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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属性m


  婚后的日子也没君宁想象的那般平静,本来说了好久才让琉璃同意去度蜜月,也就是第三天,君宁拿了包袱在马车边等,琉璃没等来,倒是看见一匹枣红色的马朝着君宁这走来,君宁眯起眼看着,这才看见马背上还躺着一人,还有,这压根不是什么

  枣红色的马!

  君宁看着淌了一路的血滴子,拉住马便朝着门里吼了起来。

  “快来人~救命啊!”

  然后,蜜月计划就泡汤了,还因着自己的性别,君宁做上了贴身伺候的任务。

  本来也不用君宁,可凤九伤在背上,懂医又能近身的就剩君宁一人,所以她这个半吊子就被派了进去。

  但做的也就是剪剪衣服端端水,擦擦身子送点药的事。

  忙活到晚上,君宁趁着丫头进来就跑到花隐那。

  “哎,凤九回来了。”

  君宁一进门就看到花隐披着袍子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的不知是星星还是月亮还是什么的看得出神,对君宁的话选择不回答,对君宁采取无视态度。

  君宁只当没看见,大步踏进来,“不过没事了。可怜维桑,一来就照顾三个病人,应该是三个半。”

  她这几天也拿药去向维桑讨论了,得到的答案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但维桑出来时带了医书,君宁翻了翻捡走几本,其中就有本讲蛊毒的,她这么做,也是怕维桑怀疑,所以君宁就以活到老学到老来搪塞维桑,然后每天各种不同领悟的问题来找他,估计是太频繁了,后来被琉璃逮到,没收了书籍,然后答应君宁出来玩玩。

  花隐依旧没回答,甚至在君宁靠近时,动也没动。

  “这个,是凤九带回来的。”

  凤九看到君宁的第一句话就是,把这个拿给花隐,那是凤九背着的一个包袱,很大,有一个背那么大,布包外边染了不少血,君宁拿回来后想着先打开,里边又包了层油布,油布里又塞了不少布,本来君宁看到这个包袱以为装了多大的东西,打开看时,却是一层又一层布和油纸棉花什么的,君宁没打开到最后。

  “虽然很大,但里边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乱七八糟东西,估计很珍贵,你看看。”君宁举到花隐面前,然后撞了下花隐的身子,“别愣着啊,我胳膊都累了。”

  花隐瞟了君宁一眼,然后一手接过,一手慢慢打开,君宁忍不住睁大了眼,能让凤九伤成那样带回来,还第一句就是给花隐,一路没怎么扶马,都用来拽着这个了,所以,君宁很好奇,真的很好奇。

  最后一层包着块红色的稠缎,然后躺着一块细细长长的木,木是好木,这是必须的,只是为何要刻上字,为何是快牌匾?

  君宁瞅着那四个飘逸的大字,花氏子叶,咬着唇沉默看着花隐目里或痛惜或怜爱,或嘲讽或无奈的乱七八糟情绪,君宁忍不住干笑着,“东西送来了,我走了。”

  花隐只看着手里的木牌,君宁退到门口时,花隐依旧半句话也没有,不由微微一叹,啧,这凤九也真是能挑,个个都不是好收服的,还一个比一个有历史,这是纯心找气呢还是觉得这样有挑战有难度的才够意思?果然属性是M的。

  凤九伤不重,但是,醒得慢。

  君宁就抱着书坐在凤九屋里看,维桑的房间和凤九的近,所以,借此也能向学霸请教,维桑就是先天的神童,后天的学霸,论打许是不及花隐,论医可是比玉郎还要好,这是玉郎承认过的,论蛊毒甩君宁几条街,为什么不提琉璃呢?

  君宁只想哭,她去找维桑的第一天,维桑很委婉转告她,他会的琉璃也会,他一知半解的琉璃必是知道的,甚至他闻所未闻的也可以找琉璃问下......

  君宁哭了,不是她不问,而是琉璃就是怪人,她如此反常开始看书,琉璃一定是先反问再嘲讽,最后安慰加甜果子,然后没等两天,就能从君宁的问题中发现点什么,就算琉璃查了,她也是防不胜防。

  “阿宁是说毒蚁蛊?”维桑看着君宁圈出的问题,有些讶然,“这蛊我只听说过,不过据说这世上还剩最后一只。”

  最后一只?君宁皱眉,她该不是中奖了吧?她把书翻烂了,才在夹缝中拨出这么几句,且描述症状和她身上的状况相似,君宁见描述少,以为好解,哪知竟然是...论述不详。

  “最后一只?难道是因为它很邪恶?”

  “差不多是那样,百年前被一位僧人用火烧了,后来世上就没怎么流传过这种蛊。”

  “哦...你怎么知道是最后一只的?”

  “师父曾经提过,但也不多。”维桑看着君宁,“阿宁对这个,似乎要感兴趣?”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君宁咬牙,“其实我想多学点,万一哪天琉璃闹别扭了,我离家出走了还能有个防身什么的,或者哪天被他那张毒嘴嘲笑了,还能说几句唬唬他。”

  维桑一怔,片刻笑起来,君宁看着维桑不加掩饰的笑,有些懊恼,“笑什么?嘲笑我么?”

  “怎么会,阿宁怎么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维桑止住笑,眉梢带着柔和看着君宁。

  “你怎知不会,家庭不和,夫妻那些事,还有说不定哪天他就烦了。”

  “他已经向天下人都宣告了同你成亲的事,必是真心对你,”维桑偏头似是在想什么,却又很快转向君宁,笑了下,“他很少饮酒。”

  “少?”君宁低头细细回想了下,然后又疑惑看着维桑,“这个没怎么注意,但以前一起喝过一次..”

  那次本来是要灌醉琉璃,结果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那天的酒...君宁偶尔也试着回忆,但只觉得那是人生中醉得最厉害一次,应该都是被自己喝掉的?

  ”难道他不能喝?“君宁想起成亲那天琉璃说喝了一点,身上酒气也不重,但...好像是醉了?

  维桑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

  “轰——”

  君宁猛的抬头,声音是从隔壁传来,这院子就维桑和凤九在用,方便维桑治疗,君宁同维桑对视一眼,双双起身奔向凤九屋子,但又同时止在门口,齐齐睁大了眼看着里边。

  “打扰了。”君宁瞟了眼乌烟瘴气的屋子,又瞄了眼床上缠绵的人,立刻弯腰就要退出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凤九声音高冷,充斥着杀气,君宁又看去,这才看到哪是缠绵,整个杀气腾腾啊,凤九手里拿着匕首压坐在花隐身上,伏着身子逼近花隐,所以脸贴得极近,就让君宁给误会了。

  余光中,看到维桑离开的衣角。

  “哎——”君宁刚喊了声便停住,然后看了眼还在对视的人,君宁的角度看不到花隐,但隐约看到他手微微挡在凤九外边,君宁收回目光,盼子里笑意闪过,立刻将门掩上退了出去。

  怪不得维桑要走,这种事任谁也说不清啊,里边却是安静了,不知是还在僵持还是知道她在门外,所以说话声音小,君宁在门口又等了会儿,确认凤九没那意思,这才离开。

  走到门口时,君宁心口处突然一疼,像是心被什么刺进一般,不由停在那不敢动,一手按在心口。

  “怎么不进来?”维桑见君宁一直靠在门边,看见君宁弯着腰,脸色苍白,不由起身就要过来,“不舒服?”

  “呃...我那个腿抽筋了。”君宁呼了口气,看到维桑靠近,君宁立刻站直了,笑着解释。

  “先进来休息下。”

  “不用了,已经没事了,维桑,我先回去了。”

  君宁被看得有些慌,说罢就朝着后边走了,拐过回廊,君宁立刻加快步子朝着房间跑去,她现在感觉很不妙,这几日因为凤九的事分了心,但是没考虑自己的身子,现在想想,明天似乎是最后一天了,可若是发作,这也太快了。

  琉璃没在房里,君宁进了门就跑到内室,扒开衣服,那道线居然...不见了。

  “是不是好奇,那条痕迹不见了?”

  身后骤然响起道熟悉的声音,君宁身子不由一震,重新整理好衣服,君宁缓缓转身,“你这样随随便便闯进来,真的好么?”

  “和你有干系,不管哪里,我都会闯。”

  君宁扫了眼周围,门栓好好的,窗子也好好的,于是皱眉看着素锦,“你什么时候在的?”

  “大概你进来前不久,我就进来了。”素锦慢悠悠给自己到了杯水,抬眉看了君宁一眼,笑笑,“你放心,我在梁子上。”

  君宁看着素锦指着屋外,挑眉,“你又来劝我了?”

  “不,我是来警告你。”素锦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楚传进君宁耳里,他说蛊已入心肉,无人可治。

  君宁手脚一阵冰凉,不是不信,而是她,能感到自己的心,此刻有一只小虫在慢慢蠕动,顺着血管,慢慢啃食,她好像听到血管被咬断的声音...君宁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阿宁怕了呢。”素锦不知何时到了跟前,轻执起君宁的手,“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君宁嗓子干干的,机械转着脖子,“我凭什么信你。”

  “凭什么?”素锦突然笑起来,“阿宁非要知道么?”

  素锦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铃铛,然后咬破一只手指头,将血滴进去,素锦手未动,那铃铛却是慢慢颤起来,君宁只觉得“叮”得一声过后,脑子便似要炸开一般。

  因为这铃铛声音好大,真的好大,君宁蹲下身子用手堵住耳朵,却依旧挡不住不断传来的铃音。

  震动得越来越快,心口一阵剧痛。君宁只觉得身子里的那种虫子也被唤醒了,来回蹿着,似乎想要钻出来。

  君宁疼得咬牙,却又不愿开口求饶,口里一阵腥甜,就在君宁抵不住想要去咬住舌头时,耳边骤然安静了,连同那蛊,也安静了。

  素锦一手牵制在君宁腮上,盼子里闪着无奈,“够了,你这性子到哪都要吃亏。”

  说着抱起君宁放在床上,君宁却反手勾紧素锦,在素锦疑惑一瞬时,猛的搬向自己,然后快速转身压制住素锦。

  “果然啊,”素锦似是不在意君宁抵在他喉间的针,盼子里闪着笑意,“都说女子善变,可这怕连你的皮毛都抵不上。”

  君宁没吭声,直接伸手去拿素锦的铃铛,接近时,素锦手一动,那铃铛便咔的一声碎掉了。

  看到这,君宁忍不住惊讶。

  “你想毁了它,说一声即可,不用这样大动干戈。”

  君宁盼子一闪,手中针逼近一分,针尖入了肉里,素锦连眉头也不皱,只淡淡望着君宁。

  “三天。”君宁认真道,“三天后,我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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