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四处打听
“没什么。”
秦鸣吊儿郎当地靠回椅背，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
“只是提醒你，我和你之间，可不仅仅是生意关系。你陈某人在圈子里的那些小劣迹若是被挖出来，别说混不下去，怕是连饭都吃不安稳吧？”
老陈捏紧拳头，嘴唇抿成了一道直线。
他当然听懂秦鸣这是公开威胁了。
秦鸣拿捏着他的痛点不撒手，这让老陈心里又恼又怕。
秦鸣见对方沉默，微微一笑，语气放缓，像是安抚。
“老陈，我也不是让你太为难。以你的经验，写点似是而非的东西又不会留下明确证据，沈晚晴也没法直接找到你头上。退一步讲，就算她真找到了，我秦鸣在江城还是能摆平这些小事的。”
老陈一时不语，低头闷闷地喝了口咖啡，似乎在衡量得失。
秦鸣耐心有限，见他还在犹豫，眼中的冷意更加浓烈。
“这样吧，稿费翻三倍。再多出一桩相当隐蔽的朋友圈料，你觉得如何？”
“当然，如果这条件都不行，那就算了，我换个人。”
老陈一怔，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并非没预料过秦鸣有底牌，只是那底牌的锋利程度出了他的意料。
他本想拒绝，但现实逼迫着他不得不妥协。
毕竟，秦鸣这条线一旦断掉，他那些不太光明的旧事很可能真的被人挖出来。
深吸一口气，他勉强扯出一个敷衍的笑。
“好吧，秦总，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你放心，稿子我会找个时间交给你。”
老陈勉力压住心头的不安，用平静而谦卑的口吻答应了下来。
秦鸣不再多说什么，脸上的笑意却更为浓郁。
他明白，泛泛几句威胁就足以牢牢将老陈攥在手心。
他迅速从包里抽出几张事先准备好的现金，拍在老陈面前，一如他常年奔波商场时的干脆利落。
“早交早安心，老陈，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可别让我失望了。”
秦鸣轻描淡写地说道。
老陈颔首，闪电般将钱收入袋中。
离开咖啡馆时，他心里有了初步的计划。
坐进车里，老陈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快速滑动。
他的手指在几个名字上来回徘徊，最后停在了"李强"的号码上。
"喂，老李，你今晚有空吗？"
老陈的语气轻松随意。
"富海那边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没有？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聊聊？"
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应答声。老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继续说道：
"对了，你不是认识富海服务部的人吗？最近听说他们来了个新经理助理，一个姓王的。."
挂断电话，老陈又接连拨通了几个号码。
每一通电话，他都用着不同的语气，抛出不同的诱饵。
有时是打听沈晚晴的行程，有时是询问王阳的背景，还有时则是漫不经心地提及两人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互动。
"查这种事情，就得像织网一样。"
老陈自言自语着，在手机备忘录上快速记录着重点。
"一根线连着一根线，总能编织出一张大网。"
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栏闪烁着光标，老陈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空，迟迟没有落下。
"富海投资集团总裁与神秘男子竟然是。."
他喃喃自语，随即摇头删除。
"不行，太俗了，观众不买账，估计还会吐槽。"
"商界女强人的秘密。."
又是一阵敲击，又是一通删除。
老陈揉了揉太阳穴，从包里摸出一包烟。
他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厢内缭绕。
透过朦胧的烟雾，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篇即将轰动全城的报道。
"不行，我得找个突破口。"
他掏出手机，快速翻看着相册里的几张模糊照片。
"沈晚晴这种人物，一定有什么把柄，只不过是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老陈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李强"二字，嘴角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他接通电话，听见老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老陈，我查到一些东西，不过你得准备个心理准备。”
“说吧，我还撑得住。”
老陈挤出一丝笑意，但他心里明白，这个电话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
“那个叫王阳的家伙，确实是个化名。他的真实名字叫昭阳，为了某些原因改了名去富海酒店当个助理。”
老李语气略带神秘。
老陈挑了挑眉，“化名？这小子有什么大来头，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电话那头的老李低声笑道：
“来头倒是没多大，不过这昭阳的过去倒是轻松自在。据说他之前结过婚，前妻叫白雨若，离婚后就变得彻底没声了。传言说他在家里可是什么都不干，食人之刍，过着软饭男的日子。”
老陈闻言，差点呛到嗓子。
他没想到这位眼下显得淡泊的昭阳，过去竟这般随性。
“软饭男？他老婆竟然能忍受？”
“谁知道呢，也许那女人看走了眼。不过这也说明昭阳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样。离婚后，估计是想隐姓埋名重新开始，所以才来富海。”
老李用不带感情的语调陈述着。
老陈猛地坐直了身子："你确定？"
"十有八。九。"
李强笑了笑，眼底微沉。
"不过现在有意思了。这位昭阳来到富海之后，可是攀上了高枝啊。"
"沈晚晴？"
"没错，沈晚晴对这家伙似乎是格外的上心，总是提拔他。你说这俩人是不是有点不寻常的关系？”
老李似笑非笑地说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完全确定。
老陈沉默着，他对沈晚晴的行事风格早有耳闻，这个女人绝非盲目行事的人。
她不可能毫无缘由地看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助理。
“可惜没有实质的证据，不然这爆料可够嗨的。”
老李补充道。
老陈点燃另一支烟，缓缓吐出烟圈。
“没关系，蛛丝马迹总会露出倪端。后来有什么新线索再告诉我。”
挂了电话，老陈靠在座椅上，目光狡黠。
他隐隐感到，昭阳的故事可能远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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