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封王
卢防沉重的离开，偏殿当中只剩岳昭跟小皇帝，他们相视一笑。方才一番表现大家都很满足，获利不少。
“太傅，朝鲜婢女真的很漂亮？”小皇帝见没了外人，忍不住问道。
“等七八年之后，陛下成亲，可以让朝鲜国王上贡百个豆蔻年华的朝鲜婢女自己看看。嗯，只要那时候朝鲜国还在。”岳昭笑笑，也很好奇。朝鲜婢女总不能是后世的人造脸，至少浑身上下都是真的，漂不漂亮那是肯定的。
这年头人不值钱，从民间挑选漂亮女孩精心培养，当做货物是传统。
男人都是货物，是商品时代，任何人都无法免俗，置身事外。
“太傅不好女色，可曾见过朝鲜婢女？”
岳昭心态有些变化，他冷不丁看向小皇帝，苦笑道：“朝鲜婢女微臣不感兴趣，从未接触。还是谈谈正事吧。”
“正事？还有什么大事？”小皇帝不想转移话题，对岳昭还有期待。
“西安出事了。”岳昭说着，将一封信递给一旁侍立的太监，再送到小皇帝的手中。小皇帝一目十行，转眼就将信看完。
看完之后，他脸色也是巨变，一时间说不出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鳌拜领兵进入西安，难道他想要政变？”朱明恒沉吟，说得几乎是事实。但这样的事情根本无法短时间传到大明，传到京师。
锦衣卫的能力现在还是太拉胯了一点，经费不足，就难以洞察秋毫。
“迟早的事情。”
岳昭一谈及这个话题，就把自己在广济城下与鳌拜简单的会面道出。小皇帝惊愕，他虽然知道一部分内容，但知道的并不详细。对岳昭跟鳌拜私底下的交易一无所知。
现在听闻，他才明白为什么湖广南部会收回的这么轻松，不是大明湘军战斗力极为彪悍，而是清军无战心，未战先退，直接风扯紧呼跑路了。
算起来，就算大明湘军出动，也很难在短短时间内攻城拔地，占据整个湖广南部。不是能力不足，而是钱粮后勤不足。
被打烂的南直隶江浙根本无法给大明带来国力上的增长，反而需要救济。想要这两个地方恢复正常，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想要江浙南直隶反哺大明，需要的时间更长，至少要三到四年。
“鳌拜对黄太吉忠心耿耿，却对顺治心怀不满......”小皇帝皱眉，不免有些担心，自己面前也是一个权臣。
其实他对岳昭颇为信任，但权力场上并无父子，只有敌人。想要更进一步，就得踩着别人上位。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现实。
檀香一点点燃烧，即便大明缺钱，却也不会短了皇帝用度，皇帝威仪并无任何减少，相较崇祯时期，日子好过的多。
崇祯有整个后宫要养，朱明恒只需要养自己母亲跟几个皇太妃，其他人根本不在供养范围。
此刻熏香环绕，岳昭开口道：“陛下不用太过担心，微臣早就想好了退路。等破了西安，微臣就会问陛下讨要一个王爵，南下西贡，或许更远的地方建立一个国家。介时只需要陛下迁移一些大明百姓，微臣就心满意足了。大明很大，却不能涵盖整个世界。微臣怕鱼陛下反目，甘愿做陛下的藩属。”
此言一出，莫说是寻常人，便是贵为天子的朱明恒也是一怔，呆呆地看向岳昭。这样的话别人说来，朱明恒不信。但岳昭说来，联系最近的一切军情，他却是明白岳昭心中所想。
“微臣留在大明，迟早要动刀，杀掉很多人。微臣主动离开，浙西诶人便会被保全，不会死于乱刀之下。陛下也能安稳掌控朝堂，成为大明中兴之主。”
朱明恒听到这话，心中谈不上欢喜，反而有淡淡失落。一时间，他并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究竟是什么。不但没有高兴，恐惧反而在不断蔓延，似乎没了岳昭，大明就完蛋了一样。
一想到朝堂上的文臣武将，他就心悸。有岳昭在，他们还能老实一点，没了岳昭，岂不是崇祯老祖宗遇到的一切，自己都会遇到。
这样一想，他就觉得魏国公留在大明是好事，去南洋建立一个属于大明的藩属国，这大可不必。
大明也不是没有异性王的，沐王府就是大明分封的王，权力不小，虽然影响不了京师，但在云南就是土霸王。
“太傅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朕不是不能容人之人，您是大明功臣，区区王爵，正好作为此番赏赐。藩属国一事，莫要再提。”小皇帝拍案而起，稚嫩的脸上半是愤怒，半是不安。
“可这就是微臣要说的话，陛下知晓臣本心，可日后陛下子嗣，朝中奸佞横行，微臣不在世上又如何？谁还能保佑我一族？怎么说三江公主都是陛下长辈，她的子嗣若是被斩尽杀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岳昭笑笑，不以为然。
此一时彼一时，不给自己留下后路，日后只怕会出大事：“微臣早些年与先帝约定好了还政一事，还请陛下原谅。”
小皇帝只是道：“此事不妥，太傅年纪不大，大可让子嗣出海经营领地，您就在京师坐镇，征讨四方。区区王爵国主，以太傅之功勋，给什么都合情合理。”
“朕决定了，此事就暂且搁置，太傅想要西贡，朕就先把西贡给太傅作为封地，封国之内一应事务，太傅处置便是，朕只要粮食跟西贡多出来的他国百姓充实大明人口，好叫大明百姓前往南洋扎根，将南洋变成大明藩属所有。”
敲定这样一件事情，小皇帝心情大好。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自己占据主动。一切都在自己掌握当中，岳昭想要离开就得自己批准。
岳昭的野心自己也弄清楚了，长松了一口气。
不想当皇帝的魏国公就是天下第一大忠臣，值得自己无条件信赖。
“来人，拟诏书。”
小皇帝亲自手书，当诏书送到内阁的时候，大崔瞬间凌乱。封王爵也就罢了，谁都无法阻止岳昭，但西贡在哪儿？作为次辅在关心朝政，也不可能弄清楚一个上万里之外的地方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但陛下都说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几天小皇帝拿下不少贪污受贿的官员，以至于人人都认为那朝鲜侍郎就是皇帝的人，是他设下陷阱，想要大杀四方，以兴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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