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
清早,楼下车笛声不断,还好房间隔音效果还算好,师歌倒没怎么被吵到,一早太阳照的她眼睛都要睁不开,昨晚喝大了,忘拉窗帘了。
她打了哈欠打算再眯一会儿,一翻身看到枕边躺了一人,她骇的弹跳起来,薛沉被她吵到,他睁开一只眼睛,然后一个用力扯了被子准备再睡一觉。
师歌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发呆,好像做梦一样,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的记忆跟被格式化了似的。
薛沉反射弧比较长,一分钟后他才反应过来,裹着被子滚落下床,他看了下被子里的自己,还好,衣服虽然凌乱,但都完好地穿在身上了。
“我没有非礼你吧?”
师歌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她盘着腿逗他玩,真不是她太豪放,实在是他太搞了,搞的她不爷们成金刚都对不起套路似的。
“没有,你昨晚喝醉了。”
薛沉抱着被子爬上床,他衬衫敞开着,半露的肩上有一点蓝色印迹,一晃又被衣服遮住了。
“……你过来。”
师歌勾手指,薛沉跟被睡服的小媳妇一样,抱着被子乖乖地过去,师歌拨开他的衬衫,他右肩上有一个似圆盘样的灵印,刻纹复杂,微微泛着光。
“这个灵印,跟我额头上的一模一样。”
师歌又惊又奇,真的是一模一样,跟一家模版刻出来的似的,薛沉急忙拢好衬衫,把扣子系上,他解释说:“这个灵印不是特别稀奇,在地府不算稀奇”
师歌没太在意,她拍了下他的肩,咳了声掩饰尴尬,“哎,真的,我昨晚没对你怎么着吧?”
薛沉这个小师弟的人品还是靠的住的,很纯良,不至于主动抱着她躺一张床上,而且躺一张床上还君子地不脱衣服,不合逻辑。
综上分析,只可能是她不老实了……
“也没有怎么着,你就是哭了,抱着我骂柏简阳,还说……”
师歌脸都青了,都这样了,还有后续?她突然不想听了,就让这些不堪自己埋葬吧,可惜薛沉是个实诚的人儿——
“你说要睡服我。”
薛沉学着她的模样声音给她演示,她昨晚拿着酒瓶子唱了半个小时的《死了都要爱》,然后把她当柏简阳按着殴打教训了半个小时,再然后忿忿地脱衣服问‘柏简阳’,我美不美,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女孩上床,然后就强脱他的衣服……
“然后——”
“停——”
师歌连忙拦住他,别再然后了,会死人的……
她挤出一个比哭好看不多少的笑,然后挠着眼尾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最后颓然地倒在床上。
神啊,收了她吧!
薛沉盘着腿跟她面对面坐着,一双眉眼弯似新月。
师歌抱着枕头,有气无力地说:“如果你还想看我丢脸,省省吧,我已经没脸了。”
薛沉小指挠她耳朵,然后挠她脸颊,他笑着说:“这不是脸么?好了,多大点的事儿,虽然你很狂野,但我最后依然守住了贞操,也不算被占便宜。”
“你能不说话么……”
师歌捏着枕头,哀伤地问。
薛沉嗯了一声说:“那我再说一句,其实不是我守住了贞操,是你的良知在骚动,最后是你主动放开了我,然后跟我说,别怕,咱不是狂野的人,而且,我他妈的真的不会啊!!”
然后她就开始忿恨地捶床,摸着手机就要百度春.宫图……
师歌又软趴趴地埋到被子里,她拿枕头压着头,握着拳头狠狠地捶床,她的一世英名啊,毁于一旦!
最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高傲范地起床,目不斜视,企图良心翻页,薛沉环着手臂看着她笑。
“刚被我调戏时不是很纯良么,还要跳楼,怎么现在还敢调笑我,我说你是不是精神分裂?”
师歌系了一半鞋子再受不了,她一拍大腿,冲过去捏着他下巴凶他,薛沉敛下眼睛,黑漆漆的眼眸望进她眼底,他认真地说:“不是精神分裂,只是因为是正常男人,被美□□惑,难免会不坚定。”
他蹲下帮她把鞋带系上,修长洁白的手指勾缠着鞋带,动作优雅动人。
“……放心吧,如果哪天我真占了你的便宜,我会对你负责的。”
师歌感觉一夜之间,跟这个师弟的关系好像又拉近了不少,跟闺中密友一样,于是随口就跟他开了句玩笑。
“你说的,君子一诺,千金不悔。”
薛沉把鞋带打了个结仰头看她,他眼底的期待与强压的紧张看的师歌瞬间警觉,她心想自己真是够无耻的,这不是勾引么?调戏果然要不得,她哈哈一笑,转口就把话题给转开了。
“人呢!?”
柏艾草在门外砸门怒吼,问里面的有没有喘气儿的!
“都死光了!”
师歌吼了一嗓子去开门,柏艾草忿忿地瞪着薛沉,昨晚师歌喝醉了,薛沉竟然把他给封在门外。
柏艾草一甩手,二话不说就要解师歌衣服,他要检查她有没有被薛沉这垃圾给非礼了,薛沉忙把他拽开。
“你有病吧!”
师歌真的恼了,柏艾草恼火地瞪她,他是关心她好不好!!
师歌不想大清早的闹腾,她摆手说:“行了行了,下楼吃早餐,我订了车票,我们去D市。”
柏艾草眼神微微变了,他偏头看师歌,“你们要去D市?去D市干什么?”
“我要找一个朋友,你也去收拾东西吧,一会儿我们要赶高铁。”
“……”
柏艾草戴上草帽,一挑眉毛竟然拒绝了,笑嘻嘻地说:“不了,我打算四处逛逛,有缘再见。”
柏艾草给师歌一个飞吻转身离开,房门阖上,师歌还处在懵逼状态,昨天还赶都不赶走,现在竟然主动要走了,什么情况?
“怎么了?”
薛沉拿着钱包过来,师歌张了张嘴,她觉着柏艾草怪怪的,不过反正要分别了,再怪也不关她的事儿,她摆手说没事,催着他下楼。
吃了早餐,柏艾草人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两人也没留个电话,师歌只好暂时把她给翻页了。
三人坐高铁往D市,薛沉还是第一次坐高铁,他看车,车里的美女看他,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一个披着高富帅好皮囊的优质帅哥。
“嗨,帅哥,有手机么?借我打个电话行么?”
后面一个头发美女凑过来搭讪,她穿着短裙,二十四五的年纪,看模样是个学生,薛沉看身边的师歌,她睡着了,头搭在他肩上,他笑笑摇头。
“我没有手机。”
他礼貌地拒绝,他的手机不能打人界的电话。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陆地从地府打电话过来,他淡定地拿出来,“你找到了?八阴山,行,我知道,我跟师歌已经在车上了。”
他挂了电话,美女还在隔壁看他,他从容地收了手机,美女比他还淡定,促狭地冲他眨眼睛,她旁边的女孩笑着趴过来。
“帅哥,旁边的帅哥是你的师哥?他看着比你小啊。”
薛沉心想你什么眼神,这明明是个绝色美女,哪点儿像男的了?
薛沉对着个瞎眼的可没说话的兴趣,他反手摸了下师歌的脸颊,笑了下偏过头,美女跟同伴表情都起了细微的变化,恍然中带着婉惜……
下了高铁,三人挤地铁,巧了,又跟美女是同路,美女叫傅青青,她很巧的就住在八阴山的傅集村。
地铁上,薛沉被一圈姑娘围的水泄不通,他有种手上戴了镣铐的感觉,师歌从在高铁上见识过帅哥的威力后,上了地铁就跟小葵坐到对面去了。
薛沉性格温软,又不好冲搭讪的小姑娘发火,他坐在美人堆里用眼神向师歌求救,小模样很可怜。
师歌专注地在看恐怖小说,薛沉无奈,只好打电话给他,他的手机一直挺唬人,长了一张奢侈的脸,一看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周围的小姑娘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帮帮忙。”
薛沉以口型求救,他实在没心力跟这帮姑娘们说话了。
师歌挑了下尾,被他那可怜样儿逗乐了,她身边坐着一位中年大叔,她掏了一千块钱,大叔不愧是老司机,立刻懂了,他给薛沉让了个位。
薛沉坐到师歌身边,连呼吸都顺畅了,师歌反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口亲下去,正中唇上,薛沉当时就懵了。
周围一地心碎的声音,师歌手在薛沉大腿上有节奏地抚摸,俨然正宫范,无声宣势主权:这个男人是我的,都她妈离远点儿。
果然,姑娘们集体转身,一路平安。
下了地铁,三人挤上公交车,下雨了,公交车上人很少,师歌找了个靠窗户位置,天灰蒙蒙的,玻璃反射出左边的乘客。
“……!!”
师歌猛地转头,旁边只有一个乘客,他穿着手工衬衫,戴着巨大的墨镜,还卡了个带檐儿的帽子……
穿成这样基本看不到他的脸,可是师歌还是凭感觉认出来了!
柏简了!!
第六十九章一审
师歌怕是幻觉,她眨了下眼睛,眼前却空空的,那人竟然不见了,怎么回事儿?她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旁边一辆银色小跑。
“怎么了?”
薛沉问,师歌手趴着车窗,她自己也不确定,“我好像看到柏简阳了,你看到了么?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
薛沉就坐在她身后,她指的那个位置一直是空的,根本没有人,可是幻觉?他也觉着不大可能。
傅青青挤过来,她有意无意地往薛沉身上蹭,好奇地问:“看到什么啦?鬼吗?”
“嗯,看到一讨厌鬼。”
师歌瞥她一眼,她真的不是在吃醋,她只是单纯的讨厌傅青青这个女孩,现在的姑娘都这么主动狂热了么?跟了一路,简直腻的让人受不了。
八阴山是D市郊区大山里的一个小村落,落后是肯定的,但还算现代化,起码通了公路,但还没普及公交车。
于是,盘曲的水泥路上,一辆拖拉机吭哧吭哧喷着气往前跑,师歌一行四人坐在车里,向日葵身子弱,巅了一路,吐的两眼发青,早早就睡在师歌怀里。
“马上就到了。”
傅青青坚持不懈地跟薛沉搭话,师歌打算再来次英雄救美,突然耳朵一动,她听到奇怪的声音。
“薛沉,你听到什么声音么?”
薛沉愣了一下,他被这车晃的快睡着了,没太在意,他仔细一听,脸色一下变了,他猛地抬头,这里是山路,山上无数巨石滚落。
“哎哟我去!”
师歌跳到车头把绳子往腰上一系,她贴了张大力符在身,然后拉着拖车拉就往前冲,拖车机一路飞奔,巨石险险地擦过,有惊无险!!
傅青青惊呆了,她傻傻地蹲在车里,司机师傅直接吓晕菜了,师歌一抬头,看到高处山林间一个穿着手工衬衫戴着墨镜的人。
柏简阳!!
师歌确认自己没认错,她朝他竖中指,柏简阳摘下墨镜,隔了那么远师歌都能感受到他眼神的温度,寒凉噬血!
“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阵狂风卷过,柏简阳的声音吹进师歌耳朵里,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忘茶香,他来了!她猛地伸手,却抓了个空!
薛沉也闻到了,他奔过来护住师歌,柏简的香气原本远了,突然又逼近,薛沉立刻感觉到,他要逃,但他的速度显然有欠缺。
“薛沉!”
师歌抽刀砍过去,她看到了掌心刃!
柏简阳要杀薛沉!
咣当一声,电光四溅,掌心刃跟长刀相撞,柏简阳瞬间现了身,他眼光一扫瞥到向日葵,向日葵恹恹地站在路边,一直没在状态。
柏简阳半边唇角掀起,他一个闪身移过去挟着向日葵,掌心刃认主,追着他跑,师歌撒腿狂追,只追到一管尾汽。
“柏简阳——”
师歌快疯了,她满脸都是汗,对着跑车怒叫:“我去你大爷的——”
“师歌!”
薛沉追过来拽住她,车已经跑远了,她肯定追不上的,师歌踹他还要往前冲,薛沉用力把她按到怀里。
“你追不上的!”
“……”
师歌不动了,是啊,她追不上的,她两条腿怎么可能跑的过汽车。
“你放心,没事的。”
薛沉搂紧她,抚摸她头发,师歌捏紧他的衬衫,牙都要咬碎了,她恨不得咬断柏简阳的喉头,吸干他的血!!!
“相信我,向日葵会没事的。”
“我就这么一个亲人活着了……”
师歌翻来覆去地说着这句话,她就这么一个活着的亲人了,柏简阳是什么人?他是个疯子,吴艾前和向阳哪个不是她的亲人,他留情了么?
“我要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师歌额头抵在薛沉胸前,声音沙哑,像是在哭,她没哭,却憋的全身发疼,薛沉搂紧她,他突然啊了一声,连忙推开她。
“我想起来了,小葵身上有手机!”
向日葵是师歌仅活着的亲人,师歌当然格外爱护,所以她威逼利诱,用种种手段折磨薛沉,最后给向日葵也拿了部铂金版手机,手机是自带定位的!
拖拉机里,傅青青抱着双腿瑟瑟发抖,薛沉贴了催眠符洗去她些微的记忆,然后用符把地上的巨石震成碎片,用飓风符卷到山涯下。
向日葵的位置竟然是在傅集村,师歌把拖拉机开回去,天已经黑了,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村里还没有通路灯,到处黑漆漆。
傅青青被洗了那段记忆,完全不记得当时的惊心动魄,她热情地邀请她们到自己家里住,她父母都不在,家里只有一个老奶奶在看家,但走亲戚去了
村子不大,可是小路盘曲,格局远不像城市的楼房那样规律,傅青青不紧不慢地走着,她走的时候一直在左顾又看。
师歌突然握住薛沉的手,薛沉愣了下刚要开口,她扣紧他的手摇头,薛沉看了眼傅青青,拿手机晃了晃。
师歌:傅青青有古怪,她好像不认得自己家。
薛沉:小心应对。
薛沉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师歌愣了下没有拒绝。
黑暗中,一双眼睛紧盯着两人……
“到了!”
傅青青笑着说,她家门口摆着大约两方的红砖,放的有些年头了,砖上都染了暗绿的草苔,门是卷帘门,她蹲在地上往上抬门。
门当然不会开,没有钥匙怎么开?
师歌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已经看到钥匙了,就在卷帘的缝隙里,露了一半出来,她摸出来递给傅青青。
傅青青笑了下,泰然自若地开门,屋里一团漆黑,傅青青用手机手电筒照亮寻找房间的开关。
灯终于亮了,她跟师歌松都吁了口气,一大串钥匙就挂在开关旁边,她晃了晃钥匙领他们上楼去。
楼下是大理石的地面,从楼梯开始到楼上就是瓷砖,不锈钢的扶梯,干净整洁,感觉还不错。
楼上加卫生间厨房间书房,一共五个房间,有热水有空调,竟然很现代化,北面客厅左右是有落地窗的大房间,西面还有一个小窗户的小房间。
傅青青分配房间,她跟薛沉住在北面的大房间里,师歌住小房间,薛沉频频给师歌使眼色,师歌一直在看手机地图,很遗憾地错过。
师歌进了房间,坐在床上翻地图,急的汗往下滴,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她扔了手机捂住脸,心像在油锅上煎似的,要是向日葵再出事,她怎么办?她躺在床上想着不如问薛沉要颗□□自杀算了!
手机突然响了,她愣了下跳起来,“小葵!”
“是我。”
柏简阳在那头声音淡淡,师歌咬紧牙,她想骂他祖宗108代,最后却是憋着气,颤着声音卑微地求他。
“柏简阳,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别伤她,求你了。”
“你求我?”
柏简阳在那头笑,“真难得,冲你这一声求,我真的得给你的宝贝加个餐折磨一下,她就睡在我身边。”
“你想怎么样!?”
师歌指甲抓着墙,声音抖索。
柏简阳呵呵笑,他嗯了一声反问他:“我想怎么样?你说,我会怎么样呢?我在剥她衣服呢,放心,我是个优雅的人,我不会让她的第一次太痛的。”
“柏简阳!!”
师歌怒叫,眼泪喷了出来,她抹着脸蹲在地上哭。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挂断……
“师歌,我——”
薛沉推门进来,傅青青穿着薄纱睡衣跟在他身后,他挡在门边眼神一下冰寒,“我今晚要跟我女朋友住在一起,请你乖乖的回你房间,我讲的清不清楚?”
傅青青还要往屋里挤,薛沉砰阖上门,他简直无语了,这姑娘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别有目地受命专门来□□他的。
“怎么了你?”
薛沉反锁了门,他把师歌拽起来,师歌捂着脸不吱声,他去拿她的手机看,立刻明白过来。
“小葵出事儿了?”
不可能啊,向日葵怎么可能出事儿呢?
“柏简阳拿小葵的手机打电话过来,他要强.奸小葵,他……”
师歌比划着手话噎在嗓子里,她握紧拳头抱住头,眼泪往下掉,小葵才18岁,她才18岁……
“柏简阳不是那样的人,她气气你而已。”
“我找不到她,柏简阳打电话过来了,我就是找不到她。”
师歌捂住头,薛沉搂住她,让她枕在自己腿上,她眼泪滚个不平,他不是第一次看她伤心崩溃,却一次比一次看的心疼。
“你相信我,她不会有事,她真的不会有事,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
师歌流着泪笑,这话骗傻子傻子都不信,她把脸埋他怀里,薛沉拿起手机,拇指摩挲了好一会儿还是把手机放下了,他悄悄地在她脖子上贴了张安眠符。
师歌睡着了,薛沉给她盖上毯子去拿纸巾,一抬头发现抽纸就在床头柜上。
准备真够充分的……
他给师歌擦了眼泪,坐在床边看她,轻轻地叹了声气,“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么?”
他眼底有哀伤,他守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他到窗边打电话,陆地在那头懒洋洋地喂了一下。
电话里有娇媚的笑声,他一准又跟美女翻云覆雨鬼混了,薛沉倚在墙上,淡淡地说:“我有事儿跟你说,可以清醒几分钟么?”
“马上。”
十几秒后陆地笑着回他说:“行了,我现在孤身一人在自己家了,说吧。”
“我只能按着剧本,不能插手?向日葵被柏简阳抓走了。”
陆地呆了呆,哭笑不得,他不耐烦地说:“不能插手,不能动用你的力量,你比谁都懂你会带来的影响,再说向日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有事?柏简阳没事就该谢天谢地了。”
“可是师歌不知道!”
薛沉声音拨高,他一下火了,吼完了他跟陆地都愣了,他吁了口气低下头,“她很难过,她上次这么难过还是柏明阳死的时候。”
“所以?”
陆地提醒他说:“别忘了你的身份,在这场劫难中,难过的不止她一个,早跟老秦说过不该让你走这一趟的,我看你还是回来吧。”
“别废话,赶紧给我想办法,不然你等着万年不举吧。”
“……你他妈有种换个方式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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