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胜利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如期而至木森赢得了这场官司的胜利。虽然MZ还是撤资了,但是木森拿到了一笔很客观的违约金,这足以使木森接下来的活动能够正常运作了。而且随着战争的胜利,木森在股市的行情也有了明显的回暖。
就在大家为这次漂亮的一战而欢欣鼓舞举杯庆贺的时候,宋茜文却提高了自己的作战警惕。他有预感朴志浩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宋茜文对市场的把握是准确的,这天早上股市刚刚开盘,木森上上下下都被吓着了,每一个都人心惶惶。股价一直沿直线下跌,一份钟不到的时间已经跌停了,有人在恶意抛售,而且量是比较大的,不是正常的打压,如果持续这样趋势跌下去木森挨不过一个星期,五天最多五天这个北宁市的龙头老大便会不复存在。
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宋茜文作为木森集团的当家人掌舵手去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在哪,没有人找得到他,这便让本来就人心惶惶的木森更加没有了一丝丝安全感。
宋茜文不在,首推的便是林恳,理事会决定在宋茜文回来之前,由林恳暂时接管宋茜文的所有工作,并不是因为大家对林恳有多么多么的信任,只是现在木森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烫手的山芋,所以只有把责任推到林恳身上。
而林恳能够做的,应该做的就只是稳定人心,而稳定人心的最快的方法就是控制股价,林恳很快的做出了决定,让律师和财务起订了停牌申请,下午出公告,明天停牌,而这样在跌停后出停牌公告,就是饮鸩止渴,复牌后如果没有资金注入,会跌得更厉害的,但是即便是饮鸩止渴,他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不想现在就宣布木森退市,他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里,他希望宋茜文能够会来,他希望宋茜文不是害怕的躲起来了而是去想办法救木森,所以在宋茜文回来之前他不能倒下,不能让木森倒下。
股市的动荡不安,定是有人在背后控制的,起起伏伏都很正常,但是在创新高后,回落到接近发行价就不正常了。而能够把那么多股票都抛出的不是别人,就是朴志浩。MZ与木森的官司让MZ损失不小,朴志浩没有办法向韩国那边的董事会交代过去,但是他手里还有木森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如果把它投入市场完全可以弥补MZ在木森的损失,即便这几年MZ与木森的合作是失败的他们在经济上也没有亏损。
而且这样做可以彻底的击垮木森,让它不复存在,朴志浩有今天的成就不仅是因为他出生好,有雄厚的家族背景而且也是因为他做事很绝的办事品行,他对于危害自己利益的对手决不留情。
午夜时分,当每家每户的灯逐渐暗去的时候,林恳还一个人做在办公室手里夹了一支燃着的雪茄,眉头紧锁着,他没有刻意去吸只是让它燃着。
‘文文你快点回来吧,不然我不知道明天怎么办了。’林恳自言自语的说着,现在的他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他害怕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的到来,他害怕面对的股市的开盘,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明天木森的股价就会跌破发行价。
如果脆弱一点的话,林恳会拿起一把刀割断自己的喉咙,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即便木森破产即便他要与木森生死相随他也要木森破产之后,安排好木森的后事,把与木森有牵扯的大大小小的员工安顿好,这是一个企业家的责任。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放在桌上的林恳的电话响了,是一个特殊的铃声。林恳快速地拿起手机按下接通按键,‘文文,文文是你吗?’
宋茜文在电话那边听得出林恳现在的情绪很激动,‘是我,林恳,就知道你还没睡。’
‘现在哪里睡得着,你去哪里了,你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别激动,木森不会这么完了的,明天召集各个董事召开董事会,让所有人注意股市开盘。’
‘好,文文我最后信你一回,如果木森没了我便也......’
‘林恳放轻松,现在你睡一会吧,我已经融到资金了。’
‘是吗?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木森不管的。’
听到宋茜文的话,林恳便如同溺水时被人救了一般,心中的那口气顺畅了许多。
‘好了,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站等着我们呢。’
‘嗯。’
放下电话的林恳心也放下了,‘木森有救了,木森有救了’他在心里默念着默念着便在沙发上睡着了,因为他太累了,从出事到现在他一分钟也没有睡过而已经快过了89个小时了。
其实在宋茜文决定要拆散林恳和郝明莉之前就做好了应对他们离婚后带来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未雨绸缪,事情发展到今天只不过是她设想会千千万万会发生的状况之中的很普遍的一种,所以她是有把握赢的,只是有一件事她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第二天早上,很早很早,木森集团的办公大楼每个人都来得比以往早了许多,每个人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每个人都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显示器等待今天股市的开盘,每个人都希望宋茜文能够给他们带来惊喜。宋茜文并没有直接去到木森,她车行驶的路线是北宁城的另一个地方MZ住中国的分公司。
宋茜文来到了商业大厦的楼底,面对着直上云霄的大楼,宋茜文明白57楼,她要背水一战。宋茜文拿着手里的文件夹走进了大厦乘着电梯很顺利地来到了57层。
‘小姐您好,请问你找谁?’MZ的前台很有礼貌的把宋茜文挡在了朴志浩办公室的门外。
‘我找你们社长。’宋茜文回答。
‘对不起,我们社长还没有到。’
‘我知道他已经在办公室了的,我是木森的,麻烦你通报一声。’
宋茜文报出了自己的来处,前台小姐也知道现在是木森和他们公司关键时刻所以也不敢擅自做主便拿起电话打通了内部的联机,大约一分钟后宋茜文得到了允许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了朴志浩的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宋茜文很有礼貌地用晚辈的身份给朴志浩问了早安。
‘你怎么来了?现在的你应该和我一样坐着屏幕前等待着今天股市的开启。’朴志浩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对宋茜文十分的不屑一顾。
看见朴志浩这般态度宋茜文也不想绕弯子了,便直截了当的说:‘想必朴社长不会认为我大清早的过来是求您放木森一码吧?’
‘难道不是吗?’
‘是,但是不是求你而是要求你?’
‘年轻人就是不自量力。’
‘或许吧,但是我想告诉你你拿不下木森。’
其实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朴志浩拿着为女儿讨公道的噱头,其实是一心想吞并木森,好为MZ在中国开辟好道路,而无论是他真的想吞并木森还是为了女儿都是无可厚非,他是商人也是父亲。
‘哦’朴志浩饶有兴致的转过头过来,他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为什么不停下来好好看看他一手导演的好戏呢?
而宋茜文却不紧不慢的说:‘每个人都明白无论是你同意他们结婚还是同意他们离婚,这个过程你做的种种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你想拿下木森,把木森作为MZ打入中国的一个翘板。’
‘那又如何,’朴志浩不以为然的说。
‘对你做的这些无可厚非,你是个商人。’
‘年轻人,有些话即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这是愚蠢。’
我知道,今天我不是来这里指责谁的,如果我站在你的角度我也会这般。但是你仔细算来,开始到现在你得到了什么,表面上看来把你手中木森的股票全部抛出你是没有损失,但是你也没有得到什么。我便挑明了吧,我已经筹够了足够的资金吃下你抛出的股票,但是吃下以后呢,是,可以确保木森不会马上退市,但是接下来的运作便捉襟见肘了,而你也会大大缩水,这样一来两个集团便会被打回原形,这样对于两家来说都是失败的。’
‘按你的意思我要停止我的动作给木森以喘息的机会?’
‘对,这不仅是给木森的机会也是给MZ的机会,如果你停止接下来动作我们的合作便如以前那样继续下去,这是MZ和木森再次合作开发旧火车站及之后几个项目的意向书,如果朴社长同意我的提议停止在股市抛售木森的股票,明天木森的股价得以回温,我在木森的大会厅恭候朴社长的到来。’
宋茜文说完便准备离开,她知道朴志浩会采纳她的建议的,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他会看清楚什么对他有利,停止对木森的打压,化敌为友就像宋茜文说的这对于两家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在出门的时候宋茜文留下了一句:‘朴社长我们都是商人。’便关上了留下朴志浩一人。
宋茜文走后朴志浩陷入了沉思,刚刚那个女人说得很对,如果她能够救回木森那么MZ这几年投入的时间金钱都付之东流,那么还不如接受她的橄榄枝再次与木森合作,但是如果她没有筹足资金的话,原本可以拿下整个木森便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失去了唯一的一次机会。
宋茜文离开了朴志浩的办公室在大厦门口遇见了郝明莉,
‘文姐。’郝明莉首先开了口。
‘你来了。’
‘父亲昨天没有回家,担心他的身体便拿了早餐过来。’
‘看见你现在这样真为你父亲感到欣慰。’
‘不管他原先做错了什么他总归是我的父亲,’
‘是呀,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我也是被你的宽容影响的。’
‘我,?’宋茜文十分惊讶,她本以为郝明莉会恨她,即便不恨她也不会这般。
‘是呀,看见你对林恳父母对自己的父亲,还有对林恳对我这般全心全意的付出。’
‘我以为你会很恨我。’
‘恨你?恨你让我和林恳离婚还是恨你这些年的欺骗?其实我和他即便没有你也会分开的,我们两个已经走到尽头了,倒是在知道你是他背后的人有些难过,觉得我们这几年的朋友既然是谎言,但是后来想想比起我给你的痛你给我的又算什么,就这样想着想着便释然了。’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的。’
‘你长大了。’
‘经历了那么多能不成长吗?’
‘是啊。’
‘文姐让我抱抱你好吗?’郝明莉展开了双臂。
宋茜文也没有吝啬,‘如果不是他你会是我的好妹妹的。’
‘那现在没有他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
‘你不恨我?’
‘就像我以前说的这些不是你的错。’
‘谢谢。’
宋茜文走之后朴志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靠椅上分析着刚刚说的每一句话,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安静.
‘爸爸。’伴随着她声音郝明莉推门进了办公室。
‘莉莉你怎么来了?’朴志浩回过神来应了女儿。
‘您昨晚上没有回去,担心你的身体便拿了早餐过来看看。’郝明莉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饭盒放在了她前面的茶几上,然后打开里面是早上她刚刚做好的紫菜包饭和排骨汤。
‘好香呀,’朴志浩被阵阵的香气吸引着了,从靠椅上起来来到茶几前。
‘现在还热的。’郝明莉把盛好的汤递给了朴志浩。‘昨天晚上熬的,看看。’
‘好香。’朴志浩接过郝明莉手中的碗心满意足的喝了起来。
在朴志浩吃着早餐的同时,郝明莉便被刚刚宋茜文留下的放在茶几上的木森与MZ再次合作的意向书吸引着了目光。
‘是木森刚刚拿过来的。’朴志浩放下手里的碗。
‘我知道,刚刚在底下碰见她了。’郝明莉拿起意向书不紧不慢的翻阅着。
‘别看了,我不会同意这个方案的。’
‘为什么不同意,我觉得这个是双赢的。’
‘莉莉,你不知道爸爸这是为了你,即便我这样做并不是对MZ最好的交代但是爸爸也不希望为了利益再次伤害我的女儿。’
‘爸爸其实不必这样。’
‘难道你不恨?他们把你弄成这样?’
‘’恨什么,恨林恳的背信弃义,恨宋茜文的欺骗,林恳对我这样是我咎由自取,谁叫我当初过于执着,如果当初早一点放手也不会像今天,而宋茜文她对我所作所为还不及我给她带来的十分之一,是我破坏了她的家庭,是我夺去了她的孩子,这是女人最重要的两样东西。再说我现在不是很好吗?至少我们两人现在关系很好。
‘你真能这样想?’
‘’
宋茜文离开后便开着她的跑车往木森行去,今天的天是灰蒙蒙的,偶然还会有几滴雨点落在脸上,而宋茜文并没有把车篷撑起,她喜欢被微风轻抚的感觉,这样能够让人保持清醒,可以让她知道她现在是在做什么,是为了什么。
宋茜文按下了车前接通手机的按键。
‘喂林恳,是我。’
‘茜文你在那?还有一分钟就开盘了。’
‘各位董事都到了吗?’
‘差不多都到了,现在就等你了。’
‘那好,你先打开电脑吧,我现在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嗯,你自己注意安全,今天大雾。’
‘额知道了,就这样吧。’
通话结束以后,林恳按着宋茜文说的那样打开了大屏幕,和大家一起屏气凝神地注视着今天股市的状况,每一个人都是把心选在半空不能着地的。既是急迫也是希望时间慢点慢点再慢点,因为很有可能木森这条盘旋在北宁市的巨龙下一秒就会消失,就会不复存在,而现在在场坐着的每一个都可能会倾家荡产。可以相信如果下一秒木森真的跌破发行价一定会有几个人当场晕倒的。
老天爷是最爱开玩笑的,他总是在人濒临绝望的时候给人一些希望,股市开盘后不仅是木森,连这几天和木森一起下跌的几支股票也有了明显的涨幅,而涨势最好的当然是木森这一支了。
老天爷保佑,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可以松一口气了,但是每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股市起伏不定,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木森可以挺过这一关。
宋茜文到了木森,习以为常的把车子靠着旁边,然后下车进了大楼,可以看出来现在每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特别是看到她的时候,毕竟她现在是集团的领导人,在集团最艰难的紧要关头她却玩起了消失,虽然是这样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指出他的不负责任。宋茜文可以明白每个人对她的态度,现在她也顾忌不了人言可畏这件事了。
宋茜文刚刚走出电梯便被自己的助理截住了,从她走进木森大门的时候她的助理便得到消息,宋董到了,
‘宋董,大家已经在会议厅了,您看....’助理迟疑了一会儿,在得到宋茜文指示之前。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过去,在哪个会议室?’
‘二号。’助理肯定的回答并带着宋茜文走了过去。
‘你把这些资料复印一份,我马上要。’在走进会议厅的那一刻宋茜文把自己手中的文件交给了助理便推门进去了。
‘是’
门开了,
‘宋董事长终于出现了,’一个资历也算老的人看见宋茜文进了来便没好气的故意嘲讽说。
‘茜文,你来了。’听见宋茜文进来,林恳便转身朝宋茜文迎了过去。
‘嗯。’
宋茜文笑了笑向着林恳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回到了会议当中。
‘宋董事长你来了,这几天都不见你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你。’
‘怎么可能,只不过是去避风头,毕竟瘦死的骆驼也有那份骨架在这,没有人是舍得的。’
‘对呀,今天股市回暖不就出现了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只有几个城府深的保持着作壁上观的态度,而明白人都知道这些鸭子可以在这里乱叫都是幕后有人指使。
而林恳便看不过去了,提高声音说:‘其实这些天我是按照宋董的指示主持木森的一切事务的,而宋董之所以会消失是去寻找解决木森经济危机的方法去了,今天我们看见木森股市的回暖全部都是宋董的功劳。’
林恳知道现在在众人的眼中他对宋茜文是唯命是从,即便是宋茜文夺走了他的一切。他还是马首是瞻的拥护,现在他可以用一个窝囊废来概括。可是他不管了,他告诉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像宋茜文对他说的,有本事就韬光养晦从她手里夺回木森,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要一致对外不能集团里起内讧,所以他必须无条件的拥护宋茜文。
听见林恳如此,众人也无话可说,顿时现场安静下来、
‘这么说宋董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是的,今天便是最好的证明,我已经有足够的资金吃下朴志浩抛出的股票,前几天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当时股价过高,如果那个时候就开始迎战他们的挑衅的话,我们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
‘现在就有了吗?’
‘对’宋茜文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宋茜文以我手中木森集团百分之五十的持股权保证一定不会让木森陷入绝境,请大家放心,不过在经历了这次风波木森可能会出现一系列的状况,但是请大家相信,一年,就一年我和林总会让一个崛起的巨龙横跨在雍江。’
百分之五十!大家听到这个数字都目瞪口呆,心中暗暗佩服这个女人的不简单,看来木森是姓宋了,在看看旁边的林恳,对他只有嘲笑和同情,真是那句话:别人把你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这时候助理拿了文件进来,宋茜文接过文件,把复印件给了林恳,自己拿着原件说,‘这是接下来对于木森的方案,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些东西不方便透露,所以这份方案只有我和林总有,请大家理解。’
‘既然宋董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静候宋董的佳音,各位宋董给我们吃了一颗定心丸了那么我们也应该给他们一些支持和时间。’
‘额,王董事都这样说了,我们也没有什么不放心了,’
‘那么大家都散了吧。’
第二天,朴志浩正如宋茜文预料的那样来到了木森,而宋茜文也带领她的团队在等待他。郝明莉作为接下来MZ和木森合作的主要负责人也跟着朴志浩来了。
宋茜文依然殷勤的迎上去和朴志浩握手,好像之前发生的所有不愉快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样的宋茜文让林恳感到十分陌生。
‘朴社长谢谢您能来。’
‘互赢,’朴志浩说。
因为他们是用韩语交谈的所以在场的只有少数几个通晓韩语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谢谢。’宋茜文走到郝明莉面前伸出双臂把郝明莉抱住。
‘文姐。’
‘我知道是你说服你父亲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宋茜文代表木森集团和韩国MZ集团再次签署了长期的战略合作关系的意向书,但是出人意料的事,在他们刚刚放下笔握手的时候,一个没有人会想到的人出现了,陆瑟这个曾经在美国华尔街掀起一股浪潮后来退居到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小镇上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的女人此时此刻出现在木森大楼的大厅内。
‘你来了。’
‘我不来能够安心吗。’陆瑟像一个姐姐一样从后面拍了拍宋茜文的腰。
此时此刻林恳终于明白宋茜文的目的是什么了,不仅是林恳,朴志浩更有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她并不是只是向MZ抛出了橄榄枝,她真正想要合作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他没有和她真正接触过,但是可以在2008年这样经济不景气的年份,还能让自己的公司保持百分之十二的收益增长,肯定是个不一般的人,而宋茜文也应该是个这样的女人。在与木森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他是败了,他没有败给林恳,也不是败给林国民,而是败给现在冲着他微笑的这个女人。
宋茜文在引导陆瑟在另一份文件上签上陆瑟的名字后看向了林恳,此时的他并没有因为木森的胜利而感到喜悦,他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宋茜文知道是为什么,他是有一种男人的挫败感。但是她现在顾及不了林恳的感受,她看向朴志浩虽然这个时候还是保持他的微笑,但是看得出来他对宋茜文的做法非常不满.
‘今晚上我在君豪设下酒宴还请朴社长和各位赏光。’宋茜文大大方方说着,仿佛没有注意她身边人情绪的变化。
朴志浩和郝明莉离开木森,在车上。
‘爸爸。’
‘莉莉,那个女人不简单,以后你必须小心。’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小看她了,她这招鱼蛇共存用得真妙,把前景拉进来,这样不但可以牵制我们,不让我们成为木森的威胁,还可以使木森拥有充足的资金来源。’朴志浩叹了叹气说,
‘如果你能够像她一样那么MZ我也放心了。’
君豪的晚宴朴志浩并没有如约而至,只是让郝明莉全权代表,借口居然是八点必须赶到韩国开一个紧急会议。
‘怎么了,看起来你不是很开心,今天可是木森大获全胜的日子。’陆瑟拿起一杯白兰地走到林恳面前。
林恳礼貌的用自己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陆瑟的杯子,然后一口把自己酒杯里面的液体全部灌进肚子。‘没有啊,我很高兴。’
‘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是吗?或许只是太累了吧。’林恳拿着自己的杯子在陆瑟面前晃了晃表示自己没酒了便借机离开‘你随意’
而陆瑟只是微笑地点点头。
‘陆瑟姐今天谢谢了。’
林恳走开后,宋茜文走了过来。两人看着林恳离开的背影。
陆瑟说:‘额,你看林恳似乎不太高兴。’
宋茜文笑了笑说:‘没事,他你还不了解吗?’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陆瑟问。
‘按部就班呗,先把火车站的预售楼推出。’宋茜文回答。
但是陆瑟对于她回答不是很满意,又说‘不是,我是说你。’
‘不知道,原本想着今天过后就把木森还给他,但是看他现在的表现还是不放心,他适合做太平皇帝。’
‘那你的病还能拖吗?你不打算告诉他。’陆瑟表现出些许担忧。
‘再看看吧,姐,如果我不在了你替我看住他一,点这样我去到美国也会安心。’宋茜文喝了一口酒说。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了,毕竟越早接受治疗越好。’
‘嗯。’宋茜文点头。
‘女人就是这样爱别人总是比自己要多。’看着眼前的宋茜文,陆瑟感叹到。
‘你不是女人?’宋茜文反问。
‘我是女人,我是一个只爱自己的女人。’
‘我没有你那么洒脱,’宋茜文叹了一口气。
‘好了,去看看你爱的人吧。’
‘怎么到这了,喝那么多,还是白的,看来你酒量见长。’宋茜文拿起已经被林恳喝去一半的酒瓶说‘来,我陪你。’
‘宋茜文这才是你想要的吗?’林恳像一个失败者一样看着把他打败的宋茜文。
‘我想要什么?’宋茜文问。
‘木森,你说要把MZ种在木森的毒瘤拔掉,那么为什么今天朴志浩会来,还有陆瑟,这些都是你早就计划好了的,你绕了那么多弯子,害得木森元气大伤,结果就是为了木森的董事长吗,如果是那样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拿木森来玩好么?’
‘你是这样想我的。’
‘难道不是吗,现在木森是什么状况你不知道吗?’
‘既然你是这样想我的,我也无话可说。’
有的时候我们所做的是在别人看来往往是与我们的出发点是截然相反的,林恳这般想她,宋茜文不想解释过多,她以为他是了解她的初衷的,但是很多时候正是以为在意所以才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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