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蔡侯好色
如婳笑一笑:“这汤要足足熬两个时辰,这样食材的效力才能发挥出来,我已经将食材配方告诉御厨了,以后姐姐可以吩咐御膳房多熬一些来喝”。
若姮笑语盈盈:“妹妹比以前懂事多了呢,真是长大了”。看到如婳的头发有油腻,几缕粘在脸侧,嗔道:“你看你熬这两个时辰的汤,弄得头脸上都是油汽,一会回去洗个澡吧,把衣服也换换,都是红须金参的味道”。
即刻唤了侍女去准备。
一只大木桶放在青石地面上,水面上飘着朵朵浓郁的玫瑰花瓣,水汽袅袅升腾,如烟如雾,不绝如缕,缓缓升腾而起。
春芜惊喜道:“好大的浴桶,很多的玫瑰花瓣啊,大公主最喜欢玫瑰花,这沐浴用的玫瑰花瓣也是大公主精心挑选过的呢,片片都是殷红色”。
如婳深深一口呼吸,赞道:“好香甜啊,好像又回到了姐姐在陈国宫府的扶桑宫,满院的玫瑰花开”。
春芜笑道:“我来给公主搓背”。
如婳往屋外推着春芜:“你去外屋等等吧,我一会就洗好了”。
春芜只是笑:“好吧,公主你还记得不,奶娘说咱俩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公主大了反而连搓背都不用了”。
如婳浅浅道:“你既然知道,还要给我搓背”!
春芜吐了吐舌头,留如婳一人沐浴,走到了室外。
满室的玫瑰甜香,沁人心脾。推掉全身的衣物,迫不及待钻到木桶里,水温刚刚合适,柔滑的水环绕着肌肤,顿时觉得通体舒泰,舒舒服服闭上眼,让温柔的水赶走一天的疲劳。感觉到头发粘腻地粘在头上,迫不及待双手掬起清水,浇到头发上,直到水全部濡-湿了头发,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水变得温了,渐渐有点凉了,门口处有个火炉,上面有一把大铜壶,里面烧着热水,应该添点热水。
她缓缓从木桶站起,但是没有立刻去拿那把铜壶添水,似乎感觉到背后有异样,“呼”的一下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却吓了一跳,背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定睛一看,却是蔡侯,好像他已经在如婳的身后站了很久,如婳如凝脂般的颈部和背部肌肤,细薄的水流无声滑过肌肤,修长的手指在肌肤间轻抚,他像钉在地上一样,痴痴地看着。
她不着丝缕,浑身湿漉漉的,有晶莹的水滴从发间、脸侧滴落下来,周身有轻薄的水流,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下来。
她的身体玲珑柔美的曲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胸前如两个含苞待放的蓓蕾,也像是两个小小的山峰。
看到眼前有人,她大吃一惊,脸上出现慌乱的表情,马上“呼”的一下蹲下身子,将身体藏到水里,只露出了头部。
从她站起转身到看到眼前有人蹲下身子,只是一瞬间,就这短短的片刻,蔡侯的目光大胆肆意黏住她赤裸的肌肤,将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她的身躯,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桃花仙子,如果有的话,也不过如此吧。
她的身体对他形成了致命的诱惑,蔡侯丝毫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她的表情惊慌而错乱,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闪耀着光芒的水滴,微微的抖动,张口结舌道:“姐夫……姐夫你怎么在这儿”?
蔡侯一直在愣神,神游太虚一般,听到如婳的声音,才似乎从梦幻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我过来看看你”。
她又往水里缩了缩,仍旧是慌乱无比,下巴仰起:“春芜呢,春芜呢……”?
蔡侯依然是痴呆一般:“我让春芜去吩咐御膳房做夜宵”,这样说着,目光仍不移开半分,凝固住了。
被蔡侯的目光纠缠,如婳浑身不自在,脸色红透:“我在沐浴,姐夫还不出去”!
蔡侯的神情痴痴缠缠:“洗这么久,水都凉了吧”,环顾四周,见到火炉上有铜壶呼呼冒着热气,提了那把铜壶,走了过来。
如婳忙乱的大喊:“姐夫,你出去,我自己来吧”。
蔡侯并未停下脚步,他将铜壶的壶口压低,让水流顺着木桶的边缘缓缓流下,跟木桶中的水汇合到一起,一点水花都没有。
加了沸水之后,萦绕着身体的水温暖了些,如婳的脸色红到了耳朵根,蔡侯就站在木桶边上,而她现在一丝不挂,要不是有水面上厚密的花瓣,她的全身就无一点遮挡了。
蔡侯如被钉子定住般,一动不动,他的眼中有索取贪婪之色,身体蠢蠢欲动。
如婳紧张起来,浑身也在微微颤抖,结结巴巴恳求道:“姐夫,你出去好不好”?他离得近了,她才觉察到,蔡侯应该是喝了酒,而且喝的不少,他的面色有些红,脸上有微醺的醉意,口中也有酒气微微溢出来。
他喝酒了?酒后乱性?后果不堪设想?
他那样凝神盯住她,双眸深沉如墨,像两眼看不到底的深渊,几近可怖,要将她吞没一般。
如婳可是苦不堪言,这个春芜,怎么就这么走了。环顾四周,衣服放在床边,近处没有可遮挡之物,她蜷缩着身子,蹲在木桶里,胸部伏在腿上,双臂抱腿,只盼蔡侯赶快离去,或者春芜赶快回来。
蔡侯痴痴呆呆,俯下身子,脱了靴子,一下踩进木桶里。一条腿,两条腿,他全身衣服齐整,站在木桶里,水面漫过他的双腿,湿了他的衣服,玫瑰花瓣被他的动作搅散,向四周荡开,随着水波荡漾,片刻之后又围拢到一起。
“你干什么,出去”,如婳又羞又恼,狂乱不止,突然鼓起勇气,大声怒斥:“出去,你再不出去我要喊人了”。
浑身没有一丝布条可以遮蔽,如婳有一种深深的无助感,而面前这个人,似乎着了风魔一样,似乎一句话都听不进去。能喊吗,**阁比较偏僻,就是呼喊也未必有人能听见,而且有人听见,这样的一幕不久被人看了去?
“为什么要出去,共浴多好”,他的头脑完全被酒精和情-欲蒙蔽了,一笑对之,就那么穿着衣服,低下身子,伴随着无数朵喷溅的水花,他沉重的身子扑腾一下,已经坐到了木桶过的对面。他周身的衣服,都被水浸湿了,可是他头脑混沌,神情一片恍惚和暧昧,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如婳的大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蜷着身体往后缩了缩,满脸惊恐地盯着蔡侯,他的眼中满是欲望,完全被眼前美人沐浴的景象冲昏了头脑,加上喝了酒,酒气冲撞大脑,现在的他已经想不起彼此的身份,想不出自己在做什么,完全不计较后果。
他只要一伸出手来,就能碰到她。
等恢复了思绪,如婳想,是不是从木桶中跳出去,奔到床边,拿了衣服穿上,再跑出殿去。就在一瞬间,还没等她想出个头绪,蔡侯伸出双臂,不过如婳躲闪扑打,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双腿弯曲,让她跨-坐在自己双腿上。
蔡侯的浑身湿透,意乱情迷,眼中有错乱迷醉的光芒,嘴里的酒气喷到如婳的脸上、颈项上,热烘烘的。他的这种眼神,让如婳害怕不已。她身躯僵硬,拼命的挣扎,心跳陡然丧失一般,喉咙一阵焦渴,无奈,扑打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被他的双臂紧紧箍住。
她看去上楚楚可怜,以他错乱的心神看来,有种特别的风韵。
如婳大惊,蔡侯的腹间有一块坚硬紧紧抵在自己的腹间。她瞬间明了,又愤怒又紧张,浑身微微的发颤。她现在如同雨中飘零无依的小鸟,被雨水打湿了翅膀,飞不起来,又被一只饿猫觊觎,马上将要成为它的腹中之物。
如婳脸色惨白,全身抖动不停。屏息,逼视着他,声音泠泠如冰:“你出去,出去”。
他的眼中有火焰乱窜,随时都会喷到她身上一样。她的身躯柔软丝滑,刺激了他周身的细胞,全身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乱窜,周身热流直涌,喷薄欲出。
他不满足于抱着她,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游移,滑腻的触感让他身体激颤不止。大力箍着她,像要把她勒死一般,希望进一步探究下去,口中喷着酒气,厚厚的唇凑了过来……
正在此时,大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春芜大叫道:“公主,我端了夜宵,都没法开门,只能用脚踢开了”。
“春芜”,听到春芜的话语声,如婳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马上喊道:“春芜”。
声音中有颤抖的慌张,却没有听出来,自顾自的将一些吃食摆到几案上,依旧大声说:“公主沐浴完毕了吧,来吃点东西吧,有你爱吃的桂花银耳羹”。
如婳一阵绝望,继续大叫:“春芜,赶紧过来,春芜,春芜……”
这下春芜听出来了,她不仅听到了公主惊慌的叫声,还听到了扑打声,唬了一跳,忙疾步跑进内室。
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如婳赤裸着肌肤,蔡侯全身湿透,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如婳的身体被钳住,只留着双臂在胡乱扑打。春芜站在原地移动不动。
“拿水壶,拿水壶……”如婳哑着嗓子,大叫。
春芜赶忙四下找铜水壶,一把拎在手里,双手哆嗦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如婳奋力抬身,劈手夺过铜水壶,铜水壶很重,坠着如婳的手臂向下压去,铜水壶“砰”的一声砸到蔡侯的头上。
蔡侯被铜水壶击中,似乎清醒了些,但仍然头脑发闷。如婳手下丝毫不留情,又一下,敲了下去。
就趁着他双手护头的当,春芜也清醒过来,她飞快拿了衣服,一下将如婳裹住,拉她跳出了木桶。
如婳眼底噙满了眼泪,嘤嘤哭个不停。春芜忙前忙后,帮如婳擦干身子,又用厚厚的被子裹住。如婳像是中了风寒一样,身体颤抖个不停。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31843/6774167.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