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各奔东西
“还有，丫头，我博士生的申请已经通过了。”
“润声，恭喜你。”吴细淡淡地说着，要是以前她会很高兴，毕竟医学博士也不是那么容易考得，这意味着符润声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只是今天她茫然了，润声是博士，以后还会有其他更优秀的身份，可是自己呢，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二本院校的本科生，也没有什么其他优势，真不知道拿什么去追赶眼前的人。
这次的谈话似乎不太愉快，但每次到后面，基本都是在床上结束，符润声知道怎么能让吴细快乐，哪怕一开始她并不想，但很快就会被他撩拨，在他的身下绽放，似乎她的身子比她诚实多了。
南大一院院长办公室
郭培明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其实也是自己的外甥，只是外人并不知道。
“润声，这次博士生交流是很好的平台，约翰霍普斯金医学院还有加州大学旧金山医学院都对你发出了申请，你想好了没有？”
“老师，我想留在南大。”符润声没怎么思考就回答。
“润声，你再好好想想，三个月以内告诉我，我会替你留一个名额。”
郭培明很诧异他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心想他肯定还有什么纠结的事情，便告诉他。
符润声走后，他给张奇打了个电话：“阿奇，润声不肯出国读博士，你去劝劝他！”
“好的，老师。”张奇挂断电话，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老师知道润声是为了一个小姑娘不想出国了，不知道会不会气死。以前这小子的计划不就是和自己一起出国读博的吗？这几年，竟然转变这么大？南大在国内虽好，可是又哪能和国外几所顶尖的医学院相比呢？看来是要去做思想工作了，只不过润声那里怕是说不通了，还是直接去找吴细谈谈吧。
下了班后，张奇趁符润声上晚班的那天，敲开了对面的门。自从知道他俩谈恋爱以来，他就很少来了，怕打扰不该打扰的呀。
吴细打开门看到是张奇：“师兄，你找润声吗？他不在。”
“我找你，有点事。”张奇脸色有点不自在。
吴细请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张奇的对面。
“师兄，说吧。”
“细细妹儿，我找你，噶，你知道润声考上博士的事情吧。”
吴细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有点紧张，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不那么美好。
“师兄，你直接说吧。”
张奇喝了一大口水，决定还是直接说了。
“他本来可以去国外非常好的两个医学院，这以前也是他的梦想，可是前几天他却找到导师说要放弃出国，留在国内。”
吴细有点诧异，她只知道符润声考上了博士，却不知他原来是想去国外的，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直接去国外，不会打乱原本计划，到现在决定留在国内，是因为自己吧，吴细心理又感动又愧疚，“国内就不好吗？”
“细细，你不懂，我们学的是西医，而且，先不说体制的问题，就是真正的综合实力，去国外这几所学校进修可以说是学医的人的梦想，无论是约翰霍普斯金还是加州，医学院华人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博士，全世界一年也就只收几个学生。我和润声以前的梦想就是那里，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我不想我去了，他却错失机会。”
张奇说得非常中肯，停了一会儿他又觉得很抱歉：“我知道跟你说这些，实在是很残忍，可是你还只有二十二岁，再多等几年润声吧，润声错过了这次机会，可能以后就很难了。”
吴细嘴巴张了张，什么也说不出来，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最后她背过身子对着张奇，努力地想平静自己的情绪。
“师兄，我知道了，我会劝他的。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张奇看着瘦弱的吴细，觉得自己良心此刻现在一直都不安，他慢慢地走了出去。
“细细，希望你不要告诉师弟今天的事。”
“我会的。”
这样一段谈话，却留给两个人深刻的阴影。
自从张奇找过吴细之后，吴细变得很焦虑。她一直都知道润声很优秀，现在连前路都摸不清的自己，又不能为符家开枝散叶，简直就是个累赘，她有什么权利将符润声拖着，还要让他放弃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等他，她当然愿意，只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就算等十年也解决不了。
这天晚上她缩在屋里的角落，紧紧地抱着自己，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悲凉，深夜里她突然坐了起来，做了一个决定。
还有三个月，那就珍惜这最后的三个月吧。
吴细没有与晚报签继续工作的合同，既然润声不喜欢，那就不去吧。接下来回了趟学校完成了毕业答辩，明艺也没有见到，说是出国了，吴细又匆匆回了长沙。
符润声觉得最近的吴细有点不对，她很乖，乖得让人怜爱心疼。她没有去晚报工作，说会想想再换一个工作。家里总是非常整洁，一尘不染。每次两人亲密的时候变得比以前主动，这令符润声好几次都把持不住自己，会想多要她几次。
时间很快进入第二个月，吴细发现这段时间自己的胃经常不舒服，头发有点脱落，夜晚睡眠不好，总是莫名其妙的心悸。她觉得自己的病可能加重了点，必须去治疗了。没有孩子没关系，可是如果身体坏了，连命都没有了，父母会有多伤心。至于润声，他是一只鹰，势必会飞往更高的天空，碰到更好的人为他生儿育女，她只能祝福他了。
这天她去了一趟长沙比较远的一所医院，又检查了一下，医生让她注意身体，别轻易感冒或者生病，因为这样容易引发甲减危象，还有不能怀孕，也容易引发一些疾病。可能有了第一次的打击，吴细这次淡定多了。
过了几天，吴细正式毕业了，她决定跟符润声好好的谈一谈。她打电话跟符润声说的时候，符润声很高兴，他刚好也想找她说些事。两个人没有约在家里，约在了烈士公园，二人好久没有好好一起散散步了。
坐在公园里的椅子上，前面是湖，后面是绿树，今天天不冷不热，穿一件衣刚刚好，“丫头，你找我？”
“你不是说也有事跟我说吗？”
“你先说。”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吴细笑了，这样的美好，真是不忍心打破，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我们一起说吧！”符润声笑了笑。
“我们分手吧！”
“我们结婚吧！”
声音一出来，两人的表情可以说出现了两个极端。吴细捂住自己的嘴，哭起来。符润声还在消化刚刚听到的话，他很震惊，脸色有点白。在他决定求婚的时候她跟他说分手。
“丫头，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以为是一时的气话，符润声尽可能冷静地想找到原因。
“润声，对不起，对不起。”原因是什么，吴细知道却不会说，只能憋在心里，但分手却是必然。
“你一定要和我分手吗？”
符润声看着吴细，眼睛眨也不眨，有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看着我的眼睛，吴细，你亲口告诉我！”
“分手。”
吴细盯着符润声的眼睛，艰难地说完这两个字，然后拼命地往外面跑，符润声没有追过去，他拼命地深呼吸，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看着吴细远去的背影，心想两个人都需要冷静，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吴细搬到许平平那里住下来，许平平没有意见，只是不免担心，吴细状态不是很好。但无论怎么问她她就是不说。
一个月就在煎熬中度过了，离符润声出国没有多久了，吴细必须逼符润声做出选择。
吴细还是没有想到更好的答案来回答符润声，或许她一辈子都难以说出口，因为她怕符润声知道了就真的留下来，可是那样的话，之后的压力她承受不了。她也怕符润声离开，但至少只会伤心一阵子。
爱，不一定非要拥有。
吴细回到了时光里，想把东西整理一下，她决定离开长沙。
她回去的时候，符润声不在，吴细便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装进行李箱。在她正在将行李箱的东西压紧的时候，符润声突然开门进来了，看到她心里很高兴，可是当看到她手下的行李箱，符润声疯了。
“吴细，你在干什么？”符润声跑过去将吴细拉起来，将行李箱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润声，我觉得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吴细跑过去拿自己的东西。
符润声突然抱起吴细就往卧室里走，将她丢到床上，然后压上去。
“我不信，我不信。”
他用一只手将吴细两只手扣住，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吴细的裙子，将她的底裤撕掉。没有给吴细思考时间，就已经冲了进去，然后粗暴的凶狠地冲击着她。
最开始吴细很痛苦，后面慢慢地习惯了之后，只能抱着符润声，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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