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采花贼西门庆大

　　连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在前天停止了，可是雪停了之后气温反而降得更厉害了，加上这几天又开始刮起西北风，体感温度再一次刷新新低。

　　成就披个棉被在屋中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冷死了、冷死了......”

　　而一旁的金虎则躺在床上，身上也裹着棉被，不耐烦的说道。“成就，你能不能不在地下晃悠了，看着我头晕。”

　　成就仍旧来回踱着步，但对于金虎说“你把头转过去看不着不就不晕了吗？”

　　“转过去就看不见字了。”金虎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你不是看书吗？看我干吗？”

　　“你晃得我心烦。”金虎不耐烦的说。

　　“要不是我说你呢，你说你看书，不坐着看，还躺着看，这样态度多不端正啊，而且还很伤眼睛，将来近视了就麻烦了。”成就“好心的”提醒道。

　　金虎，将被子往上拽了一点，盖住头，只剩一双眼睛盯着眼前的书，闷闷的说了这样一句话，“用不着你的“好心””

　　毛竹加入这个话题“你不是练武之人吗？怎么还这么怕冷？”

　　“我从小就怕冷，还有，咱们每年交那么多的学费，咱们学院怎么不能给咱们屋里烧的热一点的，这屋里屋外一个温度，冻死人了！”成就抱怨道。

　　那边，毛竹从床上坐起来，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说“那儿不还有一床被子吗？你怕冷就将那床被子也盖到自己身上？”毛竹示意成就。

　　成就顺着毛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段正勇的床，床铺上没有人，段正勇因为天太冷跑回家里住了。想到段正勇成天不洗脚就会躺到床上睡觉，看着那脏兮兮的被子，成就笑着转头对毛竹说“我今天做一回好人，在寒天雪中送棉被，舍命将这床被子送给你你要吗？”成就装作要去拿起被子。

　　“不不不，你别把那床被子拿过来，脏死了。”毛竹害怕的连连拒绝道。

　　成就看到毛竹这个反应，跳起笑道：“哈哈，你这个黑心肠的毒妇，自己都不敢用居然还让我用。”

　　“毒妇？”毛竹和金虎异口同声的问道。

　　“毒人！毒人......”成就哈哈道。

　　“你说人家孟澜也是练武之人怎么就不怕冷呢？你看他就穿一件单衣就往外走，相比之下，你成就......”毛竹上下打量着成就。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这毛竹一将他和孟澜放在一起比较，这成就的心就不太舒服了，特别是自己被人比下去了。“我们成家遗传基因里就怕冷，怎么了？”成就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是是是，您成家班第九代传人就靠来回踱步暖暖身子吧。”毛竹知道成就在嘴硬，不戳破他，自己翻身躺下了，准备睡觉。

　　成就火大。

　　******

　　第二天一早，杨青青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准备出下楼，刚打开门想要跨出去，就看见屋外有一枝红色的山茶花插在一小堆雪上。

　　“这样的天气哪来的山茶花呢？杨青青心想。见这花还是很鲜艳，杨青青将脚收回来。将山茶花拔起，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单是一只红色的山茶花，不知道外放了多久，刚一拿进屋内红色的花瓣上顿时，泛起一阵雾气。仔细看，花蕊当中竟然还塞了一小点白雪。“这花还真奇怪。”杨青青嘴里念叨着。

　　听到后面有人下楼的声音，杨青青转头一看，孟澜正往楼下走。于是她微笑着准备打招呼。

　　孟楠下楼的时候，便看见杨青青呆立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红花，“这么冷的天你开着门，站在门口干嘛呢？”孟澜问她。

　　杨青青回答说“我要出去给她们们买早饭呢，天太冷了，她们们不愿意出门，你呢？”杨青青指了指楼上自己的屋，天实在是太冷了，屋里其他两个人磨蹭着不起床，求杨青青给她们买早饭。“这么冷的天你这么早出来干嘛呀？”杨青青继续问。

　　“我也是出来买早饭吃的，庆小不方便出门，我准备一会儿在带点回来给他吃。”

　　“那咱俩顺道啊一起走呗。”杨青青笑着说道。

　　此时孟澜也走到了杨青青的身边，而这有说有笑的场景，正好被大清早就被冻醒了的成就看见了，成就站在楼上看见这一幕，一股无名之火就涌了上来。他站在楼上大喊，“杨青青，你干嘛呢？”声音之大，吵醒了其他屋里还在睡觉的人。

　　杨青青被成就的大声吓得一激灵，说“我准备和孟澜一起买早饭吃啊。”杨青青以为成就只是早起又起床气声音大了一点而已，没往别处想。

　　成就紧盯着孟澜和杨青青二人，突然看到了杨青青手中的花。眼睛顿时瞪了起来，他捂住胸口，往后退一步。心想，这两人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然后又想，绝不能让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了，他一定要阻止这两个人，于是对杨青青喊道，“我也要去吃早饭，你等我一会儿”接着补充道“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吃早饭，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成就说完这句话便飞快的转身，跑进自己的屋内，换了一身衣服。正打算套一件厚厚的棉衣的他想起了楼下的孟澜，好像还是穿了一件单衣，于是将拿在手里的棉衣，狠狠的扔在了床上，瑟瑟发抖地拿过了一件单衣披在身上，下楼去寻杨青青了。

　　走下楼时，集院的大门已经关了起来。孟澜和杨青青桌坐在桌子边，依然有说有笑，杨青青手里还拿着那朵花。

　　成就飞快的跑下楼梯，走到杨青青身边，随手一抽，将杨青青手中的那朵红花夺了去，一看，酸酸的说，“哟，这是什么花呀？不是玫瑰呀，我还以为是红玫瑰呢。”说着这话时，眼睛先看看孟澜，又看看杨青青。

　　杨青青没听出话里有话，说“这是山茶花，我早上在门口捡的，你看好看吗？”杨青青又将成就手里的那朵山茶花夺了回去，拿在自己的手中。

　　成就一听，面露喜色“哦，原来是在门口捡的呀，这是山茶花呀，好看好看。”喜笑颜开的说道。“还有这红花插在头上肯定好看。”成就笑呵呵的说道。

　　“哎，你说这花多怪，今天早上我一开门的时候。这花就插在一堆雪上，你说这么冷的天谁会花那个心思在咱门口堆勒一堆雪，然后把这花插上了。而且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杨青青将花递给成就“看，这花蕊中间塞了一小团雪。我将雪扑掉了，好好的花里面干嘛要塞上雪呢？真奇怪。”杨青青歪头看着花，不解地说道。

　　成就，听了杨青青的话，脸色大变，一把夺过花，说，“你说什么？”

　　孟澜看见成就这幅恐惧的样子，说“成就怎么了？这花有什么问题吗？”

　　成就没有回孟澜的问题，接着问杨青青，“这花蕊当中当真塞了一小团雪？你确定这是山茶花？”成就接连抛出几个问题，都是厉声问道。

　　杨青青被成就的这幅样子吓到了，说“是，我骗你干嘛呀。”

　　成就手一松，手中的山茶花掉到了地上，喃喃道“出大事儿了！”

　　“啊？出什么大事儿了？”孟澜问。

　　*****

　　“你们知道这朵花代表着什么含义吗？”成就捏着那朵红色的山茶花，问众人道。

　　此刻成就、孟澜、杨青青都没有心思去吃早饭了，三人急忙上楼来到了“集姝斋”，叫醒了还在赖床的阮思嘉和谭淼。

　　众人不解的摇头。

　　“这是西门庆大他采花之前独有的暗号——雪印茶花香！”成就指着这朵红色的山茶花说道。

　　“西门庆大！天呐！”谭淼轻捂住嘴，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就是江湖上盛传的那个风流倜傥的采花大盗——西门庆大是吗？”阮思嘉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慕色的说道。

　　成就的眼睛依旧紧盯着那朵花，头也不抬一下，说“对，就是他！”

　　“他每次在摧残黄花闺女之前，都会将一朵沾有白雪的红色山茶花放在姑娘的闺房门口。你们知道吗？”成就问。

　　众人摇头。

　　“奇特的不是茶花，而是茶花花蕊中的一团雪。你们看啊。”成就指着花蕊。

　　“这是冬天，要找到一团雪还比较容易。随便在外面抠点儿就行了。但是夏天呢，上哪儿找雪呢？这个西门庆大在夏天的时候也能在花上留雪，你们想想，这个西门庆大的内力得有多么深厚才能将水定成雪啊！”成就说这番话时，所有人都随着他盯着这朵山茶花，即使上面已经没有雪了。

　　“起先大家都不不知道这朵花是什么含义，很多姑娘都像杨青青这个傻子一样，以为有人送花了呢？还美滋滋的将花收下来。谁知当晚当晚就会遭到西门庆大的摧残，而且他从未失手！随着西门庆大得手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名声渐渐地传开了，自此以后，谁家门口要是有一朵带雪的山茶花就知道那晚西门庆大要来“光临”了”。孟澜接着补充道，即使他在军队里，他也听属下谈论起这好人物。“听说他总是去边疆那边采花。”孟澜又说。

　　“所以，这次他定是盯上了咱们集院里的姑娘了。”成就瞄了瞄眼前的三位姑娘，“但我不清楚他到底看上了谁？”

　　“那怎么办呢？”唐淼瑟瑟发抖的问道。

　　成就不假思索的说：“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你们先个现在赶快收拾收拾东西，去段正勇家，不行的话就在外面随便找个客栈住一晚，反正今晚你们三个是不能住在这里了。”

　　“成就说的没错，今天一早他留下的这朵茶花，到了晚上他一定会来的。”孟澜同意成就的话。

　　成就见孟澜也同意他的计划，不免有几分得意，于是抓紧说道：“而且你们今晚你们不在，我不用分心去保护你们，今晚我潜在你们的屋子里，等他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就能将他拿下！”

　　“你刚才不是说这个西门庆大的武功特别高强吗？能用内力将水化成雪，你确定你能应付的了他？”杨青青担心的问道。

　　见杨青青这么拆他的台，成就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其实刚才他自己说出这番话时，心里还是没有底的，但是，他在众人面前又不能露怯啊，特别是在三个姑娘面前，只能拍拍胸脯，说自己能啊。他声的说道“怎么不能呢？也就是一个采花贼，我不信我成就还治不了他了，你们赶快走吧，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成，借用大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没事的，你们三个赶快走吧，我留在这里和成两个人应该能解决的。”孟澜说道。

　　也是，有孟楠在的话估计就能把那个采花贼抓住。

　　阮思嘉说“对对对，辛苦二位了。谭淼也学着江湖人士中那套动作双手抱拳，感激的说道。

　　成就一看，这三个人都有轻视自己的意思，不乐意了，本想再理论一番。可是，三位姑娘已经起身准备去收拾行李，直奔段正勇他家了。成就这火呀没地儿发。

　　*****

　　三更天了，成就的困意一阵阵袭上来，他有些撑不住了，此刻他们潜伏在杨青青的屋子当中，成就率先率先抢了杨青青的床，假装是她，躺在她的床上，心里想道“这姑娘家的屋子就是好啊，地方虽然说小了点儿，屋子里也依旧很冷，但相比之下可比他们那个屋子干净多了，屋里还有一阵阵香气，哎呀，住着就是舒服呀。”成就忍不住的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

　　“唉，你说你会武功，来了也就算了，庆小你跑来这里干嘛？”成就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孟澜说“要是西门庆大听到咱们的声音定会跑了，千万不要出声。”孟澜尽量克制自己的语气，不要大声说话。

　　庆小，压根儿没理成就。

　　成就自讨没趣。

　　其实早上和庆小提起这件事，庆小就吵着过来帮忙，具体什么原因孟澜没问，庆小自己也没说。孟澜心想多个人总归多个帮手，到时候捉拿西门庆大也方便点。

　　殊不知，在他们均安安静静等待西门庆大到来的时候，窗户上不知何时破了一个小洞，一阵青烟随着小洞飘了进来。

　　成就和孟澜好歹是练了多年武功的人，率先问到这股不寻常的气味，瞬间就掩住了自己的口鼻，避免自己吸入迷魂香。

　　而那边的庆小，那里知道这是迷魂香，吸了进去，先是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晕晕的，身体也渐渐软了起来，等到他发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身子都有些使不上力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来掐自己的腿，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也不再吸入这迷魂香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窗户被推开了，是！这是二楼，窗户被推开了，一股寒风吹了进来。

　　孟澜和成就两人用被子蒙住头，不露出脸来，头脑却十分清醒。那边的庆小被寒风一吹，浑身一哆嗦，头脑却清醒了几分。

　　成就的心跳的越来越厉害，他清楚的感觉到这个西门庆大往他这边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停止了脚步。

　　他以为这个西门庆大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估计是加大了警惕。他用力的捏紧被子的一角，心里不住的和自己说“千万要沉住气，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要是胡乱行事的话可能会让他跑掉的。”于是依旧僵硬的躺在床上。

　　此时孟澜的想法和成就差不多，这个西门庆大是个贼，轻功定是不错，现在贸然行动以西门庆大的轻功定会让他逃脱的，现在他只能等。

　　再说庆小，他依旧在和被迷魂香迷晕了的大脑作斗争呢。

　　西门庆大先是往杨青青的床边走了几步，但也只是走了几步，而后便止住了脚步。他随即转身，走到墙边的柜子旁，用力的拽了拽锁在柜子上的锁，而后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撬起锁来。

　　“嗯？”成就和孟澜内心大惑，这不是个采花贼吗？怎么还干起小毛贼干的事呢？

　　不能再等下去了，成就猛地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跳起身来。一边的孟澜听到成就的动静急忙的起身。

　　成就抽出刀急忙向西门庆大奔去，而孟澜早知成就的意图，自己去关上了那扇窗户，将西门庆大的后路堵死。

　　西门庆大听到动静，先是习惯性的回头看看，发现屋子里多了两个男人，知道大事不好，只好将刚打开的首饰盒放下，转身就想跑。

　　成就举着刀拦在西门庆大的面前，说“我等你好久了——西门庆大！”

　　“是吗？那就要看你今天能不能抓住我了。”虽是被人摆了一道，但西门庆大丝毫没有胆怯，镇定的说道。

　　“那你就看看吧。”说着成就就拎刀冲了上去。

　　一动真格，西门庆大瞬间就怂了，他先伸手，大喊一句“停！”

　　冲向西门庆大的成就急忙刹车，停下。

　　“这屋子里这么小，咱俩武功都施展不开，怎么比划啊，你还拿把刀，你自己看看，这屋里这么大点地方，够你舞刀弄枪的吗？”西门庆大提议道。

　　说话间的功夫，孟澜将屋里的油灯点亮了。

　　终于能看清人脸了，只见这西门庆大穿着一身白衣，面貌俊秀，更奇怪的是他的头上插了一朵山茶花。

　　“不能放他出去，这人轻功了得，只要让他出了这间屋子，咱们定是抓不到他。”孟澜上前说道。

　　成就本想着江湖上公平的原则，想答应这西门庆大的提议，却没想到这西门庆大却是和他耍心眼，想要蒙骗他，不免又生气了。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西门庆大沉默了。

　　在西门庆大还在想着怎么逃跑的时候，孟澜冲了上去，想要擒住西门庆大。

　　西门庆大别的不说，那轻功不是白练的，虽说自己反应慢了半拍，但还是轻轻松松的躲过了孟澜的攻击。

　　可那边还有成就在等着他啊，屋子里就这么点地方，成就手中还有武器，西门庆大实在是施展不开，饶是自己有一身绝佳的轻功，此时也没什么用处。

　　不出几十招，成就的刀就架在了西门庆大的脖子上，这场斗争告一段落了。

　　见自己被抓，西门庆大很是硬气，一句求饶的话也没说。

　　“把他送到衙门里去，交给官府处理。”成就说。

　　“不行，不能将他送到衙门里去！”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庆小挣扎着，爬下床用力的喊道。

　　“为什么？”孟澜和成就不解。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当贼？”庆小没有回答孟澜和成就的话，挣扎着来到庆大的身边，厉声问道，眼神中充满悲伤。

　　“我和一般的贼不一样，我当贼那是为了和我师父一样劫富济贫。”西门庆大看到庆小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心，回答道。

　　“劫富济贫？你不是采花贼吗？”成就听到西门庆大的话满脸惊讶，孟澜也是。

　　“什么采花贼，那都是江湖上的人乱说的，我什么时候采花了？”西门庆大扶额，头疼的解释道。

　　“我刚开始干这行的时候，业务还不熟练，被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发现了，我就跟她解释我是劫富济贫，哪知道那个小姐顿时脑子一热，崇拜我起来了，我知道那是因为我长得帅！”西门庆大说到这里，颇为得意。

　　而一旁的人却被他厚脸皮的精神所“折服”。

　　“那个小姐跟我说要嫁给我，跟我浪迹天涯。这我能答应吗？吓得我赶紧跑。谁知那个小姐见我如此态度就说我是采花贼坏我名声。”说到这里，西门庆大一脸无奈。

　　“真的假的？”众人抱有质疑的态度。

　　“当然是真的，我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盗谭家大小姐的东西准备接济城外挨饿受冻的百姓的。”西门庆大义正言辞的说道。

　　众人无语。

　　“哥，你以后能不能不偷东西了。”庆小流着眼泪说道。

　　“嗯？”其他的人被庆小的话吓了一跳。

　　还是孟澜和成就率先想明白“西门庆大、庆小。庆大、庆小。庆小之前不就说过他哥哥走了吗？”

　　“哥，我是庆小啊！”庆小上前拥住庆大哭着说道。

　　庆大呢喃的说道“庆小、庆小......”，而后紧紧地拥住庆小“庆小，哥找了你好多年啊，哥都忘了咱家在哪儿了，我年年去边疆找你，可是都没找到啊。”一边说一边嚎啕大哭。

　　一边的孟澜和成就也有些动容......

　　等到庆大和庆小相认之后，二人都冷静下来，庆小再次提议“哥，即使是劫富济贫，你以后也不要当贼了好吗？回头吧，咱哥俩一起过正经日子。”

　　“庆小，可是哥除了会做贼什么也不会啊！”

　　成就听这话怎么有些耳熟呢？好像听谁说过。

　　“你有武功的，有手有脚做什么不行呢？”

　　“可......”

　　“你轻功那么好，武功也不错，要是从军之后还能当一个探子呢？干得好升官也快，要不然你就去我爹那里，我给你写封信，你拿着以后去找我爹，他定会用你的。”孟澜说道。

　　“对对对，大哥，孟大哥的爹是当朝大将军，一直在边疆杀敌，你要是去了的话凭着自己一身功夫定会得到中用的。”庆小也同意这个观点。

　　成就见西门庆大还在犹豫，说“你想想啊，你要是继续当贼，迟早会被抓进大牢里。今天是我和孟澜抓到了你，听你说了这番话还能放了你。要是别人抓到你了呢？还会放了你吗？管你是真的劫富济贫还是假的，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哪有什么好坏之分，要我说，你还是听你弟弟的话，寻一个正当活干，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害怕有人来抓你。”成就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说出来的。

　　庆大再三犹豫，点头答应......

　　*****

　　好消息来了，集院里变得暖和了起来，因为妙音娘子明天就要来西林书院里住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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