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骑牛骑脖子
好在大家都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又有张大海压阵，客厅里无比安静，大家都听着张勇冠粗重的呼吸，一秒，两秒……整整十秒钟犹如过去一年那么漫长，终于，呼，吐出一口浊气，张勇敢松开按住孙老头脑门的手掌，他的呼吸立即恢复正常，扭头看了一眼紧张的张大海：“幸不辱命。”
很奇怪，张大海居然第一反应是相信，孙老的确活过来了。
曾局长哼了哼，轻轻挥手，小军和另外一名刚刚一起抢救的警察立即上前检查。
“已经有呼吸……”
“也有心跳。”
“起码为医院抢救增加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
房间里的人全都目露钦佩，一个可以救死扶伤的人值得他们尊敬，特别他们的职业注定容易受伤。
曾局长狂喜之下却细思极恐，虽然在场的人都没有看他，他却一脸无光，救人如救火，火势一起来，所有东西都会化为虚无，如果他刚刚再坚持禁止张勇冠靠近……
只是看张勇冠却**多少好感，碍于礼节应该上去感谢几句，还在犹豫，有人大声报告；“救护车来了。”
曾局长一看时间，顿时大怒：“晚上交通如此顺畅居然还用了7分钟，120出动的速度太慢，张局长，今天报告上必须注明这一点。”
“是，曾局。”
救护车一来，孙老头交给急救医生护士，见急救医生一阵忙碌脸色始终平和，张大海不由赞道：“臭小子，好样的。”
“哪我回去了？”
就算张勇冠不说，张大海也会这样安排，就点点头。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二楼大胖子的声音惨叫：“冤枉啊，孙老不是我杀的。”
曾局长不住冷笑：“不是你是谁？凶器在厨房找到，上面有血迹，你右手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刀把痕迹吻合，这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但孙老真不是我杀的，曾局长，就算平时我和孙老有矛盾，但大家都知道他其实就是嘴巴怪，人是个好人。”
“动机有，凶器有，指纹相信不用验也应该是你，带走！”
大胖子拼命挣扎，大叫道：“我不是凶手，对了，刚刚有个丝袜蒙面来抢劫赌场，肯定是他杀的！”
张勇冠愕然，这个死胖子！如此乱吼，自己还能走吗？
就算孙老已经有呼吸，但这依旧是凶杀大案，没见市局常务副局长也不敢离开现场，老实地在这里现场督查，本来书记市长已经朝这边赶来，这个时候接到孙老还有呼吸的好消息立即变道去往医院，要组织力量尽一切可能抢救。
见张大海在仔细查勘凶杀现场，大兵嘀咕：“这个曾局，不是刑侦出身，外行何必绷内行！”
“大兵哥想说什么？”
“上面要将我们市打造成高科技高节能环保试点城市，因此空降了一名书记……”
大兵也觉得这个时候必须长话短说：“反正就是接下来官场有一番变化，这曾局想坐正，急于办一个大案，本来抓赌小事情，可因为省厅来督查，他要挣表现就亲自来，没想到孙老出事，没见他刚刚怒火发在你爸身上，摆明就是想找替罪羊，好在你救活孙老，曾局长瞬间有精神，绝处逢生啊。你看他又无比神速抓住凶手，嘿嘿……大功劳一件。“
“大兵哥觉得那人不是凶手？”
“是不是凶杀得拿出扎实的证据，不是拿着凶器的人就是凶手，不是平时有怨气就是凶手，他可以下命令将疑犯带走调查，可哪有鉴证科还在忙碌，结果还没有出来就武断下定论的，再说按照规矩，是不是凶手也是法院说了算，我们只管收集材料移交嫌犯，你说他这样胡来，张局作为下属是支持还是反对呢？”
无论张大海是支持还是反对，都将陷张大海一个难堪的境界。
“和孙老头有怨气？他是谁？”
张大海走过来严肃地说：“不管他是谁，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老爸，签证方面有结果了？”
“这里每个人都可能是。”
张勇冠笑道：“难道我也是？”
大兵立即说：“勇冠，刚刚你和张局一起走开，那时2楼恰好发生凶杀案，而我们分局来执行任务的除有人证外都有嫌疑。”
胖子被两个警察给带了下来，但依旧不住挣扎，似乎知道只要去了某些地方，就有不好的对待，哪怕他平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论身份地位他可远远比不上孙老，孙老家随便来一个儿子也要让大家噤若寒蝉。第28章
血迹，摸过凶器的手，想着孙老头胸口上的刀痕，再看大胖子的身高，张勇冠有了定论，上前一步拦住去路，轻轻摇头：“你们不能这样武断。”
押着胖子的警察面无表情：“警察办案，无关人走开！”
“你们应该找证据证明胖子是凶手，而不是先判定他是凶手再拿出证据来佐证，这房间包括别墅区里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包括那位曾大局长。”
曾局长从2楼探出头：“放肆！”
一个男子探出头，大声说：“孙老出事时，我和曾局在一起。”
“或许你们互相包庇呢？”
张大海严肃喝道：“勇冠！你就别火上添油了。”
张勇冠笑了笑：“开开玩笑，曾局长很有气量不会生气的。”
这个时候曾局长还收不到张勇冠是张大海失踪数年儿子的消息就实在弱爆，所以哼了哼，使劲瞪了一眼张勇冠，脑袋缩了回去。
“你怎么还不走？”
“看看热闹嘛。”
张大海叹口气：“看可以，但不要……算了，可以说你的想法，但不能表态。”
“是，张局。”
鉴证科的人过来：“凶器上血迹和汤洪手掌上极其吻合，我们取了指纹正在做对比。2楼有血迹的脚印也与汤洪脚上一模一样，从表面证据看他有极大可能。”
“因为我们抓赌，赌客四散逃跑，摔倒挤下楼有可能，但为何孙老胸口被杀了一刀，动机是什么？”
“动机是数年前一起生意纠纷，孙老那时还没有退休，和汤洪的公司为了一笔上千万的生意结下了冤仇，而且孙老一贯口直心快，有不少仇家……”
“凶器哪来的？在哪找到的？”
“一楼的厨房小型水果刀，后来在二楼卫生间水箱里找到，而汤洪被我们抓获时正躲在二楼卫生间。”
“有人证吗？”
“暂时没有。”
曾局长这时下楼：“那个……张局，我先去医院，这里交给你了。”
“是，曾局。”
前呼后拥，曾局长押着胖子快步离去。
“书记市长还有省厅的督查都在医院，看来曾局去邀功了。”
这话说出在场每个警察的心思，张大海怒道：“你呀，就是这张嘴，口无遮掩，要不然早就升职了。”
“算了，还是当小人物安全点，想当替罪羊也没人看得上。”
“少发牢骚，一起去看看其他嫌犯，”
张勇冠脑子略微琢磨：“那个胖子身高一米七五，孙老头只有一米六，胖子手握三十多厘米的水果刀刺向孙老头，伤口笔直刺入，并没有形成上拉和下刺的痕迹，嘿，也就是说是笔直刺入……”
大兵点点头：“这个有经验的都会想到，但是曾局已经下了定论，除非我们可以在最短时间找到真正的凶手。要不然……”
“其实并不是互相有人证的就不是凶手，凶手很可能是两个人。”要不然如何可以陷害胖子，他那体积一个人可搞不定。
“证据呢？”
以前不觉得，现在单凭这句话张勇冠倒是有点佩服这个口无遮掩的小警察。
“大兵哥，请你那位同事过来……”
大兵扭头一看：“你想他扮演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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