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掌心刃花开如莲!
刃心里的镇魂珠幽亮,活似能吞噬恒星的黑洞!
而师歌就是那颗倒霉的恒星,她被强大的吸符力吸的动弹不得,然后她亲眼看到自己全身粉碎性魂折,被拆解吸入镇魂珠内!
怎么会这样!!?
薛沉眼神一挑,他冲过去抢着要救师歌,手下一抡画出一外灼艳的金色灵印兜头压向柏简阳!!
这颗镇魂珠救过柏简阳的命,他认定它是好的,那薛沉拦着肯定就是别有坏心!!
他握紧拳头弯着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他想抱着薛沉把他压倒,他不知道十殿阎王是个什么概念,他从未想过薛沉这一击有多大的杀伤力。
没有那颗镇魂珠护佑,没有神器加身,柏简阳不过是一个有些微神力的凡人,他被一击整个斜飞出去,魂魄直接碎裂!
掌心刃光茫灼烈,师歌五感俱失,就在薛沉那一击时,掌心刃内蓝光爆涨,金色瞬间碎成齑粉,连同师歌一同被吸进了掌心刃的镇魂珠内!!
一切不过电光石火间!!
薛沉猛地收了灵印,他想挽回已然来不及,他没想过柏简阳会傻到往前冲,这一击,魂飞魄散!!
他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陆地见惯了生死,对柏简阳的结局不过有些惋惜,该让他折磨死的,他抬起头,突然闭上眼睛,风好像冷了,天,似乎暗了,他的地盘他最了解不过,有异动!!
天真的变了色,不过一分钟就暗的像入夜一般,漆黑如墨,不是乌云压覆,更像是时空折叠。
“……!!”
这情形,如此熟悉!!
是她来了么?
天地一团漆黑,间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风卷着尘土扫的陆地满脸土灰,他噗噗噗吐了二口灰唾沫。
天年轴浮到半空,蓝光直透九霄,轴身上那颗镇魂珠吐着幽海的光,似海水般铺天盖地,似乎要漫了这第九殿!!
陆地脚下发软,他已经要站不住了,他一跳躲到薛沉身后,那镇魂珠就跟一个狰狞的眼窝,好像是司荼正在看他,他莫名的觉得眼睛很痛……
“明阳?”
一道低沉模糊的声音自光落中传来。
似乎是大地的低喃。
陆地喜上心头,这声音不像是司荼!
司荼那魔女的声音霸气十足!
薛沉神情恍惚,再有没谁比他更了解司荼,她的声音他听了无数岁月,绝不可能听错。
是她。
她回来了……
风在他耳边咆哮,似龙神长啸,震彻天地,他却觉着静,静得他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
她叫的是明阳。
不是薛沉……
他失落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因为她,却从未像这次这般,疼到锥心的地步……
天像笼在雾中,到处薄薄朦胧,冰蓝色浅雾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衣袂翩飞,衣带发丝流光细碎,似有星华盈绕。
她还是从前的模样,却是天姿神度,远不是凡人的师歌可比的。
薛沉清醒过来,他想像从前一样唤她,却像是胆怯了,竟是开不了口——
陆地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反应是撒腿就跑,跑了十几米又跑回来,他才想到自己的身份,他是十殿阎王,竟然差点把自己的帝国给抛弃了。
“司荼,别太过分!”
陆地一旋身,手中一杆通体幽黑的长棍,长棍黑气缭绕,他摆到架势,把长棍舞的虎虎生风,耍了通花腔他冲过去砸向司荼。
司荼轻笑一声,她一旋身,托着天年轴消失在他们面前。
陆地方才不过是为了面子,他可打不过这魔女,他见好就收,立刻收了棍,然后在身上设了38重封印,司荼这魔女肯定又钻到空间里,这魔女就会偷袭。
薛沉还在原地哀伤,陆地不管他,司荼算是薛沉养大的,人那情谊就算嚷嚷着恨那也是打是疼骂是爱,他自知不能比,压根不去管薛沉。
陆地握着自己的通天棍跟贼一下左瞅又顾,两腿下意识绷着随时准备跑路,他瞅着前方有点儿异样,立刻戒备,结果后脑勺被人砸了下,那38重封印跟纸一样被撕了,他一个前扑摔了个狗吃屎,通天棍立刻抛弃了他。
通天棍在司荼手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一头重重地戳在陆地的尾椎骨上,陆地一个鲤鱼打挺两头翘,挣扎着哀声嚎叫,顿时破口大骂,骂薛沉个没义气的畜生,他都被打成这样了,他还矫情的囧着眉给谁看呢!?
“荼荼。”
薛沉终于是回魂了,轻轻唤她。
司荼缓缓抬手,拦住他的话,她一脚踩着陆地,陆地虽然不算高大,但好歹也是180的个头(实际只有178,此人对外一律称自己180),挣扎起来力道颇大。
司荼一脚踩下去,陆地隐约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司荼偏过头,眼神阴凉邪魅,她似笑非笑,“再敢动,我就把你下半身切了,切成一千片发到一千个时空段里。”
陆地下腹抖索着收紧,他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他不是怂,绝对不是,司荼真下了狠力,薛沉看不过去了,走过来说,荼荼,别闹。
这句话,几乎算是他的口头禅。
司荼缓缓收了脚,表情依然淡漠,她一挥袖,长发无风自舞,她淡淡地问薛沉:“明阳,又是你杀的?”
“是。”
薛沉几乎是秒回,他不是有心的,可他偏偏不想解释,像跟她赌气一样,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似乎这样他才能痛快一点。
“一千年了,薛沉你一点都没变。”
司荼挑了下眉,笑的颇为风流,她一脚把陆地卷到薛沉跟前,一挥袖子消失不见。
“荼荼!!”
薛沉怎么可能让她走,她沉眠还好,现在她醒来,如果她想逃他们根本找不到她,他一个闪身,抬手结了个封印困住她——
“陆地,喊老秦他们,快!”
薛沉头也不回的叫,陆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用灵术通知老秦他们赶紧过来,他暂时也顾不上自己的下半身,他们费了那么多功夫,这次无论如何要抓住这魔女!!
陆地脚一捻地,勾起通天棍加入战局!
万物相生相克,司荼当然有弱点,薛沉就是她的弱点。
她擅长时空之术,薛沉的灵力恰好能锁住时空,阻断一切空间时空相通,这也是为什么天要把她交由薛沉监控的原因。
“一千年了,还是这么讨厌!!”
司荼眸子幽蓝,天年轴在她掌中飞速运转,周围的空间像融化了一样卷曲折叠,薛沉一旋身,身体里有金光涌出,在胸前凝结,亮的像一颗太阳!
金光撑起空间,拦着空间扭曲,金光淡去,那是一株一尺高的金色灵木,似宝石雕彻,灵木上有点点金光流溢,像打碎的阳光。
“荼荼,收了天年轴,你再这样,这九重天的魂魄全都会被辗为齑粉!”
薛沉厉声说,司荼眼神一挑,眼尾似有流光挑起,灼灼逼人,她淡淡地说:“那就让他们死吧,这天下从来不缺魂灵,碎了照样能聚成新的!这个世界已经太旧了,需要一些新的面孔。”
“胡闹!!”
薛沉一挥袖,忘年神木金光万丈,直刺九霄,只怕都刺到天界的天宫去了!
司荼眼光潋潋,她挥袖负手,天年轴收了回来,扭曲的空间像被一股力量拉扯,争先恐后地散开拉平,天立刻透亮。
薛沉额角冒汗,暗暗吁了口气,庆幸她还算知道分寸。
他跟着收回忘年神木,就在这一闪神的光景,司荼突然消失——
薛沉刚要扭头,突然感觉到背很疼,像有一只手插穿了他的胸腔,要把他的心掏出来似的。
“我一直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冰做的。”
低低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他低下头,看到胸前伸出一只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这是她的手。
司荼猛地辙手,手中抓着的薛沉的心脏,薛沉当然不会死,他不是肉体凡胎,他的肉身其实是魂魄凝聚而成。
司荼捏碎了他的心,那心脏没有流血,而是碎成了齑粉,散碎在大千红尘中,神的魂魄都是独一无二的,时间久了,散碎的魂魄自然会被重新汲回来。
“竟然不是冰做的,真让我失望,看来你那些虚伪的毛病是打凝魂聚魄时就有的,治不好了。”
司荼花瓣样的嘴唇轻轻一吹,吹掉掌中零星的金色散魂,她一旋身消失了,又不知道钻到那个时空里。
陆地要去追,却被一股力道踹了出来,要不是薛沉抓着,他也会被送到莫名的时空里,时空里司荼的声音传来——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管好你们自己,谁敢多管闲事,下次我捏的就不是心,是魂魄了!!”
司荼又遁了,薛沉脸白的像灰,他胸口的窟窿正在生长出血肉愈合。
老秦几人来的极快,看到他这样都是吃惊,虽然他们不是肉体凡胎,但身体也是魂灵凝聚,这么一大窟窿,得少多少魂灵啊!
“老秦你可来了,司荼那魔女出来了,她疯了!她把薛沉的心掏出来了,她是真疯了!!她竟然对薛沉都能下的去手!!”
陆地气急败坏地嚷嚷,他脑子发育不建全,从来说话不过脑子,嘴贱的一毛,老秦拦已经来不及了!
薛沉果然难过了,他被陆地的话刺激到了,是啊,谁会想到司荼会伤害他。
老秦知道追不上司荼,这事儿也急不来,他说:“先回去再说,薛沉伤的很重,司荼看重雪葵,我们把雪葵握在手中,不怕她不出现。”
第一百章一审
清晨,阳光正好,老秦摘了束忘茶花插到水晶花瓶里,结果发现忘记加水了,他拿着水晶瓶子怔怔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忘加水了,你记忆越来越差了。”
老秦笑了笑,还是那样温柔洒脱的模糊,他去舀了清泉倒在花瓶中,像是在说笑,他说:“老了。”
薛沉握住他的手腕,他的医术在这天地间至少排列前三,可惜即便他是十殿阎王,医的病,医不了命。
“回头我给你配点药,什么老了,你也会说这样的话。”
按人间的算法,他们谁不老,按天年的算法,他们寿命没有尽头,更谈不上老。
薛沉觉着秦良是心理有问题,从他自称老秦开始他就觉得这人有点儿厌世的感觉,明明模样不过人界的二十七八,偏偏装太白金星,估计是寂寞太久了。
秦良笑了笑不太在意,薛沉心里却不大好受,千年前为了捉司荼,秦良被搅进时空隧道里,受了重伤,从那以后身体就不大好了。
秦良知道薛沉的性子,怕他再愧疚没完,他于是转开话题说:“你昏了一天,雪葵被司荼带走了。”
薛沉‘嗯’了一声,意料之中的事,他倒没有太惊讶,他手按着胸口,活活的一颗心被掏出去,他不是肉体凡胎也是会痛的。
“她还是跟当初一样。”
薛沉苦笑,这话不知道是对秦良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秦良却为司荼说起话来,他摇头说:“薛沉,你跟我早前都是历过劫难,知道悲欢离合,司荼没有,你对她太苛刻了。”
薛沉握着杯子轻轻晃动,看杯子里的清水打碎摇荡,像破碎的镜面一样,破镜难圆,他想到司荼,想到这不知岁月的纠缠,突然一阵茫然。
“我只是想她好而已。”
“用你的道德去绑架她的利益,太不公平了。”
秦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重重地砸在薛沉的心上,他突然惶惶,他错了么?如果他这么多年做的都是错的,那算什么?
秦良知道他心乱了,他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温声说:“因爱故生怖,你怎么还理不清?荼荼是顽皮,可这么多年来,她又惹过什么祸端?”
“她惹的乱子还不够多么?”
“你就没想过她能摆平么?”
薛沉手指挠了下眼尾,他把水晶杯子放回去,对着跟秦良说:“碎了的东西永远不可能恢复原状,包括天年木,即便她把时间恢复了,可有多少人的人生会受到影响?从前的记忆会就此失去?又有多少人就此化为天地间一粒微尘?”
“他们只是人而已。”
老秦不以为然,即便温柔如他,也觉着人不过蝼蚁一般,不值得他们如此珍视,他觉着薛沉太过矫情了。
“众生皆平等。”
“……”
秦良掏出手机来,几下点开一个通讯子录,上面备注:西天佛院。
他说:“我跟西天的那帮老僧比较熟,你要是想出家,我随时可以帮你联系。”
薛沉‘哦’了一声,竟然真的伸手要通讯录,秦良照他肩上就是一巴掌,笑骂说:“闹没完了还,赶紧想想怎么把荼荼捉回来吧。”
薛沉刚刚好一些的心情又被他的嘴刀砍的七零八落,他按着眉心,感觉心脏那里越来越疼了。
他说:“当年明阳死的时候,她为了取痴魂花大闹天界,结果被我们拦回来,现在吕素他们四个闭关,你我又带伤,她一定会再去为明阳重取痴魂花,打个电话给天帝吧,让他帮忙擒人。”
秦良打天地转专线,那头是管家接了,照例是天帝在视察民生民态,暂时不在,从上次司荼把天宫砸了,天帝就改走神秘路线,十次有十次是不在的。
秦良不在意他到底在不在,他跟天管交待了一句,他说:“司荼可能会到天宫去,我跟你上司提个醒。”
那边几乎时同时,天帝极力压制的咆哮声传来,“我刚回来,怎么回事?谁回来了?”
秦良礼貌地没有揭穿他虚伪的谎言,因为他是个有涵养的神,他很有礼貌地说是,那天天帝的涵养像被雷劈了,碎的七零八落的。
他咬牙低叫,“秦良!你们地府全他妈是废物么!?”
“注意你的涵养——”
“养你大爷!!当初谁他妈整老子把老子顶到天帝位子上的?老子不就调戏你几句你至于么?”
秦良把手机移开耳朵,回回打电话都能听到天帝大人的抱怨,他耳朵真的很烦躁,天帝大人估计偷摸去了趟四川,在那头咒句了句‘狗日的’。
秦良听了五分钟稀奇古怪的咒骂,不得不打断他,温文而又有礼,没办法,他就是这么有涵养的一神。
“我已经提前通知你了,你自己小心吧。”
天帝在那头骂街,愤怒咆哮,“我怎么小心!?我能把天宫搬了么?”
“你可以试试,反正你天界的人多,把你的一众情人都叫上,估计连天界的瓦片都能搬没了。”
“嘴是越来越毒了。”
天帝在那头让管家收拾东西,他打算到别处避避风头,秦良本来想挂电话的,不得不继续跟他纠缠下去。
他无奈地说:“你是天帝,你竟然要逃?”
天帝指挥着管家把自己的内裤分类整理好,他不耐烦地说:“不然呢?留着让那魔女削?我不管,你地府惹出的祸你们得负责善后,我到你那儿住个几千年,问你讨当初欠我的精神损失费,不接你电话就当我是死的,你够狠的!”
秦良直接挂了电话,一阵忧伤涌上心头,这位天帝年龄小他不知道多少天轮,偏偏喜欢小牛吃老草,没当天帝时就骚挠他,天上地下无处不在,他好容易把他给支去当天帝了,他竟然要窜回地府来,不妙啊。
薛沉大约猜到了,他想着天帝除了嘴贱弱智加无耻以外,也没什么缺点了,其实还算是个根儿正的青年。
“这样吧,我陪你去天界找司荼,反正最近一重殿也没什么事儿。”
秦良难得的热情,薛沉知道他是为躲天帝,不过秦良这一躲正合他意,这位天帝极其难缠,比起司荼来,一个八戒一个猪,谁也不比谁心灵美,带着秦良保险些,必要时候还有美色弹药可用。
两人正说着话,薛沉耳朵动了下,有人来了,他刚跟秦良说了,他那神乌木的大门被揣开了,陆地气冲冲冲进来。
秦良一瞅陆地扭曲的堪比抽象画的脸,立刻就懂了,司荼记仇,估计已经把仇人削了一遍,而且削的很利落。
陆地双拳紧握,那张脸好似关公一样,他站在薛沉床前,愤怒的一捶床头柜,柜子上的水晶杯子滚落在地,因为铺着地毯,连个响都没听,陆地的怒火散出去又生生扭头冲了回来。
他抿紧嘴,突然把杯子捡起来,他握着杯子咣咣咣当团面一样在柜子上又砸又拍,当面一样泄火。
秦良捏着眉心,他想静一静,陆地把杯子砸成了三瓣才算把心头堵的那口气给砸下去,却还是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荼荼又怎么你了?”
秦良叹着气问,陆地这次干脆利落地直接脱了裤子,下身光洁无毛,那玩意孤零零地垂着,似乎也在委屈。
秦良被他的豪放震傻了,他慌忙扭过头,脸皮发热,他被天帝青年荼毒多年,导致对同性也有极深的排异性,是以觉得非常失礼乃至羞耻。
陆地脸也不要了,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他指着自己的兄弟愤怒地问薛沉:“我是不是比你大,是不是?”
薛沉立刻摇头,他很认真地回答:“我不想伤你的心,但我们俩差距还是挺大的。”
这句话对男人的打击可谓五雷轰顶,好在陆地气的已经把男人的自尊都扯了踩脚底下,让薛沉逃过一劫。
陆地手指戳天,激动的唾沫星子乱飞,他把薛沉当成假想中的司荼,手点着他脑门骂:“那你为什么这么垂青它!!你喜欢我,你想要它,你直说不就行了,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它!?”
薛沉挠了下眼尾盯着他似笑非笑,眼神透着几分阴寒,他说:“下流是你祖宗是吧?沾亲带故的离不开了是么?五千年不举,帮你净净嘴让你真善美你看怎么样?”
陆地表情像吞了乌压压一群苍蝇,敢怒不敢言,别提多憋屈,他憋到最后,两眼浸着两泡泪,心里真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我招谁惹谁了,你们俩傻逼纠缠把我拖下水,我当初是为谁才出卖那魔女的?薛沉,你没良心。”
秦良笑了声,他手拍在陆地肩上,笑着说:“这话你也就骗骗你自己吧,你报仇的比例占到9.999无限循环了吧,不然荼荼怎么不找我报仇?”
“安慰我两句你会死么?啊?你会死吗?”
陆地瞅这一个两个幸灾乐祸的,悲从中来,他忧伤,他觉得这操淡的日子真是没法再继续了。
他提着裤子系皮带,咬牙切齿地说:“反正我短期内拒绝跟那魔女见面,你们俩看着办吧。”
这才是他来的目地,他是真怕了那魔女了,他不是没反抗,是真的反抗不了,实力相差太大,他才知道自己身为十殿阎王是如此娇弱的存在,他本来就是十人中最弱的一个,他从前不愿意承认,现在恨不能在脑袋门纹着:我最弱,求放过!
“行吧”
秦良不勉强他,陆地这人嘴贱手贱,三观跑偏,尤其风流好色,所以荼荼最喜欢整他,但大多都是他活该,他真的同情不起来。
“我不是怕那魔女,我是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陆地走之前才想起来还有自尊这回事儿,他叨叨地跟秦良乃至在床上养伤的薛沉跟嚼口香糖一样来回念叨。
秦良半推半就地推他出门,末了陆地手扒着门,眼里擒着男儿泪,委下身段撂下脸皮寻找支援,他说:“小沉,荼荼来的时候我正在那什么,如果有不明视频流出去,你记着帮我处理掉,当然,如果你能找到荼荼为我求她一回手下留情,我会铭记在心的,我的脸丢了你们也面上无光,要是传到天上去。”
陆地有节奏地停下来,眼神蔑了蔑,奈何薛沉正在心伤,秦良是个绝缘体,他威逼利诱无人欣赏,只好悻悻地闭嘴,不疼不痒地讽了二人几句一溜烟跑了。
陆地一揭被子下床,叹气说:“走吧,我们到天界去。”
“这么快?”
秦良觉着太急了,他的伤还没好,薛沉大半的魂力都在撑着十一界,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上天就是送人头的。
“等不了了,再晚怕天界要被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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