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目标,白马山庄
脪看着出落落站在面前的三人,除了王忧无身上看不出什么来,洛晨和夏三娘看起来焕然一新,总感他们身体中有特别的能量满溢而出。
“不是,都是从福天寿洞里出来的,为什么除了你都有不大不小的进步,你在里面干什么呢?”脪一脸的不可思议,那是福天寿洞,哪怕就算是条狗扔进去出来都敢叫嚣着挑了老虎。
“孩儿身体孱弱。”这时候王忧无不介意成为脪的儿子。
“我怕他受伤,就一直让他躲在我身后,我怕......我怕,脪姨,您知道吗,看到冰箭贴着他身子穿过的刹那,我感觉心都要碎了,他是个无情无义的,可我不是,我做不到看他在我面前受伤。”说完这话,洛晨不忘向王忧无递去一个白眼,她已经可以正视这段缘分了。
脪抚着额头,满脸的纠结,“意思是你一个大男人在女人身后躲了一宿?能的你啊王忧无,长本事了。”
“我不是怕出危险吗,那地儿名字叫的倒是好,福天寿洞,结果进去胳膊粗的冰箭不要钱的往脸上砸,我比较重要,您懂得。”
看着王忧无欠揍的表情,脪忍着胸口的怒火,尽量平静的问道,“我不是给你清月轮了吗?带着那东西能有什么危险?”
“您不知听着自己骨头在自己耳边嘎巴作响有多瘆人,牙根子都酸掉的滋味我可不想感受第二次。”
“朽木不可雕也!”
“得得,我就一朽木,我们准备回山庄参加武林大会?这回我想好了,我骑老虎走前面,你们走后面,就这阵势那群老家伙看到都得跪。”王忧无喜欢人前显圣,那种滋味让他很有成就感。脑袋上挨了脪一巴掌后只好老老实实的爬上老虎背,然后一行人想着白马山庄的方向疾行而去。
经过两天的筛选,白马山庄武林大会中显露头角的有大修们早就看好的青年才俊,比如王愈,李梦月,刘纯濡等人。也有三两个意想不到的黑马窜出,其中就包括合欢派的白帆。
太虚老道气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吹着胡子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刘纯濡只是叹气。坐在台子对面的合欢派掌门白涵易嘴里挂着个紫转流星壶,有一口没一口滋溜着,看起来好不自在。
拜月教长老航七星看着老友一脸的得意出声道,“你这老狗平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原来还有这种本事?这培养儿子都培养成间了?怎么想到给那牛鼻子用间的?”
赤鬼道道尊看着身旁的坐着的两人,不屑的说道,“我圣教传承千年,用如此卑鄙的计谋亏你想的出来?”
这话拜月教长老可不爱听,赶紧出声呛到,“拉倒吧,还什么圣门,做春秋大梦呢?这二十年来都被打压的喘不过气了,还整天圣门圣门,要不是没有办法拿出桃花岛的秘密,恐怕继续这样下去等你这老鬼死了,连口棺材你的弟子怕是都凑不出。”
“你们两个老狗嘴里还真是吐不出象牙,此刻夸夸白掌门运筹帷幄,赞赞白少主急智千里即可,听听你们都说的什么屁话?”修罗教的圣子仰着俊俏的脸庞面无表情的说着,他脸上没有岁月留下的一点痕迹,一般人看来不过是二十岁出头的帅气小哥,可是他身边坐着的几个老家伙都知道,魔门中属他年岁最长修为最高,所以卖个面子悄悄的闭上了嘴。
当然不止魔门众人因为白帆偷师会了清宵十二式开心,白虎寺的一心斜着眼睛看着一生之敌在那里吹胡瞪眼教训徒弟,时不时抛出两句,“我白虎寺可没这种败类徒弟。出了这种事可不能全怪徒弟,我倒是觉得师父有重大责任。”
余青山看不下去了,赶忙出来打圆场,他不打倒还好,可是一出来太虚道长便把攻击目标从刘纯濡身上转移到余青山身上。
因为信任好友,对于刘纯濡私自偷跑下山太虚道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自己徒弟除了争强好胜和活泼之外没什么不好,既然争强好胜想提前来白马山庄了解对手的信息自己举双手赞成,虽然这是小辈之间的斗争,但是若是能赢了比赛获取桂冠,他们这些做师父的脸上也有光不是,结果余青山作为好友并未替自己管教好自己的徒儿,有那么一瞬间太虚道长居然开始怀疑这是余青山的险恶用心,不过转头来想着多年的交情,心中所有的郁闷和愁苦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挥手让刘纯濡下去好好休息准备明日的比赛,根据抽签,她明日要对战的是百花剑宗的江从云,那是个好对手,不过话说回来,海选进了正赛的,谁不是个好对手呢?
刘纯濡在此期间一句话没说,只是眼神复杂的望了眼看台对面的身着白衣潇洒的身姿,感受到这边传来的目光,白帆转过身向刘纯濡远远一揖,然后轻蔑的一笑,继续和身后的师兄弟们谈笑风生。
“我们应该完全赶不上海选了。”洛晨一边飞着一边失落的说道。
脪尴尬的笑笑,宽慰道,“没有海选不是还有正赛吗?我们今晚在山脚下住一晚,明日直接上山挑了那些参加正赛的。”
“可是......”
看着洛晨瞻前顾后的样子,脪大咧咧的笑道,“小洛晨,脪姨的话你都不听了?以后我们相处的机会可不少呢。”
不知洛晨将脪的话听成了怎样,瞬间红了的耳根出卖了慌张的心,轻轻的说了句嗯,然后领着众人一马当先的向白马山下的镇子飞去。
夏三娘看着洛晨的身影摇着头向王忧无说道,“她中毒太深了,我希望你能挑明这事,拖着对谁都不好。”
她并不知道王忧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向洛晨挑明了,但是脑袋中传来的狂笑声让他本来放松的心情布满愧疚。
云婉佳一手指着电脑,一手搂过正在打扫卫生的李圆通,“圆通bro,看到了吗?这个土著想解开我们熬了三天三夜种下的毒?她在做梦!”
李圆通示意云婉佳不要那么激动,然后拿着拖把叹着气,继续处理这个邋遢鬼搞出来的肮脏环境,如果问云婉佳为何不自己打扫卫生,她会很奇怪的反问你,要仆人是干什么的?就算没有仆人也有钟点工啊。如果没有倒吊者,她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为了转移矛盾的心情,王忧无低头向老虎抱怨着,要不是脪非要吃那家的豆花,他们早就赶来白马山庄了。听到王忧无说豆花,老虎舔舔嘴唇觉得自己当时吃少了,要不是顾及要快速飞行,臃肿着肚子可飞不快,他还能再吃一百碗。话说五百年了,那家豆花还是相同的滋味。
当脪第一次提出去大漠西吃豆花时,王忧无对于这女人的脱线有了全新的认识,大漠以西?刚去完雪原就奔去大漠?
脪将那豆花滋味形容的非常好,时隔五百年她还记着,同时想看看自己还有记忆的地方,直到去了那里,王忧无才知道那里并不是什么大漠以西,那地儿距离白马山不远也不近,只是因为有座桥叫大漠桥,而卖豆花的只是在大漠桥以西,想到这儿王忧无囧的不得了。
听脪讲,五百年前这里只有一家,和其他地方的豆花不同,那是用肉糜和特质辣酱麻酱做出的豆花,因为漠河水的缘故,这里的磨出的豆花相比较于其他地方更加细嫩。
不同于其他地方只放红辣子葱花香菜与榨菜,加了肉糜和麻酱的大漠西豆花,一口泉水一口热豆花,所有的客人吃的酣畅淋漓。脪长着狗鼻子,在已经发展成数百家店的大漠西豆花店中,硬是找到了五百年前的滋味,四人一虎包了场,吃的尽兴后,虎逼的脪随手掏出一把灵匕就要扔给店家,吓得夏三娘赶忙抢回来正常付了钱。普通人拿到灵武就是取死。
四人一虎大摇大摆的走在白马镇,洛晨提议直接从这里上山,一方面可以给师父报个平安,一方面还有地方住。至于让余青山通融一下让她参加比武大会想都没想,规矩在余青山看来重于一切,而洛晨是他的得意弟子。
白马镇的客栈全部爆满,王忧无不仅想起上初中时父母带自己去自驾游,那时一方面赶上长假,另一方面要去的那座城市要举办什么展销会,也是宾馆爆满,黄色的牛将普通200一晚的房间炒上了一千,贫穷且倔强的王家人选择在车里度过一晚,第二日去旅游景点直接想死,什么都没玩好,气的王尔东直骂这里人不地道,殊不知全世界都是这个样子,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黄色的牛。
坐在酒家吃饭的一行人愁怀了眉头,脪不愿现在上山,而夏三娘好像有什么心事,也不愿上山。王忧无和洛晨虽然都想上山,可是现在是两票对两票,所有人带着炽热的目光看向花狗儿,感受到危险的花狗儿发着抖做出了他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无论何时,都听主人的。
不上山已成定局,而晚上住哪里又是另一番说法,王忧无这桌引来了所有食客的目光,吸引他们不是因为那头面前放着十只烧鸡一口一个的大老虎,大修喜欢将异兽当宠物,不过若是花狗儿说话,他们就不会这么想了。吸引他们的恰恰是颦着眉头,一手撑着下巴的美丽女子。
“你在干什么,你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变化,连我都有点心动了。”夏三娘一边给自己倒上酒,一边看着红着脸不敢直视脪的王忧无开玩笑道。
脪葱白的指节在红唇轻轻一抹,缓缓地吐出几个字,“钓凯子。”
听到这里,王忧无脑中绮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听不懂黑话的洛晨一脸茫然的环顾四周,最终他们稀里糊涂的有了地方住,而提供房间的三位大侠表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到三名弱女子和一个普通少年外加一只普通的小老虎没有地方住,作为大侠的他们怎么会视而不见?
躺在床上的王忧无看着趴在自己床下的老虎有些嘘唏,无论什么地方对于相貌美好的人都给予最大的优待,相貌美好有时可能比才智更加重要,而一个相貌靓丽,才智卓越,武功超群的人,不知上辈子是积了多少恩德,想到这里嫉妒的心让王忧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本以为顶着黑眼圈的自己已经算是这一行人嘴奇特的了,可是看着夏三娘不知哪里弄来头巾包头,王忧无忽然觉得自己正常的多。
“昨日海鲜过敏,脸上起了红斑,羞于见人,呵呵呵呵。”
听到夏三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三个人精互相传递了视线,尬尴的笑笑都不接话茬,最终在王忧无一声向白马山庄进发中,一行人收拾了心情,向白马山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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