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我边跑边骂这个没良心的弱鸡胡萝卜,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这革命情谊也太塑料花了吧!坑队友什么的太可耻了吧!竟然丢下来我跑路了!你对的起我投喂的这么多维生素吗!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分分钟跟你割袍断义、恩断义绝、义薄云天,我要把你卖到无良黑作坊,让你走上天天蒙眼推磨没吃没喝的驴生。
我沿着那条路跑到之前藏箱子的那几间土屋,就见胡萝北这货在后面杵着呢,一见我过来,还没等我叉腰无情的跟它分手呢,它就跑到我身前用头蹭了蹭我脖子还试图舔我脸上的伤口,你以为你是神兽呢?唾液治愈一切这种技能你没有好伐!你只是一头非常弱鸡的母驴好伐!我立马选择了丑拒把它的头推到一边,揪住它的耳朵对它进行了破音式的控诉,各种咆哮体惨杂着肢体语言,不顾脸上的疼痛对它进行了深刻的批判。
看着它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表情,我又进行了说服教育试图让它接受改造重新做驴,并对它举例无数类似白马飞飞的故事,让它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并进行深刻的反省,我又把我讲过无数遍的傻狗事件再次捞出,划重点并要求它背诵全文。
对了,最后我还告诉它,如果它再这样我就把它打包送给那些大佬门卫,它吓的四股颤颤差点生活不能自理。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它了。
于是我就踏上了回洞之路,我可不敢回去拿箱子了,万一那碧池在那蹲点,我岂不是做了一道送命题。我蜷缩在小板车上cos尸体,胡萝北无人驾驶的拉着我,这驴虽然又弱鸡又怕死但是还是很聪明很记路的,也对,不然能这么有眼力劲的逃跑吗?我看这驴是聪明过头了,挑个最不起眼的驴竟然猴精猴精的,说好的蠢驴呢?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惨不忍睹!本少女的玻璃心碎成了粉末型。
我的高级脸!我的高颜值!我的苹果肌!我的花容月貌!
虽然过段时间就复原了,但我还是不能忍啊!我的强迫症发作鸟!
还有,鬼知道那个枪头上有没有上锈啊,我要是破伤风了怎么办?奶奶给我买的药里也没有这一项啊!麻蛋,这个碧池要是再敢让我看见,一幅清明上河图画了多少下,我就在他脸上划上多少刀!
颧骨上的伤口有四五厘米,应该是我偏过头的时候被枪头擦的,伤口比较深我觉得需要缝合,奶奶给我准备的户外急救包里有一次性缝合针线,但是我能对自己下这个手吗?绝壁不能。我只用碘酒擦了伤口又涂上了百多邦,窝在西瓜平原开启了养伤模式。
每天吃饭睡觉……和前几个月一样,不过现在多了一项就是每天给胡萝北花式洗脑,内容主旨为【万事以我为中心】,我试图把它培养成一个宇宙级忠驴。
就这样,经过二十天的养伤我的脸终于恢复成原样了,没有疤痕什么都没有,不得不说反人类的神秘力量就是厉害。现在已经三月底了,所以平原的一些果树已经有果实了,我现在是一个蔬果大佬。其实我早就该去集市上买补给品了但是因为烂脸我一直没去,我决定明天带上我的小兄嘚去赶集。
我在吴婆婆家买完东西后,把胡萝北栓到饭馆门口然后进去买烧鸡,我付完钱后坐下等小二打包,突然一个人坐在了我的旁边,我抬头一看,竟然是上次那个便衣警察。
这家伙一脸求知欲的看着我,然后开口说道:“这位小兄弟,多日不见,你脸上的伤已经大好了”
我愣了下,这货的记性也太好了吧?难道是我长得印象深刻?那天我都成那样了,现在他竟然能认出来我来,堪称人脸扫描仪。而且虽然您长得帅但也太自来熟了吧,我干巴巴的对他说:“在家养伤十几日,已无大碍了。”
他闻言笑了笑,对我拱了拱手:“在下沈秋白,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缘何于此?。”
他笑起来太好看了,简直就是放了个大招让我这种颜狗无力招架,高颜值的人果然不能随便笑,说话这么简单粗暴一定是个条子,可我就是不想说名字,所以我回答道“我居于此镇”
我估计他没想到我会不说名字,面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却依旧坚强的进行尬聊:“小兄弟,伤你之人与你有何过节,可否告知在下?”
哦……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搞了半天这便衣警察是在搞花式盘问,我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碧池,我立马就炸毛了也不装模作样文绉绉的说话了,当然了智商也不在线,一心只想把那个碧池抹成一口黑到发亮的锅,我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哼哼的对沈秋白说:
“我救了他一命,他却恩将仇报、夺我钱财、淫我妻女、谋我家产、卖我家宅、毁我良田、杀我家禽、嫉我容颜、毁我相貌、到处碰瓷、乱扔垃圾、不讲卫生、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是个不仁不义、不三不四、不择手段、不知死活、不可胜举、不可名状、不可描述、不容置疑的绝世大贱人!”
沈秋白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我突然明白过来我那句淫我妻女太劲爆了,以我这年纪小孩肯定还是个婴儿,沈秋白这表情难道是细思极恐?都怪我胡言乱语,估计我刚才的话已经把他的三观摧毁成渣了。就在这个时候小二朝我走来了,尼玛这小二简直就是人工降雨啊!我直接伸手把烧鸡夺了过来,丢下一句:“我兄弟还在外面等我,告辞告辞!”然后我就牵着胡萝北跑了,不用回头都知道追我出来的沈秋白表情有多酸爽,就像拆开一碗老坛酸菜面里面有20个酸菜包那样。
我骑着胡萝北回家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美了,之前沈秋白和碧池死磕的原因我不知道,就算上次那碧池没被沈秋白送终,现在碧池已经被我抹黑成一个究极版渣渣,沈秋白这个正义的化身肯定会代表月亮消灭碧池。小样,这下彻底死球了吧!嚯嚯哒!
我边走边唱:“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胡萝卜,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啊啊啊啊……大…大哥别杀我!”
我身后的板车突然咚的一声落下一个重物,待我反应过来只觉脖子一凉,我垂下眼看着和我的脖子亲密接触的刀面,一秒变怂三字经张口就来:
“大大哥、别杀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有钱、都给你、拿着吧、随便花、花完了、再找我、我还给、放下刀、刀特重、挺累手、先放下、成不成?没看脸、认不出、放我走、行不行?”
我感觉这刀不仅没放下,还随着我的扭动往里紧了紧,我脖子都给拉出血了,我又疼又紧张,胡萝北这货猴精猴精的倒是想跑,但我估计它掂量掂量以后觉得跑不过刀,所以停在原地不动了,四条腿通了电似得乱抖。这货够机灵不枉我给它上了这么多党课,它要是真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我这脖子上的刀还不得跟拉拉链似得来回划拉,估计这会我已经被抛头颅洒热血了。
此时我还想再来串五字求饶,可还没等我张嘴这人就发话了,这五个字没征集我的意愿就飘进我了耳中,导致我的大脑都不想解读这五个字的字面意思。先略过文字我们来说下声音,令堂的,这抢劫党声音还挺好听的声控表示满足,有点低哑好像还有点虚弱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勾人感觉,非常有磁性,下面来说说这五个字:
带!我!去!你!家!
是我对这个五个字有什么误解吗?这五个字组合起来的意思难道不是带点颜色的那种吗?
根据我的大脑解析出来的语境,这不应该是夜店里成年男女的通用术语吗?
约吗?你家还是我家?带我去你家。
难道不是这样吗?
对不起,我的嘴真的没有经过我的批准就说出了“不约”这两个字。
就听这位回了我的话,这次三个字“走或死”
我的警钟突然在线响铃了,嘛哒,这意思就是要劫色了!
可是我现在是男装大佬啊!这货绝壁是个热爱菊花的同志啊!
到时候脱了裤子以后我就完了,这位同志看到货不对版,绝壁会恼羞成怒然后把我骨肉分离凉凉了啊!我总不能在他扒我裤子之前问他喜欢什么样的菊花吧?我要是说我不是他想要的那种菊花类型,他会不会放过我呢?
等等,我可是个宁死不从的人啊,把他扒我裤子的机会扼杀在**中!
再等一下,结合一下"他说话有点虚弱"和"这越来越浓的铁锈味"这两点,多年观剧经验告诉我---这货绝壁是挂彩了,我决定赌一把,手续我把脑子里存储的所有美剧解救人质画面全调出来,然后我以铃儿响叮当之势用手拧了胡萝北一把,紧接着头往后一磕,胡萝北一掀前蹄身后的人被晃了一下,我也顾不得其他了,张口就对持刀的那只手狠狠咬去,没错,我瞄准的是他说的手腕大动脉,他的刀因手部脱力而掉在胡萝北的背上,胡萝北吃痛急速向前跑,我弯腰死死地抱着胡萝北的脖子,只听咚的一声后面的人闷声落地,胡萝北此时也停了下来,我回头见身后的人被甩下板车,一个穿着深蓝衣服的人仰面躺在地上,我看清他的脸后立刻大声的对胡萝北喊:
“胡萝北,快过去,干他娘的,赶紧把这个碧池给我踩成坐公交车有专座、出门有专用通道、一天三顿都有人喂、头部以下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踩成饺子馅算我的!快点!赶紧的!”
没错就是那个碧池!就是那个cos古罗马运动员拿枪毁我高级脸的靠树碧池!
刚刚的一番自我解救导致我帽子被甩掉了,长至肋间的泡面卷毛也呈爆炸状态。披头散发脖子哗哗的流着血,双手交叉在胸前,面部表情十分后妈嘴里还飙着各式暴力词汇。
胡萝北屈服在我的淫威下乖乖的向前走,眼看着就要在杀人的边缘试探,就在我们离这碧池还有几步路的时候。
这碧池突然一字一句的说“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呦呵,还搞拖延战术。阿西吧!受死吧!我现在就是一个要把你踩成智残的邪恶大反派,反派死于话多这种套路我会不懂吗?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瞎哔哔的!
你以为这是黑帮火拼现场吗?还在你手里?老子的所有家当都在鸵鸟窝里,安全等级堪比五角大楼,你手里面除了手汗还有个毛线啊!有本事你掏出来给我瞧瞧啊!你这血哗哗乱流跟不要钱似得刹都刹不住!还敢要挟我!脑袋先着地颅内升压缺氧了吧!
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反派邪魅一笑,随即容嬷嬷附身对他说“小婊砸,你漂亮的小脸蛋保不住了,速速受踩吧!”
这碧池又来了句五字真言:“从坟冢掘出”
“挖人祖坟,天打雷劈!”我张嘴就回了这套标语。爸爸在这大明朝是独苗,你掘别人坟我除了骂你人贱自有天收,其他的管我毛事啊!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也很冷的好伐?有猫饼不理论。
桥豆麻袋!东西?坟?这他喵是在说我的行李箱呢吧?
啥?他姥姥的,这货竟然偷我东西,还敢要挟我?
我想了想,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这人看着没那么无聊吧?说不定是诈我的呢?然后我装做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问了句:“什么东西?”
“同你一起坠地的黑色方形”
我“…… ”,被气到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
这碧池也太猥琐了吧!竟然挖我的坟!还在这拿乔我!
我装作财大气粗的样子扬声对他说“东西我不要了,爱咋咋地!”
反正我的衣服多的是,不就是个箱子和几件衣服吗!我了!大不了我穿越回去的时候穿自己做法式睡衣,谁怕谁!
就在我表演不畏强权宁死不屈的时候,呈鸡蛋饼状摊在地上的这位突然伸手,紧接着胡萝北凄厉的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晃动起来,坐在它背上的我连忙安抚。
我下来一看,这碧池不知道手里拿了什么东西,竟然割伤了胡萝北的蹄子!
我拉着胡萝北后退了几步到安全范围,以防这碧池再拿东西割我们。这货太阴险了,我也不敢在这继续耗着了,拉着胡萝北就回家。
我这才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的人低声说“ 我若死在此地,这畜生也活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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