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重新面对梦魇
“超？超声波？”卢卡试着捂住耳朵，阿列克斯的说话声果然变小了。
这时，卢卡才发现阿列克斯的声线是由一条低沉而有磁性的声线，与一条超声波声线混合而成。
在卢卡无法听清超声波的时候，这样的声线显得嘶哑尖细。不过现在卢卡却能分辨得很清晰。
“诶？这么神奇吗？那我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如果想发出超声波，那你还需要再挨上一针。”阿列克斯嬉笑道，他从怀里拿出个哨子。
“你知道，非人基因含量的上限是45%，因此没什么用的技能，尽量还是别浪费自己的基因位。你吹这个是一样的。”
卢卡接过来使劲一吹，哨子发出巨大而刺耳的尖响。
“喂！别使那么大劲！超声波听力也是会受损的！”两人都痛苦地捂住耳朵。
卢卡闭上眼睛，再次轻轻吹了一下。
顿时，卢卡仿佛觉得周围出现了速写一样的图画。这图画从自己脚下蔓延出好远，直到几百米以外才开始变得不清晰。
整个世界仿佛由黑色的底色与白色的线条构成，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幅静止的素描画，即使遮挡在视线后面的细节，也被完整出来。
卢卡摇摇头，发现脑海中的图像并不会随着他转移视线而移动。
“发出一次声音只能定位一次吗？”
卢卡往前走了几步，又轻吹了一声哨子。哨音在普通人耳里只是一声无力的吹气响。
这次头脑中的景色又像刷新过一样，再次呈现出周围的景物。
卢卡甚至发现在前面的管道口，有一只球状的鼠类动物探头探脑的身影。
又吹了一次哨子，这次，卢卡发现那只球状的老鼠已经深入管道内部了。
这种能力仿佛在头脑中一幅一幅画出素描画一样。
“感觉很奇妙，不过画面很不连续，有些不太方便。”卢卡睁开眼睛。
“你一秒钟若是能发出24次以上的超声波，就能看到连续的影像了。”阿列克斯说道。
“一秒钟吹24次？那是人能做到的吗？”
“不不不，你手里的那个叫做远望哨，是探测远处才用得到的。平时你可以在身上带个蜂鸣器，需要使用回声定位的时候就打开它。”
阿列克斯又掏出一个不断发出哔哔声的小玩意。
“阿列克斯先生，你的背囊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卢卡不由得吐槽。
“额，你等过几天看到我的另一位伙伴，你就不会觉得我的背囊算什么了。”阿历克斯咯咯直笑。
蜂鸣器需要戴在离身体尽量远的地方，因此，阿列克斯用细绳将蜂鸣器系在卢卡的脚踝，接着又蒙住卢卡的眼睛。
“接下来的训练，就是靠回声定位自如地在下水道移动喽。放心大胆去做，在遇到危险时，我会出手的。”
……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下水道的合成兽们倒了大霉。有尾巴的夹着尾巴，没尾巴的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合成兽们仅靠残存的，略高于普通动物的智商，也能感到下水道里气氛的变化。
它们知道，最近下水道里出现了一个恶魔。
那个恶魔比人脸蜘蛛还要可怕！
他总会用不知名的方法发现猎物，接近它们，并且干净利落地击杀。
如果这还不算什么，那接下来就更加耸人听闻了。
恶魔在击杀之后还觉得不够，他还要用利爪将受害兽仔细地解剖开。将内脏，血管，神经，肌肉一寸寸地剥开，然后遗留在原地。
作案现场就像经历过什么邪神召唤仪式一样。下水道的各处拐角都传来如哀嚎般的阵阵阴风。
“看到了吧？植食性动物的盲肠异常发达，阑尾也会扮演重要的地位。
而对于杂食性动物来说，阑尾就像大工会的议员，没有什么用，还总发炎（发言）。”阿列克斯站在卢卡头上说道。
地上一只鼠兔横尸与下水道，内脏被人一块块仔细分割开来。不要多想，这是阿历克斯在传授卢卡生物知识。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回声定位这个能力被卢卡运用得如同第二双眼睛一样。这让他可以在地形复杂的环境纵跃飞腾，畅通无阻。
“然而没有完美的能力，你觉得回声定位的弱点是什么？”阿列克斯像老师一样提问。
“首先是开阔地域下，灵活性不如视觉，还有就是遇到同样具有超声波听力的对手，蜂鸣器会暴露自身位置。”卢卡思索了一下答道。
“很好，还要注意的是你从此多了一个弱点：对震爆弹之类的东西会更加敏感。因此只有合理使用的能力才是最强的。”
“懂了，阿列克斯先生。”卢卡摘下裹住眼睛的布条。
“那么第一阶段的训练到此结束。是时候检验一下成果啦。”阿历克斯再次跳上卢卡头顶。
卢卡曾经和阿历克斯提到过他与人脸蜘蛛偶遇的事情，并且提到了哔哔小子从蜘蛛身上提炼的基因崩解药剂。
“哇！那可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好东西！”
阿历克斯眼睛发亮，丝毫不觉得他把居家旅行，和杀人放火行为并列提及有什么不妥。
不过在猎杀之前，阿列克斯告诫卢卡，一个生态圈的顶级掠食者，是生态平衡的基石，因此不要轻易大肆捕杀。
他们找了好久才找到另一只人脸蜘蛛。这个家伙同样盘踞在一处光源附近。似乎利用动物的趋光性捕猎，是它们的本能。
称这只家伙为半人半蛛也许更加贴切：
它的蜘蛛背上长着的已经不再是人脸了，而是半个人类身子。它甚至还在人身上长出了两条手臂，一只手臂拿着一根长矛。
它在覆盖范围巨大的网上轻巧迅捷地移动，浑身散发一种凛然的气势。
“我说小猫咪，你当初刚出门就遇到的这种家伙？”阿列克斯问。
卢卡吞咽了一下口水：“绝没有这样凶残，如果我遇到的是它，我可能早就死了。”
那只蜘蛛像个骑士一样在自己的领地来回巡视。
卢卡低头看了一眼哔哔小子。
目标种族：合成兽（狼蛛62%，田鼠2%，家鼠4%，鳄鱼5%，人27%）
异能：巨大化，**视觉。
身体状况：饥饿
属性：力量48，敏捷21，智力？？？
“哈？你的哔哔小子还能给出评价？真是有趣。”阿列克斯看着咂咂称奇。
“难道别的哔哔小子不是这样的吗？”
“反正我是没见过这么智能的。你明白它评价的含义么？”阿列克斯问。
“摄食变异获得……说明它吃了许多人？”
“是吃了许多含有人类基因的合成兽，很多很多……”
卢卡盯着那只不断游荡的大蜘蛛，仿佛看到了它网下堆积如山的骸骨。
卢卡浑身燃起了斗志！
资料卡：
【学院：
即太平洋理工学院。（ technology 简称pit或学院）
学院于2045年，在太平洋上的一艘奢华邮轮上成立。成立伊始，学院就拥有了远超当时世界各国的先进科技。
不过它最了不起的成就是在于：它是唯一一个完整经历过大灾变，还依旧存在的组织。并据称领导了海上都市的建设，为人类保留了火种。
大灾变过后，学院渐渐淡出人类的视野，不知所踪。不过它的存在感一直盘亘在几个世纪以来人类历史的每一个角落。
——《人类编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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