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西域木达铃公主
“别站着了,来一起吃吧,今儿你家公子不在,跟我之间没有必要守那么多规矩。”东方舞看着一桌子早餐,满意的笑笑。
前两天吃的都是那些感觉熟悉可是又有种不想吃的食物,今日总算没有那种连饭都不敢吃的感觉了。
楠香看了一眼早餐,咽咽口水:“夫人,您还是自己吃吧,要是公子知道了又要骂我不懂规矩了。”
“他那哪是存心骂你,理他干什么。”东方舞玩笑着说:“再说他就是知道了还能把你吃了?。”
“是是是,夫人宁可和我们一起吃也不愿和公子一起吃,夫人可以和我们喝酒赌钱见到公子就像老鼠见猫一样躲的远远的……”楠香声音越说越细,因为她看见东方舞表情明显的一滞。
罢了,我想些什么,她们又怎么能明白。东方舞想着,脸色缓了缓,也没有在说什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如今心里莫名惆怅的感觉与日俱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楠香见状看了一眼窗外,只见柃希和蓉丝在那里指指东方舞又挤眉弄眼一会儿。
楠香也一脸失望加纠结指指东方舞然后摇摇头。
然后,柃希和蓉丝又一阵挤眉弄眼,最后做出一个加油的表情。
楠香见状无奈的点点头。
雨还在悠悠的下。
“怎么了,今天这饭还合胃口吗?”突然头顶传出一个声音。
东方舞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到底忘了什么。
总感觉,只要接近熟悉的东西,很多呼之欲出的东西都会出来。
可是自己心里竟然抵触那些有可能恢复的记忆。
东方舞默默的想着。突然,感觉有一丝的不对劲。
那声音那么有磁性,不像女人的呀。
猛的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伤月浅那害死人不偿命的脸。
“你,你,回来了啊。”东方舞看着突然出现的伤月浅,呆滞的片刻后结结巴巴道。
“嗯!”伤月浅笑笑答道,然后毫不客气的坐下用饭。
“楠香。”东方舞见状道。
“夫人有何吩咐?”见到伤月浅回来,而且东方舞没有以前那样不自在的表情,楠香笑容满面的回着东方舞的话。
“去帮你家公子准备一双碗筷。”东方舞偷瞄了一眼伤月浅的衣服,皱了皱眉。
“夫人不是帮公子准备好了吗?”楠香一脸谄媚的将东方舞原先给她盛的饭端到伤月浅面前。
东方舞看了看刚才自己为楠香准备的碗筷又不自在的看了看伤月浅然后静静的自己吃饭。
“难怪今天的早饭这么香,原来是舞儿亲手盛的啊!”伤月浅带着淡淡的笑道。
东方舞正吃饭的身体不自在的扭了扭,毕竟那是原先给楠香的。如今听伤月浅这样评价不禁有些心虚。
“舞儿,今年你打算在哪里过年?”伤月浅柔声问。
“你有何打算?”东方舞抬起头看着伤月浅,然后毫不客气的在衣服上狠狠的扫描了一下。
“我们回本族吧,说起来族里人还没见过你呢,趁这次机会回去认认二老。”伤月浅若有所思的说。
“为什么没见过我?”东方舞挑挑眉。
“你不愿意同我回去啊!”伤月浅说着一脸的无奈加可怜巴巴。
“别那样看我,我随你回去就是了,不就是回本族吗,反正臭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东方舞撅撅嘴,然后微微红着脸道。
可是说完这些话自己心里为什么总有种罪恶感,而且总感觉自己与伤月浅之间的关系像是一层蝉翼般透明,脆弱。那时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伤月浅淡淡的笑着,并没有言语。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一抹深意。
而东方舞的心里确莫名的烦躁起来。
东方舞站起来,背对着伤月浅和楠香道:“我吃好了,先走了。”然后一头扎进雨里。
窗口的柃希和蓉丝看了一眼楠香,打了一个疑问的手势。
楠香摇摇头,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然后指了指东方舞的背影。
“楠香,今天我穿错衣服了吗?”伤月浅愣愣的看着东方舞冲出去的背影:“刚才她干嘛老是盯着我的衣服看?”。
“没有啊!”楠香想了想,若有所思道:“不过你昨天出去的时候不是穿这件的。”
“呀!外面还下着雨,夫人好像没拿伞。”突然楠香咋呼道。
下一秒,餐厅便不见了伤月浅的身影。
我为什么不敢太接近他呢?
为什么?
东方舞一人孤独的走在雨里,瘦弱的身体被雨水琳个透。
“唉,真奇怪。”东方舞沐浴着雨水摇着头道。
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身体元气还未完全恢复的东方舞突然感觉雨好冷,好冷。
东方舞盯着自己的脚尖,慢悠悠的朝书房走去。
“淋雨很享受?”突然千千雨丝被一把画有白莲的伞挡住,随即传来伤月浅略带责备的声音。
东方舞抬起脸,发丝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滑下。
“嗯!是种享受,你没听过千千细雨洗忧愁吗?”东方舞微微的笑道。
伤月浅宠溺的揉揉东方舞潮湿的头发,然后拉起她的手,边走边道:“是是是,我的好夫人,等你完全康复了,为夫陪你一起雨中漫步,只是如今你的身子还未完全康复,这等浪漫的事还是以后在做吧。”
东方舞乖乖的跟伤月浅走,听到这话偷偷的翻了翻白眼。
追过来的柃希,蓉丝,楠香看着自家主子和夫人这般模样,一脸的窃喜。
“看样子公子很快就可以搬回渺仙居了!”楠香眉飞色舞的说。
“呵呵,那会不会很快添小宝宝啊!”楠香也一脸的遐想,而且傻呵呵的笑笑。
“你俩别太激动,小心被公子发现。”柃希皱着眉头看着雨中的二人。如果没有正位王妃的允许,这其它的人是不能生孩子的啊。
吃完早饭在花园亭子里赏雨的刘紫瑶也注意到了雨里的两人。见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不禁心里多了一丝苦味。
突然正走的东方舞停了下来。
“怎么了?”伤月浅扑闪着如蝶翼般的睫毛,看着东方舞。
东方舞伸出手环住伤月浅的腰,然后一头埋进了他的胸膛,狠狠的深吸一口气。扑鼻而来的是那熟悉的雪莲之香,清幽而高雅。
伤月浅一愣,随即笑笑。她可不像那种会投怀送抱之人啊。前两天见着自己还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怎么自己出去办点事,回来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的呢。
东方舞沮丧的离开她的怀抱,然后撅撅嘴,低着头,双手背后继续走。
伤月浅一句话也为说,挑挑眉,若有所思。然后擎着一抹笑跟上东方舞。
“你不问问我刚才在干什么吗?”东方舞偷偷的用眼角瞟了一眼伤月浅。
“那你刚才怎么突然就投怀送抱了呢!可惜了我没反映过来……”伤月浅眼底充满了笑意。他现在似乎是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丫头这么反常了。
东方舞听罢,耳根一红,同时表情一僵。投怀送抱?!怎么到他嘴里变得这么古怪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东方舞挡住伤月浅的路,双眼盯着伤月浅的眼睛。
伤月浅挂着那抹别有意味的笑,看着东方舞略带血丝的眼睛,不答反问:“你昨夜等我了?”
东方舞一愣,下巴一抬,避开了伤月浅的目光,倔强的说:“没有。”
“本以为……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啊!唉!”伤月浅见状笑意更深了。
东方舞听了伤月浅那不酸不甜的话,“哼!”了一声,夺了伤月浅的伞,一个人走了。
留下雨中心花怒放的伤月浅。
“夫人这是怎么了?”蓉丝看着雨中心花怒放的伤月浅和暴走的东方舞问道。
“我猜,夫人又以为公子去凤缘谷了!”楠香想了想道。
“啊!”蓉丝一脸的难以相信。
书房内,东方舞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服,半湿的三千青丝垂直而下,斜靠在塌上翻着书。
伤月浅进门捻起身上湿湿的衣服,看了一眼卧榻上风情万种的东方舞:“舞儿,为夫今天早上才换的衣服,这下又湿了,很难受……”
“在哪里换的,再在哪里换回来就是了,反正你有钱有势,想再哪里换衣服还不是随着你高兴。”东方舞眼不离书,不紧不慢的说。
伤月浅走到榻前,盯着东方舞,嘴唇紧紧的抿着,半晌道:“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儿。”
东方舞听了,一咕噜坐了起来,鼻子一横,小嘴一撅,一脸的鄙视:“没发现你不但风流成性而且还特别自恋,我就不明白了,当初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伤月浅二话没说,直接借着东方舞仰头的姿势,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亲了一把。心中无限满足。终于有机会偷香窃玉一次了。
“放心吧,家里有这么贴心的夫人,为夫怎么会一天到晚往外跑呢,昨天我出去办了点事而已。以后不要傻傻的等为夫了,为夫会心疼的。”
亲完以后,伤月浅熟门熟路的来到一个柜子前,取了一套衣服,回头得意的对着愣愣的东方舞又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哪里都是衣服。”
“你个臭**!”东方舞抓起枕头丢了过去:“你不但衣服多,而且都是丧服!”
“舞儿啊!你最近可是不舒服?前两天吧看见我就躲,今天吧看见我像盯犯人一样。”伤月浅接住枕头,换了个话题。
东方舞眼神一淡。抱住双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心里也是迷茫:“其实对自己的这种反应,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
伤月浅见状,拿了衣服到里屋。
那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抓不住但自己也舍不得放下。
伤月浅对自己的好,自己也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可是自己却不敢和他距离太近。
本以为只要躲着他就可以了,可是他一夜未归自己竟然睡不着。
想起那凤缘谷内和他一起的女子,心里竟然有一丝丝难受。
东方舞迷离了。
她心里真的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那种不踏实好想源于伤月浅又好像源于那失去的记忆。
“夫君?嫁人?丈夫?”东方舞喃喃自语。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脖子上取下一只戒指。这只戒指赫然便是与慕容枫订婚时的钻戒。
刷!
一个俊朗而又阳光的脸从自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可是那脸是模糊的。
“舞儿!”那人微笑着向东方舞伸出手。
“啊!”卧榻上的东方舞用手使劲的敲着自己的头,低声的忍受脑袋里面传来的剧痛。
那脑袋像是被敲裂的西瓜一样,七分八裂的痛楚让东方舞额头冒了些许细腻的汗珠。
“你是东方家唯一的女儿,这是你的责任!你不嫁也得嫁!你没得选择!”这是一个严厉的人,他在冲自己怒吼。
“嫁!嫁什么?我是被逼着出嫁的?”东方舞一瞬间疯了似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不,不会的,不会的!”自己明明是在乎伤月浅的,怎么会是被逼的。东方舞摇着头,难以置信的抱着自己的头。
“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终有一天你会想起来所有的事。我会等你!”换了衣服的伤月浅来到榻前将东方舞拥入怀中。
“东方家的儿女命运从来不由己。”
“东方舞注定只能是他的新娘子,而他,眼里只有三妹,一辈子只有三妹。”
“你必须嫁!没有选择!”
“这是你的命!东方家女儿的命!”
“必须嫁!”
“必须嫁!”
……
东方舞痛苦的抓着伤月浅的衣服,脸被埋在伤月浅的怀里。耳朵里突然像有人在念紧箍咒一样,不停的说话。
突然神经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东方舞一把推开伤月浅。
双眼失去焦距,一点紫光在瞳孔深处若隐若现,绝美的面庞没有一丝丝表情,像是地狱里的修罗生冷,坚硬。
乌黑的秀发无风而飘。
双手抵在塌上死死的攥住,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
右手食指上一枚紫色的戒指发出隐匿的光。
“没有人可以左右我,即使是父亲!”东方舞冷冷的声音如珠落玉盘般响彻书房。伴随着东方舞的话语而出的还有一道霸道的灵力波动,像一圈涟漪一样荡漾开去!
一直向外,丝毫没有减弱之意。
而当那道灵力波及身上佩戴的月宫宫主留下的玉佩时,那玉佩陡然变的通体血红。
伤月浅大惊。
院子里的四大丫鬟也齐刷刷的看向书房的方向。
刘紫瑶和其自己带来的丫鬟没有丝毫的感应,见松娆这般激烈的反应,问道:“松娆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松娆含糊道,然后又笑着找个借口离开了。
七凤楼其它六位姑娘的泪灵石都发出一束如蜡烛般的光,然后齐刷刷的朝一个方向伸头。那那方向赫然便是东方舞此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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