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醉酒后的小妖精
符润声觉得自己快要爆掉了,他一直都在压抑自己,吴细似乎不满足,不停地往他身上靠,柔软的身子时不时扫过他肿胀的坚硬。符润声忍耐着,用手帮助着吴细得到了解脱,看着她酡红的脸,闻着她惑人的娇喘声,符润声将吴细翻过身来,隔着条小裤裤,不停地用力摩擦着,床垫随着他起伏的动作一下下吱呀吱呀的响着。许久之后,符润声终于释放了自己。
他去洗手间拿了干净的布,脱下了吴细的小裤子将她擦干净,看到大腿腿根处红色的痕迹,给她擦了点祛瘀消肿的药,然后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吴细弄干净之后,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下的铺上。
不敢再多看一眼床上的人,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真的将她吃干抹净。虽然他很想,但还没到时候。
深夜的主卧里,只有吴细浅浅的呼吸声。符润声两只手折叠着枕在脑后。他睁大眼睛望着暗色的夜,心里此刻如翻天海浪。思考着自己与吴细的未来该怎么办?本来他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人,现在却觉得或许可以考虑等吴细毕业就先结婚。
第二天八点左右,吴细在阳光的直射下睁开了眼。她觉得头痛欲裂,全身酸痛不已。她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衣服换了?睡衣下面没有穿内衣,还有小裤裤不是昨天的那一条。
然后,她再鼓起勇气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大腿根两处还有着红肿的摩擦痕迹,她猛地将被子盖到头上,然后又扯下来。
他们那个了?不对,她动了动腿,能感觉到没有,只是这些痕迹?她拼命地去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自己主动的?好了,好羞,觉得自己不用做人了?
这时符润声走进来,看到她一脸猪肝色。
“醒了?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没有?嗯!”
看到符润声,吴细觉得自己发声都困难了,羞愤欲死啊。
“啊,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了?我一点也不记得?”事实上她确实只记得前面,后面是怎么回事,她一点也没有印象,但是她知道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不记得,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符润声倾身向前,作势亲吻她。
“别,我记得,不,我不记得,哎呀,我只记得一部分。”
看着语无伦次的吴细,符润声宠溺地笑了笑。
“记得,要以身相许,你把我全身上下都看过了,摸过了。”
这说的是她吗?天哪,她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已经许了吗?”
吴细轻轻地嘟囔着,认命啦,反正我也是你的。
“起来吧,丫头!你不是还要回家。”听他这样一说,吴细准备爬起来,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润声,你可不可以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符润声慢慢地走了出去。
吴细换好衣服,洗漱好,然后去整理东西,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昨天穿的内衣裤和连衣裙,她又不好意思问。
她回到客厅,这才发现阳台上挂了她的内衣裤,连衣裙还有符润声的内裤。她脸一红,想起昨晚的事情,又想起符润声亲手替她洗内裤,她觉得自己脸上发烧了,估计今天都退不下来。本来还想带走,现在看来,算了,就先放到这里了。
见她好了,符润声从沙发上站起身。
“走吧,我们先去吃早餐,我再送你去火车站。”
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她说:“记住,以后我不在身边,不允许喝酒。”
“好!”
“走吧,乖。”
吃了早餐,符润声买了站台票,送她进了火车站,将行李帮她放好。想到又要过很久才能相聚了,忍不住抱了她一下,然后亲亲她的额头。
最后叮嘱了一句:“记得,我不在的时候,千万别喝酒。”
吴细又点了点头,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变得通红。她再也不敢喝酒了好不好?有他在,也不敢喝。
吴细回家停了一天,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学校9月1号就开始报名,不过因为实习的原因,学校允许他们推迟一周返校。吴细差不多已经是踩着最后的点了。
回到学校,她还有点不适应。接下来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她与符润声都会很少联系。这可能就是两人的状态,在一起时格外珍惜,不在一起时各自努力学习,毕竟他们都还是学生,还没有经济独立自主,所以最主要的任务依旧是学习。吴细也明白符润声是个目标性很强的人,所以更加不会去打扰他。
有一天,她和明艺想去隔壁学校走走,路上看到有情侣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一盘狼牙土豆。
“妞,你和符润声相处时也这么腻歪吗?”
“没有啊,他压根没喂我吃过东西,我也没喂他吃过东西。”
明艺一直盯着前面那对情侣的背影,然后回过头来看看吴细。
吴细被看得不好意思。
“我以为生病的人才要人喂!”
明艺简直是被这个答案大受打击。两人继续往前走。
在大银杏树下有一个女孩子在接电话:“亲爱的,挂了啊,都打了两个钟头了,我耳朵都快耳鸣了。嗯,亲亲……”
明艺又看了看吴细:“妞,我似乎从没见过符润声给你打电话?”
“他很忙啊!”
“他有跟你说过他爱你吗?或者他喜欢你?”明艺有点怀疑,不过还是问了。
“没有,他不像会说这种话的人,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很在乎我的。”吴细觉得明艺的问题让她有点恐慌,她不自觉地就会替符润声说话。
明艺突然停下来,两只手搭在吴细两只肩膀上,语气有点沉重地说:“妞,虽然每个人都有他爱人的方式,可是我总觉得你们很危险。你们俩的关系中,你一直很被动,至少他没有你爱他那样爱你!”
“艺哥儿,我们的关系本来也就是我先喜欢他的。”看来将符润声摆在自己的前面已经成了吴细的本能反应。
“可是已经快三年了!”
明艺看着吴细又想替符润声说话,顿时有点气恼。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鼓励吴细喜欢符润声是不是错误。
三年,石头也捂热了吧,可是这两个人竟然可以整月整月不联系。重点是作为男人,总是让女人先找他,会不会也姿态太高了。
怕吴细伤心,明艺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妞,你们新闻专业大四一年都可以实习,你想过要干什么吗?考研还是去工作?”
“艺哥儿,你呢?”吴细没有回答,就像上次许平平问她想不想当记者,她现在还是没找到自己前进的方向。
“我今年开始申请国外的学校,我应该会出国。”
吴细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想考研,考南大,这样她可以更好的站在符润声身边,可是这样的话,她起码半年或者超过半年又不能和符润声在一起,她又想去实习工作,这样就可以直接回符润声身边。
当晚,她发信息问符润声:“润声你说我考研好还是工作好?”
“你自己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符润声不会干涉她未来的路,从现在来考虑,肯定是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最好,这个答案对吴细来说等于没说,她其实希望符润声能给自己一些参考的建议,“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我随你。”
符润声的答案很官方,吴细最终也放弃了继续问这个问题。吴细是个选择困难症,其实只要符润声随便告诉她一个答案,她就可以笃定往前走。但符润声觉得每个人的人生应该自己做主。他不太理解吴细的纠结,因为在他的人生中,自己都是有计划然后去行动的,当然除了爱情这件事,虽然这会对他的方向有影响,但绝对是最低的。
加之今天明艺的话,吴细或多或少都有点影响,让她有点患得患失。不过很快她就将不快的情绪压下去,继续每天的学习。
大三的下学期,学校领导有意将本校保研的名额给吴细一个,吴细想了想拒绝了。要读研她只想考南大,因为符润声在那里,留在成都,又回有一个三年,到时候只怕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情会被距离冲没了。现在考研,时间又来不及了,她决定大四直接去晚报继续实习,继而留在长沙工作。
她放弃保研名额去工作这个决定遭到了吴爸爸和吴妈妈的反对,还是吴细去求老大打电话做思想工作,也找了成仁说服两老,才取得了原谅。
她放弃保研名额的那段时间,刚好也碰上成仁研究生毕业论文答辩,成仁特意跑来找她。
两个人这次没去店里,只是坐在锦里的一座桥上。桥下有一个池塘,里面养了两只天鹅,一只白的,一只黑的,在吴细看来,那就是两只普通的鹅,只不过大家说是天鹅就天鹅吧。
“细细,你真的要放弃保研名额吗?虽然我们学校没有南大好,但你一个女孩子因为保研,后面可以有机会留校工作的,这比起做记者轻松很多。我记得你以前就说想留在学校工作,不想做记者,因为你不想跟太多的人打交道。”
成仁看着吴细,明明以前还是一个小女孩,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大人,变得温婉美丽,从大一到现在才几年,就已经心事重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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