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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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的战台之上，楚云和凝霜开始了最后的较量!

　　不少人看着楚云近乎起死回生，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瞪大了眼睛。云翎高兴地一把抱住莫问，这让后者的脸难得红了一次。

　　凝霜以月华的力量和八阵图牢牢限制楚云，寒冰气息与死亡之力同时发作，想要将他一举击溃。

　　但领悟了新的剑意之后，楚云已然改变！

　　此刻他手无长物，但气势却较之前强盛了许多倍，整个人看上去锋芒毕露。

　　楚云人化成剑，任凭对方的两股力量如何侵袭，却始终没有半分进展。

　　“老头，这是剑十七？”静怡师太冷声开口。

　　剑圣随意点了点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静怡师太气不打一处来，但她也清楚这一招的威势，不由蹙起眉来，为自己的弟子隐隐担忧。

　　在台下看来，楚云身处双重夹击，此刻依旧是危险万分。

　　但伴随着一声轻斥，他整个人忽然动了起来。

　　凌厉的剑光仿佛无穷无尽，从他身上连绵不绝的冲出，惊人的剑意发散开来，让所有人悌然心惊。

　　漫天剑芒齐出，割裂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对着凝霜一一袭来。

　　看着场中的激烈战斗，无涯剑派掌教陷入深思当中。尽管不想承认圣灵剑法的强大，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幽幽一叹过后，他依旧嘱咐昊天等人仔细观战，多多领悟其中的意境。

　　这一边，楚云和凝霜的战斗依旧在持续。万千剑气激荡开来，让八阵图的颜色都黯淡几分；半空的那轮圆月，也慢慢隐了下去，到最后彻底消失，化作月影落到凝霜手中。

　　凝霜横剑身前，心中充满决然之色。

　　此刻她依旧不明白眼前男子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无论如何，绝不能输给他!

　　楚云此刻身化成剑，才真正领悟了剑十七“轮回”的含义，见凝霜重新涌起的战意，不由直冲而去。

　　“这是，在拼命……”楚云这时正向凝霜袭来，丝丝缕缕的剑气将他包裹，剑十七的威力让所有人为之侧目!

　　“噗……”一口鲜血喷出，楚云再度被月影当胸而过!

　　“你……”凝霜此刻目瞪口呆，最后时刻，对方突然收手，在巨大的反噬之力下止不住余势，直接撞向了自己的神剑。

　　“为什么？”凝霜喃喃自语。

　　楚云趴在凝霜身上，巨大的痛处袭遍全身，让他不停哆嗦。

　　虽然之前被月影重创，但那一次在悟道关头，此次再度被刺穿心脉，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你都要拼命了，我还能怎么办……”楚云吐了口鲜血，虚弱笑道。

　　凝霜心中一怔，现在她脑中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势。

　　这个男人，他到底为了什么？

　　自己曾重伤过他，曾逼迫过他，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不愿意和自己拼命，不想伤到自己？凝霜的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观战众人将这一幕看在心里，不由发出一片哗然。

　　“我输了……”凝霜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将月影从楚云身体拔出，头也不回地走下战台。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了片刻。

　　尽管有不少支持凝霜的人大喊大叫，但人家自动认输，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在静怡师太他们看来，楚云这次获胜完全当之无愧。若非他自愿挨上这一剑，怕是凝霜就要遭受重创!

　　想到这里，静怡突然对着剑圣冷笑道，“你这弟子可比你有情有义多了!”

　　剑圣一脸无奈，但还是抬了抬脖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连这都不懂？”

　　眼看静怡要再次动怒，独孤傲与天音赶紧拉住了两人，生怕他们直接动起手来。

　　“这次算你运气好!”静怡师太愤愤不平。

　　“老尼姑，我看你是不服气吧……”剑圣气的抬脚，口中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边上其他几位掌教也是一阵无言，不过这老头子的话却是不假，此场争斗，却是楚云胜了。

　　挣开几人之后，剑圣快速来到楚云身边，而此时，云翎几人也跑上台来。

　　“师父……你怎么来了？”

　　剑圣假装冷哼一声，“你这丫头眼里除了你大师兄就没别人，哪还记得我老头子!”

　　闻言，云翎不由囧地缩了缩脑袋，别说她，刚才就连莫问几人也没注意剑圣的到来。

　　“老头子，亏得你有良心……”楚云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说完这句就彻底晕了过去。

　　剑圣看周围几人怪异的目光，不由讪讪一笑。但他手中，却是浮现出七彩光芒，对准楚云的胸口按了下去。

　　“领悟轮回之意，却陷入轮回，天意啊……”听着剑圣的轻语，云翎几人也没多说，抬着楚云匆匆离去。

　　第二天，楚云渐渐转醒。在他昏睡的过程中，与凝霜的争斗在梦里反复演练。

　　最让他疑惑的并非自己最后领悟的剑意，反倒是之前陷入梦境如何突然醒来!

　　彼时他只听见脑中的一声呵斥，但那声音究竟从何而来，却是不得而知。

　　因为有剑圣的帮助，月影在体内留下的残余之气被彻底根除，到了晚上，楚云就开始抱着自己的葫芦。

　　“小子，这么快就好啦!”剑圣不知何时来到楚云身后。

　　“你这老头子，除了坑人还能干啥!”楚云听见熟悉的声音，蹦起来破口大骂。

　　剑圣一阵无语，不过楚云的话还是让他十分“恼怒”。

　　“小子作死，这几年没揍你皮痒痒了是吧!”

　　说完，他顺势脱下了脚底的布靴，对着楚云拍了过来……

　　在一团嘈杂的声音中，楚云最终还是妥协。无它，只因剑圣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命中自己，任凭己方如何闪躲，却还是逃不开对方的手段。

　　“老头子，拿点好东西给我呗……”楚云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龇牙咧嘴道。

　　“滚蛋……”剑圣的话简短有力。

　　楚云拿起葫芦灌了口酒，哭丧着脸，“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接下来这群家伙一个比一个难对付，你还当我每次都能突破啊；再说了，我代表圣灵剑派，好歹也不能太寒蝉吧……”

　　闻言，剑圣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也好，总不能让那群家伙小看了咱!”

　　楚云意一时兴奋，提着手中葫芦拼命灌酒。

　　“不过小子，你今天在台上公然骂你师父，还要再拍上几百下才解恨!”

　　在鬼哭狼嚎声中，楚云终于是结束了痛苦的历程。

　　与之相对的，剑圣也扔下一柄神剑，而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同时，他还从怀里掏掏出了其他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嘱咐楚云留给众位师弟师妹。

　　看着面前的琳琅满目，楚云也是惊诧不已。

　　“看来老头子好东西不少，今后还要好好诈上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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