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谋朱夫人
在场众人,除了年叔看见叶天兰的笑,表现的很高兴的样子外,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年小福。
年小福:“??????”
第二日一早,叶天兰就亲自和几个护院几个打杂的,将一楼后东间的三间房子都清理了一下。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正在叶天兰干活干到起劲的时候,梁彩儿走到叶天兰身边道:“四姑娘,朱夫人来了。”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后院的院门。
叶天兰顺着眼光看去,拱形的院门下,正站着一个衣着华不可言的夫人,身后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嬷嬷。而二人所站的地方正是通往后院的拱门。拱门上方两个狂野的草书‘观园’正是叶天兰提上去的。
那主仆二人见叶天兰望过去,微微冲叶天兰笑笑。
叶天兰无奈,见这种闺中夫人是她最为讨厌的,一般这些事都是二姐去应付的。如今二姐身体未好,只有她亲自来了!
叶天兰朝那贵妇微微施礼,算是打了一个照面。谁知那妇人见叶天兰这般,竟是微微一愣,与身边的嬷嬷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复有从新恢复了原来的雅态。
“引朱夫人去客厅,我随后就到。”叶天兰对梁彩儿道。
梁彩儿应声嗯了声,然后竟是偷笑着离去的。
叶天兰挑挑眉,自己有做错什么吗?
回身令她黑脸的是,落月,常一,季卿谷,以及年小福和一众临时请来的小短工,都用一副活见鬼的眼神看着她。
叶天兰:“??????”
整理了一番后,叶天兰举步迈进了客厅。
早有萧婉清为朱夫人沏了茶,并在里面陪坐着。梁彩儿也在,在见到叶天兰过来后,梁彩儿就离开去了前院。
“有劳朱夫人久等了。”叶天兰见朱夫人起身相迎,立马又道:“朱夫人请坐,七凤楼最近有些房屋需要装修,多有怠慢还请夫人见谅。”
朱夫人张氏也是陪笑道:“哪里的话,有劳四姑娘挤出时间来陪老妇人说说话了。”
叶天兰入座后,萧婉清为叶天兰也沏了一杯茶,然后去了边房又取了两盘小点心摆上。
朱夫人见状笑道:“都到七凤楼的点心有价难求,今日老妇人到是有口福了。”
叶天兰未说话,倒是萧婉清接过话道:“朱夫人到是谬赞了七凤楼的点心了,这两盘是五姐最近弄出的新花样,还没有来得及推出呢!夫人今日是赶巧了。我看呀正是应了那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前两天杨大哥来都没赶上这新花样。”说完,萧婉清以袖掩口,轻轻地笑了笑。
这模样倒是像足了深闺里的小姐们。
叶天兰感谢的看了看萧婉清。
朱夫人闻言,笑的更是开心:“哦?那老妇人我倒是有口福喽!”
萧婉清轻笑的站到叶天兰身后:“可不是嘛!今儿个一早就听院子里的喜鹊叫个不停,没想到竟是将朱夫人引来了。这也是七凤楼和夫人的缘分。夫人您尝尝吧!”
朱夫人看着眼前的萧婉清。刘海齐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高挑的轻轻一笑,脸颊两个浅浅的梨涡温柔溺水,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洁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这是萧婉清给朱夫人的第一映象。清雅灵秀。看样子这个女子便是七凤楼的七姑娘了吧!如此韵色,难怪世上之人想要来七凤楼一睹七位姑娘的芳容。
再看叶天兰,月貌花容,齿白唇红,冰肌藏玉骨,柳眉积翠黛,凤目闪银星,脸衬雪花瓣,月样容仪俏,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清风轻摇拂玉袖,袖舞之下琴绕梁。回眸一笑百媚生,身如巧燕娇生嫣。
朱夫人也是一方美人,如今瞧着眼前的二位,心里对自己一向为容貌骄傲的女儿,不禁有些摇头。这样也好,打击打击她那被娇惯坏了的性子,也是好的。
朱夫人不过仅仅一眼就思虑的这么多,再看着两姐妹时已经优雅的将一口‘玫瑰饺’吃下了肚子。拿起茶杯轻润了一口道:“嗯,五姑娘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饺子色相晶莹剔透有些像水晶饺子的感觉,但是又比水晶饺子多了那么一种朦胧淡粉之色。入口后滑而不腻,唇齿留香,先是芝麻的香味溢出,下肚后竟有一股子沁人心脾的玫瑰香。瞧着饺子馅也没有瞧见玫瑰花瓣,想必五姑娘定是用了妙招。”
萧婉清轻轻一笑:“五姐小气,我央求了好几次,她都不愿告诉我秘诀。不过,如果夫人喜欢到是可以常来七凤楼做客。”
叶天兰点点头,眼底淡淡的染上一片笑意。
朱夫人但笑不语。
叶天兰见状道:“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相信一定是有事要与我们商量吧。”
朱夫人看着叶天兰,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四姑娘想必是听说了‘雪中宴’吧!”见叶天兰点头,朱夫人继续道:“今年的‘雪中宴’是罗家主办。”叶天兰心里大约已经了然,果不其然朱夫人又道:“听闻四姑娘琴艺了得,老妇人这里有个不情之请。”
朱家只有一个嫡长女,如今看来,这位朱家大小姐擅长的定然是古琴了。
对于‘雪中宴’这样变态的宴会,放在以前打死她也不会去参加的,既然如今年叔有求于她,她是一定要去的。于是不咸不淡的开口道:“‘雪中宴’我是一定会去参加的,除非罗家不给七凤楼发请柬。”
朱夫人见状,也没有生气和不自在,依旧是一脸笑盈盈的,贵气浑然自成,继续道:“老妇人也知道‘雪中宴’的重要性,四姑娘自然是要去的。只是在这‘雪中宴’中有一个才艺比拼的环节。实不相瞒,我膝下只有一女,唯一擅长的便是古琴。”说到这里,朱夫人的话戛然而止。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朱夫人如今的这招确实是秒啊,她若不卖朱家这个面子,那么吃亏的是七凤楼。她若卖朱家这个面子,吃亏的便是她自己。虽然朱夫人并没有名言要叶天兰在才艺比试中放水,但是放不放水现在已经不是她叶天兰能选择的了。
只是朱夫人却没有料到,她的对手是叶天兰,是什么都无所谓的叶天兰。
“说说筹码吧,这样才有意思。”叶天兰一改刚才的淡漠,嘴角牵起一抹浅笑。看的朱夫人心神一紧。
萧婉清见状,慢慢的退了出去。看四姐这样子,朱家是要掉层灰了。
朱夫人深呼一口气,挑挑眉,恢复了之前的贵态,笑道:“不知四姑娘,想要什么?”
“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做的了小叔子的主?”叶天兰看着朱夫人道。
朱夫人也是经历万事的人,看着叶天兰的脸,温婉的回答道:“他的一切都是朱家给的。”
叶天兰点点头:“那就好办了。”
朱夫人看着叶天兰的样子,心里突然响起了自家夫君的一句话:
七凤楼最善于用心机的事大姑娘,最深藏不露的是二姑娘,而最敢用心计的是四姑娘。
朱夫人看着叶天兰道:“四姑娘想好要什么了?”
“不如,让朱二爷给七凤楼送半年免运费的海鲜,夫人你看怎么样?”叶天兰眼底闪过一丝皎洁:“‘雪中宴’老四不会碰一下琴。”
而朱夫人听了叶天兰的话,嘴角缓缓地升起一抹刺眼的笑。
叶天兰又缓缓地道:“若是夫人觉得这点银子比自家女儿的终身幸福还重要,老四自然无话可说。”
朱夫人闻言笑的更加深。
果然,七凤楼最敢用心计的不是笑面虎郁琉漓而是冷面狐狸叶天兰。
叶天兰挑挑眉装作没有看见朱夫人嘴角那抹讽刺的笑。脸上一片坦然。
“四姑娘可以再考虑考虑。”朱夫人缓缓道。
叶天兰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是自然,只是夫人也要考虑好了。”
朱夫人闻言,嘴角有些僵硬:“那老妇人就不打搅了。‘雪中宴’是在丰州城迎来第一场雪的时候举办。”临走了,朱夫人也没有松口的意思。当然叶天兰也没有丝毫退让的表现。
“多谢夫人提醒,老四一定会好好准备的。”叶天兰嘴角淡淡的牵起:“七妹,送客。”
送走了朱夫人,叶天兰挑挑眉。过了今日此时,再谈这事,可就不是半年了。
‘雪中宴’!真是期待啊!
不但可以给小福相个媳妇还可以打听打听月府的事儿,而且,还有银子可以赚。
嗯!不错,不错。
‘雪中宴’既然是在丰州城迎来第一场雪的时候举办的,那么距离‘雪中宴’就还有些日子。
丰州处于中部,冷空气从北方袭来,自然是要先过左汀国和北辰国的,丰州看样子能迎来第一场雪最早也在十一月中旬。
叶天兰想了想觉得时间还很充裕,手扶着下巴,心里多了一抹算计。
朱家这哑巴亏是吃定了!
第二天早上叶天兰又去了一趟碧怜阁。
已经入了十月,丰州城又处于中部,所以还是能看见一些盈翠的香樟树和一些耐寒的植物。
碧怜阁在丰州的分阁院子也是豪华无比的。郁琉漓披了厚厚的披风在湖心亭里与叶天兰小坐。
听了叶天兰说起了昨天的事,郁琉漓挑眉笑个不停:“嗯,确实是兰儿的手段高,这朱夫人爱女心切,在目前的情况下是她赢,不过?????也仅仅是目前而已。”
叶天兰看着郁琉漓笑个不停,翻了一个白眼:“月府里的人我们得罪不起,接下来的事儿,我们怎么查?”
郁琉漓浅笑不语,半响后对着身后的红巾道:“你到岸上等着吧,顺便看看厨房那儿翠袖的药熬好了没有。”
红巾也是个拾取的人,见郁琉漓吩咐自己便俯身出了湖心亭。
见红巾离开了,郁琉漓看着叶天兰浅笑道:“依兰儿的意思,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查舞儿的事儿?”
叶天兰一脸肃静的看着面带浅笑的郁琉漓:“月府还要继续了解。”
郁琉漓听了,点点头:“嗯,还是兰儿聪慧。”顿了顿又继续道:“照你昨天所说,丰州城内我们是不好明目张胆的查月府了。”
叶天兰点点头,看看了亭子外面平静水面说:“那就暗中继续查。”
郁琉漓轻声一笑:“依兰儿看,舞儿和月府有关系,有几层的可能。”
叶天兰回头望向郁琉漓那笑的别有意外的脸,眼神暗了暗:“三层。”
“呵!”郁琉漓轻笑。
叶天兰见郁琉漓一副悠哉的样子,心里一个咯噔,然后似是恍然大悟般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郁琉漓:“依大姐的意思,难道有七八层的可能!”
郁琉漓轻轻摇摇头,嘴角划过意思晦暗不明的笑:“那要看接下来我们能得到什么消息了!”
叶天兰一时间不明所以:“大姐的意思??????”
郁琉漓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叶天兰挑起一抹莫名的笑:“七凤楼在不自己争取点什么,可就真的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了!”
叶天兰闻言愣了愣,随后嘴角也牵起一抹淡笑:“大姐的身体好了没,若是拖着个重伤的身子和人打架,可是会吃亏的。”
郁琉漓起身,紧了紧披风:“差不多了。”
叶天兰也起身站在郁琉漓身旁:“那大姐准备怎么做?”
郁琉漓看着近处的湖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兰儿怕吗?”
叶天兰微微侧脸,看着郁琉漓嘴角的笑,怔在了那里。
那笑,会是自己,温柔大方的大姐,郁琉漓该有的,吗!
郁琉漓没有理会叶天兰的惊愕:“这笑是跟你学的,很吓人?”
叶天兰闻言,嘴角僵硬,脸色慢慢的变黑:“??????”
郁琉漓挑眉一笑:“最近心神不错,昨天晚上我沉思了很久,最后突然发现我们,好像忽略了最清晰的那条线索。”
“大姐以后不要那么笑了,感觉,像??????大灰狼!”
郁琉漓:“??????”
“双儿回来了,舞儿快要找到了,有点忘我。”郁琉漓看着叶天兰突然认真道:“我如今不方便离开碧怜阁,有些事需要你去办。”顿了顿,盯着叶天兰的脸半响:“有可能会要兰儿舍弃一些诸如女儿家的名声之类的东西,或许还要兰儿你在必要的时候,牺牲牺牲色相。”
叶天兰瞧着郁琉漓一脸认真地模样,心里好笑,脸上确是不以为然:“大姐都能为了我们舍弃名声,又怎知兰儿不愿意为了姐妹们舍弃所有?”
郁琉漓看着叶天兰半响又转头看着湖面,脸上的笑容收敛:“舞儿去的是凤缘谷,只要暗地里去凤缘谷问问有没有姓月的人去过凤缘谷就是了。而且。”说到这,郁琉漓抬起头一脸的回想:“初来之时,凤缘谷门口站着的那个风华绝代的人,老妈子似乎叫他‘月浅,月公子’。”
那个男人确实是一个外表迷人的罂粟。
叶天兰随着郁琉漓的提醒,微微怔住了。
那个,和三姐,互相盯着对方看的,美人?
“其实,你只要找个机会弄清楚,有没有一位月公子,在七月末八月初的时候去过凤缘谷,就成了。”郁琉漓一脸的若有所思:“那个人,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见过?”叶天兰再次惊愕。
“想不起来了。”
“??????”
“容我再想想,既然舞儿的事有了眉目,那就慢慢来,急不得。”郁琉漓又紧了紧披风:“哎,再过几天就是舞儿的生辰了。虽然舞儿不在。”
叶天兰心里了然:“知道了。”
“嗯,碧池月这里,我也要通个风报个信。指不定舞儿在生辰的引导下一下子就恢复了记忆呢。”郁琉漓想了想又道。
叶天兰不言语,歪着头看着郁琉漓。
郁琉漓被叶天兰看着有些愕然:“怎么了?”
叶天兰摇摇头。
东方哲的生日与东方舞的生日只差一天。大姐是真的忘记东方哲了呢,还是不愿意记起东方哲。
郁琉漓见状调笑道:“听婉清说,最近你脸上的笑是越来越多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
叶天兰嘴角僵硬。
难道她连淡淡的笑一下都不成?
不过很快七凤楼就要办喜事儿了,嗯,小福那家伙有机会给七凤楼冲冲喜,那是他运气。
中午时分,叶天兰没有留下用饭。自叶天兰走后,郁琉漓挑挑眉,转身吩咐了红巾两句,红巾听了郁琉漓的话后,惊愕的看着郁琉漓,最后在郁琉漓一脸自得的样子中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郁琉漓如今的伤已经不妨碍郁琉漓做事了,下午她携着红巾走出了碧怜阁。当然,这事是经过碧池月同意的。可是令郁琉漓无语的是,碧池月竟然让云放跟着自己。
好吧,她承认,她现在已经被别人彻底的误会了。她已经挂上了碧池月的商标了。
或许是许久没有出来的缘故,郁琉漓今日心情格外的开心。
当然这开心,自然也有值得开心的实事儿!
看着眼前的一家乐器店,郁琉漓嘴角噙着一抹媚人的微笑,往里走去。
朱夫人刚刚从乐器店出来,迎面看到的就是婀娜多姿,媚态尽显,面带微笑的郁琉漓。
鬓珠作衬,双目如星复作月,脂窗粉塌能鉴人。略有妖意,未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谈笑间,不缺少世间礼态。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眼角天生携来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独梅。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
迎上朱夫人看着自己震惊的目光,郁琉漓眼底的笑意更浓。冲着朱夫人莞尔一笑,抬脚错过她,进了玉器店。
朱夫人则是一愣,如此娇媚的女子,谁家的闺女?她怎么没有听人描述过。而震惊过后,朱夫人则是因为身后传来的对话而僵硬在了那里。
“大姑娘今日是要买什么乐器?”
“箫。”
“大姑娘今晚打算给阁主表演吹箫?”
“嗯。云阁可有什么擅长的乐器?”
“吹树叶,大姑娘会吗?嗯,大姑娘肯定不会。”
??????
自从回到了朱府,朱夫人的眉头就没有松过。
“大姑娘今日是要买什么乐器?”
“箫。”
“大姑娘今晚打算给阁主表演吹箫?”
“嗯。云阁可有什么擅长的乐器?”
“吹树叶,大姑娘会吗?嗯,大姑娘肯定不会。”
乐器店中那三个人的对话一直在脑子中回荡。
碧怜阁!
她怎么忘了,碧怜阁和七凤楼的关系!
往日只听传言,七凤楼的七位姑娘貌美天仙,记忆中四姑娘和七姑娘的样子还没有从脑子中散去,如今又见到了七凤楼的大姑娘,一个比她们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郁琉漓。
早有传闻说碧怜阁的阁主和七凤楼的大姑娘有暧昧,如今瞧着,并不是空穴来风。
“娘,娘,听说您今日去了‘音绕梁’,怎么样?有没有买到‘天阙’古琴?”正想着,门外一个活泼的声音传来。
只见进门之人一张鹅蛋粉脸,婉转流波大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身量亦十分娇小,上身一件玫瑰紫缎子水红锦袄,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襟外袄,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迎春髻上一支金丝八宝攒银钗闪耀夺目,另点缀蝴蝶玉饰无数,一身的富贵灵气。
朱夫人见着来人,脸上的愁容立马化作温柔无边的笑容:“思思来了,过来让娘亲看看。”
“给娘亲请安。”来者正是朱家唯一的嫡女朱思思。
“哟,瞧我们家思思,去一趟大姨母家,回来后竟然这么乖巧了。”朱夫人巧笑着对一旁的嬷嬷道。那嬷嬷正是跟在朱夫人身边的心腹。
“可不是嘛!”身旁的嬷嬷笑着看着朱思思。
“孙嬷嬷不许取笑我。”朱思思热情的拱近朱夫人的怀中,撒娇道:“娘,大姨哥今年会回来参加‘雪中会’,‘天阙’古琴娘亲一定要为女儿买到。”大眼睛转了转又继续道:“娘觉得女儿弹什么曲子最好听。”
闻言,朱夫人不漏声色的眼里划过一丝暗淡:“思思弹得曲子都好听。”
闻言朱思思兴奋的朝着朱夫人的脸颊香了一个:“娘亲最假了,呵呵。”
朱夫人宠溺的揉揉朱思思的脑袋:“你呀!提到大姨哥就忘了形了。”
朱思思闻言脸上跃上一丝红霞:“大姨哥说今年回来给我带左汀国的南羊墨,我要去练画了。”
“去吧!”朱夫人柔柔的看着朱思思离去的背影。
待朱思思走远了,朱夫人的眉头又敛到一起去了:“孙嬷嬷,你看这事是不是我估量错了。”
孙嬷嬷眉头也皱了皱:“依现在看来,夫人的胜算,最多,只有五成。”
朱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言语。
晚霞时分,郁琉漓高调的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碧怜阁的正门回到了碧怜阁。
卢伯看着眼前出现的郁琉漓,胡子一抖。
这又是在演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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