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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噩梦的尽头。


  周六的早上,我披散着头发,看着自己的手,脑子里充实着这句话,可是,对于那个温柔的大哥哥,我只能是巧遇,与偶遇,虽然有可能我们在同一个城市,但是这个城市总的来说,还是太大了。

  来到客厅,爸爸似乎是为我病怏怏的状态有些担心,就在我坐下的时候,他便自顾的说了起来。

  “与人交往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在你们这样的年纪,会有许多的共同话题,比如最近很火的动漫,或者在某个地方的小什物店,只要有上那么几点共同之处,那么你们的关系,便会相对的非常要好,上学的头几天确实会很累,爸爸对此也是深有体会,难得放假,我们去公园吧。”

  “是啊,别的地区的孩子他们只能去吸食雾霾,看不到美丽的阳光,身在安然之地的我们更应该加倍的珍惜,我同意!今天去公园。”妈妈附和的说到。

  说实话,这个提议确实非常不错,毕竟在家里可看不到王俊凯。

  大概是阳光明媚的关系吧,公园里的人有很多。

  爸爸从公交车上取出了拉杆箱,这恐怕就是小题大做了吧,瞬间让这次的出行搞得和旅游一样。

  “看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

  爸爸神秘的取出了拉杆箱里的物品,一双轮滑鞋,四个轮子不是一排的那种。

  “额,为什么不是那种一排轮子的那。”

  “简单来说,那种鞋子对脚与腿不好。稍微复杂点,一排并列的轮滑鞋子虽然更容易学会,但是由于质量的问题,使用它的孩子在直立的过程中,会让脚向内倾斜,久之,便会影响腿部的发育,而现在,我还没有看到质量符合我标准的轮滑鞋,于是,我便挑选了这双鞋。”

  “孩子才六岁。”

  “我在六岁的时候没人能追上穿着轮滑鞋的我。”

  “……”

  从妈咪的表情中我读出了无奈,从爸爸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我是专业的”的自信……

  没错,穿上轮滑鞋的我,确实比别的轮滑小孩站的正常。

  “首先你得要掌握平衡,记住了,在任何时候,重心都要放在前面,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向那个小孩一样。”

  我看向了那个方向,一个男孩子像动画片里的人踩到香蕉皮一样向后倒地,屁股摔在地上的感觉看着都疼……

  “爸,你这是预言吗⊙▽⊙,好准啊。”

  “他的动作已经在力学的伦理之中,说到力学……唉,算了,抓紧时间练习吧。”

  在爸爸和妈妈的看护下,我踩着脚上的鞋子一步步的走着。

  “首先得学会走,然后,再是跑。”

  “爸,鞋好重T^T”

  “不重怎么会起到锻炼腿部肌肉的效果呢。”

  “锻炼腿部肌肉会长高吗?”

  “我女儿将来一定会是个长腿美女。”

  ……

  我会滑了,我踩着交叉的八字步,从短距离到长距离,我似乎感到了耳边风的呼啸。

  “爸爸我有你快吗?”

  “爸爸学会它用了三天,某种程度上,你已经超越了我。”

  “耶!哈哈哈……”

  终于,玩累了,爸爸递上了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食盐水。

  爸爸就是爸爸,在某些细节上几乎达到了极致。

  嗯?

  “爸爸,你看,好大的纸飞机啊。”

  那是一个纸飞机,很大,它在我们头顶盘旋,一会低飞,一会突然下降,然后再飞上去……嗯?好像哪里不对唉,纸飞机可以飞那么久吗?

  “嗯,确实是个纸飞机。”爸爸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能飞那么久啊。”

  “那是因为,那颗树下的大哥哥在用遥控器操控啊。”

  “我也要有一个让纸飞机永远不落下的遥控器。”

  “那回头爸爸给你买一个。”爸爸的眼中是满满的溺爱。

  “看,喷泉开始工作了。”妈妈转移了话题,有时小孩的兴趣一冲,就会避免不必要的消费。

  “哦,嗯,哇~”我兴奋的看向了那白色的水柱。

  “和张影吧,纪念我女儿学会了轮滑!”爸爸提议道,这个想法确实不错,当然,那个遥控纸飞机就不用再纠结了,因为爸爸没有写备忘录。

  “爸爸妈妈听我口令,一起喊!”

  “茄子!”

  虽然我们的动作都摆的很好,可是在没有自拍杆的情况下,照片总是有点不尽人意。

  “不然我们找个人帮忙拍照吧。”我提议到,并指向了公园里鸽子屋前面给鸽子喂食的哥哥。

  “王俊凯!能帮我一个忙吗?”

  没错这是偶遇,也是一次命中注定的相遇,当我教他如何拿我爸爸手机拍照的时候,我看到了,看到了他后脑勺与脖颈之间的一排早已凝固的血痕……

  那一刻,梦境与现实彻底在我未经世事的脑海中,颠覆了。

  眼前的爸爸,妈妈,王俊凯,是真实,还是虚幻,是梦境,还是现实,若是现实,我怎么可能每天都会遇到王俊凯,若是虚幻,那眼前的景象为何如此真实……

  我一直被这样的梦境缠绕,在梦中,亦或是现实,我姓秦,名雪樱;家父,秦明;家兄,秦明哲……

  2034年,夏。

  今年我十六岁了,而在我六岁时,我便开始了一段梦境,我也不知道这样真实的梦境会在何时结束,亦或者,哪一个是现实,哪个才是梦境。

  你体会过那种感觉吗,一种真实到可怕的梦,在梦中,你叫做云天梦,在现实,你叫做秦雪樱。

  我是何时开始做这个梦的,这个梦又会引导我走向何方。

  这个梦境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但,却又不是那部电影。

  我是谁,我在那……

  我叫做云天梦,亦或者秦雪樱,而此时此刻,我正与我的管家古好男飞往属于我自己的家。

  飞机在夜晚起飞,窗外尽是我似曾相识的景象。

  “小姐,您的突然离开让夫人很担心,您可能会被家法处置,到时,别在说自己是云天梦了,你得明白,姓氏里面没有云这个姓。”

  我叫秦雪樱,管家说,我有严重的臆想症,可是,可是,关于云天梦的记忆以及景象是那样的真切,我记得的,王俊凯,汪美涵,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同学们……

  我任性吗,也许这真是个梦,而我不惜冒着家法的高压,来到了这个梦境中,我叫做云天梦的地方。

  “雪樱,又在想那件事吗。”

  “不,我不叫雪樱!我是云天梦!古好男,是你,是你绑架了我!”我声嘶力竭的吼着,好像要把这个真实的梦给吼碎。

  而眼前的老人,眼中却是沁满泪花,梦,并没有因为我的怒吼而破碎。

  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老人牵着我的手,坐上了秦家的直升飞机。

  “这里的景象你熟悉吗。”古好男叹了口气,“您父亲的死我也非常的伤神,您要勇敢的面对他,而不是一味的去臆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不!那不是臆想出来的,我的思想,我自己最清楚!”

  于是,在家族那空旷的大厅,我被迫跪在一个女人面前。

  而她,自称是我的妈妈,还要弥补对我的爱,可是在这之前,我得为我犯下的“过错”受到家族的刑罚!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叫云天梦,我爸爸是云封天,我妈妈叫瑶,我不是你女儿,更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秦雪樱!”我喘息着看着面前的“妈妈”吼的声嘶力竭。

  “二小姐不要再说了,家法一会就过去了。”带我过来的老人说着似乎是在安慰的话,一幕幕的画面在我的面前闪过,母亲的死,后母的到来,哥哥的反对,父亲的死亡……

  “呵……后妈!你克死了我父亲现在又要杀了我吗!秦家的家业已经在你手上了你还想怎样!”

  这句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说出后,我就后悔了,眼前那不过二十岁的女人与自己没有半点血源关系,在这座城市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整个大厅寂静了,面前的女人退后了几步,似乎是失去了一些什么,表情哀怨至极。

  “女儿……”张了张嘴,但后面要说的却是没有吐出来。

  “你不配,你只比我大几岁而已……”

  她走了,随着客厅大门的紧闭,她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眼中。

  古管家看了看我,一直皱着的眉头松了一些,也推门而去。

  在剩下的那群家仆之中,一人走过来拉住了我的双手,并用绳子捆住后吊起来,不高不低,令我的脚尖刚好能够接触到地面,

  这样一来,我因为要缓解手臂的痛感只能绷紧腿。

  “二小姐,这是防止在脱衣物的过程中受罚者乱动阻碍操作,因为按照规定,惩罚的部位是 果 露 的臀部,并且惩罚之前必须扒光衣物在大厅中央晾臀半小时。”

  “你们还是秦家的老佣人吗,说出这样话,你们不觉得可耻吗。”

  “在您父亲临终前,我们的归属权,便是你的母亲。”

  两人开始扒我的衣物,很快,上衣和长裤被脱了下来。

  镜子被搬了过来,在多面的影射中,我看见了我那粉红色的小内裤。

  然后,又看着它,被一只粗糙的手,褪了下来。

  我脑子翁翁做响,风随门带来,屁股感到了丝丝的凉意。

  我就这样,被栓到那个被称为晾臀架的架子上。

  双腿叉开分别用地上的脚铐扣住,腰被两人按了下去,如此一来,一个标准的晾臀姿势展现在镜子当中。

  大厅已经被陆续而来的女仆站满,她们今天的教科书,便是我,她们眼中的二小姐!

  在那镜子中,所谓的晾臀架就是是一个红色木桩,齐腰高处有一个带着橡皮条的圆环,而我的双手便被齐腕捆在一起后用铁环上的橡皮条拴住。

  如此一般,要是想保持身体平衡,就只有伏下腰把屁股撅起来,这就是所谓的标准晾臀姿势。

  “按照家规,晾臀过程中是不允许乱动的,否则就会被皮鞭抽打,而且抽打的数量随表现而定。”

  身后的人喋喋不休,可话虽如此,但现在的我却是想要厕所,如此一来,还要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容易,非常不容易!

  腰不能挺直,还要把屁股向后高高挺起来让外人看,既难受又羞辱,而且还要憋着尿,更重要的是,我还憋着尿!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开始支撑不住,屁股稍微扭动了一下……

  “啪”,皮鞭突然毫无征兆打在了我那白嫩的臀峰上。

  接着又是连续几鞭打下。

  尽管知道很不雅,我扭动着屁股,试图减轻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但这样下来,尿意更浓了!

  十鞭打完了,反射在面前的镜子里,白嫩的屁股上,出现了几道纵横交错的鞭痕,有的稍微肿了起来。

  终于,难熬的三十分钟过去了。

  很快地,我被脸朝下被按趴在“刑凳”上。

  一人按住了我的肩膀,另一人又将我的双脚按住。

  接着,行刑队走了进来,有拿板子的,长约1.5米,一头圆,一头扁,还有的拿鞭子,大约拇指粗。

  “这是古代对妃子实行褫衣廷杖用的工具;这是执行鞭刑专用的鞭子,浸过了盐水,一鞭下去足以皮开肉绽。”

  扭头看着这两样工具,我不禁感觉屁股一阵痛,等会自己白嫩光滑的屁股会被打成什么样子,想想就不禁打哆嗦。

  我哭了,十六岁的我从来没有这般可怜过。

  “我父亲也有糊涂的时候,那个与我们家毫不相干的女人的话,你们就那样遵从吗?”

  没有人回答我的质问,也对,十年来,我被那真实到让人窒息的梦境,折磨了不下千次。

  我是谁?我是秦雪樱,家人的死与后母的虐待让我臆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家庭,在那个家庭中,我有一个非常随意的名字――云天梦。

  “各就各位!就按照程序来执行,首先是打板子100下。”

  美好的梦境终会醒来,而残酷的现实我必须坦然面对。

  今日,我秦雪樱若是不死,我必杀掉后母!

  当然,杀人是一个长久的计划,如果可以,我要将她折磨致死!

  两人各执板子站在两旁,并把板子放在我的屁股上,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等待板子的降临。

  突然间,板子狠狠击打在这左边的屁股上,臀肉随之一阵颤动,我还没反应过来,右边屁股又挨了一板子,板子与板子直接间隔的时间很长,似乎是要让我有充分的时间消化这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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