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公关厉害
然后，不到三小时，另类的八卦消息奇葩地飞了出来。
“能杠住爆炸的地标建筑为谁造？”
“司徒谦，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紧接着，司徒谦上了热搜，据说他是美国麻省的双学位博士，甚至还有个一起学建筑的女朋友也被扒出来了，甚至还有两个人在国外游玩的照片……
宋清绵服了，明明是极光生物制药着火了好嘛？重点怎么转移到了司徒谦身上？
只能说祁少白的公关部门真是神了！明明是个烧钱的惨案，竟然又一次捧红了正在受政府打压的房地产产业。要把公关做成这样，到底是怎么个构思？
不是应该把失火部门扒出来，失火原因扒出来，纵火人员快速查明，失火的损失尽快搞清楚嘛？
为什么司徒谦成了这次事件的主角？
这个舆论引导做得……不服都不行了。
甚至有些消息写到，司徒旗下建造的房产，能杠住八极地震，能杠住十级海啸，甚至能抵制住重型武器的进攻……
去年一年处于低迷的房地产，因为极光生物制药的失火案，又要翻红了吗？
然后，祁少白挂掉电后一个电话后，跟宋清绵道别离开。
而祁少白离开后的整整一下午，司徒谦一直霸着热搜不下来……
就在全城的注意力都从失火案转移到了司徒谦的房地产的时候，只有宋清绵猜到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失火案。
为什么单单就在新药品出事后失火？而且那天郑泽磊过来真的只是吵架？还是另有目的？他不是让她把祁少白交出来嘛？怎么见到了，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走了？这到底是意外失火，还是人为想要用火灾隐瞒什么？
当然，第二天的头条消息就印证了宋清绵的想法。
极光生物制药爆炸案的原因已查明，系一名实验室工作人员想出成绩，私自疲劳加班，操作失误引起爆炸。当名实验室工作人员当场炸死，还有两名工作人员被炸伤。实验室损毁五间，火势漫延三层。初步估计极光生物制药集团经济损失过亿……
太没有说服力了。
一个工作人员，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实验室的制度森严，宋清绵是领教到了的，怎么可能出现这么明显失误？而且实验室就两整层，办公区域两层，基本上全军覆没。谁放火放这么准？刚刚把整个极光生物制药烧光？而且时间也很准确，只用了一小时左右。
极光生物制药确实是全省的支柱型产业，甚至是全国的药品研制中心。可是这么大的新闻，却在火灾后一小时才跳出来，而且寥寥几条就没了，马上就被司徒的八卦新闻给压制了，甚至连司徒的求学之路、司徒的女朋友……都比这条新闻多。
然后，宋清绵连忙赶到公司，见到了正在开会的唐亦。唐亦见宋清绵来公司了，连忙把会散了，然后跟她到办公室里详谈。
“钱文翰不知道用什么途径，知道手里那两个药品高仿药是在药招会前两天散布出去的。也就是我们拿到的时候，这个药如果不转手，现在亏死在手里的就是我们。换句话说，如果你在药招会上瞎出风头，扰乱大家的视线，把大家胃口调足，冷静的状况下没人会从你手里接盘。钱文翰查到真相后，矛头转移到了极光生物制药的头上，说是他们制度有问题，让这两个药品出现了高仿药，所以责任应该让极光生物制药来承担。因为极光生物制药去年底发售的所有药品，都因为这件事停下来了，包括万氏的，所以钱文翰纠结了各公司拿了极光生物制药的，全部昨天上午去政府机关闹事，请求政府机构出面解决这一问题。要求那两个药收回代理权，另外的药品严格审计后全部解冻投放市场。可是昨天政府机关跟极光生物制药协商过了，极光生物制药的答复是他们也要调查，如果是内鬼必查，如果是‘潜龙药品代理公司’的问题也必查。可是这个答复让广大的药代公司都不能同意，特别是钱文翰的‘潜龙药品代理公司’。因为他们按着查一天，钱文翰的大几百万资金也被按住不能动。他们的资金要回笼，可是极光生物制药仗着是省内支柱产业，态度也十分强硬。上千万在极光生物不算什么，可是对于钱文翰的新公司来说……可以要了他的命。”关上了门，唐亦一幅眉头紧锁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宋清绵心里的账终于被展开了，联系前后一想，也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
这个药品配方应该是祁少白故意放出去的，可是目的呢？昨天死的一个人呢？这些还是让人费解。
“毕竟药品经过了我们的手，引起了众多人的怀疑，认为是我们跟极光生物制药一起造出来的这件事。开公司最重要的是诚信问题，现在只怕没人敢跟我们打交道了。我们做药品代理的，不就是吃诚信的饭嘛？哪家医院理会我们？”唐亦有些伤脑筋。
“你太感情用事了。我们手里的药品，都是医院急需药品。譬如赫赛汀，哪家大医院不要？因为没有代替品。本来是有的，可是911现在也冻结了……你认为现在局势很紧张，而我恰恰认为正是好时机。虽然手上药品并不太多，可是我们能在这次药代危机里冲出来，甚至取代万氏成为海城第一，也不是不可能的。做生意，不能妇人之仁。”宋清绵起身，反而给唐亦倒了一杯咖啡。
唐亦整个人都呆住了……
机械地接过咖啡抿了抿，终于才回过神来。
他眼前的人还是宋清绵吗？似乎是，似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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