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让大佬跟司狗约会
镜头切到司九川。
他正站在街头，拿着十六块钱，脸色铁青。
昨天的方法不能用，他试了几个商业上的路子，但都因为资金太少谈不拢。
最后他咬牙，走进一家便利店，问老板要不要临时理货员。
老板瞥了他一眼:“你？细皮嫩肉的，能干体力活？”
司九川憋着气:“我能。”
“时薪十五，干不干？”
“……干。”
于是，堂堂司氏集团总裁，开始在便利店搬箱子理货。
弹幕一片哈哈哈:
【司总沦为便利店小哥！】
【这反差……笑死我了！！！他居然肯干呢！】
【那个，他搬箱子的动作好笨拙啊，笑死！】
【咳咳，但至少他在努力……吧？】
【看看楚凌，再看看司九川……这对比太惨烈了哈哈哈！】
【话说白落落怎么不跟他组队？】
【哎，被背叛的女人，伤心着呢！不说了哈！】
【白落落好像在花店打工，白二哥哥在搬砖……他真去城区工地搬砖呢！】
【这力气，这身材，这……二哥哥缺女朋友嘛❥(^_-)】
……
晚上七点，酒店大厅。
众嘉宾再次集合，汇报第二天战绩。
夏柒:促销，挣了250。
宋词:同样，250。
白落落:花店打工，挣了150，门口推销花束抽成200，总共350。
司九川:搬货挣了90。
白辰泽:去工地搬了半天砖，挣了200。
顾云焕:楚凌给的200。
轮到楚凌，她懒洋洋地报数:“中介费500，寄养费300，还有昨天的中介费。扣除成本和其他的，净赚1230。”
大厅一片寂静。
张导咽了口唾沫:“多、多少？”
“1230，”楚凌重复，“现金。”
她掏出厚厚一叠钱，放在桌上。
其他人看着那叠钱，再看看自己手里薄薄的几张，表情各异。
夏柒哀嚎:“凌姐你不是人！你是神！”
宋词佩服得五体投地:“楚老师，收我为徒吧！”
司九川脸色铁青，九十对上千，这差距，天壤之别！
他垂下眼，手指攥紧了，今晚难不成真去公园睡长椅？！
白落落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酸，却又莫名觉得解气。
原来你也会狼狈。
原来你也不是无所不能。
堂堂司氏总裁，打不过也就算了，就连最引以为傲的商业对决都输给一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女人！
张导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第二天的结果出来了。楚凌老师以绝对优势领先！”
他笑了笑又道，“单人奖励来啦，楚老师可以用今天赚的这笔钱，跟今日资金最少的嘉宾今晚约会边境最繁华的夜市风情街！”
“……”
这话一出落地，众人安静了几秒，之后纷纷扭头看向低着头的司九川……
司九川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又慢慢涨红。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白落落脸色煞白，猛地看向司九川，又看向楚凌，嘴唇哆嗦着，眼眶迅速红了。
白辰泽挑了挑眉，张土匪这老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他看向自己妹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向司九川复杂的神色，最后目光落在楚凌脸上。
楚凌没说话，她只是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叠刚掏出来的现金。
夏柒张着嘴，半晌才吐出一句:“张导……你搞事啊？”
宋词压低声音:“这是要血流成河啊……”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什么？？？约会？？？和司九川？？？】
【张导我劝你善良！！！】
【顾美人还在呢！你让楚凌跟司九川约会？？？】
【修罗场！绝对是修罗场！！！】
【张土匪！话收回去啊！！！】
【顾云焕快说句话啊！你老婆要跟别人约会了！】
镜头迅速切到顾云焕。
他站在楚凌身侧半步的位置，脸上惯有的温和笑意一点点褪去。
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桃花眼，此刻沉得像深潭，里面有某种危险的东西在翻涌。
但下一秒，他眼里已经漾起了水光，眼尾微微泛红，睫毛轻颤着，嘴角勉强勾起个苦涩的弧度。
轻轻咳了声，他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些。
“张导，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很稳，但背影透着种刻意营造的落寞。
宋词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两步:“顾老师，我送您……”
“不用。”顾云焕头也没回，“我自己可以。”
他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镜头捕捉到他最后的表情：垂着眼，唇抿得很紧，像是极力在压抑什么。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我！不！同！意！！！】
【张导你死了！你死了听见没有！！】
【凭什么让凌姐跟司九川约会啊！顾美人怎么办？！】
【顾美人要哭了啊啊啊眼睛都红了！】
【司九川那个渣男配吗？！】
【但是规则就是这样啊……今日资金最少的是司狗！】
【凌姐赚了1230，司九川才90……这对比太惨烈了！！】
【狗导演故意的！节目效果也不是这么搞的！】
大厅里，气氛更诡异了。
楚凌看着顾云焕离去的方向，眯了眯眼。
很好。
这条疯狗，又在演。
演给谁看？演给镜头？还是演给她看？
她心里嗤笑，面上却不显，只是转回头，看向正看戏的导演。
“张导，”楚凌开口，语气平淡，“约会内容有要求吗？”
张导眼睛一亮:“没有没有！就是普通的夜市逛街，吃饭，聊天。节目组报销所有费用——用楚老师今天赚的钱。”
楚凌点点头，走到司九川面前。
司九川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手指用力地攥着裤缝。
尴尬。
屈辱。
但内心深处，又有些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和楚凌约会，哪怕是被迫的，哪怕是综艺安排。
可那是楚凌啊！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三年，被他嗤之以鼻的楚凌。
司九川喉结滚了滚，抬起头。
他看向楚凌，眼神复杂:“楚凌，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
“不愿意什么？”楚凌突然开口打断他。
司九川没说话，他下意识挺直背，想维持住最后的尊严，但楚凌的眼神太冷了，冷得他浑身发冷，心也是。
忽然，楚凌从手里那叠钱里，抽出五张百元大钞，抬手，轻轻一抛。
纸币散开，飘飘扬扬落在司九川身上、脚边。
“约会总不能让你一个穷光蛋出钱吧？”楚凌笑了，那是明晃晃的嘲讽，“这五百，算我赏你的。”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我去洗漱打扮一下，半个小时后，楼下见。”
说完，她转身便走向电梯，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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