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坦白从宽，拒绝从严。
听到卓熙对自己毫不吝惜的夸奖，宁一信有点受宠若惊地愣了下。
“其实，卓熙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老大就行。”
卓熙腼腆地抬起双眸凝视着身旁的宁一信，甜甜地笑着喊了句：“老大。”
心情一下子也跟着好了起来的宁一信低下脸偷偷地笑着，卓熙看着他笑得在不停颤抖的身躯，这也好像是自己加入刑侦科以来第一次看见宁一信开怀大笑的样子。
“其实你叫我信也可以的。”
卓熙一脸懵懂地看着宁一信，嘴角动了动刚要开口的时候杜子毅突然推门冲了进来。
“你们在干嘛呢？看起来好像好开心，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不是，杜法医，你找我吗？还是找……老大？”
最后的两个字卓熙犹豫地看了一眼宁一信才说出嘴，杜子毅把手里的保温壶递给卓熙说：“宿醉后就得喝热姜茶。”
说着杜子毅便将卓熙手里的咖啡拿掉，卓熙一脸不舍地看着被拿走的咖啡，有点为难地说：“这是老大刚给我拿来的咖啡，我还没喝完了。”
杜子毅回头不怀好意地将宁一信上下地打量了一番，嘴里小声地嘀咕了句：“今早送咖啡，昨晚……．”
不想让卓熙知道昨晚的事，宁一信反手用力地捂住杜子毅的嘴巴。被捂住嘴的杜子毅发出呜呜求救声，他瞪大了双眼看着卓熙很想要跟她说话但却发不出清楚的语句。
“卓熙，这是陈立的证词，你看一下或许对你破案有帮助。”
为了挣脱宁一信的扣押，杜子毅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忍着痛的宁一信将杜子毅双手反扣在背后，押着他便走出了门外。
“老大，你和杜法医……．．”
“没事的，我和他从小都是这样玩到大的。”
踢了踢身旁的门关上，宁一信直接将杜子毅押解回自己的办公室。卓熙翻开了陈立的口供笔录，她低头咬着笔认真地看了起来。
“你敢咬我，小子。”
宁一信放开了怀里的杜子毅，他擦了擦嘴角旁的口水说：“咬你算啥？你还送咖啡了。”
“你也不赖，热姜茶。”
“彼此彼此。”
“是无事献殷勤，居心叵测。”
杜子毅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检测报告，他盯着宁一信说：“坦白从宽，拒绝从严。”
宁一信瞄了他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脸从容地打开电脑搜索着关于刚才卓熙说的都敏俊教授。
“保持沉默是吧？你有这个权利，但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我没浪费你的时间，是你自己死缠烂打。”
“这不就是你们刑警常说的精神吗？”
“那是对罪犯。”
“你不就是昨晚借送卓熙回家之名，意图侵犯人家之实的罪犯吗？”
“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侵犯，她妹妹可以给我做人证，我送她回家就走了。”
“小辣椒还有个妹妹，不知道是不是也跟她长得那么可爱呢？”
宁一信轻视地看了他一眼提醒了句：“看样子也就才十五六岁，别想了。”
杜子毅把手里的报告放在宁一信的面前，他指着上面的一行问：“为什么在你衬衣的纤维里会有卓熙残留的皮屑？”
“无可奉告。”
杜子毅又往下指着一行继续问：“为什么属于卓熙的指纹会留在你衣服的领子上？”
“今早她不是洗干净了衣服再拿过来吗？以上两个问题都可以给你答案。”
果然被宁一信一句话就将自己的怀疑全部都推翻，杜子毅不服气地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抱在胸前。
盯着网页上搜索出来关于都敏俊的信息，宁一信单手托住头嘀咕了句：“这个都敏俊教授到底是谁？”
“来自星星的你。”
“你知道？”
“那一年谁不知道他？电视剧火得一塌糊涂。”
“那他的瞬间移动能力又是什么东西？”
“他是个外星人，可以瞬间移动，穿越在时间的间隙中。”
“时间的间隙……”
宁一信轻声地呢喃了句，忽然他起身冲出了办公室。
“卓熙。”
卓熙似乎也有所发现地回头看着宁一信，两人四目相投的一瞬间有一刻心意相通。
“时间点！”
卓熙和宁一信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案件的关键所在，宁一信拉过椅子坐在了她的身旁，卓熙立即地把自己刚才从监控摄像里发现的问题汇报。
“案发当晚八点十五分三十秒和八点十六之间的三十秒内容丢失了。”
“我立即让龙哥再去大厦调查。”
“还有，老大，你再看一下这里。”
“这里的影像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你觉得从这屋内出来的那个人和之前进去的那个人，穿的衣服是不是一样的？”
宁一信弯下腰，他仔细地看着屏幕里模糊的画面，双臂不自觉地撑在桌边，害怕自己会不小心碰到他的卓熙弯着背脊，突然间卷缩成一只小兔子的模样。
一只依偎躲在狮子下的小兔子。
“凶手可能在杀人后换掉衣服，再去一次案发现场。”
“哦。”
听到卓熙小得像只蚊子似的回应，感觉和平常有点不太对劲的宁一信你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将卓熙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有点不好意思的他往外退了几步，他捏了一下自己鼻子说：“走吧，我们去现场。”
“好。”
卓熙拿起手机和宁一信大步地走出了警局，再次来到现场的时候卓熙似乎已经习惯了腐臭的味道。
“戴上吧。”
卓熙看着宁一信递给自己的口罩说：“不用，我习惯了。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刑警，这种地方要学会面对。”
宁一信认同地点了点头，他看着卓熙说：“戴上手套，去看一下衣柜的衣物有没有丢失。”
“是，老大。”
卓熙一个人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站在客厅的宁一信仔细地看着挂在墙壁上属于死者生前留下的画像。
用的色调几乎都是黑色或者红色这种极度对比的颜色系，而且画上面都是用很多的几何图形拼在一起的。宁一信往左边挪了几步，刻意地换了一个角度看，却隐隐约约地看到是一个男人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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