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夜深了,师歌睡不着,坐在窗前发呆,古代的夜远不似现代那样喧闹,不到晚上八点,城镇的灯已经熄了大半。
明阳突然在外面敲门,“荼荼,我能进来么?”
“这么晚了还不睡?”
师歌打开门,明阳坐在窗前看她,他看她眉头不展的,像有心事,他想了想伸出手,掌心托着的是掌心刃,银球内透出蓝光来,它似莲花一样,一层一层盛开,蓝光流溢,似一盏花灯一样。
“你从前特别喜欢玩这个。”
明阳柔声说,他托着盛开的掌心刃送过去。
师歌捧在手中,确实很美,可惜,美的狠毒,她笑了声说:“它不是兵器么,再美,也是一件杀人的利器。”
“嗯,我很少用它,太残忍了,父亲也不喜欢,可是总有些事儿,是我们不喜欢也要做的。”
明阳敛下眼睛,他满眼无奈,他突然问:“荼荼,你还喜欢我么?”
师歌微微有些尴尬,她含糊着哦了一声,她随时都可能会离开,她真的不忍让看他失望,哪怕能给他的都是虚假的快乐。
“你说过只喜欢我的。”
明阳低声说,师歌捧起他的脸,认真而又深情地说:“明阳,我只喜欢你。”
明阳看着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然后浅浅吻在她唇上,师歌忍着尴尬却没有闪躲,明阳从来君子,没有再继续,只轻轻一触就放开她,不像薛沉,矫情还虚伪。
“荼荼,晚安。”
“……晚安。”
明阳起身准备离开,他刚走到门口,掌心刃光茫大盛,他脸色微微变了,立刻喊师歌过去。
“怎么了?”
“是织心钟!”
明阳拧了下眉,织心钟是幻冥界灵物,它跟掌心刃一阴一阳,是十二灵器中感应最强烈的一对,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荼荼,你去找你朋友,别乱走!”
明阳飞身下楼,师歌立刻喊薛沉,薛沉也听到了动静,二人带着小葵一路追踪,街上流光飞射,身影快似闪电!!
师歌蹲在房顶上,眼花缭乱的根本看不清人,她拐了薛沉一下,偏头问:“古代人怎么这牛叉,还会轻功的啊?我们不也是十二岛之一么,怎么没这技能?”
“科技在进步,为了自然平衡,人的力量就要退步,现在都没这技能了,不然一个核武器都轰不死个人,天下该大乱了。”
“……”
街道内,明阳飞身而起,衣袂翻飞,发羽轻扬,他手中掌心刃散发着冰蓝色灵光,照亮了半条街,蓝光中灵符似佛谒一般涌动——
“这个怎么没看柏简阳用过?”
薛沉凑过去,小声说:“科技在进步,为了自然平衡,人的力量就要退步,不然一个人顶一个核武器就不得了,所以十二岛的灵器大半功能都被封印了。”
“……”
师歌朝天翻个白眼,心想有种你换个套路回答!
街上战事缓下了,师歌终于看清了那个跟明阳过招的人,竟然是素音!她手上托了个紫玉古钟,约有一掌高,只浅浅溢着光,光看灵器光芒大小就知道她跟明阳比差远了。
“柏明阳,给我镇魂珠!”
明阳负手而立,飘然浮在半空中,他声音轻淡温柔,“素音姑娘,镇魂珠是地府灵物,请恕明阳不能相赠,若有别的需求,明阳定当尽力相助。”
“不对啊。”
师歌扭头看薛沉,拧眉问:“镇魂珠不是地府流水线生产的便宜玩意儿么?”
以柏明阳的性格,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才是!
薛沉嗯了一声,小声解释说:“科技在进步,为了自然平衡,人的力量就要退步,所以地府的镇魂珠后来都偷工减料了,从前的镇魂珠确实很稀有。”
“……我觉得地府可以把你也偷工减料改造一下。”
师歌话音刚落,突然大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射出去,她感受到自己在变小,然后只在一瞬间被扣在了织幻钟里。
“荼荼!”
柏明阳吃了一惊,立刻飞落下来。
素音倒扣着织幻钟,咬牙低叫:“柏明阳,你是厉害,我斗你不过,但是你别忘了,我是织幻钟的宿主,织幻钟是灵器,也是魂器,只要我催动噬魂咒,这个女孩就会魂飞魄散!”
“别——”
柏明阳脸都白了,连忙摆手。
“给我镇魂珠!”
素音红着眼睛叫,又急又躁,她嘴里念个不停,织幻钟上的字散发着灼烈的光,那些字像一个个火钳一样烫在师歌身上。
“你别伤害她!”
柏明阳手按在胸前,猛地一压,他胸口处有光透出来,然后一颗似内丹一样的蓝色珠子被吸了出来。
“别给她!你这个臭不要脸厚颜无耻的垃圾女人,活该你孤独一千年!!”
师歌拍着织幻钟怒叫,咬着声音不肯叫,脸上一个个像火印样的伤痛怵目惊心,柏明阳看的心疼,慌忙把镇魂珠递过去——
“你放她,我给珠子,我们一块儿。”
柏明阳怕她不放师歌,跟她打商量,素音点头,她念咒开钟,然后盯着柏明阳看,嘴里叫了一声‘换’!
师歌被抛了出去,身后却依然被织幻钟的灵力牵引着,镇魂珠也被柏明阳扔了出去,薛沉一翻身就要夺镇魂珠——
素音手腕一翻,口中咒声大作,织幻钟放大扣下来,薛沉拉着向日葵闪躲,素音一扭头,手中短刃抽长脚下飞起直射过去——
“小心——”
柏明阳大喊一声冲过去,师歌全身滚烫晕头转身向,根本没听到他叫什么,她刚要问被他一个用力撞开来——
“明阳!”
师歌一扭头看到明阳倒在地上,她想冲过去,却疼的倒在地上。
素音手里的噬魂刃一点一点焚着柏明阳的魂魄,她眼底有不忍,低声说:“柏明阳,你不要怪我,陆朝快要不行了,我必须要镇魂珠救他的命,如果我爹知道我拿了你的镇魂珠,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只能你死。”
柏明阳大口大口喘气,脸白的像纸,他喉头吞咽一声,求她说:“她们不会说的,放了她们吧。”
素音摇头,她咬牙说:“一个都不能放,对不起了,她们全部都得死。”
她说完催动噬魂刃,柏明阳闷哼一声,师歌挣扎着要爬起来,突然看到一团光快速地往这边涌来——
“畜生!”
傅青山暴怒,他身后跟着许多人,都是今日前来参加婚礼不及离开的宾客,大多都是十二岛的贵客,原是发现镇里有异样,却万万没想会看到这令他震怒的一幕!
“爹……”
素音吓的脸色灰白,慌忙松开手,呐呐的不敢说话。
傅青山飞奔上前一巴掌把她搧倒在地,他去拔了噬魂刃,柏明阳的魂魄已经散到近乎没有了,他愧疚到全身发抖。
“孩子,孩子,对不起,对不起……”
“镇魂珠!!”
师歌忍着痛跑过来,她扑腾跪在柏明阳身边,柏明阳胸口的血喷涌而出,满身鲜红刺目,脸白的毫无血色。
“明阳,明阳,没事儿的,薛沉——”
师歌扭头怒叫!!
薛沉飞奔过来,傅青山已经取了镇魂珠,柏明阳魂魄消散近无,镇魂珠只汲取些微的一缕无法再护佑他。
“荼荼……”
柏明阳抽搐一下吐了口血,他伸着手叫她。
“明阳,我在……”
师歌坐在地上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柏明阳反手摸着她的脸,笑了下靠在她肩上,他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她,她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我,谢谢你让我还能看到她的模样,谢谢你圆了我的梦。”
他把那柄刀给她,疲惫地阖上眼,他说:“这个,是她送我的,如果你能遇到她,替我跟她说一句,司荼,我喜欢你。”
他像是累极了,靠在师歌肩上轻轻蹭了一下,他喃喃地说:“荼荼,回去吧,我知道你会回去的,他在那里,要好好的……”
他手从师歌的肩滑落下,师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眨了下眼,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悲伤,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下来,她们明明才认识不到一天,可是她却觉着相识了百年之久……
掌心刃花开如莲,蓝光中无数深蓝色灵符涌动,一丝丝薄如轻雾的魂魄被汲入镇魂珠内,那是柏明阳的魂魄,然后掌心刃合拢,将镇魂珠封印其内,轻轻地飞落在师歌掌心。
师歌一手握着掌心刃,一手握着长刀,眼泪滴落,刀身刺进她掌心,突然周围的时空都扭曲起来——
“师歌!”
薛沉发现了,立刻拉着小葵冲过去——
师歌坐在地上,怔怔地发呆,薛沉发现她们还在墓穴里,她们回来了!!
“呃——”
一声哀嚎,墓室里时空扭曲动荡!
师歌醒过神来,她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素音从空间里掉了出来,半空中,一只紫玉钟掉落下来,摔成了两半。
“我、我出来了!”
素音捧起碎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织幻钟坏了,她自由了!!
师歌手腕一翻,握着长刀过去,她淡淡地问:“你怎么会在钟里?我们看到了你的过去,够痴情的啊。”
素音顺了下头发起身,喜滋滋地说:“那要多谢你们了,我终于可以去找陆朝了。”
“我问你怎么会在钟里。”
素音轻淡地回她说:“我杀了柏明阳,肉身被焚了,魂魄被永锢在织幻钟里。”
她想到当日的痛楚,全身发抖,抱着身子说:“他们不知道要怎么折磨陆朝,他们肯定像折磨我一样折磨着他,所以他才找不到我。”
薛沉笑了声,摇头叹息说:“可惜了,你的陆朝背叛了你,她在你还没被杀之前就已经求饶了,而且在你死后一年就娶了妻。”
“你胡说!”
素音愤怒不止,她指甲暴长,飞扑过去就要杀薛沉,没有了织幻钟,素音也不过是个有些年纪的老鬼而已。
师歌把她扯过来狠力一摔,她一巴掌搧过去,照着素音的膝盖窝就是一脚,迫着她跪在地上。
“他现在还在寒水地狱被刮骨呢,我让你视频一下。”
薛沉打电话给陆地,那头很快接通了阿鼻地狱寒水分部监控室,然后连通了2号室,一个人被封在冰里,背上一块带锯齿的寒冰照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磨着。
他的背血肉模糊,白骨红肉,惨不忍睹,他痛苦地嚎叫着,虽然这样的苦受了很多年,可是疼痛不会麻木。
素音看到了他的脸,她尖叫一声瘫在地上,哭着叫陆朝,陆朝抬起头来,他透过视频看到她了,眼神茫然——
“你是谁啊?”
“……”
第七十七章一审
“你谁啊?”
素音怔怔地看着视频里的男人,她理了理头发,柔声说:“师兄,我是音音啊,素音。”
刑罚已经暂时停下,陆朝趴着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哦了一声,很冷漠地说了一句:“你怎么会找我?”
素音眼泪一下涌出来,千年苦等,一番痴心,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她懵了,她不知道事情究竟哪里出了错。
“他活了341岁,二妻五妾,你以为的山盟海誓,其实只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段记忆而已,你,只是过客。”
薛沉关掉视频,淡淡地说,素音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她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可是我爱了他千年,我能做到,他为什么做不到?”
“你能做到。”
师歌觉着她真是可耻,她冷冷地说:“所以你觉得自己很伟大?为了你可笑的爱情你要夺去别人的命,你这样的爱情本身就是罪,踩着别的人生命得来的幸福即便你心安理得的享受,也总有天罚报应的时候。”
师歌握着刀划过地面,嘶啦的响,薛沉从后面扣住她的手,紧张地说:“你别胡来,地府会收她的。”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师歌似笑非笑,薛沉愣了一下不说话了,向日葵插了一句话,她说:“她以为你想杀这人呢,他从来不信任你。”
师歌不在意,她淡淡地问:“地府对素音的处罚是什么?”
“她接触了你,被你伤了,所以生死簿上没有记载。”
师歌哦了一声,讶然地问他:“那你在这儿跟我废什么话呢,反正没有记载是吧,拖到地府去,按最凶残的处罚来,怎么生不如死怎么来。”
师歌耍了耍刀,挑着眉看薛沉,薛沉特别怕她乱来,他又是一官二代,她不信这个后门不能开。
薛沉无奈地点头,哄她收了刀,那头陆地保证会让素音生不如死,麻溜地开了绿色通道把素音的魂勾走了,这时候倒是利落了。
师歌这才收了刀,薛沉站在她身后,突然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柏明阳?”
师歌抬手摸着眼下,泪痕已经干了,她手按在胸前,那种疼痛感好像还在,她也不明白,那只是一段属于别人的记忆而已,她为什么会那难过,难过到泪流满面。
她想不通,吁了口气说:“我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明阳的时候就觉得很熟悉很心疼,他死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撕心裂肺都不为过,我总觉得对他有亏欠,大概是织幻钟里的记忆影响了我的感受。”
她伸手,掌心刃当然不在,她很想知道柏明阳的结局是什么,掌心刃收封的那些魂魄后来怎么样了,等出了这里,她一定要到地府查一查。
“行了,走吧。”
织幻钟的碎片已经被陆地一块儿带走,说是要找个师傅铸一铸应该还能用,当个奖品什么的也不错……
“奇怪,我怎么感觉这么热呢?”
师歌看时间,发现其实他们进织幻钟经历那么多,现实时间只走了十分钟,她解开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往洞里走。
里面是长长的阶梯,铺着大理石地板,往前走二十米还有地毯,两边是鲛油灯,走到尽头,竟然是一间雕花木门,把手十足现代化。
“怎么回事儿?不是墓穴么?”
介于薛沉经常不靠谱,师歌也不费心追问他原因了,薛沉却还是有问必答地解释说:“这里已经超过墓的范围了,应该是另外挖出来的地下室。”
师歌的开锁技能一流,而且非常的高科技,不论是钥匙的还是密码的,都可以在二分钟内搞定。
她打开门进去,一下惊呆了,薛沉也震惊了,不是因为里面堆满金银珠宝,也不是因为里面竖着一堆木乃伊,而是因为这是完完全全就是一幢普通的别墅。
就因为在这么个不普通的地方建了一幢普通的别墅,所以才让人震惊,房间里,吊灯,沙发,躺椅,大屏电视,冰箱,应有尽有……
“什么情况?”
师歌一阵懵逼,她用力掐了下薛沉,薛沉哎哟一声叫痛,她确信了,这不是幻觉。
“这是傅思宁的家?”
师歌跟薛沉分头去找人,向日葵不肯跟着师歌,非要跟着薛沉,师歌只好由着她,她往左面找,薛沉往右边找。
师歌推开左边第一扇门进屋,突然一个人拽着她按到墙上,然后门砰的一声阖上门!
柏简阳!!
师歌一口咬下去,柏简阳没松手,他满脸都是汗,脸颊通红,呼吸像喷着火一样,师歌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你怎么回事儿?”
他这样是中毒,而且好像是那方面的毒?
“热……”
柏简阳呼吸急喘,每口气都像在喷火,他搂着师歌蹭了蹭,扣着她的手按在门上,猛地擒住她的嘴唇。
找死!!
师歌一头磕过去,抱着他一个过肩摔,两人修为差不多少,师歌虽然有神石在身,但显然没开窍,比他还要弱不少,几翻交手被他生生压在床上。
“哎你听我说,哎哟你别舔了!”
师歌拧着脖子用肩膀推他,她手被扣着动不了,暗骂自己白长着175的个头,关键时候也跟一般女孩也没区别。
柏简阳下身的反应惊人,师歌越推他反应越吓人,她最后都不敢动了,柏简阳蹭着她大腿内侧,虽然隔着牛仔裤,师歌还是感觉到热度。
“难受……”
柏简阳蹭她脖颈,委屈地撒娇,像个发烧要大人哄的小孩子一样。
“难受就去死。”
师歌咒骂一句,柏简阳舔她唇角说不要,然后用力咬她一口,眼神热的要烧起来,他真的很难受,只是蹭着她,全身肌肉都绷的死紧。
师歌被蹭了有五分钟,脑残地问他一句:“你怎么还在蹭,你不会么?”
柏简阳立刻动手解她衣服,雪白的肌肤一分一分展露,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火来形容了,应该叫野兽……
“哎哎哎!不是那意思!我是让你走开啊!”
师歌拿脚踹他,要不是被他暂时封印了,她早用灵符招呼了,现在除了武力什么都使不出来。
柏简阳握着她的小腿反手往腰上一缠,然后扣着她的手按在枕侧,他哑着嗓子说:“你知道么,你师兄和你师父都不是——”
“师歌!”
薛沉撞门进屋,他看到屋里的情景脸色瞬间阴沉吓人,他食指缠着一团金光弹射过来,金光化作一道封魂符飞射过来——
柏简阳一翻身跑了,师歌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衬衫半解,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柏简阳传染了一样,现在也全身发热。
应该是在素音那里就有这反应,现在加剧了,薛沉让向日葵出去,他把门反锁上,师歌坐起来系扣子,系到一半又躺了回去。
“薛沉,我可能被下了什么迷情香还是什么的,柏简阳刚才就是这反应,我特别热,你赶紧的,赶紧给我解药。”
薛沉坐着不动,师歌发脾气踹他,她额头汗快淌成瀑布了,干嘛呢?没看她这儿难受着么?
薛沉清了下嗓子,挠着眉尾解释说:“素音燃的香叫媚酥香,是千年古药,我这儿没有那种解药。”
“你在说笑吧?”
师歌揪他衣领拽到跟前,咬牙吼他:“你都知道名字怎么会没有解药?那我怎么办?扛具兵马俑解决么?”
“……兵马俑怎么解决?”
薛沉不耻下问。
师歌一翻身趴在床上,忿忿捶床,神呐,收了她吧!
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有气无力地说:“你就说,没解药我会怎么样?”
“会变成……”
薛沉吱唔了一会儿,小声说:“会变成异性冲动的体质……”
虽然他解释的很含蓄,师歌还是听懂了,就是会变成个荡.那什么,她再次无声呐喊,神呐,真的,行行好吧,收了她吧!!
“我去泡个冷水澡,我不信压不下来,我他大爷的还有神力呢!”
薛沉握住她的手腕,摇头说:“不行,会刺激血液循环,会加重的。”
师歌憋屈到话都说不出来,两只手疯狂指着自己的嘴巴,委屈的眼睛都红了,这什么狗屁神力,关键时候一次顶不上用!
薛沉不逗她了,他笑着伸手,温声说:“巧了,我从小长在地府,体质寒凉,可以为你合理降温,来。”
“你真的假的?”
薛沉手贴着她脸颊现场证明,师歌哎哟哎哟地叫,舒服的直哼哼,那声音叫了个销魂,薛沉弯了弯手指,眼神荡漾。
“过来,我抱着你一会儿就好,你本来体质就特殊,很快就好。”
师歌顾不上矜持,爬过去抱着他,一分钟后她幽幽地说:“效果不太好啊,你方不方便脱衣服?”
“……”
薛沉敛下眼睛,眼睫颤了颤,诚实地解了衬衫,师歌趴在他腰腹上,入眼是一片光滑紧致的肌肤,叫一个漂亮。
她食指划着摸那漂亮的腹肌,感觉心在骚动,想想挺可笑在的,她原本是来找一个可能是敌人的人,结果躺敌人的床上暧昧……
薛沉身体就像一个中央空调,抱着叫一个舒爽,师歌把衬衫下摆系起来,露出一截腰跟薛沉肌肤相接,那份细腻乱了一湖春水。
薛沉手按在她腰上,拇指打着转儿摩挲着,这里应该是她的敏感点,果然,师歌耳朵提了提,眉眼舒展开来,跟被顺了毛的猫咪一样,他忍不住抚了抚她的头发,吻在她发间。
“……别他妈趁人之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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