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豆豆的自卑
红豆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去了小丽的小店。
小丽看她甚为意外：“这个时间，你不用上班吗？”
“提早下班了。”
小丽看看墙上的大钟，四点三十分：“这集团夫人就是不一样，想罢工就罢工，令人好羡慕。”
红豆瞟了她一眼：“好啦，你就别调侃我了，我刚刚在莫氏大楼吃了一肚子气，现在肚子饱得快要爆炸！”
红豆简单地把莫银儿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丽说道：“其实她说的也不是毫无道理。”
红豆一愣：“你啥意思，你也觉得我是在攀高枝。”
小丽说道：“也不是攀高枝。就是感觉你们两个进展很快，是那种超出寻常得快。你说你们才认识了多少天，两个月吧，我怎么觉得柯少尧看你的眼神好像认识了几辈子一样。”
“喂，你说他会不会把你当成了他的初恋情人，又或者是他曾经有过一段很凄惨的爱情经历，然后你刚好长得很像当年的那个女主角。”
红豆愕然道：“不会吧，你说得像电视剧一样，你是不是最近看电视剧看傻了。”
小丽耸耸肩：“你还别说我最近追的那部《霸道尧王追妻记》的小说真是写的太感人了，就是更新得太慢，搞得我天天心里痒痒的。不知道作者今天更新了没？我先不跟你说了，趁饭市还没到，先去追追剧情。”
红豆轻声一叹，她是真心羡慕小丽的粗枝大叶。
“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新一期的《经济与法》的节目，今天我们十分荣幸请到了美女大律师陈媛媛律师和柯氏集团董事长柯少尧上来节目和我们一起探讨经济与法制问题。”
红豆轻声道：“对喔，今天少尧去录节目了。”
柯少尧最讨厌就是采访录制节目这些公开的活动，但这一次他却破例了，红豆知道的时候也倍感意外。
此时店铺门铃响起，进来了两个年轻的女孩。
其中穿红色衣服的女孩看到电视机的节目说道：“哎呀，已经开始了。”
另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女孩说道：“你看，都是因为你慢吞吞。”
穿红色衣服的女孩一脸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塞车。”
这连个女孩从一进门开始眼睛就一直盯着电视屏幕，完全不像是来喝东西的。
红豆轻咳一声：“两位小姐，我们这里是卖饮料的，不是电视直播站。”
两个女孩不好意思地笑笑，找了个离电视机最近的位置坐下来。
“要喝点什么。”红豆问道。
“两杯可乐。”穿红色衣服的女孩看都没看餐单一眼就直接脱口而出。
红豆纳闷：“这个节目有什么好看的，都是说些经济法律理论，闷死人。”
穿红色衣服女孩说道：“谁说我们是看这个节目，我们是来看柯少尧的。”
红豆很想笑：“柯少尧？柯少尧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两张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绿色衣服的女孩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说我的男神。少尧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英俊、身材好、有才华、有钱，但是笑起来就小孩子一样可爱。”
红豆强忍着笑意：“其实他这个人挑剔、刁钻、霸道而且有时候很孩子气。”
绿色衣服的女孩狠狠地瞪了红豆一眼：“你这个人莫名其妙，喂，你还不赶紧给我们拿可乐上来，站在这里干嘛。”
红豆耸耸肩，去酒吧台倒可乐。
红色衣服的女孩说道：“哎，你看了新一期《八卦》杂志了吗？柯少尧有女朋友啦？”
绿色衣服的女孩很失望道：“不会吧，怎么忽然有女朋友了。那女人长得怎么样。”
红色衣服的女孩一脸嫌弃道：“一点看头都没有，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听说不过就是一普通大学的毕业生。”
绿色衣服的女孩说道：“不会吧，那我的男神不是被糟蹋了！”
红色衣服女孩愤愤不平道：“简直就是鲜花插牛粪，我还一直以为媛媛姐和少尧哥是可以修成正果的。”
绿色衣服的女孩显得十分伤心：“就是啊，他们两个就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听说他们一直都是工作上的搭档，少尧哥给媛媛姐介绍客户，媛媛姐给少尧哥解决生意上的纷争。哎呀，我的退出不是为了便宜那种摆摊货一样的女人。”
红色衣服女孩附和道：“就是！哎，气死人了。”
他们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评论感概。
站在吧台后的红豆手里的可乐罐里面的可乐已经流满一地。
绿色衣服的女孩大声喊道：“喂，小姐，我们的可乐怎么还没来。”
小丽从杂物房后走出来，看到可乐流满一地，而红豆整个人在发愣，她大声喊道：“阿豆，你怎么回事啊。”
红豆这才意识她的鞋子都被可乐淋湿了，她连忙把可乐罐放正。
小丽疑惑地看了红豆一眼，重新倒了两杯可乐给客人端过去。
待她再回到酒吧后台的时候，红豆已经不见了。
这个节目一共花了柯少尧一个小时的时间，节目一录完，他的脸黑如煤炭一样。连主持人要求的合影也被他无情地拒绝。
要不是看在陈媛媛的面子上，柯少尧是绝对不会答应参加这种现场节目。这些年对于陈媛媛的要求他几乎没有拒绝过。
陈媛媛说道：“少尧，等会一起吃饭。”
柯少尧淡淡道：“不了，今天耽误了很多时间，我还得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陈媛媛拉着柯少尧的手臂说道：“工作要做，饭也是要吃的嘛。我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柯少尧眉头微蹙地看着陈媛媛放在自己手臂内的手，他把她的手轻轻推开：“我说了不吃就不吃。”
陈媛媛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十分落寞神色。
柯少尧电话响起，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让陈媛媛觉得十分刺眼。
红豆说道：“你下节目了吗？”
柯少尧柔声道：“下了，晚上一起吃饭。”
红豆说：“嗯，好啊，不过我还得回公司发一份邮件，今天下午出去了，还没来得及回去。”
柯少尧说道：“也好，我在办公室等你，你处理完后上来找我。”
陈媛媛说道：“以前你从来不会拒绝我的。现在有小女朋友果然是不一样。”
柯少尧微蹙眉：“要我送你回去吗？”
陈媛媛说道：“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去柯氏，刚好我在那边有点事情。”
车子往柯氏大楼的方向驶去。
柯少尧问道：“你要去哪里。”
陈媛媛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前胸微微前倾。
柯少尧立即把车停靠一边，他捉住陈媛媛的手腕，手指覆盖在她的脉搏上面，他的脸色微变。
“你体内的灵气为什么这么混乱，有三道不同的灵气互相充斥。”
陈媛媛满额头都是汗：“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研究聚集游丝的灵术。”
柯少尧紧蹙眉：“我说过很多次，那些禁术是不能修炼的。”
陈媛媛娇美的脸容疼得走形了，屁股后露出一小节毛茸茸的尾巴。
柯少尧抱着陈媛媛灵光一闪，两人一起出现在柯少尧的办共室内。
柯少尧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扶起她让她盘腿与自己面对面而坐。他把双手掌心与自己双手掌心相对。
强大的灵气通过柯少尧的手掌输进陈媛媛的体内。
陈媛媛微卷的睫毛微微颤动，两人身处的环境从柯少尧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黑暗的封闭空间，这里是陈媛媛的灵魄空间。
在灵魄空间里面外界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除非是施法者想让你看到。
柯少尧眉头紧蹙：“你要干什么。”
陈媛媛声音虚弱：“等会要是别人进来看到我们两个这样不是很奇怪的吗？”
柯少尧没说什么，继续全神贯注地为媛媛输入灵气。
不一会儿，陈媛媛的脸色微微红润起来，神色也逐渐舒缓。
柯少尧收回双手，陈媛媛声音里十分虚弱：“你又给我输灵气了，你自己也好不了哪里去。”
柯少尧闭上的眼睛微微张开：“我没事。”
陈媛媛身体摇摇晃晃，忽然整个人歪道一边，柯少尧连忙用身体挡住她的头，她顺势倒入了柯少尧的怀里。
陈媛媛嘴里喃喃道：“释然，我很想你，很想你。”
柯少尧知道虽然他用灵气压制住她陈媛媛体内的三道灵气，但那三道灵气反扑得离开，令她会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
陈媛媛双手勾住了柯少尧的脖子，把脸往他的脸上贴去。
柯少尧微微侧头，轻声道：“陈媛媛，你看清楚，我不是李释然。”
陈媛媛眯着眼睛，似乎正在仔细研究，忽然，她一双血红的红唇含住了柯少尧的双唇。
柯少尧眉头紧蹙，他立即推开陈媛媛，陈媛媛眼睛闭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柯少尧大声喝斥道：“陈媛媛，你醒醒，你醒醒。”
可恶！
柯少尧是不能硬闯出去灵魄空间，因为灵魄空间与精灵灵魂相互一体，倘若他硬闯出去，陈媛媛也会受伤的。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封闭的空间突然消失，两个人又回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而在他怀内的陈媛媛双眼紧闭。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柯少尧全身一震，他立即回头，红豆正站在门口，整个人完全呆住。
还没等柯少尧开口，红豆一个转身拔腿便跑。
红豆心头很闷，有一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她几乎是以100米冲刺的速度离开柯氏大楼。
她低着头一个劲的往前走，忽然“砰”一声她的头撞到了什么东西，她抬头一看，是柯少尧。
红豆有点懵，他怎么在这里出现，刚才不是还在办公室里和陈媛媛…红豆想不下去，也不想说话，她绕过柯少尧，继续往前走，就像没看到他一样。
柯少尧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到自己跟前。
红豆低着头，紧紧咬着嘴唇，她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柯少尧语气中带着愤怒。
红豆被他的愤怒激怒了：“有什么好说的，你让开。”
“你跟我走。”柯少尧用力拉着红豆的手往前走。
红豆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脚跟死死的压在地面，柯少尧力气很大，但此刻似乎也拉不动红豆。
“你走不走。”
“我不走。”
“真的不走。”
“不走。”
柯少尧干脆把她横抱起来往前走。
“你把我放下来！”
“不放！”
“放下来！”
“不放。”
柯少尧往前走了几步，红豆把头蛮在柯少尧的手臂里，略带嘶哑的声音慢慢说道：“请。你。放。我。下。来。”
柯少尧一怔，手臂上贴住肌肤的衣服一点一点的湿润起来，他停住了脚步。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如十字架的姿态在夜幕中僵持了十几分钟，路上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最终柯少尧把红豆缓缓地放下来。
红豆把头压得很低，凌乱的头发遮挡了额头以下的所有部位。
她没问，他也没说，她慢慢地转身离去，他伫立在原地如雕像一般。 广仲谦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媛媛，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了，再过一两个小时便可以醒过来。
广仲谦轻轻地带房门走出大厅。
“这个女人真是食古不化，跟她说过错少次了，李释然是魂飞魄散，找不回来了，她还是这样东搞西搞，她自己损耗灵气小事，害的连你也损耗不少灵气。”广仲谦气吁吁道。
柯少尧翻动着手中的杂志，冷静得让人气愤。
“喂！都什么时候，你还能这么冷静。马小丽都恨不得那把刀一刀痛死我了。”广仲谦抢过柯少尧手中的杂志。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告诉她我们都有特异功能，还是告诉她我们都是千年妖怪。”柯少尧翻阅着手中的杂志。
柯少尧又随手拿了另一本杂志继续翻阅，脸色却极其难看。
广仲谦叹了口气：“少尧，该说清楚的时候还是要说清楚，红豆她迟早都是要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你这么隐瞒下去只会加深你俩的误会。”
柯少尧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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