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大名声的臭流氓
“是。”司空文歆跪在皇帝的下首处，答道。
在得到皇帝的示意之后，司空文歆便站了起来。
“微臣已经把事情办妥了，雪国使臣两天之后就会过来，是月晟。”司空文歆弯腰拱了拱手，一一汇报。
“月晟？那个四公子之一的月晟。”皇帝捋着花白的胡子，忖度着，“不好对付啊。”
这个月晟可是九州四公子之首，据说文武俱佳，雪国这个弹丸小国当年之所以能在列国的夹缝之中生存下来，还有了今日的位置，靠的就是这位月晟公子。
不过听说这位月晟公子的经历，倒是跟战果时期的廉颇有点相似，从低贱的位置做起，担任卑贱之人的门客。
如果是这个人的来的话，不好对付啊。
皇帝思考着，便把眼神投向了司空文歆。
司空文歆似乎早就料到皇帝会这么想，她对着皇帝再次拱手，干脆透露了点细节，“微臣之前跟他有点过节，所以对付月公子，微臣还是有办法的。”
皇帝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招了招手示意司空文歆过来。
司空文歆垂着头走到皇帝下首的位置，跪下，将以前跟月晟的恩怨都说了一遍。
她倒是不怕皇帝会去调查什么，毕竟每个天下闻名的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往。再说她不是真的元澈的事情，皇帝可是心知肚明，至于资料打点的事情，她可是做得熟门熟路呢。
皇帝听着司空文歆的话，原本皱着的眉头开始渐渐地舒展，到最后更是露出了笑容，“好，那就趁着这个机会，为爱卿报仇。”
“是。”司空文歆退回去，道。
解决了事情，皇帝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好，你下去吧。”
司空文歆也不多留，行了个君臣之礼就退出去了。
在出宫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二皇子文墨也等在门口。
文墨目前是皇帝最器重的皇子，在外人眼里是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
“参见二皇子。”司空文歆对着文墨客气地行礼。
文墨对他客气地点点头。
“切，狗仗人势。”在于司空文歆擦肩而过的时候，文墨留下了这么一句悄悄话。
他实在不懂，为什么父皇会器重这么个半路杀出的草民，而且此人在雪国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小人做派。
司空文歆倒是不甚在意。
在离开盘龙殿之后，司空文歆对着盘龙殿的方向复杂地看了一眼，颇有遗憾之意。
司空文歆无奈一笑，果然是年轻气盛，连话都藏不住。
这位二皇子跟文彦修那个修炼成精的家伙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的。
司空文歆回来不到半个月，雪国就派了使者过商讨关于玄铁的事情。
如司空文歆所料，雪国这次派了丞相月晟前来，还带了不少随从，倒是派头十足。
不过大元在接待方面，却显得有些怠慢了。
大元礼仪司以寻常的礼仪在嬴台接见了雪国使臣，只派了一名四品的官员前去接见，一套流程下来，雪国使臣别说是皇帝，连丞相都没见着。
虽然礼仪司把这次的接见仪式弄得派头十足，但是跟司空文歆上次前往雪国的礼仪比起来，在规制上还是差了一点。
直到第二天的迎接宴会，雪国一行人才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大元皇帝。
“参见大元皇上，皇上万岁。”月晟带着雪国的大臣们行礼。
“没想到朕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见九州四公子之首，哈哈哈，此生无遗憾了啊。”皇帝爽朗地笑了笑，脸上写满了对于月晟的欣赏。
这月晟长得倒是一表人才，颇有战国名士的风采，看着倒像那么回事。
月晟对于皇帝的眼神表示见怪不怪，他悄悄看了一眼坐在下方不起眼的位置淡定喝酒的司空文歆，开门见山地道：“皇上过奖了，今天外臣来是为了玄铁一事，奉命过来与皇上商量的。”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跟皇帝商量玄铁的事情。
来之前国君曾经交代过，对于玄铁一事，能留则留，不能留便争取利益最大化。
所以他此次前来，对于咬下大元这块肥肉，可是信心满满。
“诶，不着急，不着急。”皇帝罢了罢手，示意月晟不要再说下去。
见大元皇帝这么个态度，月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罢了，“是。”
他还能说什么，雪国国力微弱，虽然民风剽悍，军事实力尚可，但是跟大元比起来，可是差的远了。
而且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月晟吃瘪的过程被司空文歆全程收入眼底，她转着手里的酒杯，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不过心里却开始活泛起来了。
一个计谋在司空文歆的脑子里悄然应运而生。
“大人，你说这个月晟真的有真才实学吗？”这个时候，赵峰突然从某个角落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个月晟看起来好像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总觉得有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感觉。
虽然这个形容不是很贴切，但是赵峰就是这么想的。
对于赵峰的问题，司空文歆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模棱两可地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总不好在这种场合说月晟的坏话吧，再说现场高手云集，她说了什么话，别人还不是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某个黑心的太子爷。
想到这里，司空文歆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之色。
赵峰没有收到答案，只能回到位置上去继续观察。司空文歆则是给了赵峰一个暗号，然后便继续观察月晟。
赵峰在收到司空文歆的暗号之后，便乖乖地坐在位置上，继续喝酒吃素。
最近他在减肥，为了能成功，只好先牺牲自己的口腹之欲了。
她看着月晟的一点点地焦躁起来，在月晟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司空文歆给月晟知道了，了一个机会，离开了席位。
月晟果然不负司空文歆所望，跟了出去。
在司空文歆走到后花园某处不起眼的小路的时候，月晟终于叫住了司空文歆，“大人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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