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幸福
四月的微风轻丝如梦,月光透过窗溢满了整个屋子。两个人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彼此真正坦露在对方面前。
‘它很丑吧?’感觉到容克的手触碰到自己小腹上的那道伤痕,宋茜文不免有些紧张。
‘不,它很美,它是你新生的象征,是一个新的宋茜文的象征,是你属于我的象征,是把你带进我生命的象征。’
‘谢谢你,容克。’
‘只有谢谢吗?’
‘我爱你。’
‘我知道,’
宋茜文笑了,她的嘴吻上了容克的唇而容克便再也没有让她逃脱的打算。
‘做好准备成为我真正的妻子了吗?’
这个问题不用回答,答案是肯定的,经过回家后一百多天的休养宋茜文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现在她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一年了,差不多一年了,容克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和宋茜文结婚快一年了,今天他们终于完成一对平凡夫妻最后的洗礼。
容克和宋茜文都有理由相信他们可以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了,他们能够再一次相信上帝是仁慈的,他们已经用很多很多宝贵的东西来交换今天的一切了,上帝不可以把他们现在的幸福也拿走。
容克走进卧室宋茜文正在整理她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
‘哦,回来了,明天我要回去一趟大约一个礼拜。’
‘那边有事吗?’
‘也没什么,想爸爸了。’
‘哦,这样啊,我先去洗澡。’
容克躺在浴缸里,眉头紧锁浮现出一丝忧伤的神色。7月18号,难道她忘记了吗,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他不是那种善于吐露心扉的人,或者说是羞于言表,一个男人就是要默默地给自己的女人依靠而不是给她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有些东西对于女人来说要来的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了,其实男人也一样。
他不是不讲道理的,而宋茜文永远都是把她的家族,把她的父亲放在第一位,而自己永远都是后者,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要默默地守着她,在她需要的时候让她依靠就会满足,但是人总是贪心的。既然她父亲并没有什么事她为什么不留下来陪他,她真的忘记了。
容克并不是在意自己的生日,而是在乎他在意的人是否记得。
第二天宋茜文一个人离开了家,这次容克没有像以往那样送她,宋茜文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想让自己知道他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想让自己想起今天对于他是个特别的日子,但是宋茜文到了离开家也没有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其实宋茜文并没有忘记,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容克在为她付出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想为他做些什么。
宋茜文出了门确认容克没有跟出来,便一个人打的去了车行,看来他真是生气了。宋茜文在两个月前就去车行询问老板,可不可以帮他弄到容克最喜欢的牧马人,这种车子虽然是大亨,但是一般的车行都不会有现货,因为这毕竟不是大众车,而且宋茜文要求是全新的,每一个零件都是原装进口的。
‘喂,老M,我是苏菲,我现在在试车子,可能要晚一点才能过去,你那边怎么样?’
‘’
看着天快黑了,宋茜文打通了老M电话。
;;‘放心,我这边没问题,那么K怎么办,谁去告诉?’
‘这个好办,到时候你打电话说有节目叫他过来,我不在家他肯定会过来的。’
‘行,我试试。’
老M挂了电话,容克就出现在他面前了,真是吓死个人。
“K 你怎么来了,我还没有电话给你,是你老婆叫你来的吧,那她又叫我打电话干嘛。真搞不懂你们。”
“打电话给我干嘛?没人打电话给我。”
容克一脸无解的看着和他一样表情的男人。
“那你怎么知道要来?”老M问。
“要来干嘛,我不知道,只不过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想过来喝一杯。”容克懒懒的说。
“你老婆呢?”
“回娘家了,没事总是往那边跑。”容克抱怨着。
’‘哦,原来是这样,老婆不在就出来鬼混了。’老M不怀好意的笑着。
‘谁让她不在,’容克有些像孩子气的赌气,但是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刚刚你说我老婆叫你叫我过来。’
‘没有呀,你听错了吧。’老M打着马虎眼,
‘是吧。’容克也没有多想什么,反正现在宋茜文应该到了北宁了吧,这家伙到那边也不说打个电话回来。
容克又一个人干了一杯。
‘你悠着点,我今晚很忙没有空照顾你。’
‘忙什么?那个吗?’容克指了指舞台那边的布置。
‘恩,一个人要给她爱人庆生,’
‘是吗。’
说到生日,容克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每一次生日都是一个人,没有一个人会和他说一句生日快乐,没有一个人能够陪着他吹灭在蛋糕上的点点星光。而他现在最在乎的人,现在还没有想起今天是她老公的生日,他已经38岁了。
说来容克便觉得自己也是好笑,一个都快到不惑之年的男人了还会被这些事影响,宋茜文改变了他很多,容克觉得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他了,真的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吗?
‘你忙吧,我走了。’容克把手中剩下的一点灌到自己口中放下杯子然后对老M说。
‘诶诶,你这就走了,不看看接下来的节目。’
‘有什么好看的,快乐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容克从高脚凳上起来拍了拍自己手吐出了朱自清先生的那句话。
‘真的不知道你们,爱情真的可以把傻瓜便精明,把天才变白痴。你等着吧,她让我不告诉你。 ’
‘谁?’容克不解的问。
此时此刻老M真的受不了容克的智商所以只能无奈地看了看表。‘还有一分钟,那个人就是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去吧,去享受你们两人的爱情。’
老M在后面推着容克的肩膀催促他赶快去舞台前排。
而容克却是十分诧然,‘什么?’
容克被老M推到舞台前的时候,宋茜文便也从幕后出来了,在由前奏转到正式开唱的时间,宋茜文拿着话筒对底下的人说了句:‘你来了。’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
幻想教堂里头那场婚礼
是为祝褔我俩而举行
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
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的爱你
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
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的爱你
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我会好好的爱你
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一曲毕后,便引起在场的一片掌声,容克在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自身一跃上了舞台,他是今晚的主角,他是宋茜文生命中的主角。他牢牢的抱住宋茜文不想放开。
宋茜文对着容克微笑说:‘生日快乐’
容克为她做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宋茜文知道,遇见他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其实你不必做这些,我只要你能够在我身边。’
‘我想为你做些什么,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我不要今天早上你离我而去的失落。’
‘没有今天早上,你现在也不会飞到我身边呀。’
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底下的人也按捺不住了便有有人带头起哄来:‘亲一个,亲一个。’
随即便是异口同声,大家都在下面有节奏喊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正值宋茜文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却迎上了容克的唇,夹杂刚刚威士忌的酒气容克吻得很紧。
‘你,’
‘怎么,这是大势所趋,就许你满我,还不允许我突然袭击。’容克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宋茜文反驳。
看见容克遵从他们的意愿吻了宋茜文,可是似乎这还不够,特别是老M。
‘你们说我们怎么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
看着在场的其他人,宋茜文便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是不可能顺利完成了的,便凑近容克的耳边说:‘老公,带我逃吧。’
容克笑了笑便拉着宋茜文的手拨开重重人群离开了原本属于他的会场。
宋茜文和容克从酒吧里逃了出来,气喘吁吁的站在酒吧门口。
在停车的地方,一辆白色的jeep十分显眼,把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还闹不闹’拉着宋茜文不肯放手的容克说,‘接下来想干嘛?’
因为容克的问,宋茜文回过头看向容克说:‘那白色的吉普怎样?’
‘刚刚我来的时候就想那辆车是谁的,很棒。它就像一个将军无关它的外表,只要他往那里一站就可以显示他的王者风范。’容克回答。
宋茜文把自己手从容克的手心抽出从自己口袋掏出一把钥匙然后得意洋洋地说:‘就知道你喜欢,不许喜新厌旧,你的小老婆。’然后把钥匙放到容克手中。
‘你说是我的?’容克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宋茜文没有回答容克的疑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我们回家吧。’
容克拉着宋茜文来到了车子前面,仔细的抚摸着车子的前额。天知道他有多喜欢这部车。
‘你改好了?’容克打量了车子好久然后不紧不慢说。
而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宋茜文也很乐意的回答:‘我只想把最好的给你,这部车我已经忙了两个月。’
现在的容克已经跃跃欲试的了,便打开了车门上了去,随即宋茜文也跟了上去。就是这种感觉,属于男人的硬朗。
‘你刚刚喝了多少,能不能?’这时宋茜文才注意到容克刚刚喝了酒,而且从刚刚接吻的时候她能判断自己的男人喝的量不少。
‘你觉得那点对你老公有影响吗?’
‘可是它......’宋茜文自然知道容克的酒量不差,但是它却超过了国家规定的范围,但是还没有等宋茜文说完容克早已尽把车子开出去了。所以宋茜文也没有在说,就让他们任性一回吧,不就是一本驾照,大不了再考过。
车子开出了市区,原本宋茜文以为是直接回家,可是没有想到容克却一直开着车子往北。
宋茜文看不对便问:‘容克你要干嘛?’
‘这样的车子肯定要到野外才能体现他的优势呀。’容克不以为然的回答。
‘你现在要带我去野外?’宋茜文看了看容克手上那只表。‘现在已经12点了。’
‘怎么了,怕?’容克问。
‘你在我怕什么?’
‘那么我们去山顶看日出好不好?’
‘可是.....’
‘可是什么?’
‘没事,我今天很累了,我先睡一下。’
‘好,你先睡。’
如牧马人这种二战时期的越野车就像一个个固执的将军,即保留了它好的传统也没有改变它不好的地方。宋茜文睡在车子上不是很舒服的那种,其实和其他女人一样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想拥有一辆这样的车子,但是她可以理解。
车子停了,因为没有之前的颠簸,宋茜文从睡梦中醒来。
‘怎么了,到了吗?’宋茜文朦胧的睁开眼睛,松了松筋骨从后视镜中看了看容克然后又望了望窗外漆黑的世界。
‘没有,车子没油了。’容克努力两次终于作罢,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子从胸前的口袋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和烟点上。
在车灯的灯光的映射下,烟雾缭绕的容克就像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守护者,让人感到只要有他在便是在任何地方也不会有什么不安。
宋茜文摇下车窗对着从容不迫的容克说:‘老公那么怎么办?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怕,等天亮了我会叫人送油过来的,现在应该在半山腰。’容克听见宋茜文的呼唤便走了过来隔着窗摸了摸宋茜文的脑袋给予安慰。
‘嘻嘻,我才不怕呢,看见你不慌不忙的样子,我就知道我才不用担心。’
‘你呀,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容克边说边吧烟头丢到地上用脚碾灭然后上车坐在宋茜文身边。
‘老公。’
‘怎么了?’
‘为什么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车子,我想你们宁愿要这种硬邦邦的大块头,也不要舒适宽敞豪华车吧?’
‘那些宝马奔驰可以在康庄大道上带你领略旖旎的风光,但是去不能带你奔驰于广袤的原野,而这种车子在城市里他比一般大众车子都不如,但是它可以穿过险滩掠过低洼。’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车子好比一个个美女,在你春风得意的时候它也会成为你的风景线,而这在那些平坦的道路上它并不起眼去可以伴你走过坎坷。你们你们不是喜欢美女吗?那为什么.......’
‘其实我们也喜欢那些豪华车,但是相比之下我还是更爱它,单单喜欢美女只不过是年轻小伙子的追求,人活得越久就越明白有一个始终相依相伴不离不弃的人才是真的。别说我们男人了,你们不也是一样,人都是视觉动物。’
‘哪有,我们女人可是感性的。’
‘那你会选哪一款?’
‘我会选它。’
宋茜文用脚踢了踢前面的座位背,却把容克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你轻点。”
“怎么?舍不得了?”
“我是怕你脚疼。”
“你说这话,不觉得违心吗?”
看尽繁华才知真心。宋茜文原本以为林恳会是她这一生旅途中唯一的一辆能够带着她一路前行的车子,却没想到他在半途把自己抛下了。还好她遇到了身边这个男人,在她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还一直不离不弃。她感谢他也会珍惜他。
天渐渐亮了,在山的那头天空已经被划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鱼的白肚皮。车子的主人已经不在,两人手拉着手慢慢地走去了山顶。
宋茜文依偎着容克站在山顶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从山的背后冒出头来,山间凝聚了一整晚的露水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的蒸发,整个山林便如同仙境一般笼罩在云雾之中,看不清山底到底是雾还是植被。深深地吸一口气,空气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进入体肺,而身上被太阳照着的地方却是暖洋洋的。
‘容克。’宋茜文双手在容克腰间挪了一下换了个姿势,这样使得她比较舒服。
‘怎么了。’
‘没事。’
咕咕,咕咕........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上了,宋茜文的肚子开始不自觉地响了起来。
‘怎么了,饿了。’
‘额,早知道昨晚就应该回去拿了蛋糕先,这样现在也不会挨饿了。’
‘就知道吃,小心变成个肥婆。’
‘我胖吗?’
‘你不觉得你现在比以前不是胖了一圈那么简单吗?刚刚我差一点背不动你。’容克打趣说。
‘我哪里胖了,你说。’宋茜文从容克怀中离开一本正经的对着容克非要眼前这个人说出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容克宠溺地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说‘好了好了,宋茜文一点都不胖。’容克重新把宋茜文搂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又一次唏嘘说:‘宋茜文不止一点胖。’
‘容克。’宋茜文又一次从容克怀里抽出然后恼羞成怒的看着容克。因为宋茜文的声音过大竟惊起了在林中觅食的鸟儿来。
看着被自己气得羞恼的宋茜文,容克不觉好笑,‘你看你,别吧这里主人吓着,下次他们该不欢迎我们了。’
‘还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养胖的,我说你胖又没说嫌弃你,你有点肉才好嘛。’
‘你刚刚不是嫌弃我嘛。’
‘好了,开玩笑的,还真的生气了。我们回去吧,现在太阳已经大了,人也应该来了。’
‘对,就是生气。’宋茜文一脸严肃的看着容克的嬉皮笑脸,让容克真的有些害怕不敢在逗她。看见容克被自己唬住了,宋茜文一下子便‘噗嗤’一声笑了,‘逗你的。’然后转过身得意洋洋的走了。
容克背着宋茜文往山下走着,本来是两个人猜拳宋茜文输了,应该是宋茜文背容克的,但是才走几步路宋茜文便耍赖说自己穿着高跟鞋不好走路,所以容克只能无奈的被宋茜文屡试不爽的方法攻破,乖乖投降。
两个人转过拐弯处便看见自己的车子旁边停着一辆摩托车,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的青年靠着一颗树下百无聊赖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因为是斜背着容克他们的,所以也没发现。
宋茜文看见前面有人,便马上让容克把自己放下,但是容克却不以为然。
‘没事。’容克背着宋茜文继续走着对前面的年轻人喊着:‘志华。’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青年便转身站起来把手机收到口袋里笑着对前面的容克喊了句:‘三叔。’
容克来到他面前才把宋茜文放下。对于容克的这种行为宋茜文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但是青年却似乎没有注意只是看着面前的容克又加了句‘三叔’。
‘来了很久了吧,这是你三婶。’容克看着面前的小伙说。
‘三婶。’青年出于对女士和长辈的礼貌这是微笑着对着宋茜文喊了一句然后又把目光转到容克身上说:‘没有多久,要是久了我会打电话的。’
‘是想偷懒吧?你这小子。’容克一语便说中了。
‘呵呵。’青年便没有否认只是装傻的笑着。
‘你爸呢?’容克问。
‘我爸昨天去白沙今天早上才回来,然后大清早的就把我从床上叫起来说你困在这里了,喊我来送油给你,然后就把我的床霸占了。’青年一脸无辜的说着。
在旁边的宋茜文不觉的笑了,真不知道是他老子搞笑还是他风趣。
听见宋茜文的声音容克才回头看向宋茜文:‘这是老王的儿子。’
宋茜文恍然大悟一般,上次和他打牌,那个大哥说话就挺逗的,这个是遗传吧。‘怪不得,我说在哪里见过,原来是老王的孩子。’
‘他们两父子就像两兄弟一样。’容克解释说。
‘三婶认得我爸?’青年问。
‘和你爸打过牌,赢了他两千块。’容克说。
‘就我爸那牌章不是我说。’年轻人嫌弃的说。
‘还好呀,是她太好运了,我也输了两千。’
‘你们,你们还不是这个口袋到那个口袋的事,哦,我明白了,是你们打夫妻牌。’
‘哪有。那个时候我们也只是朋友。’宋茜文争辩道。
‘不是,也有猫腻。’
‘你这小子想得就是比别人多,你觉得三叔是这种人吗?’
‘开玩笑,开玩笑嘛。’他当然知道他父亲的兄弟各个都是讲义气的人,那会搞那些小动作。
‘好了,油呢?’
‘哦,你看我把正事都忘了。’青年说着走到自己的摩托车边拿出一个装着汽油的大可乐瓶说:‘三叔,四轮上不来,我是开摩托上来的,所以只有一斗。’
容克接过瓶子说‘没事,只要下得去就行了。’
‘今晚上吃饭吗?’
‘额.......去你阿鬼叔家吧,让你爸先睡一觉,我们下去也要找个地方补一下觉。’容克想了一下然后给了青年回答。
‘哦,那么我下去先了?’青年请示说。
‘恩。’容克表示同意。
青年先走一步,然后容克把刚才的油倒进油箱便也调转车身下山了。
下了山容克首先找到了加油站把油加满以后然后在附近找了个酒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开了个房想好好地休息。
宋茜文一进到房间就直奔大床,相比硬邦邦的车座宋茜文觉得自己爱死床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容克随即也来到床边倒在宋茜文旁边,宋茜文转过头对着容克傻傻的笑着,天知道她的笑有多美,想要人一辈子守护。
‘你干什么?’容克翻过身来伏在宋茜文身上,宋茜文感觉不好便惊愕道。
容克一脸坏笑的看着宋茜文说:‘我昨晚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容克把脸凑到宋茜文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车/震。’
‘你这坏蛋,我累了,洗洗睡吧。’宋茜文一手把容克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翻个身不理会。
容克似乎不死心又凑近:‘你不洗?’
‘你先洗。’宋茜文依旧不理会。
‘你帮我洗。’
‘不要,我累了。’
‘那我帮你。’
说着容克起身把宋茜文抱起往浴室去,宋茜文拼命反抗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顺从。
阳光透过树荫星星点点的射进房间印在懒洋洋的两人身上,这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宋茜文轻推着容克起床因为已经跟阿鬼和老王他们约好了今晚要去阿鬼那里吃饭。
‘老公快点起来了,要去买东西去阿鬼家了。’宋茜文说着自己也边收拾着。
‘不着急,现在还早,他们应该七八点才回去的。’而容克却依旧懒洋洋的赖在床上。
‘两三个小时买东西做饭你够吗?’宋茜文打理好自己便没有之前好声好气,硬生生的把容克拉下了床。
两人离开了酒店,便很快的去菜市买了今晚用的东西,然后开车去了阿鬼的家。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67474/8712894.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