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江南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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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二月，春风寒似剪刀，杨柳新绿，暖河青烟。四处的美景，眼不胜收。
二位少年，骑马江堤，缓缓而行，这二人正是从碧落山庄过来的林崖、林山兄弟二人。
林山说道：“崖哥！这是去那？这可不是去听涛观的路，我们去找那郭淮，不就好了吗？”
林崖说道：“真能在听涛观找到郭淮吗？”
林山说道：“崖哥！你一定知道什么？”
林崖说道：“只怕我们离开家时，郭淮就不在听涛观了，说不定已经死了。”
“那我们这是去找谁？”
“顾家的女儿？”
林山说道：“崖哥！你认识她的女儿吗？”
林崖说道：“不认识，但是不一定不认识就找不到人，因为还有一人，可能就在顾家女儿的身边。”
“谁？怎么崖哥说的我是一点也没有弄明白，不是找到郭淮就好吗？”
“我也想，可是我们一但去找郭淮，你说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吗？这飞虹令的失踪，只怕江湖之上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只怕郭淮不死，也给人盯上了，只要我们去了听涛观，就一定会叫人盯上，到时就束缚了手脚，接下来就不好办了，还是先见见这个顾家或是顾家的女儿再说。”
“崖哥！为什么非要见他们呢？”
林崖笑道：“你想过没有，就李不、宋一、顾家三人，真有胆量来我们林家偷飞虹令吗？不管怎么说，我们林家也是江湖三大世家之一，再说天下第一的高手一直都在我们断刀门，只怕就是我们请他们来，他们也不敢来。可就是这样，他们且真真实实的来了。你说要是你，会怎么样？”
林山说道：“我一定会防止背后的那人杀人灭口，留下一些什么把柄。”
林崖说道：“你终于开窍了，你说是找谁好呢？”
林山说道：“可是我们想的到，别人就想不到吗？”
“想得到，但是且不一定找得到把柄，所以暂时那两人都是安全的，没有人知道把柄是在顾准手里，还是在顾家的女儿手里。只怕那背后的人也不会轻易的出手，因为江湖上很多的人都在注意二人，他们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法，只怕那人没有如此的傻，让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飞虹令在谁的手里，岂不是百害而无一利吗？”
林山笑道：“可怎么找到二人？”
林崖说道：“慢慢的找，总会有机会的，现在到了洞庭湖畔，就算我们不找，也有人找。我们不是打听到那顾家的女儿在这洞庭湖边以茶摊为生吗？”
林山说道：“这二月的天气，晴阳之时，正是踏春的日子，有了游客，茶摊就会出现。”
林山又说道：“还是崖哥有办法，崖哥！只是你为什么不进碧落山庄去，那许媚儿可是一颗心都在崖哥是身上。”
“说了这么多，你就口不渴吗？”林崖说道。
“口渴！口渴！崖哥！前面就有一个茶摊，只不过有些冷清。”
林崖顺着林山说的地方，看了过去，果然有一茶摊，茶摊之上就只有二人喝茶，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女的且很的年轻，不过十六。
“就去那里喝茶！”
林山听林崖一说，上前而去，将马栓在茶摊不远的栓马桩上，桩一旁的石槽里，一半的清水，一半的草料。林崖也在林山的身后跟了过来，将马栓在另一个石槽边。
林山已经找了一空位坐下，点了一壶上好的洞庭春，给自己倒了一杯，就悠然的喝着。
林崖看着茶摊，就两人打理，一老一少。老的是八十多岁的老妇人，女的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一身的粗布衣，但是脖子上的一块金锁片且不时的晃了出来，与这一身的粗布衣显的极不协调。
林崖在林山的身边坐下，接过林山递过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心神一颤。
“好茶！”林崖开口说道。
老夫人听林崖一说，心中一笑，淡淡说道：“客官喜欢就好！”
林崖说道：“老婆婆的茶是自家的吗？”
老妇人说道：“不是，是听涛观的郭淮师傅送的。”
林山与林崖对视了一眼，一旁的一男一女也对老妇人看了过来。
林崖明白，听涛观的茶叶一般是不会送人的，这开茶摊可是要大量的茶叶，难道这一老一少，就是要找的人吗？
男子站了起来，走到老妇人的身边，躬身作礼说道：“您可是顾家的娘亲？”
少女听之一颤，但是马上就平静下来，继续的给四人添加茶水。
老妇人且是和蔼的笑道：“年轻人！您说的顾家是谁啊！老妇的男人姓厄名叶，膝下有两子，只不过被宋皇征兵，早就战死沙场了，后来媳妇也跟人跑了，如今就一孙女相依为命。”
另一少女且站起身来，说道：“老婆婆！您要不是顾家的人，为什么听涛观会给你们茶叶啊！这方圆十里的人都知道，听涛观的茶叶只送不卖，不过就是送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得到呢？”
正在添茶的少女说道：“那是因为我奶奶早年救过顾淮的命，那顾淮每年都送我们一大包的茶叶。”
男子躬身说道：“原来如此，老奶奶，小子得罪了，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顾家人开的茶摊没有。”
茶女说道：“这可没有听说过，这洞庭湖如此的大，几千里的范围，茶摊少说也有千家，再说好的摊位都给了那些有钱人家的亲戚，我们一直在这冷清的偏远之地，也不太清楚。”
少女听后，一脸的失望，看着男子，低声说道：“哥！我们都找了五天了，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再去别处看看吧！”
“也好！”
男子丢下一锭银子，就欲走开。
老妇人且一把拦着，拿起桌上的银子，还回男子的手里，说道：“年轻人！老妇的茶用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就几文钱而已，老妇也找不开，要是客官手里没有零钱，就算了。”
男子脸色一红，自己今日是真没有碎银子，可这喝茶不给钱，自己且是做不出来，这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女子笑道：“老婆婆！您就收下吧！你这是洞庭春，就这些银子，想买也买不到的，实际我们还是给少了，只怕我与师哥去听涛观，也讨不了一杯这样的茶水。老婆婆您就收下吧！”
老婆婆一笑，说道：“好孩子！你们也别哄我老婆婆了，这茶水就算老婆子送给你们的，老婆子也不怕你们跑了，要是真的要给，就下次一起给吧！”
男子看着少女说道：“师妹！你说要是老婆婆不收，今天岂不是坏了哥哥的······”
林崖听的好笑，站起身来，说道：“这位兄台，你们就离去吧！今日算是小弟请的。老婆婆！这位哥哥与这位姑娘的茶水钱都算在小子的头上吧！山子！给老婆婆茶水钱，和马草钱。”
“知道了！崖哥！老婆婆！这里有三钱碎银子，给您！”
老婆婆笑道：“多了？多了？”
林崖笑道：“不多！老婆婆！应当是我们几个小子站了您的便宜了，老婆婆！你可知道您生意不好的原因吗？”
众人一惊，都看了过来。
茶女笑道：“还用你说，就这地段，既看不了什么风景，又不热闹，而且也不在游人如织的主路上，怎么会有好生意？”
林崖淡淡一笑，只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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