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正太突变少年案 > 12.第十二章

12.第十二章


  司弥转头看向临风,他依旧自斟自饮,唇角也不似往常那样笑,眼中的神情,透出来的却似一种难言的落寞感,还有,还有一丝委屈。那眼神传出来的感觉,让司弥也不由得跟着压抑起来。

  看着临风醉醺醺的样子,司弥忍不住问他:“你在这喝了多久了,酒气如此重。”  

  “多久?我也不记得了。”临风茫然的摇摇头,“我就记得我先是在屋里喝的酒,不过屋里太闷了,我便到了外边来。”

  看着临风眼中的茫然与落寞,替换了往日的温和,司弥心中仿若憋了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

  临风手肘撑桌,拇指按着脸颊,食指与中指,揉着自己的眉心,闭上了眼睛,似是问司弥,又好像在自言自语:“这世间,所错付的深情,若得不到回复也罢,可为何要被人这般践踏?”

  临风的语气很淡,淡得似随口一提,可那句话却莫名让司弥揪心:“你,同炎轩之间……”

  临风停下了揉眉的动作,双眸毫无焦距地望向远方:“炎轩,呵,炎轩……”他突然起身掀翻了石桌,酒壶连带着酒杯因撞击,一齐在地上碎裂开来,满目苍痍。

  石桌沉重,而临风本就醉酒,突然爆起的力气虽掀翻了桌子,却也使得自己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司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见他跌倒在地,忙去搀扶,却被临风用手挥开。

  司弥跌坐在地,眼中望着他,却满是心疼:“临……临风……”

  “别碰我,莫要碰我,莫要……”说时,眼中满是委屈。

  司弥正不知如何是好,身边突然窜出一道人影,那人影一闪,到了临风身旁方才停下。

  潋儿?

  临风的双眼在触到潋儿的时候便缓缓闭上,似是昏睡了过去。她扶起临风便要走进屋子里去。

  司弥忙上前问到:“潋儿,临风他……”

  “二公子只是喝多了,睡上一觉,明日便好了,姑娘不必担心。”

  “临风他,他与炎轩之间究竟,究竟……”

  潋儿看着司弥,抿了抿唇,方道:“这是主人家的私事,潋儿本无权细诉。司弥姑娘,我只能告知你,二公子与炎大少之间的恩怨,太过错杂,旁人都是插不进手的,无论今日他们如何,终究,他们彼此情根深种,眼中是容不下他人的。”

  “情根……深重?你是说他们当真……”

  潋儿不再看她,扶着临风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潋儿,你,你也会术法的是不是。”

  潋儿顿了一下:“姑娘既然看见了,有何须多问。”说罢,便继续朝里走去。

  司弥呆呆地看着屋门被关上,最后也不知是怎样回了沁竹轩。

  不过一晚,她便觉得许多事都大不一样了。她从未见过临风这般失态,原来他也会这样生气,为什么?是因为喝多了酒吗?因为喝多了酒,所以将自己心中的委屈憋闷都发泄了出来?

  老狐狸曾告诉她,尘世间种种,唯情最为噬骨,唯情最为要命,沾上了,便很难解脱。是不是,就像临风这样?

  还有潋儿,之前虽同她无太多接触,只觉得是个好脾气的侍女,今日却不知如何形容。虽只是一瞬,但她觉察了出来,潋儿她是会术法的。她好像还很清楚临风与炎轩之间的事情,他们之间,当真是两情相悦吗,为何又会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太多的问题,太多的思虑,一夜无眠。

  至天微亮方才睡去的司弥睡得正沉时,总感觉脸上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东西在叮自己似的。扭了扭脖子,别过脸后,不一会儿那感觉又来了,勉强抬起手来在脸上挥了挥,依然摆不脱那种不适感。

  眼皮好沉,好困,什么东西一直在脸上挥不去啊?好烦……

  不管了,随便使了个术法过去,一

  阵类似桌椅倒塌的声音相继传来。司弥皱了皱眉,等声音消了下去后方才眉心舒展,蒙头继续睡。

  呼~终于安静了!

  啪嗒,一阵剧痛从脸颊传来。

  “啊呜!”司弥痛得捂脸跳起,困意也立减三分。还没来得及睁开眼,耳边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懒虫,你也不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

  司弥捂脸看去,只见一只小翠鸟一边挥着翅膀在床边蹦哒,一边鸟喙开开合合的叫骂着。

  司弥震惊:“仓庚?你怎么来了?”

  那鸟将翅膀交叉抱于胸前,昂起头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怎么,我不能来吗?就知道你这货不做正经事天天就是偷懒。”

  司弥一听,当下很不高兴的勾起食指狠砸那翠鸟的头:“小飞虫,说什么呢你,谁偷懒了。”

  要不是昨夜的事,让她心中难解,她怎会一夜辗转难眠。不知道,临风现在酒醒了吗?

  翠鸟被她砸得脑壳疼,不住的发出“咿呀咿呀”的惨叫声,最后猛地一挥翅膀,打开司弥的手:“诶诶诶,再敲我生气了!”

  司弥一见它这样当及缩回了手,嘟囔到:“你方才还拿翅膀扇我脸呢。”

  翠鸟不服:“你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还在睡懒觉,日头都起得这么高了。”

  司弥探头看了看窗外的太阳,确实是挺高了:“但是你也不能上来就扇我脸呐!”

  翠鸟双翅叉腰,那两搓小白眉皱得都快要连在一起:“我倒是想啄醒你,可是你不仅不醒还直接使术法毁了桌椅,你看……”

  司弥转头顺着它所指之处看过去,原本好好的桌椅现下却成了一堆破木材。想起自己醒前,确实觉得有东西叮啄自己的脸颊。看着眼前的翠鸟,司弥故意露出一脸凶相,慢慢逼近它。

  翠鸟见此,心下一怕,开始扑打着翅膀:“你,你不要乱来,臭丫头你……”

  不等它说完,司弥一把将它抓

  起:“好啊,竟然还敢叫我臭丫头,看我怎么……诶嘿嘿嘿……”

  翠鸟见她这样,立即大叫:“你快放开我,我来是有事的,是老狐狸叫我来的!”

  司弥一听当及停下手中的动作:“老狐狸叫你来的?”

  翠鸟猛咳了两下,方才回道:“不然你以为我做什么不远千里来此找你啊,我又不是闲得慌。”

  司弥放下翠鸟,审视着,道:“说吧,老狐狸叫你来找我做什么。”

  平时她与老狐狸都是飞鹤传信,怎么突然让仓庚来了?

  只见翠鸟将翅膀在背后划拉了几下,凭空掏出一张条子,递给司弥:“呐,你自己看。”

  司弥一边接过一边打趣:“你这藏条子的方式倒是特别啊,得空教教我呗。”

  翠鸟翻起白眼:“才不要。”

  打开条子,上面只有四个字:着手准备。

  她猛地想起自己为何来此,当及一惊。

  难道……

  司弥快速穿上衣服鞋袜,来不及洗漱便朝门外奔去。仓庚跟在身后大叫:“笨啦,会术法还偏要跑。”

  “哎呀,知道了。”说完,便化作青烟消失在沁竹轩门口。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58659/8052246.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