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 第860章 三足金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第860章 三足金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但无论如何,这一劫他逃不掉了。

    三足金乌心里很清楚这一点。炼化刑天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退也退不得,进也进不得。他能做的只有硬扛,扛过去就海阔天空,扛不过去就身死道消。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是他本体。

    三足金乌的三尸之一——恶尸,还在别的地方。如果他只是恶尸在这里,那损失还没那么大,恶尸死了还可以重新修炼回来,虽然代价惨重但至少不伤根本。

    但现在在这里的是他的本体,是他的真身,是承载了他无数年修为和感悟的主身。本体要是死了,那一切就全完了。

    他死了,恶尸这辈子也没机会斩三尸成圣了。

    三尸之间的联络紧密无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体的修为是恶尸存在的根基,根基断了,恶尸就会像脱离了大树的枝干一样迅速枯萎。

    到时候别说成圣了,恶尸能不能保住现有的境界都是个问题。

    三足金乌抓狂了。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牙龈都咬出了血,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渗出来,在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一样发出呼呼的响声。

    他只能期待慢一点。

    慢一点就好。

    只要银头揭谛通知到人就行。只要恶尸赶到,一切就好说。

    恶尸虽然不如本体强,但好歹也是准圣级别的战斗力,有恶尸在旁边护法,再加上本体全力应对,就算有人放冷箭也未必能一击毙命。

    然而,此刻刑天已经缩水成了五万丈。

    三足金乌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速度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快。从七万丈缩小到五万丈,这才过了多久?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刑天很快就会缩小到可以被他收走的地步,但同样的,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也很快就会出手。

    惶恐逐渐笼罩上他的心头。

    那是一种像是潮水一样慢慢漫上来的恐惧,从他的脚底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淹,浸过小腿,浸过腰腹,浸过胸口,最后淹到他的喉咙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的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高温中瞬间蒸发,留下白花花的盐渍。

    他现在唯一能挣扎的,就是等待。

    等待刑天缩小,等待出手的时机,等待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射过来的箭。

    三足金乌深吸了一口气,运转起功法。他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像是一件透明的纱衣披在他的身上,散发著微弱的温热。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神通——金乌化虹之术,一旦启动,他的身体会化作一道金色的虹光,瞬息之间穿越万里虚空。

    只要刑天残躯一出现,他拿了就跑,直奔西天。

    三足金乌的眼睛死死盯著太阳真火中的刑天,目光里全是疯狂和决绝。

    在千里之外。

    林竹不紧不慢地把箭搭在射日神弓上。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怕把弓弦崩断了似的。那支银白色的射日神箭被他用三根手指捏著箭杆,轻轻搁在弓臂的箭台上,然后他抬手握住弓弦,一点一点地往后拉。

    弓弦被拉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低沉嗡鸣,声音很轻,像是深夜里风吹过屋簷的声响。

    但仔细听的话,那嗡鸣声里有某种让人心头发紧的东西,像是某种远古洪荒时代遗留下来的杀机在这一刻被唤醒了。

    林竹把弓弦拉到了半满,然后又把箭取了下来。

    他眯著眼睛朝浮屠山的方向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把射日神弓搁在膝盖上,开始慢悠悠地用一块白布擦拭弓身上的灰尘。

    是的,他就是在磨蹭。

    因为他基本可以确信,三足金乌应该察觉到自己了。

    那种准圣级别的大能,对生死危机的感应敏锐到了近乎通天的地步。

    林竹之前的一切准备工作虽然都用了遮天符篆遮蔽气息,但在这种距离上张弓搭箭,那种若有若无的杀机是瞒不住的。

    三足金乌一定能感觉到有人在盯著他,只是不知道人在哪里而已。

    猪刚鬣蹲在林竹旁边,两只大手紧张地搓来搓去,掌心里全是冷汗。他看到林竹把箭搭上去又取下来,取下来又搭上去,来来回回搞了好几遍,心里急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他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道:「大佬,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林竹头也没回,轻笑了一声:「没啥。」

    猪刚鬣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幸好没有意外。」

    林竹补了一句:「只是他察觉到了而已。」

    猪刚鬣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那一口气刚松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像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堵在嗓子眼上,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白得像是涂了一层石灰,嘴唇哆嗦了几下,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他他,他不会杀过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左右张望,那样子像是随时准备拔腿就跑。

    「大佬!」

    猪刚鬣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我受不了这种刺激!我这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林竹淡淡一笑,把擦拭弓身的白布收起来,重新把射日神箭搭在弓上。

    「放心吧,」他说,「他只是知道有人要杀他,不知道我们的位置。」

    猪刚鬣听了这话,总算缓过来一口气,但紧接著林竹又开口了。

    「唉,好想打你一顿。」

    猪刚鬣愣住了:「啊?」

    林竹转过头来,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著猪刚鬣那张狰狞的猪脸,叹了口气说:「就因为你这头死肥猪,他要浪费这么多功夫。」

    猪刚鬣立刻明白了林竹在说什么。林竹本来可以不这么麻烦的,直接一箭射过去把三足金乌射死,然后大大方方走过去收尸就行了。

    但现在为了帮猪刚鬣弄到刑天的残躯,他不得不多费这么多手脚,又是遮天符篆又是拖延时间,还要算准时机让猪刚鬣有机会趁乱抢东西。

    猪刚鬣脸上的惊恐瞬间切换成了谄媚的笑容,那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他堆著笑凑到林竹跟前,那张猪脸上挤出了一道道褶子,眼睛里全是讨好的神色。

    「大佬最好了,大佬仁心圣德,您老人家简直就是三界第一好人。」

    猪刚鬣一边说一边搓著手,那副谄媚的样子要是让高翠兰看到了估计会当场吐出来,「我这死肥猪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能遇到大佬这样的人物,千恩万谢铭记在心,千恩万谢——」

    「拉倒吧。」

    林竹白了他一眼,耸了耸肩,「你的忙我帮不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他抬起射日神弓,用弓臂遥遥点了点浮屠山的方向,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记住了,」林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这一箭射出去,三足金乌逃不掉。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趁乱去抢刑天的残躯。

    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做,抢到东西就走人,千万别贪。」

    猪刚鬣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千万千万不要做多余的事。」

    林竹加重了语气,「留下一点痕迹都容易被追查到。我倒没事,但你会有大危险。三足金乌背后是西天,西天那帮人追查起来的手段,你应该比我清楚。」

    猪刚鬣听到「西天」两个字,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点头点得更用力了:「明白明白,大佬放心,我抢了就跑,绝不多留一息。」

    林竹算了算时间。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位置,又看了看浮屠山那边的火光,在心里默默数了几个数,然后把射日神弓往肩上一扛,站起身来。

    「走吧,」他说,「再走近一点,现在可以直接去浮屠山了。他刚才在躲一些没必要的威胁,但现在也该图穷匕见了,不需要再藏了。」

    猪刚鬣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响:「我们过去……不会被发现吗?」

    林竹转过身来,对他微微一笑:「放心吧,有我给你陪葬,你知足吧。」

    猪刚鬣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表情像是吃了一整颗没熟的酸橘子,满脸苦涩地嘟囔道:「大佬,能别玩我吗?我这胆子小,经不起吓。」

    林竹没再搭理他,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脚底踩著一缕淡淡的白云,衣袂在风中轻轻飘摆。他就这么朝著浮屠山的方向走过去,那姿态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一样随意自在。

    遮天符篆被他开到了最大限度。

    那张符篆贴在他的胸口,散发著一种若有若无的灰白色光晕,那光晕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他和猪刚鬣两个人身上,将他们所有的气息和因果都隔绝在了里面。

    这遮天符篆是系统出品的高阶货,能断绝一切因果,遮蔽任何探知。只要不是圣人当面,三界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符篆笼罩下的存在。

    三足金乌再厉害,到底不是圣人,他跟林竹之间的修为差距再大,也大不过遮天符篆对天机的遮蔽之力。

    猪刚鬣跟在林竹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颤。他的眼珠子不停地往浮屠山的方向瞟,越瞟越是腿软。

    远远望过去,三足金乌那展开的金色羽翼在阳光下像两团燃烧的太阳,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眼睛被烧得生疼。

    但他还是咬著牙跟在林竹身后,一步都没有落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也许是因为林竹刚才那句「有我给你陪葬」,也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对成佛之路的厌恶,也许只是因为他觉得跟著这位狱神大佬,总比他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强。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大摇大摆地走向浮屠山。

    走过来的速度倒也不慢。林竹虽然看起来在散步,但他每一步跨出去都是数十丈的距离,脚下的白云托著他和猪刚鬣稳稳地往前飘。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浮屠山山脚下。

    而这段时间里,刑天已经缩小到了五千丈大小。

    五千丈,在平时看来仍然是一个庞然大物,但跟最初那十万丈的顶天立地相比,这已经是天差地别的差距了。

    刑天那庞大的身躯此刻蜷缩在太阳真火之中,身上的巫族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皮肤表面那层青黑色的煞气也稀薄到了几乎看不见的地步。

    他肚脐上的嘴巴已经不再发出咆哮,只是无声地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做最后的喘息。

    就差最后几分钟了。

    太阳真火的火势此刻已经达到了顶峰。金色的火焰像是瀑布一样从三足金乌的掌心里倾泻而下,将刑天那五千丈的身躯完全淹没。

    火焰中不断发出轰隆隆的闷响,那是煞气被烧化时发出的最后悲鸣。

    林竹在浮屠山山脚下站定,眯著眼睛看向三足金乌。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三足金乌的身影很清楚。

    他身上那件金色袈裟在火焰光芒的映照下闪烁著刺眼的光泽,背后的羽翼每一次扇动都会掀起一阵炽烈的热浪,脚下的太阳真火翻涌奔腾,把他的身影映衬得如同一尊从天而降的神祇。

    但林竹看得很清楚,三足金乌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愤怒的发抖,是紧张,是恐惧,是一个活了几百万年的老怪物在生死关头最本能的反应。

    尽管他表面上强装镇定,尽管他运转起了金乌化虹之术随时准备逃遁,但他的身体骗不了人。

    猪刚鬣仰望著场上,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

    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是妖皇之子,是三足金乌,是从洪荒时代活到现在的超级大能,是连如来佛祖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存在。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7243962/3639999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