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神囚 > 28.第28章

28.第28章


  “哎哟!!”

  师歌像从悬崖上掉下来,她屁股先着的地,这一下摔的狠了,直要把她脏腑给摔烂了,她的腰柱好像也断了。

  她眼前墨黑里掺金星,好一会儿才能看清东西,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薛沉的背,他站的笔直的,在二米远不知道在看什么。

  柏梓俊就摔在她身边,他忙扶她起来,他怕她出事儿,嗓子都抖了,他把她左一圈右一圈转过来检查:“没事么?怎么样了?受伤了么?”

  “没事儿。”

  师歌急忙安抚他,他急成这样,她心里暖暖的,她扭头找柏艾草,柏艾草受着伤身子弱,人已经昏迷过去,还好没事儿。

  他们掉进了一个真假不分的世界,为什么说真假不分?因为入眼荒芜的呀,像闹灾荒的年代一样。

  师歌看到一片浩浩荡荡的土黄色,灾荒还有点儿绿色,树被啃了皮还有树干呢,这地儿全是土,干裂的土。

  “我们是不是掉错地儿了?”

  师歌转着圈打量四周,她都懵了,无生岛靠海,海水虽然不能跟淡水一样,但也不至于缺水的像荒漠一样吧?

  “没有错,这里是无生岛。”

  桑甜跪在地上痴痴地看前方,她不会流泪,表情却告诉所以人她在哭,她说:“这里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还有树的,那时候主人就说再没有人疏通水源,无生岛就会干涸,他想了很多办法,柏简阳说能帮他,结果他害了他……”

  这样看来,这个陆岸生竟然是个好人,师歌对陆岸生生出了好感,这时一股烟尘滚滚而来,好像沙尘暴一样,紧接着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她们团团罩住。

  师歌揉出一张‘一毛不剩炸天符’,那网不知道用什么做的,触手光滑如丝柔润如水,几张火符下去连个疤痕都没留。

  “哟,这次的货色不错啊。”

  一群人围过来,说话的是个男人,三十岁上下,剃着个溜光的大光头,穿着火红的短腰马甲,骨肉贲张,健壮的像头牲口。

  光头一眼看到柏艾草,连眼珠子都不动了,柏艾草特别想拿蛇咬死他,师歌接收到光头的色心,她把柏艾草搂到怀里。

  光头表情变了,他仔细打量师歌,才发现这人唇红齿白,长得比柏艾草还漂亮,不过那么高个头肯定是个男的,一看就是小白脸。

  “小子,你老婆?”

  师歌搂紧柏艾草点头,手在她肩上揉捏,这男的眼神她看出来了,还是先护着人好。

  “哼,一看就是银样蜡枪头,无能的小白脸一个,行了,通通带走。”

  光头挥动雄掌样的手掌,手下人涌过来,他们直接用网缠着她们把她们捆巴捆巴扔平板车上拉走了,师歌利用时间打量四周,企图找出可学生的地利,结果全是荒效野外,到处都是干涸的沙地。

  薛沉呢?

  怎么又没了!!

  师歌才发觉薛师弟又失踪了,她不死心地看了一圈,他真的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

  不知道是逃了,还是走丢了,刚才就站的远……

  平板车走了五里地停下来,到了一个蚯蚓一样的路口,路口停着一辆破旧的三轮拖拉机上,她们被扔了上去,拖拉机吭哧吭哧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目地的。

  乍一看到车水马龙,繁街闹市,她们都感觉像在做梦……

  其实繁华也说不上,不过确实是个很大的城镇,一排排冷硬的楼房,路边上稀落的几株树苗,一看就知道长期营养不良,树周围都竖着高高的铁篱笆,显然是被人精心保护着的。

  进了城市师歌他们就被路人围观,她们跟他们长得一样么,有鼻子有眼睛的,师歌不懂这帮人好奇什么?

  拖拉机在一幢二层小楼前停下了,小楼上挂着一个破旧的牌子,上面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一间客栈……

  这名儿起的,真是大智若愚……

  光头一脚踹开了门,他招呼人把她们缠巴缠巴扔进去,然后头顶那盏娇弱的灯泡就嘶嘶呻.吟着亮了。

  光头的下属拉了张椅子给他,光头翘着二郎腿坐下,他壮的像头野猪,师歌真怕那椅子会裂开让他摔个四脚朝天,可惜了,那椅子质量显然不是一般的好。

  “这个小白脸,把她送给王姐,她就爱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娘娘腔。”

  光头指了指师歌,然后拍手,一伙人拿个像敌敌畏样的瓶子过来,照着她们就是一通狂喷。

  “能到这儿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光头背着双手,一双铜铃似的眼睛还贼心不死地盯着柏艾草,他用眼神狂放电,把积攒的荷尔蒙喷发,用眼神直勾勾地说,跟我吧,甩了这小白脸,瞧哥多爷们!!

  柏艾草差点儿没吐出来,她最讨厌的就是肌肉男,看着跟智障一样!!

  “不过现在你们就是一般人了,刚才给你们喷的是残药,就是说你们现在所有的修为都没了,跟普通人没两样,这里进的来出不去,你们就安心在这儿打工混日子等死吧,至于你们——”

  光头嘴里说着你们,眼珠子却只盯着柏艾草,他昂着铁锤似的大头说:“如果你们有谁有眼光,识时务,我能让她跟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干苦活,你,愿意么?”

  光头指着柏艾草,柏艾草给他一个白眼,扭头钻到师歌怀里,光头碰了一鼻子灰竟然没暴怒,只哼了一声,让人拿个大铁笼子过来,把他们几个赶进去。

  那药果然是残药,喷了以后他们几个真跟残了一样,别说画符了,走路都抻不直腿了,光头对这种药显然很放心,把他们往笼子里一关就带着人走了。

  “怎么办?”

  柏艾草问师歌,柏梓俊也看过来,个个都用眼神问她,师歌特别想咆哮一句:我是天么!啊??

  “你不是学医的么?你现在应该想想怎么把这个残药解了。”

  柏艾草的嘴巴从来战力十足,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学医的,但我学的是杀人,不是救人,所以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

  “……你们家教育真失败。”

  师歌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跟柏梓俊说抱怨一句,现在修为基本等于废了,空间袋里的东西也取不来,她就算想武装防卫也只能想想了。

  柏梓俊很愧疚,教育没跟上,他有责任,他想了想温声说:“我们想办法逃出去吧,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逃是肯定要逃的,那个光头一直觊觎艾草,晚了我怕会出事儿。”

  师歌盘着腿坐在地上,忍不住叹气,柏艾草瞧见她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乐开了花,她坐过去主动未好,笑眯眯地说:“要不我去□□下他?”

  师歌以为她在说笑,柏艾草看她,表情一本正经,竟然像在说认真的,师歌皱着眉说:“□□什么?你没事儿吧?”

  “□□了我们就安全了,我以前经常这么做的。”

  柏艾草摊了下手,表情很坦然,丝毫不以为耻,师歌扭头看柏梓俊,柏家那么大的家族,柏艾草又是柏家千金,怎么可能……

  柏梓俊身开了她的目光,师歌心底嘶嘶往上窜冷气,这他妈什么狗屁家族!她揉了揉柏艾草的头发,沉着脸摇头——

  “胡说八道,等我们都死绝了你再想着□□自保吧,我活着你就别想了。”

  柏艾草怔了怔,她握着拳头背到身后,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往她身边挨,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她——

  “□□很丢人么?”

  “……”

  师歌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从前挺讨厌这女孩的,心狠手辣,自私任性,现在突然有点心疼了,环境养人,如果养在她身边,只会是第二个无忧无虑的小葵,所以我们没经历过别的过往,不要轻易去批判一个人品性。

  “没有很丢人,只是不道德,我们要做真善美的好孩子。”

  师歌不想太过打击她,轻飘飘地化开了话题,她站起来走了一圈,发现身上好像有劲了,她问柏梓俊他们怎么样,结果只有她一个人战斗力恢复了些。

  “这下真拖家带口了。”

  师歌摸自己肩膀,感觉太细了,压力山大,她真怕这肩扛不住,被赶鸭子上架赶当英雄的感觉不好受啊。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师歌拿出开锁微型机器人把笼子打开,她先去开门,强烈的光照过来,刺的她有种想流泪的感觉,这里的光,也不是阳光。

  “先走——”

  师歌突然把嘴巴闭紧了,迎面来了一行人,就围在门口,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二十七八的年纪,长得很美艳,穿的很——

  风骚……

  师歌文学造诣不太上的了台面,她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

  这个女人头发打着卷披散在肩上,乌黑浓密,她穿了条红色裙子,裙子紧贴着肌肤,全身曲线纤毫必露,那一胸可纳百川,一臀可托榴莲,真真蜂腰肥臀巨那啥……

  女人胸部的曲线,无声地嘲讽着师歌,让她遭受了万点暴伤,女人目光直接定在师歌身上,她扭着腰上前,施施然地抬手,叫一个媚态逼人。

  “小李子,你的视力是越来越不行了,这明明是个姑娘,你竟然都看不出来?”

  李光头瞪大眼睛,细细一瞧,还是没看出来,他心想现在不男不女的太多了,也不知道都啥审美。

  王妖抬手顺了把头发,她扭着腰走过去,扭的叫一个妖娆,她围着师歌转了一圈,啧啧点头。

  “不过这个不错,比朱贱人新得的那个小白脸强多了。”

  王妖手指一点,指的竟然是柏梓俊,柏梓俊敛下眼没说话,王妖勾着手指抬他的下巴,眼神轻佻,柏梓俊似笑非笑地看她,一双黑瞳透着月华般的寒意。

  “哟,生气了,这性格我喜欢。”

  王妖笑的胸浪汹涌,她让人把柏梓俊带到楼上,她要验验货,怎么验,除了桑甜傻白甜,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真要验货?”

  师歌幽幽地问,王妖扬了眉看她。

  师歌眼珠一转迫不及待地让让她验,王妖看她笑的开心一脸急迫的反倒起了疑心, “你笑什么?”

  “没有啊?”

  师歌装傻充愣,她越这样王妖越起疑,王妖让人退到一旁去,她眯着眼睛看柏梓俊。

  “咬她一口,咬她一口,要不亲她也成。”

  师歌故意压低声间提醒柏梓俊,却恰好能让王妖听清楚,王妖急急忙忙往后退,她立刻明白了,这人身上不是带着了不得的病毒,就是有传染病。

  柏梓俊虽然不知道师歌的意思,但对她言听计从,他真的张嘴过来要咬,王妖立刻闪开,一张娇艳的脸瞬间结了层冰霜。

  “他有什么病?”

  “……没什么病啊。”

  师歌慌忙摆手解释,王妖现在已经是深信不疑,她一挥手,两把刀立刻架在师歌脖颈上,柏艾草先是往后退一步,然后又想上前救人,却被李光头给拉住。

  “我哥有艾滋病,不怕死你就睡他吧!”

  柏艾草为了师歌,违心地替柏梓俊说了句话,王妖眼珠子一转,表情立刻有几分放松,她笑眯眯地说:“这个借口吃香好多年了。”

  王妖招了招手,一个瘦的像干柴的男人走过来,男人手里提了个箱子,王妖手指点着手臂,吩咐他给柏梓俊检查。

  还带这么先进的?

  艾滋病这种东西不是人界和古道界都没攻破的难题么?怎么无生岛这么牛!!!

  师歌没想到会演砸,柳暗花明后竟然没有‘一村’,柏艾草也没想到会生出这一变故,她撇了下嘴也不在意,反正只要师歌没事儿就好了。

  干柴男摸着柏梓俊的手腕,把着脉跟看喜脉一样,他摸了有五分钟收了手,一把嗓子也跟着营养不良。

  “他身体好的很,王小姐尽可放心用。”

  “……你会不会太草率了?”

  师歌抱怨一句,干柴男扬着一双八字囧眉生气地看她,怒说:“草率什么?我柴老四的医术谁敢说个不字?”

  您就不能老眼昏花一回么……

  师歌眼看着柏梓俊被人拽上楼,她冲着要过去,被其中一个人一脚踹在背上直接趴地上了,她的身体在恢复,也不过恢复了些微。

  柏梓俊一扭头看到她被人踩在地上,他眼神一跳,他紧盯着踩她的那个人,乌黑的瞳仁里寒光潋滟——

  “姐姐!别夺人所爱啊!那是我未婚夫!!”

  师歌急晕了头,冲着她满口胡言乱喊,王妖笑的花枝乱颤,她笑眯眯地说:“巧了,我就喜欢夺人所爱。”

  “……”

  第二十九章一审

  “等一下!”

  师歌又是一句吼,王妖对她生出了些兴趣,她倒不急,饶有兴味地看师歌,好奇她还能有什么手段。

  “姐姐,我能不能围观?”

  “……”

  “…………”

  王妖的表情很惊愕,柏梓俊的表情很震惊,李光头等人直接‘我.操’直抒心意,师歌背过身去正对着王妖,反手对着柏梓俊给他‘OK’的手势。

  她的修为刚刚又恢复了点儿,耗的时间越久,她恢复的把握就越大。

  “你想来三人行?”

  王妖自以为懂她的心思,满脸心花怒放。

  三人行?什么三人行??师歌弄不明白,她装作明白地点头,反正现在先顺着她,进了屋这姐姐总不至于喜欢XXOO时被人围观吧,她跟柏梓俊两个人武力值总强过她吧?

  王妖身边有四个壮汉保镖,手里都拿着枪,这里竟然有这种人界的武器,师歌觉得惊奇,她们从电梯上楼,二楼竟然是个宾馆。

  王妖明显经常到这儿来鬼混的,她熟门熟路走到一个雕花金属门前,然后推开门,师歌一进门就想把眼睛挖了。

  里面灯光昏黄暧昧,好像是一间囚室,四面墙上挂着各种鞭子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工具。

  “我还以为她要对你不轨呢。”

  师歌松了口气,她心想看来是她想歪了,原来王妖有虐待倾向,她还要再说话,声音自动咽了回去。

  王妖刷拉扯了衣服扔出去,她裸着身转过来,扭着腰斜斜地那么一站,那身材叫一个火辣,她眼神甩出小勾子勾着柏梓俊。

  柏梓俊活像个绝缘体,他看王妖的眼神连起伏都没有,倒是师歌脸红心跳,被缭的不轻,柏梓俊看师歌的表情,眼神这才起了波澜。

  王妖挺了挺胸脯,她为自己的魅力自我折服,她一撩头发问师歌:“小丫头,三人行嘛,你要不要跟姐姐去洗个澡?”

  “不用了,您先……”

  师歌挠了下眼尾不敢再看她,王妖扬了下眉毛,她也没再坚持,竟然真的转身就走了,半点不担心她们会逃跑。

  师歌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轻松淡定了,那门根本打不开,她们就是锁在笼子里待宰的羔羊,难怪人家不担心。

  “……一会儿我们试试,我恢复了点,我们两个武力值应该能拿下她,待会你哄哄她,要是她要用鞭子抽你,你也忍忍。”

  “……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柏梓俊捏了根细长的牛皮鞭子问她,他轻轻甩了声,响声轻脆,师歌摆了摆手,继续思索着一会儿的战略方针。

  柏梓俊突然抬手,她微微用力捏在她脸颊上,又是这个动作,又是那个眼神,温柔中带着惊奇。

  “干嘛,你严肃点!”

  师歌对他这种关键时候掉线的脑思维很不理解,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笑,她推开他抹了把脸,突然觉得很热,燥热的那种。

  “这里没有空调?怎么这么热,你热么?”

  “你热,是因为这里燃了香,调.情香。”

  王妖洗了澡出来,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手撑着门框作妖娆状,师歌对她已经有了免疫力,她心想您还穿什么啊,光着出来省事儿。

  师歌手伸到后面朝柏梓俊比划一下,让他准备擒着王妖,柏梓俊却没动,这女的能让李光他们俯首又敢只身留着他们,肯定不一般,别忘了,她到现在都没有出手。

  “过来啊。”

  王妖朝柏梓俊勾手指,伸着舌尖朝他吐了口气,师歌憋着劲,她趁王妖春.心荡漾时出手,摸了张定身符就扑过去——

  “呵呵呵!”

  王妖笑的神秘,她眼底闪着诡异的光,师歌心头凉嗖的,她知道不对劲,但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符就要贴到王妖身上,王妖突然张大嘴,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然后从喉咙里伸出一只带勾子的舌头,长的匪夷所思——

  勾子嵌进师歌脖颈里,她先是感觉到疼,然后全身都麻了,接着一股火焰样的灼热感涌至全身。

  “小丫头,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单独放你们进来?”

  王妖收了舌头呵呵笑,师歌脑子里像被人拿棍子撑了,晕乎乎的一团空白,压根没听到她说什么,她现在就一个感觉,热!热的想撞墙,她没接境,她直接往地上一倒,昏死过去……

  王妖抬头想跟柏梓俊继续风流,她突然愣住了,她面前空空如也,柏梓俊不见了!!

  一柄冰凉的刀贴在她颈间,她嗅到不同寻常的寒气,一道寒凉的声音响起来——

  “原来又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这是淬了蚀魂汁的蚀魂刃,别乱动。”

  王妖听到‘蚀魂汁’全身一颤,竟然吓的脸都白了,蚀魂刃,蚀魂刀,王妖一下想到了,难道他是——

  她颤声说:“你是柏家人?”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们要在这里暂居一段时间,你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我会让你变回真正的人,并且治好你的病。”

  王妖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儿,她眼底闪着狂喜的光,颤声问他:“你知道我的病?你真的能治好我么?”

  “我说能就能,我要杀你易如反掌,我说什么你只要照做就行,我的脾气不太好,不该问的不要问。”

  柏梓俊收了刀冷冷扫她一眼,他半点不将王妖放在眼底,王妖是个聪明人,她细细一看柏梓俊的样貌,眼珠子急速转了几转,她显然想到了什么,却聪明的闭上了嘴,然后跪在地上顺服的像个奴隶。

  “把她的调.情香解了。”

  柏梓俊抱起师歌,他眼神又是一愣,看着挺高,抱在怀里竟然意外的轻巧。

  王妖伏在地上,小心地答说:“这香无解,但是只要熬过12个小时就会自动解,但是如果能男女欢爱,会解的更快。”

  “给我们找个像样点儿的房间,还有,把我们的朋友照顾好了。”

  “是。”

  王妖立刻唤来人准备房间,给他们换到一个正常的房间里,灯光乳白,色调虽然也是冷硬的金属色,但明亮宽阔,堪比五星级酒店,甚至房间的花瓶里还插上了几束花。

  “您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拨电话键1,会有人来为您服务的,那药……”

  王妖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柏梓俊扭头看她,他明明是在笑,却让王妖这不寒而栗,她讪讪地陪了个笑,倒退着关上门走了。

  柏梓俊把师歌放到床上,她的调.情香正在厉害时,她脸颊通红,尤其是嘴唇,红艳如血,格外动人,连脸的汗都格外剔透。

  “师歌。”

  柏梓俊轻轻唤她,师歌‘嗯’了一声叫他,嘴里还念叨着要救他,她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意识都要烧成灰了。

  柏梓俊手指细细抚摸她的额头,他拇指在她额头上刮了一下,然后从颈间解下一块冰玉系在她颈间。

  师歌睡梦中感觉像掉进了泳池里,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懒洋洋地喊着舒爽,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趴着竟然是睡着了。

  柏梓俊拿了毯子给她盖上,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是王妖打来的,她在那头为难地说:“您妹妹吵着要上楼,我们不敢伤着她。”

  “让她上来吧。”

  不一会柏艾草敲门进来,她四下乱瞅,沉着脸问师歌在哪里。

  “她睡着了。”

  “好好的怎么会睡着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柏艾草推开柏梓俊冲进卧室里,师歌正在沉睡,那冰玉退热效果奇异的好,柏艾草一颗心这才放下,柏梓俊帮师哥提了提被子,柏艾草看的刺眼,他的动作刺眼,他的人也刺眼,他一把拽开他。

  柏梓俊拈了枚小巧的入梦符贴在师歌眉心,这个符会让她沉睡不醒,他也有些累了,坐在沙发上休息。

  “你出去,我来照顾师歌。”

  柏艾草反客为主的赶人,柏梓俊坐着没动,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晃着杯子淡淡地提醒她说:“艾草,你是个女孩,你该喜欢的是男孩,何况师歌并不喜欢你。”

  柏艾草双手环着腰,在对面沙上发坐下,她满不在乎地说:“谁说她不喜欢我,她对我可好了,从小到大,只有她对我最好。”

  柏艾草骂他老土,耽美文都开成版块了,他竟然还鄙视同性恋,活在什么年代啊,她不耐烦的说:“我的事不要你管,我就是喜欢她,女孩跟女孩也可以恋爱,你就是妒嫉她对我比对你好。”

  “……”

  柏梓俊头靠在沙发背上,神色疲惫,他淡淡地说:“行了,我累了,你先回去,这件事儿以后再说,还有,神石在哪里?”

  柏艾草眼神一下变了,变的小心谨慎,她转着眼珠子想否认,一抬头吓了一跳,柏梓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浪费时间否认,我知道是你拿的。”

  柏艾草知道否认不了了,她索性承认了,她环着腰点头:“就是我拿的,其实你想问的是这句话吧,呵呵,你也想霸占神石,什么兄妹情深,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救过我?你也就骗骗师歌那种傻子!我告诉你,神石丢了!你爱信不信!!”

  “我要对你没有兄妹怀,你早就被父亲带回去问罪了。”

  柏艾草呵呵笑,她可不领他的‘情’,骗谁呢?还不是想从她身上套出神石的下落,柏梓俊一阵头疼,他重又坐了回去。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我累了,你先回去。”

  “我不走!”

  柏艾草要照顾师歌,死活不肯走,最后被柏梓俊贴了定身符拽了出去,柏梓俊在门口遇到了桑甜,桑甜看到他脸腾地红了。

  “有什么事么?”

  柏梓俊柔声问,桑甜手背在身后,然后又缠起头发来,她羞涩地摇头,又偷偷瞧了他一眼慌忙又低头。

  她小声说:“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我没事儿,让你担心了。”

  这样温柔的话,让桑甜心里暖融融的,她胆子也大了,跑过去看了师歌,看她没事儿才放下心来。

  “过来坐吧。”

  柏梓俊请她进屋,然后让人把柏艾草送回房间去,他去把卧室的门阖上,然后又推开,在房间连设了好几道符咒才放心到客厅去。

  柏梓俊给桑甜贴了张实体符,这样可她短暂的化为人形,和正常人一样,这种符极为珍贵,桑甜是知道的。

  这里没有咖啡果奶,更别提果汁了,只有果酒,柏梓俊倒了一杯给她,桑甜握在手中小口小口的喝,眼底透着怀念。

  “草莓味儿的,我最喜欢了,从前主人每天都会为我准备一杯。”

  提到陆岸生,桑甜眼圈又红了,眼泪就滚了出来,柏梓俊抽了纸给她,两人到底不熟悉,他也不好安慰她。

  “之前的事我并不知道,如果柏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代柏家跟你道歉。”

  “你、你真的不是知道我主人在哪里么?”

  桑甜眼巴巴地看柏梓俊,心里还含着期待,他也是柏家人啊,她私心地盼着他知道一星半点。

  柏梓俊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他说:“事实上柏家也不知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他的,你跟在他身边那么久,我想你应该知道点儿线索吧?”

  桑甜眼神闪烁一下,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柏梓俊笑笑,没再问什么,转开话题和她聊天,跟她说外面的世界,人界的精彩,没几句就把桑甜的心神牢牢地吸引过去了。

  到底,是个鬼啊……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14034/6257257.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