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垄断丹药市场
“炼制丹药。”
季柔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丹药，是江海市，乃至整个华国，都有市无价的稀罕玩意儿。
之所以稀罕，是因为在现世，那些传说中的炼丹师都已经绝了迹。
因此，现在能从市面上高价购得的丹药，也仅仅只是残存品罢了。
可以这样说，现在，谁能掌握了炼丹之术，谁就能垄断整个市场！
这样的念头，她和父亲也不是没有起过，只不过……
古籍中所记载的，那些流传下来的法子，却玄妙高深，非常人所能领悟。
父亲曾花费数十年的心血，也无法炼制出一颗真正的丹药。
她季家虽然有一个“药王世家”的名头，但近几年来，随着中医的没落，已经有了走下坡路的趋势。
倘若沈云凡真有这个本事，那对于她，对于整个季家而言，都是天大的机缘！
季柔又小心地看了一眼沈云凡，见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不由地坐直了身子，脸上多了几分认真。
既然在商言商，季柔便也不再扭扭捏捏，开口问道：“不知收益方面，你有什么要求？”
“二八分，我拿大头。”沈云凡淡淡地答道。
这样的话，若是让外人听了，只会觉得他狂妄。
人家给你提供药材，还负责场地、销售……
二八分，还要拿大头，这不欺负人吗！
只有懂得炼丹术珍贵的人，才知道，哪怕是用八成的利润留人，那也是值得的。
蛋糕做大了，二成的利润，也是可观的不得了。
季柔心里已经答应了下来。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说道：“这样，不如我带你去见一见我父亲，倘若你真有炼丹之术，相信你的条件，父亲一定会答应。”
古往今来，所谓能人异士，大多脾气古怪，自视甚高。
季柔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会让沈云凡觉得，她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从而令他不快。
谁知，沈云凡只是说了个“好”字，眼中波澜不惊，看不出喜怒。
事实上，寥寥数语下来，沈云凡看季柔时，已经觉得比从前要顺眼不少。
倘若对方一听他会此秘术，不加以辨别真假，就和他签下协议，反倒会让他怀疑合作对象的智商。
进退有致，从容大气，难得。
-
季柔的效率果然不错。
没过半天的时间，季家便专门派了车过来，将沈云凡与季柔二人接到了“药王府”。
听闻药王府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
一进门，浓浓的古韵便扑面而来。
檀木混合着药材的气味，莫名地便让人觉得心神平静。
还没进内院，就看见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
他便是这一代的“药王”传人，也就是季柔的父亲，季廷远。
“你就是阿柔所说的那位炼丹师？”季廷远的脸上带了几分恭敬之色。
“不算是。”
“哦？”季廷远皱了皱眉，季柔的神色也有点儿紧张。
“炼丹，只是我闲暇时的一个爱好罢了。”
“哦。”
季廷远有些失望。
他原本以为，这次女儿是带了高人回来了，不由大喜过望。
期待了半天，却等来了一个狂妄的小子。
炼丹这样的秘术，竟然被他说成是什么“闲暇时的一个爱好”？
他钻研了数十年，连门还没摸到呢！
季廷远怎么看，面前这个年轻人，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便如此大言不惭。
尽管如此，季廷远作为药王，自然与那些暴发户不同。
人既然来了，他也不好就这么让人家走，便将沈云凡请进了屋子里，还命人上茶。
不过，却绝口不提合作的事。
沈云凡作为曾经的一代霸主，绝非季廷远所认为的，连社会都没真正出过的小伙子。
季廷远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透？
他小小品了一口茶，“君山银针，茶是好茶，可惜未用甘泉冲泡。”
季廷远闻言一惊，召来老管家，问询了一番。
不多时，老管家便来回话：“老爷，是上山打泉水那小子偷懒了，用自来水混次充好。已经按规矩开了。”
季廷远淡淡地答应了一声，脸上却有些挂不住。
他自问也算是追求风雅之人，否则，也不会喝个茶，连水都这么讲究。
可是喝了这么多年，竟连水也分辨不出。
也难怪员工敢偷懒。
再看沈云凡时，他的眼神已与刚才不同。
季柔见状，趁机在父亲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听完后，只见季廷远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命那老管家去书房取了古籍来。
以沈云凡的耳力，自然知道季柔说了些什么。
不过，既然目的达成，他便也装作不知，只是面色自若。
既然是古籍，本该是珍贵得不得了，就算不供起来，又怎么会随意摆在书房里头呢？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本记载了炼丹之法的古籍，对于常人来说，就像是天书一般。
即便盗走了，参不透，也不过废纸罢了。
季廷远亲手将古籍递到了沈云凡的手中，“小兄弟，你今日既然是来谈合作之事，我们，不如便从这本古籍说起。”
这便是要试探沈云凡的水平了。
只见沈云凡随意翻了几页，便将它放回了桌上。
什么劳什子的古籍？
这只不过是他当年闲来无事，打得草稿罢了！
里面还夹杂着无数他自创的特殊符号，对于普通人而言，能看得懂，就有鬼了！
就这破玩意儿，也值得他们参悟数十年？
沈云凡不由得想要发笑。
不过，心里这么想是没错，要是这么说出来，那可就真是强行装逼了。
现在的他，躯体的年龄都不过只有二十一岁，却说这古籍是他无聊时打得草稿？
不被人当成神经病才怪！
季廷远见沈云凡的举动，一脸疑惑。
也不知道沈云凡这究竟是懂了呢，还是没看懂。
翻得这么快，究竟是了然于心了呢，还是跟他一样，压根就觉得这是天书。
“咳咳。”沈云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炼丹之法，唯心耳。”
果然，这短短几个字，就算是把人给暂时唬住了。
季廷远一脸求学若渴的样子，想静静地听他说下一句。
谁知，沈云凡却话锋一转，说道：“既然是秘法，自然是秘密。药王心里如仍有疑虑，让我一试便可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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