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一章
每年的这一天讳灵若都会去陵园祭奠她的外公外婆,因为她的生日和外公的生日是同一天,她是外公外婆代大的,他的记忆里没有爷爷奶奶,因为她的爷爷奶奶在她出生之前就都去世了,外公外婆就妈妈一个孩子,所以特别疼爱她,从她记忆起她每年的生日都是和外公一起度过的。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生日蛋糕、一起吹蜡烛。在初中三年级那年外公因为心梗突然就过世了,三个月后姥姥也因为心梗也去世了。那一年的生日没有了外公外婆的陪伴,又五口之家变成了三个人。妈妈在这一年里接连失去了两个至亲的亲人,她也失去了外公外婆,那一年的生日,她没有庆祝,因为不想妈妈伤心。就是那年她决定以后不会从事有关绘画的工作,听从妈妈学习文化课,考一所普通的大学。姥爷在世时经常说:走艺术道路太辛苦了,不想她那么拼搏辛苦,画画可以作为兴趣去学习。所以讳灵若也是听从了姥爷的话,考一所正常的大学院校,现在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7年的时间过去了,讳灵若心里的那份牵挂没有减少,因为外公外婆都是突发心梗去世的,去世的时间都恰好她外地集训的时候,没有及时赶回来,没有看到他们最后一眼,这份遗憾始终挥之不去。人们常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会把一切感伤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也许吧,7年来她不像最早的三年时不时就会想起祖孙三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夜里经常偷偷的哭泣,曾有一个禅师说过“放下对他们的牵绊,缘聚缘散,莫攀缘。缘分已尽切莫执着追逐,此乃放下。放下心中的那份执着。”这句话化作行动,实则困难,讳灵若把她转换成另一种力量,另一种执着,就是画画这件事儿,只有画画的时候才能把自己放空,专注在这一件事情上。时间这把枷锁,把过去美好的回忆扣上了沉重的链子,慢慢尘封起来,现在记忆变得模糊。也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
讳灵若就这样一直专注的画着,从艳阳高照画到夕阳西落,才发觉有一点累,喝了一杯牛奶就躺在床上睡下了。她不知这期间手机响了多少次。但只是在静音的模式下闪亮的。她沉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起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在夜空中高高挂起,时间越往后度过伤痛的感觉就越发减轻,讳灵若走出卧室,月光洒进客厅里,她换好衣服,打开音乐,拿出瑜伽垫,铺在阳台里,做起了瑜伽。心情随着每一个动作都随着音符和每一次的呼吸变得平缓。大概做了30分钟的瑜伽后,坐在瑜伽垫上冥想、禅定。就这样放空自己,月光透过玻璃将光辉洒落她的身上,此时就像一个修行者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正在进行不动声色的苦行。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讳灵若整理好心情,走到卫生间进行的洗漱。洗了个热水澡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看一下手表此时已经是凌晨1点了。拿过放在沙发上许久未动的手机,看到多条微信和未接电话,有思悠打来的电话,还有黄杞钧的未接电话和微信。时间太晚了。不能回复未接电话了,又打开微信,看到黄杞钧发来的两条微信第一条说道:自己打电话没什么事情,就是她的生日想给她庆祝一下。但是电话未接和微信未回,自己很担心。第二条是希望自己看到手机的时候能够给自己回电话或是微信。思悠也发来了微信说“照顾好自己,也能让在天之灵的姥姥姥爷放心。”讳灵若并没有给他们回复语音,现在她只是想自己一个待着。讳灵若摆弄着电话,想着是思悠把她的电话调成静音了。讳灵若走到画室把两幅已完成的画收好,收进了柜子里。
一阵铃音响起,讳灵若听到铃声,想着已经是凌晨了,谁会打给她呢。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看到了电话屏幕是蓝子洲,讳灵若拿着电话看着屏幕亮着心想:这么晚了,她干嘛给她打电话。此时的她并不想接听,想了几声后屏幕就黑了,蓝子洲挂断了电话。讳灵若关掉了画室的灯,走到了厨房,讳灵若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此时有点饿,想吃些什么,打开冰箱正翻看着思悠给她买的食物,想着做些什么来吃?电话的提示音接连响起,讳灵若想着凌晨的时间谁还会发微信呢?关上了冰箱的门,朝着手机走去打开手机,蓝子洲头像显示三条未读信息,打开一看,有两张照片和一条文字信息。两张照片分别两盏未点燃的孔明灯,讳灵若不明白蓝子洲是什么意思,于是向上划去看着信息说:你走到画室,打开窗户就知道照片的含义。讳灵若带着满腹的疑惑走到画室,打开了地灯,来到窗边,想着这大半夜的他不是逗我玩吧。看着外面漆黑一片,楼区此时的住户都已进入了睡眠,只能听见蝉的鸣叫声音。讳灵若向周围望去,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有无穷的黑暗和星点的路灯。讳灵若心说:自己也是够傻的,又被他给骗了。刚要关上窗户,看见楼下有两盏朦胧的亮光,由于他家单元门前的路灯坏掉了,还没有来人修,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在发着光。灯光似乎是在幽幽的动,看着好像两团鬼火的东西在飘着,这凌晨的十分也是有够吓人的,讳灵若一身寒意顿时打了个冷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骤起。这是上演午夜凶铃嘛。她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朦胧的灯光越来越近,讳灵若看清了是两盏孔明灯,摸着胸口,深呼吸了一下,趴在了窗口,这下看清了其中一盏孔明灯下挂着一个小的纸幅,仔细的一看是外公外婆的名字。纸幅的下端挂着一个莲花座。又看了一下啊纸幅上端写着祈福。讳灵若还不急想这是谁做的,有一个孔明灯飘了上来。下面还是挂着一个纸幅,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看到了生日快乐的字。讳灵若看着向上飘去的孔明灯,两盏一高一低向着天空深处飘去。又看向了地面。一个手电亮光晃动着,好像是一个男人。讳灵若不禁想:这是蓝子洲,他怎么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又是怎么知道外公外婆的事情的。这时手机响起提示音。讳灵若打开手机看到的是蓝子洲发来的文字信息。愿外公外婆在天堂一切安好,祝你生日快乐,虽然不能为你庆祝生日,希望孔明灯可以带去你对外公外婆的祈福,也祝福你生日快乐,。今天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后天见。讳灵若看着信息,又看向窗外,就看到手电的光晃动着了几下,就向远处离去。讳灵若此时又不能大声呼喊蓝子洲回来。只能怀着满腹的疑惑关上窗户,走回客厅坐在,怎么想都想不通,他到底怎么知道她的事情的呢。思悠不会告诉别人的。他调查她了,他为什么要调查她呢?对于蓝子洲刚才所做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于是又热了一杯牛奶。喝完之后躺回了床上,猜测这蓝子洲可能做的一切猜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讳灵若这一夜没有谁的踏实,蓝子洲出现在她的梦里,但是醒来的时候又忘记了梦里关于他的事情。讳灵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7点半了,洗漱过后,换好运动衣服,下楼跑步去了。跑步过后,留了许多的汗,洗了热水澡,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一个三明治加一杯牛奶,早餐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换好衣服,下楼取车,开往上班的路。又开始了新的一天。讳灵若这两年学习着把悲伤放只在自己生日的那一天,逝者既已离去,生者要继续前行。才能让天上的外公外婆放心。
工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禄,忙碌、快节奏的上班族已让讳灵若忘却了昨日的悲伤,我想这才是成人应有的理智和决策。
下班后,思悠约着讳灵若一起吃火锅。讳灵若来到了两个约好的店面。看见思悠已经点好的菜摆满了餐桌。讳灵若推开门说“自己做老板是不一样啊,就是比我们这些工薪族自由”。思悠鄙视的语气说“你不是不能做一个自由的作家”讳灵若放下包,摆摆手说“我不行,我喜欢过朝九晚五的生活,除了上班8个小时,睡觉8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不都是属于我自由支配的嘛。我爸妈你是知道。。”讳灵若没有继续说下去。思悠看着讳灵若说“我知道,就是随口一说,我们吃起来吧。”讳灵若搓着筷子说“嗯,好长时间没吃火锅了。这种汗流浃背的感觉。”思悠嫌弃的说“你不能吃辣,谈什么汗流浃背,你那是热气熏的吧,再说冷气这么凉,给不了汗流浃背的感觉”讳灵若刷着羊肉说“谁说一定要真的吃成汗流浃背了,我是说这种感觉,感觉你懂不?”思悠忙回应说“你说的都对,讳大师。吃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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