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飞蛾扑火
一顿饭下来，除了柯少尧和红豆，其他人都喝饱吃足心情愉快。
广仲谦道：“少尧，我送小丽回家，红豆就由你来护送。”
马小丽使劲地给红豆使眼色：“红豆家和我家不顺路，我们就各自走。”
“见色忘友”红豆嘀咕一声。
广仲谦道：“苏鹏，要我送你一起回家吗？”
马小丽抢先道：“不用，他自己有开车过来的，对不对啊，苏鹏。”
苏鹏耸耸肩：“是的，我先走啦，再见各位。”他的目光移向红豆，眼底有些失落：“红豆，工作顺利，再联络。”
马小丽挽着广仲谦的手臂春风得意地走了。
红豆不屑道：“你这个朋友勾搭女孩的手段真高，就一顿饭就把小丽迷得神魂颠倒。”
柯少尧瞟了红豆一眼：“这怎么能叫勾搭，明明就是愿者上钩，你那位朋友还不是一直在卖弄风骚。”
红豆瞪柯少尧一眼：“你开车来的吧，你先走，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家。”
“不是叫出租车吗？”
“出租车多贵，对面就是公交车站，当作是散步。”
“我没开车，一起走吧。”
“你一个大财阀，会坐公交车吗？”
“我想除了搞小动作没有你强以外，其他东西都比你出色。”
红豆低声笑道：“还觉得很辣吗？”
柯少尧别过头，不搭话。
两人肩并肩地往前走。
夜凉如水，凉风习习，霓虹灯光闪烁街头，两个这样出众的人出现在街头都纷纷引起路人的目光。
“我坐202路车，你尼？”
“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你家和我家完全不同方向。”
柯少尧看向远处：“车来，上车吧！”
公交车在车站停下，门打开，柯少尧拉着红豆的手走上车。他随手从裤兜里抽出一百块钱准备塞进钱箱。
公交车司机斜眼一看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
红豆厉声道：“你疯啦，坐个公交车给一百块。”
“没零钱，随便吧。”
红豆推开他，把手提包在卡机上连续按了两次，柯少尧把一百块塞回自己裤兜里。
公交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人，红豆在后排的一个窗边位置坐下来，柯少尧就挤在她旁边的座位。
公交车的座位狭小，一米八身高，肩宽厚背的柯少尧坐的十分拘束。
“前面还有很多位置，你干嘛非挤在我旁边。”
“我每年给公交集团捐献不少于一个亿，他们就是搞这种车出来。”
“公交车本来就是这样，就算设备再好，每天那么多人使用也会折旧得很快，是你养尊处优习惯了，自然就会看不顺眼。”
柯少尧一只手从后面搭在她的肩膀上，意味深长道：“这就是你逃避我的原因吗？”
红豆一愣：“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大财阀、养尊处优，这些都是你一直用在我身上的形容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红豆头顶渗出冷汗。
“如果一个女人真得要拒绝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是不会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的。在饭店里，你让我坐在你身旁；然后你让我送你回家，还让我像现在这样坐在你旁边，虽然你口里净是说一些不冷不热的话，但却不带任何厌倦之意，反而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红豆感到后背湿了一大片，语气坚决：“胡说八道。”
“我们现在这种距离属于15－44厘米之间，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气息，属于亲密距离。我刚才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但是你地身体没有丝毫后退的反应，说明你潜意识里面已经接受了我对你的亲近。说出来的话可以使谎言，但身体的反应是本能，你觉得我分析的对不对。”
红豆抿着嘴，脑子混沌一片，突然见到公交车已经到了自己家门口的车站，她大声叫道：“麻烦前面有下。”
红豆急急忙忙地跑下车，柯少尧紧跟后面。
“郭红豆！”雄厚的声线在宁静的街道上分外响亮。“你给我站住，你再往前跑一步我就马上撤走二十个亿。”
红豆脚步停下来，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提包，手心直冒汗。
柯少尧慢慢走向她，绕到红豆面前。
“我看我说什么也没有二十亿来的好用，如果我再给你二十亿，你是不是就可以乖乖留在我身边。”
红豆低声道：“哪有这样的事情，车站到站了当然要赶紧下车。”
柯少尧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红豆的眉心：“鬼话连篇。你是脑子不好使连同眼睛也坏掉，净看到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眼前的东西却偏偏视而不见。”
“我眼前有什么东西？”
柯少尧轻轻地拉起红豆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一颗真诚的心。”
红豆噗嗤一笑：“不要脸，还真诚的心，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柯少尧一脸严肃：“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
柯少尧牵着红豆的手慢慢往前走，两个人一路沉默，红豆忐忑不安地跟着柯少尧，从车站到红豆家门口的路程只有十多分钟，但她感觉自己彷如走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到了，你上去吧。”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我家。”
“如果别人拿了你二十个亿，你一定会连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一个不但拿了我二十个亿还把我的心一同拿走的女人。”
“嗯。那我先上去了。”
红豆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转头来：“柯少尧，谢谢你帮助了郭氏，也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有了吗？”
红豆低着头，轻咬嘴唇：“还有，还有就是有很多事情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所有的事情发展的都太快，太仓促，我的心乱糟糟的，你都不知道我已经失眠还几天了，你，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柯少尧微微一笑，手在红豆的头顶上轻轻地摸了摸，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样：“你看你一脸紧张的，我会给你时间的。但是我找你的时候你必须得在，好吗？”
红豆点点头。
柯少尧轻轻抬起红豆的下巴，给粉红的小唇一个蜻蜓点水，柔声道：“回去吧。”
红豆一进屋便连忙跑上二楼的房间，她打开房间的窗户，柯少尧还站在原地正抬头注视着她。
月朗星闪，如画般的男人，就这样干净利落地站在自己的楼底下仰着头，微笑着，凝视着，任何一个站在楼上俯视的女人都会沉醉于此。
就算看不清男人的眼里到底有什么，也愿意赴一场飞蛾扑火的缠绵游戏。而对于红豆，她知道她已经深陷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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