而是这样懦弱的跑出来,把那个地方留给了他们两个,为他们制造了机会。
她心中一团乱,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完全没发觉身后有人正慢慢靠近,直到那个男人开口——
“裴天昊怎么忍心放着你这个小美人儿在这里吹着冷风呢?”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1156/6137119.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