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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那时的故事


  童遥当然想不起来。

  想破脑袋她也想不到到底是谁绑架了她。

  温柔的女人喂童遥吃完饭,那个野蛮的女人又走了过来。

  “来,喝杯果汁。”

  “干嘛对我这么好,”童遥说了一句。

  “不喝拉倒。”野蛮的女人听说她不喝,就做势吓唬她。

  “谁说我不喝。”

  童遥也只是嘴上说说。

  她张开了嘴,示意野蛮的女人喂她。

  既然都没事,当然要吃饱喝足了。

  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反抗,才能为逃出去做准备。

  野蛮的女人勾了一下唇角,也没有真把果汁端走。

  轻轻的喂童遥把果汁喝了下去。

  可是,此时的童遥肯定想不到,她之前千防万防,却没有防得住这最后的一下子。

  因为,她刚才吃的饭是正常的饭,新鲜可口,没有任何的添加剂,没有药,也没有毒。

  可是她饭后喝的这杯果汁确是有问题的。

  她喝完之后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就眼前一黑又睡了过去。

  “给她换衣服吧”

  野蛮的女人在睡着的童遥眼前晃了晃,看她彻底睡熟了,就说了一句。

  “现在时间会不会太早了”温柔的女人又问了一句。

  “不早了,换完衣服,化完妆也就差不多了。”

  野蛮的女人又说了一句。

  “好吧,那开始吧。”

  。

  下午6点多。

  都家的别墅内,从郊区逃回来的都庆国跌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的他,会有这样惨败的局面,比几年前要惨上不知多少倍。

  中午那会儿,他还(热rè)(情qg)高涨,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为这次的战斗打一场轰轰烈烈的仗。

  可是在短短的5个小时内,他的战斗力从制高点瞬间跌到了水平线下。

  一副好牌活生生被人消灭了个彻底。

  此刻,他外有虎狼,内有强敌。

  可谓是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怎么,认输了”

  平静的大厅内,突然想起来一个(阴y)冷的声音。

  对都庆国来说,简直就是个魔鬼魔鬼,在一步一步的向他越走越近。

  都庆国拄着拐杖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慢慢的抬起了头。

  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在颤抖。

  “烈子,你不觉得你应该做的事是找艾朝的麻烦,而不是把部的精力都放在我的(身shēn)上吗”

  “艾朝,我不会放过。可是你。”高烈笑了一下,“我更不会。”

  他一(身shēn)作战服,上面充满了战火与硝烟,仔细看还能看到很多的血迹。

  刚从枪战血泊中过来,只为亲眼看到这人的灭亡。

  他的声音(阴y)狠,冰冷,像一颗冰弹一样直(射shè)在都庆国(身shēn)上,让他(身shēn)发冷。

  “你还要怎么样我奋斗了一辈子的政治地位都毁在了你的手里,现在连辛辛苦苦培养的势力,也被消灭了,你还要怎么不放过我”

  都庆国说这话时,是有些激动的。

  他的手抖的非常厉害,才五十多岁的人,看着跟七十多岁一样。

  脸上也再没有了往(日ri)的辉煌与骄傲,多的只剩下孤独和沧桑。

  “那是你活该。”

  高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支烟,皱着眉头抽了起来。

  都庆国抬头看着这样冷冽的人,心里的疼痛难以抑制。

  “那个小丫头真的不是我绑的难道你就真的不怀疑艾朝吗”

  此时都庆国的这句话说的很慢,而且求饶的意味也很重。

  他知道,高烈主要的战斗力都集中他的(身shēn)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那个小丫头(身shēn)上。

  呵呵。

  他一直以为是艾朝觊觎他的女人,这次又觉得高烈会把重点放在他的(身shēn)上,因此才绑架他女人作为要挟。

  可今天跟艾朝交战时,艾朝也一直在((逼bi)bi)问他,那个小丫头在什么地方。

  他才知道,原来高烈和艾朝俩人一直以为是他绑架了那个小丫头。

  那时,他还未料到自己会输的这么惨,于是就故意没跟艾朝说实话。

  他说他要弄死那个小丫头。

  可想不到就是这句话才引来了两人男人的围攻。

  如今已经是这样的时候了,他是一定要说实话的。

  可显然,高烈好像并不信任他。

  他听到后没有任何的反应。

  “下令摘掉我女人子宫的也不是你”

  高烈又说了一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平静。

  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所想。

  可是莫名的,却给都庆国一种他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感觉。

  如果他今天招了,那他可能瞬间就没命了。

  “我不知道这回事”都庆国依然在狡辩。

  “是吗”高烈的嘴角勾起,笑了一下,“那我提醒提醒你。当年都彤彤被收监,因为流产住进了病房,之后一天,你便下令让张海明晚上安排手术,摘了我女人的子宫,我没说错吧。”

  一(挺tg)他说出张海明的名字,都庆国便知道,高烈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而且他今天也可能必死无疑。

  “我不认识什么张海明。”

  都庆国把头一扭,不敢看他。

  手拄着拐杖颤抖的更加厉害,极力否认着这件事实的存在。

  他以为,高烈没有证据,不能把他怎么样

  因此,才会否认的有恃无恐。

  “是吗”高烈又说了一声。

  他坐在都庆国对面的沙发上,抽着烟,看着有点颤抖的都庆国。

  眼神中的凛冽像是在给都庆国做最后的辩解一样。

  “进来。”

  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声。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人的脚步声又从冷清的大厅里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寂静的大厅里,一步一步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一样,听在都庆国的耳朵里,刻在他的心上。

  “说说吧。”高烈看都庆国一直转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张海明,因此,又说了一句。

  此时的都庆国可谓是紧咬牙关,准备否认到底。

  他一眼都不敢看来人。

  “7年前农历的11月25,那天晚上都庆国打电话吩咐让我帮他做件事。他派了四个人用药把一个年级很小的小姑娘弄晕之后推到了手术室,凌晨1点多,我带领一名麻醉师和一名护士,做了那台子宫切除手术。之后的一个月内,那名麻醉师和那名护士均因为事故(身shēn)亡,而我因为失去了右手臂幸免于难。”

  张海明就站在高烈的(身shēn)后,右手臂也静静的垂着,他看着对面的都庆国,用一句话交代了几乎毁掉童遥一生的罪行。

  高烈很冷静的听着,他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对面的都庆国。

  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也注视着他的反应。

  而都庆国一直都不敢发一言,转着头,也不敢看眼前的两个人。

  也许此时他的心里在后悔,也许到此时他依然会觉得自己没错。

  不过,在听见了张海明的声音后,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阴y)暗都将会被揭穿,也迟早会暴露在阳光下。

  之后,高烈又抽了一口烟,看着都庆国,却跟张海明说着,“张海明,说说你的(身shēn)份吧,也让老爷子回忆回忆。”

  高烈刚说完,都庆国便急忙打断。

  “不用。”

  他用拐杖用力的敲击了一下地面,手颤抖的更加厉害,好像真的是被气着了一样。

  声音中的严厉与决绝也显示着他有多么不想承认那段多去,不想承认那个人。

  可他就算再气,高烈依然不准备放过他。

  “说。”

  他又吩咐到。

  张海明不敢违抗高烈的命令。

  听见他的吩咐,只能照办

  之后的时间里,张海明就只能按照高烈的吩咐,当着都庆国的面把自己的(身shēn)份说了出来。

  是故意刺激都庆国也好。

  是为了让张海明加深仇恨也好。

  他都必须要说。

  他叫张海明,今天30岁。

  他的姓是随了母亲,名字也是母亲取得。

  其原意是想让他的心如海面一样明亮。

  可似乎,他并没有。

  他遗传了他的父亲,心里(阴y)暗,自私,悲劣。

  虽然这个父亲,从未承认过他。

  也从来不想承认他。

  可不得不说,这个基因是个很可怕的事(情qg)。

  而他(阴y)暗的心里几乎与父亲一样。

  看着眼前的都庆国,此刻,张海明的心里是十分平静的。

  这都几十年的恩怨了,今天应该要彻底放下的。

  没错,他的父亲,就是都庆国。

  这个眼前的男人。

  他的母亲是一个大家闺秀。

  喜欢深入简出,宅在家里。

  那个时候,母亲还有一个妹妹,活泼可(爱ài)的,非常讨人喜欢。

  而很多时候,家里的父母也总是会偏心活泼可(爱ài)的小妹,而相对与她,却少了那么点关(爱ài)。

  因此,她在家里的存在感总是很低。

  当然,这也就早就了她喜欢什么事(情qg)都藏在心里的(性xg)格。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到了(情qg)窦初开的年纪,那时候在学校里,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

  后来,通过朋友的介绍,她知道了那个男孩子也在留意她,于是她鼓起了一辈子都不曾有过的勇气,走向了那个男孩儿。

  之后两个人便顺利成章的在一起了。

  那时候,(爱ài)(情qg)的甜蜜似乎总是能够冲昏女人的头脑。

  温柔,大方的女孩为了(爱ài)(情qg)愿意付出她自己的所有。

  包括她的(身shēn)体以及她的零用钱。

  后来,女孩儿的父母意外逝世。

  留下了姐妹两个相依为命。

  当然,除了姐妹两个,还有一大笔遗产。

  年纪轻轻的女孩儿才二十一二岁。

  那个时候,家庭的变故让她一夜之间长大。

  她既是家族企业的老板,又是年少妹妹的家长。

  她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觉得特别的沉重。

  而这个时候,男孩儿说要跟女孩儿结婚,希望做女孩儿的肩膀,让女孩儿依靠。

  可是女孩儿兴高采烈的跟妹妹说的时候,比自己小四岁的妹妹却坚决反对。

  她觉得姐姐如果结婚了,那她就是一个人了,那样她会没有安感。

  因此,她提出来,必须等到她满20岁成人的时候,姐姐才能结婚。

  妹妹的(性xg)格是被家里的人从小惯出来的。

  因此,女孩没有反对。

  她觉得妹妹再有两年的时间就满20岁了,两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而在这两年内,她也需要冷静下来看一下这个男孩子能不能成为她一生的伴侣。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两年。

  他们的感(情qg),经过了时间的催化,渐渐的失去了新鲜感,产生了疲惫。

  那个男孩子对姐姐没有那么(热rè)(情qg)了,也没有那么亲密了。

  两个人的感(情qg)似乎也冷淡了许多许多。

  不过,姐姐是个非常隐忍的人,她虽然感觉的出来,去从来没有明着说出来。

  因为她还是很(爱ài)那个男孩子,不想失去他。

  两年后,妹妹满20周岁了。

  姐姐心里很高兴,这就意味着,她终于可以结婚,可以嫁给那个男孩子了。

  她真的很高兴。

  还有一个好消息,她发现她有了一个月的(身shēn)孕。

  孩子能让两个人的婚姻更加顺利成章,不是吗

  那天晚上,姐姐在家里亲自准备了一桌晚宴,请男孩儿过来吃饭。

  他想要告诉那个男孩,他们可以结婚了。

  可是,当天晚上,原本在学校的妹妹,突然回到了家。

  于是,两个人的晚餐就变成了三个人的晚宴。

  她没有说那个消息,饭后就直接去休息了。

  可当她醒来的时候,(床)上有一个男人光着(身shēn)子背对着她。

  她还以为是穿上的是那个男孩子。

  于是,她很甜蜜的从背后抱着那个男人的腰。

  可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门口站着自己的小妹和自己的那个男孩子。

  男孩子看到她如此的姿势,上前就抓住了她的头发,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骂她不要脸,说就算是他不要的,也不能够背叛他。

  而(床)上的那个男人一直昏睡在(床)上,连动都没有动,他是家里的佣人,已经40多岁了,可以当叔叔的年纪。

  姐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跟那个佣人发生关系。

  因此,她觉得自己是理亏的,于是,就不敢再多说话。

  可这时,男孩子又扇了她两巴掌。

  那种表(情qg)特别凶狠,他说,其实他早就不喜欢她,他真正喜欢的是她的妹妹。

  他一直在等她长大,也说过她满20岁时,就跟她结婚。

  而他也早就跟妹妹睡过觉了。

  还说妹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男孩子说完这句话,简直就像个巨雷,一下就把姐姐炸醒了。

  是的。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妹妹会在这两年之内,让她把父母的所有资产都转移到她的名下。

  怪不得妹妹会不同意她在这两年之内结婚。

  而且昨晚,妹妹一直在跟那个男孩子说话,让她无法说出结婚的事。

  再转(身shēn)看到依然还是昏迷不醒的佣人。

  此时的她,终于明白了,门口的男女似乎是早有预谋的,而他们粗略的戏码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傻子来糊弄。

  呵呵,是呀。

  她从头到尾都是傻子。

  看不清现实与残忍,真的是活该被人骗。

  明白了之后,姐姐像是看透了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净(身shēn)出户了。

  她把所以的东西都留给了那对狗男女。

  之后,就独自一人远走他方,独自一人生下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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