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小葵在柏庄,在小山阁里好吃好喝的被伺候着,日子过的无比传,但是向阳的所在薛沉一直找不到。
婚礼一天一天近了,眼看就剩下一天时间,薛沉还占着小花猫的身体,他小胖身子趴在琉璃背上身上跟师哥汇报进展,总结三个字,没找着。
“明天就是婚礼了。”
师歌在屋里乱转,她咬牙说:“不行那就结婚后,反正结婚后天天睡一张床更容易操作。”
“不行!”薛沉撒开中蹄子扑过来,他拍着爪子极力反对,“婚姻大事,怎么能这么随便!你的节操呢?”
节操?师歌被他逗乐了,她挠了下眼尾解释说:“我觉着这个主意不错,柏简阳现在还喜欢我,男人床上好说话,容易攻破。”
“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床上好说话的都是渣男,上床柔情,下床无情,你没听过么?”
薛沉晃着脑袋叹气,叹她单纯,琉璃配合着点头,身为一只公猫,他深深地赞同薛沉的话,师歌盯着天花板看,好像没听到他的名言。
柏简阳突然推门进来,师歌一边一个把两只猫拎到怀里,装模作样地抚摸,薛沉眯着眼睛仰着猫眼表情沉醉。
柏简阳精神不大好,脸苍白的近乎透明,他模样憔悴,师歌于是随口关心一句:“你怎么了?不舒服?”
柏简阳立刻笑了,他摇头说:“没事儿,来。”
他伸出手,师歌只好伸手让他握着,她最近一直在稳定他的情绪,基本不跟他唱反调。
柏简阳牵着她往外走,他拉开玻璃门,天空飘着雨,细的像蛛丝,忘茶还在盛放,粉色花瓣被微风轻吻,羞涩地落下枝头。
“……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能出来了?”
师歌抬手接了片桃花,她没敢看他,怕他从她眼神里读出什么露了馅。
结果柏简阳表情很平静,他拈了朵忘茶花在指间,嘴角浅浅地扬着,她头发长长了,编成辫子斜搭在胸前,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清丽又娇俏的。
他把忘茶簪在她耳侧,笑着说:“你不是想出来么,我把锁魂阵括到庄外,以后你可以到柏庄的各个角落,就不会那么闷了。”
锁魂阵是极耗魂力的阵,范围越大损耗越厉害,所以他才会这么疲惫……
师歌却没有什么表示,她环着手臂盯着自己的脚看,暗自庆幸柏简阳及时解了阵,真是苍天助她!
“你怎么还不高兴?”
柏简阳有点儿委屈,他是个奇怪的人,他心狠无情,可是他对感情又像孩子一样单纯认真。
“为什么非要结婚呢?”
师歌转身往院子外走,柏简阳拉着她,她穿的拖鞋底特别薄,他进屋拿了她的球鞋出来,蹲在地上帮她穿鞋系上鞋带。
师歌顺了下头发掩饰自己的烦躁,耳侧的忘茶掉落在地,柏简阳起身,拉着她往外走,介绍柏庄的风景给她。
“梓俊,你为什么要结婚?你想怎么取回神石?开肠破肚,还是像炼丹一样把我扔火炉里化?”
柏简阳停下脚步,他微微收紧手,扼的师歌手生疼的,他脸色像染了雨色一样灰蒙蒙的,他说:“我为什么就不能是喜欢你才跟你结婚,师歌,你一定要把我想的这么坏么?”
“不是我想,是你就是这么坏。”师歌挣开他的手往前走去,她心里烦躁难受,想借着风吹吹脑子,柏简阳想发脾气不理她,却管不住自己的脚追着她过去。
“光我看到的,一个爱丽丝实验基本,一个无生岛,多少人死在你手里?他们不是死,是魂飞魄散,我不知道的又有多少?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害了多少人吧?我是个很普通的人,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男友。”
柏简阳眼神像北极的冰水,他甩了下手,不耐烦的发脾气说:“第一,我不叫柏梓俊,我叫柏简阳,第二,薛沉不是也说过,人的生命对神来说就好像蝼蚁,你踩了一窝蚂蚁你会心痛么?人对我来讲就是蝼蚁,所以我为什么要心痛难受?”
师歌挠着眼尾,心底嘶嘶冒寒气,她忍不住退后一步缩手,笑的发苦,她摇头说:“沟通无能来,看来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柏简阳抚摸她的脸颊,他满眼不以为然,“每年有那么多的天灾人祸,那么多的人死于非命,神都怜悯,却要我们凡人真善美,本来就是荒谬!”
“……”师歌苦笑着说:“所以你愤世嫉俗,要做愤青?”
柏简阳敛下眼睛,他转着腕间的锁魂环,轻声说:“不然呢?你有没有经历过,当你所有的亲人都离你而去,你也想跟着去,却有人告诉你,你死的不是时候,你不能死,地府不会收,求死不能,你试过么?”
“……”
师歌无言以对,柏简阳突然抬头,他一下笑了,他敛着眼睛说:“傻子,还真信了。”
“……”
师歌迟疑着握住他的手,他那样哀伤的神情,她想不信都说服不了自己,何况地府的无耻她是深有体会的。
柏简阳扣着她的手搂住她,他下巴搭在她肩上,低声说:“我也不喜欢你变成我这样,你做你自己就好,也别勉强我,我们生长环境不同,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经历,没有资格批判我,其实我们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聊,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完全可以掐掉,嗯?”
“……”
师歌还是沉默,她突然有些茫然,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腐朽气息,如果一切真是地府的过错,她会原谅他么……
“好了。”柏简阳摸着她头发,他柔声说:“钻什么牛角尖,我没有要提炼解剖你,神石我一定要拿回来,我有用,但如果会伤害到你我情愿等,现在你跟我的生命都是漫长无穷尽的,我要你陪着我,永远陪着,在帮你找到新的长生之法之前我不会动神石。”
“……”师歌环住他的腰,她求他,真心的求他,“简阳,收手好不好?你有苦衷你说出来,我帮你,你需要什么我们一块儿去找,别再害人了好不好?”
“……”
柏简阳手指在她肩上摩挲,表情很纠结,师歌仰着头看他,她一看有戏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下,□□他说:“你要的东西应该都找到了吧,别再继续了。”
她在求他,声音柔柔的,她罕少这样求人,效果是出奇的好。
“好,我答应你。”
柏简阳楼着她,虽不情愿却也认了,他拧着眉情绪又上来了,“开心了吧?我答应你的就会做的,我以后不会再用人来做实验。”
“那被研究的那些人能放了么?”
师歌趁热打铁诱哄他,柏简阳却没给她个确切的答复,他说:“我尽量,研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停的,停下来很多人都会死,这些我会处理的,走,我带你去看我的忘茶树。”
师歌憋久了,好容易出了钨丝笼子就跟放飞的鸟一样,她在柏庄里外转了两圈,结果两圈还没转完天就黑了,柏家太大了……
柏简阳送她到院门口,今天的气氛格外温馨,他还没分开就开始不舍了,他想到明天就要结婚了,紧张的心弦紧绷,他絮絮地说:“明天民政局的人会到婚礼上现场登记注册。”
“嗯。”
师歌眼神一跳,柏简阳拉着她不松手,师歌探询地看他,他笑笑,他就是想跟她呆在一块儿,可是他有事儿要处理。
他偏头吻她,青涩却温柔,他柔声说:“晚安,明天会很忙。”
“嗯。”
师歌看着他离开,她阖上门,倚着玻璃门吁了口气,屋里的灯没开,漆黑一片,薛沉跟琉璃窝在床上,一金一碧两双猫眼煜煜生辉,像四盏小灯泡。
“怎么不开灯?”
师歌把灯打开,她把打包好的小点心扔过去。
薛沉傲气地挥地上,他踩着爪子坐在床边,小爪子挠了下眼尾,慢吞吞地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琉璃金色的眼珠子漠然地看过来,然后叼着糕点盒到沙发上,自动把空间留给师歌跟薛沉。
“薛沉,像柏简阳这样的,手上染了很多条命的,如果他现在洗心革面,还有救么?”
薛沉懒洋洋地说:“不知道,要看生死簿的结论,还有他的前世善恶值,现在谁都不知道他的结局。”
师歌摊着四脚躺到床上,唉声叹气,薛沉忍不住挪过去,他刚才全看到了,她跟柏简阳柔情蜜意的,好不刺眼,女人都这么傻的么?
“他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害人了,师弟啊,怎么办?明天我真要结婚么?我紧张。”
薛沉立马掉个头屁股对着她,师歌揪着他尾巴把他给薅过来,她现实没有师兄见不着师父,唯有把感情问题抛给这个师弟了。
“行了,别装了,你不就想结婚么,那你结好了。”
“……”
师歌拿手遮眼睛,真是要烦死了,连个给她出主意的人都没有,她愤愤地骂了句脏话,真是要烦死了!
她心烦,于是去泡了个澡,她换了衣服刚要出去,就看薛沉盘在矮脚沙发上,眼珠子瞪的滚圆的看她。
“你要不要脸!?别以为你现在没个人样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薛沉蹬着两条后腿攀上她的手臂,像只无尾熊一样贴上去,他懒洋洋地说:“你换好衣服我才进来的。”
“是么,那你怎么知道我换好衣服了?”
薛沉化身为灵活的胖子,一个鹞子翻身骑在师歌手臂上,他扭着毛绒绒的脑袋撒娇,师歌最近活成个守儿童,所以心比较柔软,她拧着猫屁股抓了抓暂时放过他了。
“你真要结婚?你要想清楚啊。”薛沉怅然若失,好像老婆出轨的表情。
师歌把他抱出门去,她淡淡地说:“结个婚而已,没听过离婚么?你至于么,这么单蠢?”
薛沉不吱声了,末了叹了声气,跟老大爷似地感慨说:“算了,你高兴就行。”
“装什么大爷!”
师歌把他扔床上,她刚要下狠手虐待他,门铃突然响了——
第五十七章一审
“……你怎么会来?”
师歌打开门愣的失了神,薛沉喵一声叫,她猛地把向日葵拉进屋,她还以为是柏简阳,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丫头,她暗想难道是柏简阳今天被她的温柔感动到,所以善心大发把小葵放出来了?
向日葵一头柔软乌黑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师歌让薛沉把梳子叼过来,她帮小丫头编头发。
向日葵竟然是自己歪打正着破了阵跑过来的,她抱着师歌就不撒手了,她从来没被在关过,受了这么多天的委屈,眼眶都红了。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
师歌抱着她哄,她想着要跟柏简阳聊一聊,不能再让小葵离开她了。
过去不过五分钟,柏简阳推门进屋,进门就问向日葵在不在,要是向日葵不见了,一定会怪他!!
“她在儿这呢,我刚要打电话给你。”
“……”
柏简阳担忧了一路,看到向日葵安在,他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就恼了,他讨厌没规矩的人。
“简阳,跟你商量个事呗。”
师歌握住柏简阳的手,小指缠着他的摩挲,她现在已经琢磨出几分他的脾性,果然,柏简阳怒火消了,脸色也缓和了。
师歌趁热打铁,笑嘻嘻地说:“把小葵放我院里吧,昨天就结婚了,我紧张,我想跟她说说话缓解一下。”
柏简阳微微低头盯着她瞧,他幽幽地说:“我怎么不看出来你紧张。”
“……大概是我这人比较内敛,我一向情绪不外露的。”
柏简阳的表情明显是不信的,师歌又是个撒不起来娇的人,她急的直瞪瞪地看他,柏简阳突然笑了,他背着手,红着脸咬着声音说:“想我答应也行,你……亲我一口。”
一侧咣当一声响,薛沉的爪子拍飞了盘子,他挺着胸头也不回的走了,柏简阳当是个小插曲,没放在心上,继续盯着师歌瞧。
“……这都要牺牲色相?”
师歌哭笑不得,柏简阳点头,盯着脚尖说:“你在对我提要求,当然要付出些报酬,快亲,不然不答应。”
“您真是精明。”
师哥无奈地亲上去,柏简阳搂着她的腰回应,好一会儿才放开她,心满意足地笑。
玻璃门外,薛沉眼珠子幽幽泛光,玻璃踮着脚尖走到它身边,“憋屈吧?活该!”
琉璃一甩尾巴走了,去找新认识的小母猫玩去了。
薛沉屁股挨着地,支着两只爪子,满目忧伤……
夜半,师歌翻腾了半天睡不着,她索性下床,到院子里看星星,却看到柏简阳坐在忘茶树下。
这忘茶据说跟柏简阳同岁,足有合抱粗,他之前被树干档着师歌才没发现他,他看到她就笑了,柔白的灯光下,尖尖的虎牙透着几分孩子气。
“都11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树下有长椅,师歌挨着他坐下,柏简阳扣着双手,他窘迫地盯着自己的脚看,好一会才回她:“向日葵不舒服,我知道你特别在乎她,我怕她有事你就不跟我结婚了。”
“……”
师歌捋了把头发翘起腿,手撑着腮盯着地上的草看,她心里特别的乱,她一直在适应,却还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和他相处。
“你在想什么?”
柏简阳不安地握住她的手,师歌深深吸了口气,她俯下身搂住他的腰,脸压在他大腿上,“简阳,向阳还好么?”
这个问题柏简阳一直在回避,他之前拿了陆岸生的魂魄,向阳跟陆岸生身份相似,她怕他会伤害向阳,那是她的亲人,从小把她养到大,不管柏简阳有什么理由,她都不能接受他伤害向阳。
“我们都要结婚了,你问的都是跟我无关的问题。”
柏简阳闹想脾气来,他掐她的肩,然后抚摸她头发,不情愿地坦诚说:“他没事,之前我用盅控制他,现在盅已经取出来,不过你不能见他。”
“为什么?”
“向日葵可以在你身边,但向阳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们都在你就会逃。”
师歌忍不住发笑,她照着他的大腿掐了一把直起身来,柏简阳搂住她的腰,她的腰真的很细,他好奇地试了下,正好是他双手的一握。
“我们能严肃地谈话了么?”
师歌苦着脸问,天天被占便宜,动不动就要牺牲色相,她快吃不消了。
柏简阳搂住她的腰,嗯了一声说:“向阳对我很重要,我需要他体内的神力,等我把他体内的神力引回了我就会放了他,他是你看中的人,我不会伤害他的。”
“可是如果他的神力被引回了,他就会跟朱提一样老死啊,他已经一百多岁了,你别胡闹!”
柏简阳撇了下嘴,他拇指在她腰上惩罚似地按了下说:“所以我在想办法保证万无一失,些微的神力就足够他长生了,要是换了别人我早汲了魂魄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喏,我给你连个视频,免得你一晚上睡不着明天就变丑了。”
柏简阳打电话让那头的工作人员连通视频通话,师歌终于看到了向阳,他躺在床上睡的正沉,手跟脚都在,就是脸有点儿白,她看到他的胸腔在起伏,一颗心颤巍巍放下。
他还活着……
“开心了吧?”
柏简阳立刻关了视频,他就讨厌她关心他以外的人,尤其是男人!
师歌嗯了一声,她眼珠子滴溜一转靠在他肩上,柏简阳从空间袋里掏出十几个戒指盒子一一打开。
“上次那个结婚戒指你不喜欢吧,你都不戴,就说老柏的审美不行,我又做了些,你看看哪个好看。”
12个戒指,钻石有大有小,在灯光下璀璨夺目,造型各异,却都精美巧绝,柏简阳知道她其实骨子里根本不拜金,所以才备了几个钻石小的,都是精致可爱的。
师歌看着一排的戒指,嗓子里像堵了什么一样,不是不感动,相信每个女孩看到了,都会感动的。
“你呀……”
她叹了声气,抬头凝视他的眼睛,那样的纯净的一双眼睛,让她的心越来越暖,让割舍变的越来越难,她一手按在他颈后,额头抵着他的无奈地责备说:“跟小孩儿一样,哪有你这样的?”
“我100岁了。”
柏简阳连忙提醒她,他怕她误会自己幼稚。
师歌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打趣说:“是啊,100岁了,老小孩儿。”
“你不能那么算,我已经算仙了,我这个年纪还是婴儿,嫩着呢。”
师歌忍俊不禁,刚才还嫌弃自己被说嫩了,现在又不服老了。
她挑了个造型精致,钻石低调的戒指。
柏简阳郑重地戴到她无名指上,然后认真地说:“师歌,嫁给我吧?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不对,爱你到永远的。”
师歌勾了勾手指,她盯着戒指看了好一会儿,柏简阳心脏怦怦的乱跳,竟然到手心冒汗,生怕她反悔,虽然她反悔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师歌终于抬头,她望尽他眼底,她问他:“简阳,不会再害人是么?”
“嗯。”
柏简阳认真地点头,他答应了她的,就一定会做到。
师歌吁了口气,对他,也对自己说:“那好,我们结婚吧,不管你从前做过什么,我们一起担着,只要你以后不再犯,你答应我的你要记着,你遵守承诺,我必守一生,陪你到永远。”
“好。”
柏简阳笑着点头,他答允的,就会努力去做,虽然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犯了错,可是她不喜欢,他愿意去改,只要她爱他,陪着他,他愿意迁就。
清早,春阳明媚,风送来桃花的芬芳,满屋春色环绕,师歌枕着花香醒来,她舒了个懒腰。
向日葵笑嬉嬉地爬过来,一头发丝乱哄哄的,师歌帮她整理了头发,捏她鼻子说:“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早,等着给我做伴娘?”
向日葵的表情微妙,她勾着头发不说话,师歌准备起身,今天应该有够忙的,她得提早准备,向日葵突然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
师歌抻脚去够鞋子,分神问她。
向日葵细长的手指勒紧,她皱着眉问:“你真要嫁给柏简阳?他配不上你的。”
师歌乐了,笑着挣开她的手说:“你个小丫头连恋爱都没谈过,知道什么配不配的?”
“他就是配不上你!”
向日葵板着张脸,眼神突然就变得老成起来,她坐在床上,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床栏,她说:“他只会拖累你,你们不能在一起。”
师歌蹲下身来,向日葵是她的亲人,她希望能得到祝福,她摸着向日葵的头发说:“小葵,我真的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
向日葵固执的反驳,师歌笑笑没再说什么,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怎么会懂情之一物。
“你是为了救向阳。”
向日葵跳下床,她催她赶紧换衣服,她自信满满地说:“我能救出向阳,你不用牺牲自己了,你先换了衣服我们离开。”
“小葵。”
师歌好容易才挣开手,她手腕都被这丫头抓红了,这丫头睡了一觉跟变了个人似的,感觉怪怪的。
“你先别管我怎么了,总之你不能跟柏简阳结婚!”
向日葵都急恨了,师歌强行按她坐下,她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小葵,我跟柏简阳结婚不仅仅是为了救师兄,还是因为我喜欢他,我们结婚对彼此,对整个古道界都好。”
她不是圣人,如果她不喜欢柏简阳,可能就听了向日葵的话了,可是她偏偏喜欢柏简阳,她找到了她喜欢的那一面,在柏简阳身上,这个婚,她现在愿意结了,心甘情愿。
还有一点,她没与人说过,柏简阳性子偏激,如果她逃跑,等待她们的是无止境的逃亡,现在她既拥有爱情又能保护身边的人,还能挽救一下柏简阳,她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来。
“可是你们——”
“好了。”
师歌拦住她的话,她从来坚韧果断,决定了的事从不轻易更改,她只当向日葵被抢了最亲的人失落不甘闹脾气,她安抚小丫头几句让小艾领着她去院子里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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