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这是……哪里？

　　凌若站在一片黑暗中，耳边听到的潺潺的流水声。小腿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凌若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我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我没得救？只是一场梦？

　　不对。这是梦。

　　“凌若……”一个苍老的女声响起。

　　谁在叫我？凌若四处张望着。

　　“凌若……”

　　“你是谁？”凌若叫道，“出来！”

　　“我在这儿。”一个身着黑色巫师袍子的老妇出现在凌若面前，手里握着一根木制手杖，佝偻着背，胸前挂着一枚很像古英格兰风格棒球大小的银质钱币。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该做些什么。”老妇说道，“你不能再和那只九尾狐在一起，他会害了你。害了我们的救世主。”

　　“什么啊。薛芜？他干嘛害我。”凌若警惕道，她确实曾经觉得他别有目的，可这几天……

　　“他当然不想害你，可你却会因他而死。”

　　“我凭什么相信你。”凌若有些反感了。

　　“呵呵……已经注定了的事情不会改变。你若继续跟他一起，迟早会因他而死，这是宿命，无法改变。无法改变……”老妇说着渐渐远去。

　　凌若慌忙去追：“等一下！”

　　“啊！”小腿上的疼痛让凌若无法行动。

　　“凌若。凌若。怎么了，你醒醒。”薛芜摇晃着凌若。

　　“怎么了？”凌若朦胧中睁开眼，就看见一脸担忧的薛芜。

　　“你醒了。”薛芜松了口气。

　　“啊。我怎么了？”

　　“你说梦话了。感觉很痛苦，怎么了嘛？”

　　凌若回想了一下，小腿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刚才的梦境……那个老妇！

　　凌若告诉了薛芜那个梦境里出现的老妇。听完，薛芜陷入了沉默。

　　“那人是女祭司，那时正值大不列颠大清洗的时期，很多魔法师在各方逃窜，有一些法力高强的逃到了中国，中国的巫师收留了他们，互相交流讨教彼此的法术，但有一些魔法师认为这样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就躲了起来自成一派，这个人应该就是其中的女祭司，拥有预言的能力。”薛芜解释道。

　　“预言的能力啊。”凌若想起了老妇的话，“她们说的话可信吗？”

　　“她跟你说了什么？”薛芜问道。

　　“没有，她只说我是救世主什么的，还说不让我跟你在一起。”凌若还是决定不告诉他那些。

　　“不让我们在一起。”薛芜显然吃了一惊，“或许，你应该听她的，也许我会妨碍到你。”见薛芜说的很认真，凌若忍不住烦躁起来。

　　“我才不要听她的。有只会做饭又法力高强的狐狸使唤多好。”凌若撅起了嘴。

　　薛芜忍不住笑了：“敢情我就只是个仆从啊。真伤心。”

　　“别伤心了，该走了。”凌若从睡袋里钻了出来。

　　“好。”薛芜面色略有些凝重。

　　一挥手，薛芜将东西全收了进去。

　　“要不要再吃点东西。”薛芜问道。

　　“我不饿。”凌若望着那死水一般的河，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怎么过河？”

　　“通向黄泉的无根之水，只有乘着阴间之鼠可过，但还有一种办法，乘魂灵可过。”

　　“可现在哪里找魂灵？”难道……

　　薛芜望着凌若，笑的灿烂异常。

　　“不要。”凌若希望自己的猜测不是真的，“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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