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输赢

　　摩严看着马上要对战的花千骨，霓漫天，朔风和绯月两组向落十一问道对：“这两组弟子你也都应该都熟悉，你说，哪个会胜啊？”。

　　“回师父，花千骨虽然实力稍弱，可霓漫天连日交战，已经十分疲惫。而绯月和朔风本就旗鼓相当。这比试考速度，考道行，考法力，但是到了后面最主要还是考毅力，一面要凝神聚气御剑在空中飞行躲避，一面还要分心打斗，谁的综合能力最好谁就最有可能获胜，不过到底鹿死谁手，还未能知。”

　　“师弟你说呢？”摩严突然转头，问一旁的白子画。

　　白子画面无表情，看着下面半空中热闹的局面，好半天才道：“师兄想要谁胜？”

　　没等摩严回答，笙箫默在一旁插嘴笑道：“大师兄当然是想霓漫天胜啦！到时候长留和蓬莱两派会更加交好。”

　　摩严不置可否，突然又道：“师弟你看霓漫天这孩子资质如何？”。

　　“甚好。”白子画点头，眼睛看向霓漫天和花千骨，微微皱起眉头，落十一的话说得不错，这场比赛显然是花千骨胜算多一些，霓漫天的剑法终究是温和了些。

　　“你今年仍是不打算收徒么？掌门首徒之位，毕竟不宜空缺太久。”

　　“今年或许会收吧。”先看过这场再说。

　　笙箫默道：“大师兄你想让二师兄收霓漫天做徒弟么？”。

　　却未料摩严摇了摇头，手指着在一旁观战的朔风道：“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漫天，绯月，花千骨终不算纯粹的长留弟子。

　　笙箫默和一旁的落十一立刻明了的点了点头，白子画却好像没听见一样。

　　瞧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花千骨，霓漫天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剑，为了蓬莱自己也要胜，之前是自己没想周全，蓬莱静心培养的下一代掌门，若是比不过蜀山半路出来的掌门·····

　　花千骨亮剑“漫天，我一定要成为尊上的弟子。”

　　霓漫天将剑指向花千骨“你我各凭本事。”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两把普通的剑，却在接触时碰出激烈的火花。看过霓漫天之前比赛的人都明显看到变化，之前的招式大多轻巧，变化多端，以巧取胜。可这场招式可谓算得上大开大合，一开始便占得先机，一直以力压制，步步紧逼。

　　花千骨皱了眉梢，霓漫天出招换招都是极快，自己连剑招都使不出，只能狼狈躲退。不能再退了，再退就要输了，自己绝不能输。要想不被压制只能近取，花千骨凝神聚气，腰腹用力，足尖轻点，在飞剑上使劲一弹，竟离开剑身，身体灵活的在空中翻了几转，绕过剑气，更让过斩来的剑，快到不可思议，瞬间便来到霓漫天的眼前。

　　霓漫天仓皇回剑，如果自己在仙剑大会上重伤了花千骨，众人会怎样议论自己，蓬莱如何面对蜀山。剑招收回之际，花千骨已一掌拍出，霓漫天后退几步，只觉得心口一痛，嘴角溢出了些。更糟的还在身后，花千骨的剑已经接连而至，带着破空之声。霓漫天咽下嘴里的血，凝聚所有的真气化成水珠朝花千骨而去。

　　剑被折断，两人先后都被震出结界。

　　“漫儿。”绯月惊呼，飞出结界，接住将要掉进海里的霓漫天，朝岸上飞去。而断念则感应到花千骨有危险，自动出来护主，将花千骨送上案。

　　众人哗然，霓千丈冷哼了一声，甩袖飞下看台，从绯月手中接过霓漫天。

　　“这·····”落十一为难，摩严狠狠得瞪了一眼白子画，压着情绪开口“霓漫天和花千骨，霓漫天胜。朔风和绯月·····”

　　“我先出的结界，自愿认输。”

　　“该是绯月获胜，她的剑招我躲不过。”

　　绯月和朔风几乎同时开口。

　　朔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霓漫天，继续开口“躲不过就是躲不过，我还不至于输不起。”随后自行上了擂台，等着和花千骨的下一场比试。

　　花千骨混混沌沌的上了擂台，尽管朔风没有用灵气，两人只是单纯的比剑招。可花千骨依然不能接受自己这样努力终还是输给了霓漫天。比赛结束的很快，花千骨最终只得了第四名。

　　霓千丈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女儿，压抑着火气，温和的开口“漫儿，我们不比了。”

　　绯月一把拉起霓漫天飞到比试台正中间。“你我平时相比也是胜负各半，既然如此我们看运气吧。”

　　“好”霓漫天点头“胜负让上天决定，你我来日方长。”

　　“一·二·三······”霓漫天出布，绯月出剪刀。霓漫天后退一步。

　　摩严惊愕，“这简直是胡闹，儿戏。”

　　白子画漫不经心的开口“没有人规定，上了擂台就要一定用剑比试。”

　　“你”摩严气结。

　　笙箫默忙劝和“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不然蓬莱和太白哪个会轻易罢休，让两个小姑娘闹去吧，也省得旁人说闲话。”

　　两人都已经到了台边上，最后一局，霓漫天出了布，绯月出了石。

　　“恭喜。”绯月利落跳入海里。霓漫天取得第一名。

　　月凉如水，霓漫天和绯月两人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

　　“漫儿，对不起。”绯月忽然开口“是我昨晚早早劝花千骨会去休息，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受伤······”

　　霓漫天摇摇头“所以你最后出了本该出剪刀的却出了石。”

　　“你不也是本该出石却还是出了布，本来就该您赢。”看向霓漫天，认真的说道“我绯月只认你一个朋友，但凡是你想要的我都绝不和你争，也绝对会想方法让你如愿。”

　　“这世上在没有人比你懂我，你我这一世，不相欺，不相负。”拉住绯月的手“很多事情或许早已注定，我们注定相交相知，我和她或许也注定有这么一场。说句实话，从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我便做好了输的准备。应当是我向你道歉，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可我一直拘泥与既定的结局中，让你替我操了不少心。”

　　绯月噗嗤一笑“傻漫儿。别让自己负担太重，你还有我。”“嗯”两人相视一笑。

　　绯月看着霓漫天依旧苍白的脸色，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你说经过这场白子画可还会收花千骨为徒？还真是小看花千骨，对自己也够狠。此番过后，你们·······”

　　“我虽未已诚相待之，可也不曾有愧对之处。日后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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