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 第104章 不正常的凤九

第104章 不正常的凤九


  花隐的身子可谓是开了外挂,好得极快,君宁去看时,透过窗口就见凤九坐在床边,花隐也坐在床头,却是闭着眼,但凤九递来一勺,就极为配合张开嘴。

  “你以为你闭上眼,就能当我不存在?”凤九暼了碗里见底的药,轻轻咬着红唇,“那件事...你还记得多少?”

  花隐似是沉默了一下,缓缓道,“姑娘不是说让我忘了么?”君宁蹲在窗口下,听着这对话,隐隐觉得不对劲,而且听凤九那口气,怎么着都觉得怪怪的,君宁可是打听过了,这几日她很少来的时候,都是凤九一人贴身伺候,换衣擦身都没用着过下人,她有对琉璃以外的男子温柔过么?她不该是女王那一范么?

  “那...你忘了么?”凤九放在袖子的手不由握成拳头。

  花隐那边没回答,君宁又挪了挪屁股,尽可能把自己和这墙贴得紧密些,过了很久,才听一声浅得不行的回答,带着颇多的无奈。

  “对不起,我尽力了,可...”花隐一顿,又将脸移到内里。

  凤九见花隐这般,勾起一细微的弧度,“既然不能忘,那就替我做件事。”

  “什么事?”

  凤九看着花隐那苍白的唇,扭开头,“等你病好了,我自然会向你讨,介时你不许反悔。”

  花隐声音听起来有些弱,君宁皱着眉,脸紧紧贴在墙上,这话里有话,君宁觉得那件莫名其妙的事八成就是这些日子凤九不离开的原因,心里痒痒,奈何屋子里谈话声越来越小了。

  君宁咬着唇,苦思冥想,却又想不通,屋里谈话依旧,听上去像是相识许久的故人,哪是才认识十来天,难道一起共患难后,都会变得很亲密么?

  “你是也觉得他们有事啊?”

  君宁诧异着转头,却见花久蹲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同样一脸惊讶。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花久若有所思看着君宁,“漂亮姐姐,您哪位啊?”

  “你对姐姐这脸惊到嗅觉也坏了?”君宁咧嘴,“你不是说你靠鼻子就能把我从人堆里找出来么?”

  “你...”花久又小小惊了下,然后凑近君宁,左右打量了番,“是不是璃哥哥让你拿下的?”

  君宁点头,“你怎么知道?”

  花久得意一笑,“虽然姐姐你很没错,跟我阿姐有的一拼,可是,对璃哥哥,就跟阿姐对百里哥哥那般,言听计从。”

  “才不是,”君宁反驳,“我是怕再出什么幺蛾子,琉璃说了,那就代表安全了,言听计从?你小子是不是被这的乱七八糟东西灌坏了?”

  花久莫名,“叔叔说过了,女子若是一个男子死了心,就会言听计从的。”

  “那是你叔叔不打算成婚娶妻了。”

  “这么隐秘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君宁腿早就酸了这会儿拍了拍花久,朝里面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腿,表情有些无奈,花久会意,朝着君宁快速眨了下眼,捞起君宁无声掠走了。

  君宁坐在树上,揉着腿,“不错,越来越懂事了。”

  “你先说,你怎么知道的?”

  君宁盼子一转,笑着看向花久,“你叔叔那事,你能知道,琉璃同他认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琉璃知道,我自然也就知道。”

  “原来如此。”花久笑眯眯看了君宁一眼,“看来璃哥哥对你,真是宠爱有加,连叔叔那些我挖了那么久的事都如此轻易告诉你了。”

  “那是,”君宁一脸坦荡道,“倒是你,我挺好奇你是怎么挖的?”

  “你既然知道,问我这些做什么?”花久玩味一笑,“姐姐你为人很不厚道,或许这次...”

  君宁冷哼一声,“知道你小叔叔在我心中是什么人么?”

  “什么人?”花久顺着道。

  “我一直都认为他的为人很对得起他的姓,红粉知己一大堆,却偏偏公平得很,没见跟哪个姑娘过分暧昧,说好听点,就是楚留香那般,处处留情,却非钟情,像这种人吧,我看不起。”君宁暼了花久一眼,见那小孩听得认真,于是又道,“但是,一般这种人,也分两种,一种是真的如他称号一般,惜花,怜爱那些女子,但没想到,居然是第二种...”

  君宁故意停下,看着花久,“你也知道,就不说了。”

  花久怔了下,“怎么不说了?我只知道小叔叔每年四月十七都会到林子里的一处青冢那坐上一天,至于故事,我不知道啊。”

  “你有见过那墓么?”

  “见了是见了,而且特别好认。”花久折下一个树枝,揪着上面的叶子,“木牌上什么都没有。”

  君宁动了动双腿,“你和花瑶不是一起么?路上都出了什么变故?凤九你认识么?”

  花久看着君宁,唇边微微勾起,“姐姐话题转得好快,故事呢?”

  君宁立刻低头冥想,这要她怎么圆这个谎?

  “其实...”

  “其实姐姐也不知道,”花久看着手里光秃秃的树枝,“我跟阿姐着了道,然后屋子那位姐姐就来了,直接驾着马车离开了。”

  “她居然不管你们?”君宁惊道,太狠了吧。

  “那姐姐带了人,我同阿姐没受什么伤。”

  “那就好,”君宁拍着花久肩膀。从树杆上跳下来,冲着上边的花久一笑,“那你也留下好了,还能赶上我的婚礼,我在这也没什么亲人,你们就留下来充充场子。”

  花久看着君宁走远的背影,唇瓣微启,却是一空叹。

  君宁又折回花隐房里,怎么说,人醒了,作为女主人,是要表示表示。

  “一别良久,你竟憔悴了不少。”君宁显然忘了自个此刻顶了张什么脸,推开门,就那般大大咧咧进来。

  看到君宁,花隐也露出一副神情呆滞的样子。

  君宁笑笑,“怎么,被本姑娘的倾国之容给震撼到了?”

  “倾国?你也真够不谦虚,”花隐好不客气嘲笑道,“也是,除了你,还没能有谁如此自夸。”

  “其实我挺好奇的,从夜国你就半死不活的,这一路回来,也确实难为你了,这样还活得如此熠熠,你命居然可以这么硬,小女子佩服。”君宁装模做样地拱了拱手。

  花隐盼子暼了君宁一眼,满是戏谑,“阿宁才值得佩服,从认识你,你就是被人追杀,半死不活的境况也是家常便饭,到了今日,依旧如此,却也能活得如此...我不得不承认,阿宁的命才真的硬。”

  君宁哼了声,“见你如此,我便可以确定了,你不止身子完好了,而且脑子也没碰着伤着。”

  “这还是多亏了府上的好药。”花隐谦虚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算账吧,”君宁坐在椅子上,一手执笔,瞟了花隐一眼,开始一笔一笔算起来,“这期间往你身上堆的大把大把名贵罕有的药材,这个是医药费,还有你这期间住的,用的住宿费,一路上上派人送你回来的运费,还有差人保护的保护费,对了,还有你拖家带口的安家费,麻烦,您老动个手,在这签字画押了。”

  花隐看着君宁递来的纸,破为仔细将君宁的不平等条约看了遍,“这些是小璃儿安排的,和你又有何关系?”

  “其实,你不知道情有可原,在你还在昏迷不醒时,我同琉璃已经订了婚,”君宁看着花隐,弯着嘴,“还好你醒得及时,还能赶上这杯喜酒。”

  君宁看着花隐盼子里的震撼,得瑟道,“怎么样?就算你单恋他这么久现在表白也来不及了,他已经是我的了。”

  花隐盼子里的震撼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君宁胡口说那些时,看着君宁的目光变得几分...君宁摸着脸,下意识扭开,“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说中了?”

  花隐收回目光,“你可想过...一旦同他成亲,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么?”

  “早想过一百遍了,”君宁盯着前襟的花纹,“有什么都比过跟喜欢的人走到最后呢?我此生...不想有什么遗憾。”

  君宁暼了花隐一眼,“你也是这么想过吧?”

  花隐皱眉看着窗外,然后慢慢转向君宁,“万一选择是错的呢?”

  君宁也皱眉,哪有在人结婚时说这个的,这听着怎么像三角恋?难道花隐才是那个最大的情敌?

  君宁一脸震撼地指着花隐,“你...你该不是喜欢他吧?!所以来劝我的?居然把你漏了!”

  花隐额边突突跳着,“我实在好奇,若是没有琉璃,你能怎么活?”

  “什么怎么活?又不是地球大爆炸,也不是世界末日,该怎样就怎样呗。”

  花隐看着窗外探进的一枝绿叶,唇边微微显出抹笑意,“你这些稀奇古怪的词是哪里学来的,听着就令人费解。”

  “费解干嘛还要知道,说了你会更费解。”

  就这么一会,花隐的脸就又白了不少,君宁本来还想问问凤九的事,也只能先作罢。

  君宁砸了下嘴,“行了,我知道你身体异于常人,但也不能逞强,大病初愈的还知道静养,那啥,你休息吧,我走了。”

  花隐没回答,依旧出神看着窗口,君宁暼了那叶子一眼,默默退出去。

  看着悠然坐在院子里的凤九,君宁笑着靠在柱子边,“你不是刚喂完药么?怎么又来探望,若非我知实情,差点以为你们有什么。”

  凤九只淡淡暼了君宁一眼,突然起身,君宁惊了一下,下意识做出防护姿势,抬头看时,院子只剩她一人。

  “你也来晒太阳?”君宁正要带眼罩时,面前闪过抹人影,人影停下,转头老了君宁一眼,又慢慢飘过。

  君宁切了声,自顾自带好眼罩,面朝天空,安静不动。

  其实君宁没睡,只是等着那人主动过来,就在君宁快要睡着时,鼻子就被人捏住。

  “凤九,你够了。”君宁嘟囔着坐起身,一把摘下眼罩。

  凤九朝一边看着,“我就是问问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君宁摇头,“谢谢,不过我没有,还有事么?”

  “没了。”

  “那我继续睡了?”

  “嗯。”

  君宁躺下,看着还站着不走的人,主动道,“是不是想找我帮忙?”

  “不是。”

  看着凤九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君宁心道,难道是追琉璃太久,被同化成小别扭了?明明一脸yes的表情,偏偏口是心非。

  君宁叹了口气,“凤九,你不觉得我们今天见面次数稍稍比往常多么?”

  “是么?”凤九惊讶,“或许这太小了。”

  嗯?还小?虽然比不上皇宫,但好歹比你那个破山头大。

  君宁不乐意,“连上茅厕也一起?你不如说我们心有灵犀好了。”

  凤九不自然退了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君宁又叹了口气,“最后一次,你再不说,我可就要采取措施了,可能以后天天粘着琉璃,寸步不离。”

  凤九先是皱眉,后又咬了下唇,这才一脸不情愿开了口,“你的话,我在另一个人口里也听到了,在你说过不久后。”

  “谁啊?居然同我想得一般。”看着凤九一脸迟疑,君宁惊讶道,“不是是他吧?”

  凤九点头,坐在君宁脚边,“可又不一样。他说若是爱,便是两情相悦的事,若是我这样,只能算是情。”

  “确实挺深奥的。”君宁赞成道。

  “一开始我同他争执了良久,有次他告诉我,最能证实这事的...就是让我再爱上别人。”

  “我也听说这种说法,忘记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再爱上一个人。”

  “我何曾不知,”凤九唇边几分苦涩,“他说人若是身子病了,尚可医,可若是心里得了病,只能用人医,但找到合适的人哪有那么容易。”

  君宁一直观察着凤九的表情,不再同上次那样,给人灵魂出壳的感觉,于是斟酌半天才开口道,“你这样...是找到那药了?”

  “不知道算不算,所以,才想来问问你。”

  君宁一乐,“怎么不早说?那样我还能替你多问点八卦□□什么的。”

  “什么?”凤九惑然看着君宁,“什么□□?”

  “不就是追花隐,我这有人脉有后台。”

  凤九皱眉,“我只是想证明他是错的,你也是错的。”

  君宁看着凤九一脸别扭不自然的样子,了然笑着,“是是是,你好好证明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若果你没用心证明,那么这天下所有人都不能成为那药。”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5898/8174864.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