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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就见他偏过头来给了我一记眼刀,我这么聪明的人还真没看明白他这个眼神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你这个女人都不会害羞的吗?】,关于这点我还真不会,让我看个男人的身体就害羞?那你告诉我怎么从美院毕业,我人体素描课还上不上了?你现在遛鸟我都不害怕,我会先画上两个小时再和你探讨一下关于结构比例的问题。 

  要不就是【朕都脱的这么吃力了,快滚过来伺候朕更衣,没点眼力劲】,窝草你谁啊!刚才给你脱你非要自己脱,脱不动了又怪我不给你脱,这么别扭的性格上天入地世间只您一人啊!

  我决定正面硬钢,因为他左腿有大量的血迹,万一他感染得了败血症不就狗带了,箱子和胡萝北也跟着玩完了。我直接伸手从背后环过他的腰准备他的裤子给扒了,还没等我摸到裤带就被他狠狠地按住了双手。

  这种变态级碧池男的想法简直就是海底纳米针,我这种自带雷达系统得人都探测不到。

  “你到底想干嘛!别挤眉弄眼的,你的眼睛没有说话这项功能。”我说着打掉他的手就站起了身。他身形一晃却支撑着没有倒下去,上腹有一个狭长的伤口还在流血,长度大概十二三厘米,胸前还有两处六七厘米的伤口也在流着血,左手臂上的那个伤口我都不想描述了,看着都疼。

  呦呵,颜值和身材还挺撘,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挺有看头,腹肌人鱼线了解一下。而且不是那种可怕的肌肉男,但是结合这人的表现来看,这颜值这身材真是白瞎了.

  他也没抬眼看站着的我,看样子正在心里凌迟我呢吧。

  就听他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的低声说:“取把匕首过来”

  我估计他是要把暗器剜出来,我是绝壁不会给他剜的,太伤害眼睛了。而且我这带刃的刀只有菜刀,我的瑞士军刀更是想到不要想。我冲他喊:“没有”

  不好形容,因为这孩子太残暴了,他直接伸手探向右肩歘歘歘把肩后的三个暗器给拽出来了。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那暗器的钩子上还带着泛粉的皮肉看得我脖子一凉。血溅的墙上地上都是,我的纯天然大理石石材----毁了。

  作为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怎!么!能!忍!我冲出屋子从温泉池里舀了一盆水后真奔餐厅,对着溅血的位置就是一泼……

  额,怒气值太高等我理智在线的时候,一个人已经被我浇了个透心温。我看了看地上的暗器,求生欲极强立即干巴巴的笑道:“洗…洗洗澡,淋浴…淋浴。”

  我连□□都没敢看立马夺门而出跟丧尸出笼似的,跑到卧室翻箱倒柜找我做衣服剩的布还有我的药,拿了急救包酒精棉签和云南白药就奔回去了,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我还是懂的,这货伤口一沾水估计离死又近了一步,我得赶紧抢救一下不然胡萝北真的死翘翘了。

  我盯着死亡视线进了屋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就连被褥都被我浇湿了,我把布铺在没湿的地方,抄起另一块布假装失明的对着他的头发和身上就抹去,大致擦了下身上后我又狗胆包天的把他头发给拆了用布裹上,这么土著的造型真是太傻冒了,但是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颜值啊摔!我看他没有抵抗反而配合度很高,像被包围的反动派一样老实。

  我觉得这碧池好了以后可能会杀我灭口,看他现在的样子是在忍辱负重憋大招,等他伤重危险期一过估计我就凉凉了,就像跟我对沈秋白说的那样,先杀我再把胡萝北做成驴肉火烧,然后再放火烧我房子。

  于是我准备给他来一波回忆杀给他划个重点,换一个绝不杀我的保证,我用充满爱和感化的眼神如和熙的春风般注视着他:“我呢,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救了你,这事你没忘吧?今天我要是再救你一次那我可就救你两次了,我不要求你当牛做马的报答我,但你绝对不能像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那样对我恩将仇报,懂不懂少年?”

  他挑了挑眉只对我只发了一个音节“哦?”

  麻蛋!我立马把回忆杀替换成恐吓杀:“你没痴呆吧!我可是从天而降救了你,说出来怕你修庙供着我,其实我是仙女下凡,我是被上面派来暗中观察执行任务的,你要是对我恭敬静静地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不跟你计较之前你冒犯我的事。”

  我擦……这货明显不相信我的话,听完以后都没正眼瞧我,还冷哼了一声!

  恐吓不成我又开启了举例说明模式,我把脸凑到他面前对他说:“睁开你的近视散光眼瞪大了看清楚,上次你瞎了狗眼往扎我脸上的那一枪,你们这些凡人受了这伤能像我现在这样吗?我脸上可什么疤痕都没留下,用你不发达的萎缩小脑好好掂量掂量。”

  他避开了我的脸偏过头去,声音有些喑哑的冷声开口道:“你既是仙女,为何会受伤?”

  我“……”我竟无言以对,装逼不成反被打脸。他的潜台词还有【有你这么猥琐弱爆的智硬仙女吗?仙女会无耻的玩抢劫吗?仙女会被我一枪捅穿吗?仙女会搞偷袭吗?仙女会不要钱的流血吗?仙女会被我挟持驴质搓扁揉圆吗?满是槽点毫无逻辑我连个眼神我都不想给你,要点脸赶紧自己体会去吧】

  “你既救我,我便不杀你。”

  嗯?这句话不是应该出现在我恐吓你的那段后面吗?你这一脸同情智障的表情让我很下不来台啊!

  我立即抢白道:“体验生活要全套,我不伪装成凡人怎么打入你们内部?怎么潜伏在群众中?怎么从人民中来再到人民中去?都说了我是在暗中观察,非要我高调的腾云驾雾吃着葡萄嘲笑你们吗?”

  他坐在那没有说话,看我的眼神……。没错,就是那种在街上发现飞跃疯人院的病患,想要掏出手机打110报警的表情。

  “还有,你不能杀胡萝北,也不能暴露我家的位置,更不能搬救兵过来包抄我。”我立马追加了附属条件。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我立马说了一句“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接着弓着身子对他伸出了一只手臂示意要扶他起来,他盯着我的脸看得我浑身发毛,和反派打交道真特么可怕。

  然后…我成功的把他挪到了布上。

  我把他放倒,至于怎么放到的,我能说我是不小心把他摁平在地上的吗?这货太重了,我瘦小的身板根本hold不住。我拍了拍他的腿又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动,然后我就把他的裤子给剪成了沙滩大泳裤。

  至于他的反应嘛,不就是那种看死人的眼神吗!我已经被看习惯了所以完全没在怕的,好吧不吹牛了,主要是因为他体力透支到了极点,感觉随时都会休克他倒是想动,情况能允许吗?

  腿上的伤比我想像的还严重,刀划过了膝盖,都能看见膝盖骨的咧嘴表情,这伤要搁医院肯定立即缝合,因为不缝合的话以后可能会多本残疾证。

  而我呢,还在考虑……。

  你问我想不想缝,我--当--然--想!

  这货上次害我毁容,我差点就动手自己缝针了,要不是因为我天赋异禀,现在脸上一定顶着让人失去爱情的大疤。还有我的脖子!被拉了个非常难看的口子,我雪白优雅堪比玛丽苏女主的脖子。要不是我天赋异禀,以后就过上家里有一万条choker的日子了,每天出门都要戴着遮疤。

  至于考虑,我觉得给人缝肉太恶心了,没有医生那个承受能力。

  但是谁让我记仇呢!而且非常记仇。这没麻醉药干巴巴的缝还不得疼死你,我这是以救人的名义虐你,让你得罪我!我现在让你后悔二十几年前来到这世上。

  现在的我四舍五入就是一个无国界医生,我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我决定缝针之前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我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他说:“我打算把你腿上的伤口用针线缝合,你要是怕痛不敢缝现在就给我哭一声,如果不怕疼你就不用哭。”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黑了。

  我连忙补刀:“既然你没哭那我就开始缝了,缝的的时候你可给我老实点,我这个眼神可不太好,要是一不小心把你两个膝盖缝成亲嘴鱼就不和谐了。”

  我从急救包掏出小瓶的双氧水,戴上一次性手套拧开瓶盖就往他腿上浇,浇完以后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光顾着装13说明书我压根没看,我看了看说明书上的使用步骤把眼科镊、眼科剪、一次性手术刀、□灭菌医用无损伤缝针线外面的密封袋全给撕了,然后开启了瞎JB缝模式。

  这碧池没吭声,本来我还打算等他哀嚎的给他塞块布的,结果这货跟喝了哑药似得吭都不吭,什么叫强行装13最为致命,此人诠释的淋漓尽致堪称课代表。但是你能控制住条件反射肌肉抽搐和你的冷汗吗,不能吧,孩子要相信科学 。

  缝合时我看着他的腿微微颤抖、额头冷汗直流,觉得十分解气,但他一声不吭让我非常有挫败感!我对他的表现非常不满意。

  我仿佛一个虐恋玛丽苏的土味霸道总裁,本着【小妖精,我就是要你大声叫出来】的主旨,我又刷刷刷的缝起了上腹上的伤口,这家伙还像个咸鱼似得动也不动吭也不吭,这货要是放在几十年前的我国执政党,绝壁和小学课本的各路抗日英雄一起排版。

  哎……,我觉得我越来越像变态反派了,决心和他一路死磕到底,咔咔就准备再缝其他的伤口,然而线不够,就剩一小半了我也不敢浪费。

  看着那两个丑到爆【他女朋友见了绝壁要和他分手】的变异大蜈蚣,我欣慰的笑了。我克服了各种心理因素,连伤口都被我缝的非常魔幻现实主义,我真是个德智体美劳医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好团员。

  最后我又把他其他伤口统统用双氧水翻了一遍,对,狠狠地翻了一遍,我100ML的双氧水用了70%,还不是怕他的破伤风嘛,虐他只是顺带的嘛,我是个好人。

  他现在脸也黑不起来了,小脸煞白,修正一下是俊脸煞白,我拿着云南白药对他喷了一通,

  我边喷边说:“这是---阿里巴巴变态妙怂乖乖粉,你要是敢对我不利,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嘴歪眼斜说话漏风听力下降白内障青光眼味觉失灵慢性咽炎老年痴呆日渐肥胖三高爆表。

  我把药喷在我的苏菲加长自制姨妈巾上,把他缠成了一个超强弹力透气会呼吸的姨妈巾精,又把他加固成怎么动都不会侧漏的木乃伊,这个碧池真是死沉死沉,累的我满身是汗,我站起来看着他整个人的状态都透露着浓浓的猎奇走秀风,果然好看的人穿什么都不会被喷。

  我就把他晾都在这了,我得赶紧洗澡去,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活脱脱一个连环杀手。我回屋里找了衣服,浴室门一插上就泡上澡了,风一吹我还觉得有点冷。枣糕,我好像忘给他盖被子了,被我泼了水又进行了黑诊所手术,还被我晾在四月初,我绝壁是被派来考验他的求生意志的。

  我穿上衣服后处理了脖子的伤口,看着外面天已经黑了,我跑到餐厅一看,那叫一个可怜巴巴,虽然他的表情不可怜巴巴,我伸手想给他捞个被子盖,呃……被子全湿了。

  没办法,我去屋里找了一套我的BF风法式睡衣,还找了一件我留着夏天穿的夏威夷大裤衩,挟住他穿了上衣,也不管他能不能自己换就把剩下的衣服丢给他,然后我又跑了。

  我跑,是因为我还忘了一件事---没给他吃抗生素。为什么又想起来了呢?因为我给他换上衣的时候发现他好像在发烧身上有点烫。常识告诉我,受重伤的人只要发烧那情况就变的严重,放在古代基本上就是玩完了!

  我跑到房间里拿出安乃近和抗生素,拿碗从石臼舀了一碗温水,我想了想又折进了厨房,我把安乃近砸成粉末,将阿莫西林和头孢胶囊拧开,一股脑全倒进碗里,接着从菜篮里翻出一根苦瓜,切碎后用布包上往碗里捏汁,然后拿勺子边搅边倒酱油,我成功的cos了一碗独家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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