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大凶?
“喂，那个发光球的击打方法，能教教我吗？”
龙雅扯起嘴角笑了笑，“想打出来的话，就自己去参透，supersweetspot。”
“去超市买甜土豆？”
龙雅撇了撇嘴，“好无聊……”然后丢给龙马一个只有两根线的球拍，“试试看这个，能熟练使用这个球拍了以后，说不定你就会明白了。”
龙雅注意到朝他们走来的一个人，讶异地眨了眨眼，继又笑了，抬手打了个招呼，“嘿，小萝莉，来找我的吗？”
把葡萄味的芬达递给龙马，梵卓故意不去看龙雅，“我是来找龙马的。”
“啊，谢了。”龙马拉开拉环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那么你手上拿着的橘子汁是给谁的呢，小萝莉？”
“我自己喝的不行吗，还有谁是萝莉啊，是……”
“洛丽~”龙雅笑着接话。
梵卓傲娇地哼了一声，不料突然被龙雅抱了起来，“啊！你干嘛，快放下我！”
“嗯？真是不乖啊。”龙雅看着脸庞羞红的梵卓笑得更加肆意。
龙马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别逗她了。”
龙雅偏头笑了笑，把梵卓放稳在地上，“呐，我说。”他捏了捏梵卓的脸，“你就这么不愿意叫我哥哥吗？”
看着面前勾着不羁笑容的少年，梵卓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不是的……”
“是吗？那就好~”龙雅揉了揉她的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龙马，“小不点，要热热身吗？”
龙马挑了挑眉，“正有此意。”
龙马拿着只有两根线的球拍和龙马打着网球，而梵卓手里拿着龙雅买给她的小牛奶，安静地坐在长椅上观赛。
龙马又一次挥了空拍，龙雅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看不懂吧，小不点？”
“混蛋……”龙马撇了撇嘴，看向一旁悠闲的梵卓，“喂，你最好离球场远点。”
梵卓愣了下，“你是在赶我走吗？”
“随便，只是你待这么近很危险。”
梵卓嘟了嘟嘴，还是走出球场外，在围栏外看着他们练习。
一个小时后……
看着被他们用网球打出许多大坑的球场，梵卓不由得为这个集训的主办方担忧起修建费了。
龙雅双手插兜，悠然开口道：“总算有点眉头了啊，小不点，我能教你的就到此为止了，好了，去吧。”
龙马把球拍放在肩上，“我倒是想和你比试一下。”
龙雅勾起唇角笑了笑，“认真决胜负么，就来一次吧。”
“诶，认真决胜负？”
“是的，认真决胜负。”
“认真，决胜负……”龙马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想起关于哥哥的事了？”看着龙马一脸懵的表情，龙雅笑了起来，“记不清也是正常的，那毕竟是小不点还要更小更小的时候的事情呢。”
提起幼时的往事，梵卓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
龙马是在美国出生的，也从小就在那生活，那时候南次郎领养了龙雅，梵卓也被妈妈带着去舅舅那里玩。
抚子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听好了，洛丽，这是你的弟弟龙马，还有你的哥哥龙雅，从今天起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嘿嘿，请多多关照啦，小洛丽！”龙雅笑眯眯地朝梵卓伸出手。
“嗯……”小梵卓眨了眨眼，有些怕生，但还是牵住了龙雅的手。
南次郎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龙马有些无奈，“你在害什么羞啊，龙马，快叫姐姐。”
龙马探出脑袋看了看面前的洋娃娃，红着脸软声软气地唤道：“姐、姐姐……”
梵卓愣了一下，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对了，打网球吧，打网球不用废话！”然后南次郎就带着三个小朋友去球场打球了。
那时候的龙雅一个人应对龙马和梵卓两个小不点还有些绰绰有余，基本都在玩，龙马不满地说道：“呐，我们认认真真打一场吧！”
“才不要呢。”龙雅咬了口橘子，“等你打得再好点呢。”
“那就试试看！”龙马鼓起了包子脸。
龙雅笑着搂住他的脖子，“身为弟弟居然那么嚣张。”“哈哈，好疼啊，哥哥。”“疼吗，那就……”“唔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姐姐~”
梵卓和龙马还被龙雅带着一起去偷摘隔壁邻居的橘子树，然后狼狈地被斑点狗追着一路跑。一起吃土豆泥，一起吃披萨，一起吃炸鸡，一起喝碳酸汽水，一起……
“啊！你们两个居然看……唔唔！”
梵卓瞪大眼话还没说完，就被龙雅捂住嘴了，“嘘……小洛丽不要吵，等会被妈妈听到了啦。”
龙马睁大眼红着小脸不知所措，但是目光还一直停留在成人杂志里的女模照片上。
万圣节的时候，一起扮成小女巫、南瓜怪、海盗去和人们讨要糖果，“不给糖就捣蛋！”
平安夜的时候，也是龙马的生日，他们玩累了，龙马戴着圣诞帽就依偎着哥哥姐姐睡去，床头还放着超大一只红袜子等待圣诞老人把礼物放进去。
直到，梵卓被妈妈带着要回英国了，龙马抱着梵卓一边哭一边吵着也要去英国。后来好不容易哄住了，结果没过多久，龙雅也要走了。
那时候的龙雅紧握着拳头差点哭出来，他舍不得这个家，“我不再是……小不点的哥哥了吗？”
南次郎把手放在他肩上，认真地说道：“就算分开，你依旧是龙马的哥哥。”
龙雅走的那天，龙马手里抓着橘子一直追着龙雅坐着的车跑，“哥哥！哥哥！你要去哪里！”龙马一边喊一边跑，差点摔了一跤，“哥哥！我不要啊！”最后车越开越远，龙马再也追不上，他无助地在原地哭喊，“哥哥！哥哥！”
他手里的橘子上，写着龙雅对他的道别——「继续打网球吧，我们逐渐变强的话，终有一天会再见的。」署名是哥哥……
而现在。
“不是要打一场吗，认认真真的比赛？”
“打吧，真正的比赛。”
但是他们的比赛开始没多久，龙马听见球场那边传来巨大声响愣了下，然后匆匆离开。
“喂！小不点！”龙雅无奈地笑了笑，“正式比赛之后再提了啊。”
梵卓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跟上龙马，然后突然回头冲龙雅笑了，“牛奶超好喝啊，龙雅哥，下次还可以给我买吗？”
龙雅勾唇，“当然。”
“嗯~”
当龙马和梵卓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德川捂嘴猛吐出了一滩血，梵卓皱起眉。
“德川！！”“德川君！”
德川抬手阻止了鬼和入江的靠近，“还没完！还没……结束！”
平等院眯了眯眼，“看来昨晚的损伤缩短了极限的时间呢。”
“昨晚的损伤？”
“这个蠢蛋，用腹部承受了我的‘毁灭’，为了保护一个小鬼呢。”
鬼愣了下，“什……笨蛋！”入江也微皱起眉，“为什么这么乱来……”
“我没法放着不管……我没法弃未来有望的人不顾，就如你们对我做的一样。”德川说着，抬眼看向龙马，“今后……肯定轮到他。”德川温和露出一丝笑容，然后身子晃了晃就要倒下，鬼连忙扶住了他。
“德川！”“叫医疗队！”
“这个男人的确很强，但是太过温柔，所以我才试探了一下他，自我牺牲的悲惨结局就是这样！”平等院毫不留情地喊道。
“你这家伙……”就连梵卓看着也火大起来，正准备冲动地上前，却意外地被龙马拉住了手阻止了。
龙马举起球拍指着平等院，瞪着他的眼神里隐忍着怒火，“你真是……最差劲的了！”
“你什么意思，根据情况，我也许不能就此罢休哦！”平等院凶狠地眯了眯眼。
“是吗，试试看如何？”
“越前龙马……”德川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别碍事。”
“德川前辈……”
“之前我问过你吧，有没有死也要打倒的对手，我即便死也想打倒的家伙，就在这……拜托了。”他紧握着球拍走到发球区。
“比赛继续！5-3德川领先！”
入江依然不放心，“太乱来了，站着都已经竭尽全力了。”
鬼环抱着胸说道：“他说‘就算死也要打倒’。”
“但是……”
“见证到最后吧，我们能做的唯有这点而已。”
平等院发球，德川的球拍直接被打飞了，“15-40！”
第二发球，即使德川努力去接了，但还是没打回去，“30-40！”
这就是世界级选手的力量，跟之前我们看到的有天壤之别。梵卓在场外看的心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第三发球，打到了德川的腹部，“40-40！”
德川捡起自己的球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已经到极限了啊……
第四发球，毫不留情地把德川打飞了，但他无意识地用球拍接了……平等院冷哼一声，突然一阵光芒在他手中聚集，网球仿佛也被巨大的能量笼罩着，“浪费时间也到此为止了，跟你的人生一道……粉碎吧！”
“毁灭！”
龙马气得想冲进球场拦截，被梵卓拦了下来，“住手，龙马！如果出手帮忙，会被逐出合宿的，想想桦地。”
龙马听到她的劝告反而笑了，“正好！”
梵卓夺过龙马手中的球拍，把他往后一推，“你不要意气用事！”
龙马被梵卓不可抵抗的力量推倒在地，也被她突然惊人的气势怔到了，在他愣神的瞬间，梵卓就已经进场挡在德川身前，接住了平等院那巨大力量的毁灭一球！
当接到球时感受到这庞大的力量，梵卓深深皱起眉，握着球拍的手也青筋暴起，一时僵持不下。
“梵卓！”“小可爱！”“洛丽玛丝！”“洛丽玛丝！你干什么！”迹部和不二刚冲进球场，就只见梵卓把球打回去了！
网球飞速擦过平等院的耳边，劲风甚至还划破了平等院的脸。球砸到地上，发出了如爆炸般巨大的声响。
尘烟散去后，球场身后的围栏都被打出一个大洞。所有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一时场上寂静无声。
“我说……”
平等院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少女，惊愕得再次瞪大双眼。
她紧盯着自己，眸中的冰冷一览无遗，有一瞬间，平等院以为自己见到了地狱之景。
龙马愣了一下，这时候冲入球场，有些恼火地对梵卓说道：“你干什么！他由我来打倒！”
梵卓真的生气了，她对着龙马吼道：“你给我好好地给我留在这个集训地！”
黑部教练看着监视器里的几人微微眯起眼，然后对着广播的麦克风开口道：“根据规定，将越前龙马逐出合宿，洛丽玛丝梵卓记为警告。”
场内顿时议论纷纷起来，龙马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道：“啊，是吗。”他离开球场，走到鬼十次郎面前鞠了一躬，“德川前辈就拜托了。”
梵卓有些抓狂了，冲着监控器喊道：“教练！太奇怪了！龙马他根本就没有错！为什么！！”
“洛丽玛丝，你太失态了。”迹部抓住梵卓的手，谁知道她猛地挣脱开，皱眉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迹部，迹部因为她的眼神有些愣住了。
“别抓着我。”梵卓咬着下唇说道，然后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颤声继续道，“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一点也不想来……龙马明明没有错，我宁愿走的人是我……”那时候的她心里想了就说什么，因此伤害了谁也没在意，也没想到，其实桦地离开的时候，迹部的心情一点也不比她好受。
迹部什么都没有说，他就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跑开的背影。他可以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可以不在意其他人误会他，因为都无关紧要，但是……不被重要的人理解，这种心情，还真是不好受啊……
而龙马，坐着火车回到东京后，去青学逛了一圈，最后去了网球部，在墙角看到一二年级的部员们正在努力地练习，然后就离开了。漫无目的地在平时熟悉的街道上乱逛，然后看到不远处低着头吸鼻子的少女愣了下，开口道：“爱哭鬼。”
她顿了顿，然后抬起脸看向龙马，刚哭过眼圈还红通通的，像极了一只被欺负的小兔子，“龙、龙马……呜……”
见梵卓嘴角向下撇，又有大哭的趋势，龙马连忙抬手捂住她的嘴，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要哭啊……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梵卓点点头，然后龙马松开她，她一脸委屈地问道：“你去哪里了？”
看她应该是跟着自己跑出来的，龙马说道：“那你能陪我会吗？”
之后，龙马带着梵卓去了游戏城，梵卓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对什么都很好奇。他们一起玩射击游戏打僵尸，一起玩桌上冰球。
梵卓看到一排堆满了娃娃的机器，兴奋地说道：“呐，龙马，那个那个，那个是什么？好多娃娃啊！”
“你想要吗？”龙马顺着梵卓的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可以吗？”
“嗯，想要哪个？”
“那个那个，粉色的兔子！”
龙马将游戏币投入娃娃机内，操控手柄精准地抓住了梵卓想要的那只粉色兔子。之后看着梵卓抱着娃娃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自己也不由得被她温暖的笑容感染得也笑了起来。
“这里好有趣，接下来我们玩什么？”
“嗯……”龙马看了一圈周围的游戏设施，然后把目光锁定在山洞飞车上，“走。”
结果出乎他意料的，这种刺激紧张的娱乐项目，梵卓全程都没有尖叫，不过一直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袖不放。等出来的时候，看到她煞白的脸色，顿时明白梵卓是被吓得叫不出来了。
接着，他们又去玩了模拟真实网球的游戏，龙马打着打着有些心不在焉突然把球打到了一个人的头上……
那个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我说你们……”
“洛丽玛丝。”龙马牵起梵卓的手就往外跑，她愣愣看着龙马抓着自己的手，原来他的手心这么有力温暖。
他们跑到一处拐角，终于停了下来，梵卓有些气喘，扶着墙问道：“龙马，你今天去哪了？”
“没什么。”他回过头看向她，在黄昏余晖下她被映照得格外温柔，“倒是你，没被逐出集训地吧，跑来东京干什么呢。”
梵卓抱着兔子笑了笑，脸庞浮上两团红晕，“我都在找你。”
龙马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你是笨蛋吗，打电话啊……”
“你电话关机……”
“诶？”龙马这次自己愣了，“估计是没电了吧。”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很担心……就去三浦神社许了平安的愿望，我希望龙马不要不开心，离开了日本代表队也能好好地发展。”她低头开始翻找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所以呢，为龙马抽了签……诶！”翻找着，突然掉出一张签纸出来，龙马顺手捡了起来。
“等等，这个……”梵卓还想阻止，龙马就已经展开了折叠的签纸。他看到上面“大凶”二字撇了撇嘴，“诶，还真的有这种签啊。”
“不、不是的，不是那支签！我又抽了一次！”梵卓努力在包包里找着，越着急就越慌，不小心把包都掉在地上，结果里面的签纸又掉了好多出来。龙马捡了起来，微挑着眉念道：“大凶大凶大凶，这也是大凶大凶大凶……”
“不是的不是的，别沮丧啊！”
龙马把签纸随意一丢，“我完全没在意。”
“等等，龙马……”梵卓跑到龙马面前展出一张大吉的签，弯眸笑了起来，“给！是大吉哟，没事的！最后……肯定会有好事的！”
龙马愣了下，然后无奈地露出笑容，“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啊。”
“嘿嘿~”
“那么……”龙马看了看柔和的落日，“你现在要去哪？”
“抱歉呢，我还得回去，我出来的时候没和任何人说，而且……我必须要和景吾好好地道歉才行。”梵卓低头捏了捏兔子的耳朵，“还有，对不起……明明是我的错，却害你离开了，真的很对不起。”
“那个集训地什么的，我早就不想待了。”龙马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梵卓稍微好受了些，然后龙马突然变了张脸吐槽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居然能打回那个球，真是个怪力女啊。”
“越前龙马！你！”
他笑了下，伸手扯了扯梵卓软乎乎的脸，“我在这里陪你等司机过来。”
“疼！快放开！”
“不要，好好玩。”
“我又不是玩具！”
果然他们两个和谐不了多久啊，打打闹闹的时候司机也很快赶来了，两人在车上也安分不了多久，从暗暗较劲变成了明目张胆地互相挠痒痒。
送龙马到家后，梵卓笑眯眯地挥手，“那么，我走了，再见。”
龙马突然停住离开的背影，唤道：“洛丽玛丝。”
“嗯？”她回头。
“Thankyou.”
梵卓脸上的笑意渐深，没有说话，升上了车窗示意司机开车。坐在车上，梵卓拿出手机给龙马发了一条讯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看到对方已读的显示，梵卓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揉了揉湿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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