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北大继续出场,当年事儿)
林菀戚闲的呢好不容易说服季长安允许她去找工作,毕竟天天闲在家里她真的要发霉了!
在网上找了很多招聘信息。她现在不属于本科毕业人士,acca也只考了一半,虽然会还算比较多的语言,也有过在四大翻译经验。但其实,在北城这样的大城市,并不是很好找到工作。
投了n家简历后,也做好了应聘准备。
然而...
“季长安你说,你是不是跟人家公司串通好了不收我!”
她气鼓鼓的冲着电话那头的男人。
毕竟,她是连面试机会都没得到。比较好点的公司算了,她为了保险,有几家公司不是太好的也都选了。
也没面上?!
“嗯,是我干的。”
他大方承认反倒让她一时噎然。
“为什么?”静默了几秒,有些委屈的问出。
季长安轻叹一声:“七七,你幼时曾告诉我,你喜画画。”
“我想着你这回来到我身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我不知,你竟选的都是这些.....”
他不提还好,一提,菀戚只觉得喉咙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略微苦涩。
她恍然间发现,自己都忘了原来幼时还喜欢过画画这事了。
轻轻笑了笑:“季总,您这儿可不机智了。这年头工作的人还得看专业看学历的,我画画都停了多少年了?”
她这话反倒噎住季长安了。
是他突兀了...太想给她一切,想让她开心。
“我认识一个服装设计师,你可以去他那帮手帮手,也可以学些东西。”沉默片刻,回道。
“不必,我自己赚些翻译工作就好了。”林菀戚一听服装设计,头就疼。
她想来不喜这些繁琐的东西。
算了,那便在网上接些翻译工作干干,之前来林誉风的教导下,会的那些英语,俄语和阿拉伯语。
闲着就去跟白笙一起上上课。自从季芝和白笙闹事儿那次,她不跟在身边不放心。
下课后,她也无心整理重点。
拿起手机便准备给季长安打电话,号码还未拨打出去,便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的电话。
这号码她没见过,也不是小顾他们的。
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声音礼貌而疏远:“你好,请问你是?”
“是我。”那边安静了几秒,才穿来男人极致冰冷的声音。
愣了片刻,果断挂断电话。
一旁的白笙瞧她脸色一瞬间大变,忍不住询问:“咋了?仇家啊?”
“骗子。你别管。”
“......”
没过一分钟,白笙的手机又响起,她有些不耐烦的接道:“谁啊?”
“把手机给你旁边的那个人。”
低沉磁性的嗓音,即使态度冰冷至极,但白笙脑子里自动幻想了一个高贵冷傲,禁欲性感的俊脸,也不管他的命令语气,笑嘻嘻的便答应了。
林菀戚看了看那个号码,秀眉紧皱,耐着火气问道:“北先生,请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来校门口,我想见见你。”
菀戚只觉得脑壳顶上几个大问号,这男人脑子有病?王子病犯了吧?
男人大概是久居高位,习惯了用这种骄矜的口吻跟人说话,命令别人。
菀戚冷笑一声:“北先生,我想我俩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私下见面吧。”
他与她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到底来也只算是陌生人罢了。
“你该知道,季长安都难查到的事情答案在我这里。”冷静严肃的声音,透着股与生俱来的狂狷。
她呼吸一滞,静默几秒后,轻笑一声:“北先生,长安是我的丈夫,我信他。”
那边的男人听到她这句话,沉默了良久,久到菀戚以为他是忘记挂电话了。
才听见他徐徐道:“你不是长安的人,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她脑海里久久回响起这句话,他的口吻平静,却是在叙述一件他已经笃定的事情。仿佛在不远的未来,她真会回到他身边一般。
回...这个词,不该用在这里。
多少次了,她对他说的话总是听不懂,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啥。
果断的挂断电话,也不再理会。
白笙在一旁心疼:“哎!你别挂啊!这谁啊?听声音就很帅啊!”
菀戚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以后你敢接他的电话,我就把这事儿告诉给顾陌!”
“......”
赵叔今天下午有急事接送不了她,菀戚收拾好东西后,便自己离开。
季氏集团大厦位于市中心,华丽奢侈的高楼大厦直冲云霄,这是林菀戚第一次来这里。
离一般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无聊的在马路对面找了家咖啡厅喝起咖啡来。
靠窗的位置,能让她更近距离的观望这栋大厦。想到北城几大世家,北家,季家,顾家,皆是掌握着北城的经济命脉。
这几个集团,皆是关乎着上千上万人的工作收入和生活。而其中一个,是她的丈夫,她的老公。
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微妙的情感。
六点到了,下班时间到了。她快速的过马路,站在季氏集团楼下的马路边,定定的看着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
每个人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也带着丝丝笑容,身上穿着高级白领职工装,手里提着包,从门口出来。
她突然在想,以前她也幻想过自己这样的生活。
她静静的等着,心里有些紧张。
季长安无数次接送她上过学,可她,这是第一次来到他的集团门口等他,接他下班。
她都看好了,他从集团车库出来,一定会经过这条路,到时候他便会看到她。
七点了,市中心的路开始堵了起来。
九月来至,夏季的炎热渐散去,夜晚的北城也有了微微的凉风。
她紧了紧身上的卫衣,呼,有些冷。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她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季长安。
一辆熟悉的黑色卡宴沿路驶来,她有些雀跃的上前,等着它驶到面前。
车子平稳的经过她,她心里的雀跃突然坠落。
车子拐了个弯,后座的车窗缓缓升起,暖黄的灯光照进车内。少女娇羞清纯的脸靠在男人的肩上,眼角间还有些许泪痕,唇角却是微微上扬,引人爱怜。
身子停在原地,眉眼间的喜悦渐渐散去。
她五点多便在这等待季长安出来了。等到七点多,未见过季芝进去过,这说明,季芝早在这之前,便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她曾闻,这些年,他虽关照季芝,但却从未允许她触碰身体。可今日,她见到的是什么...
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倒是信任他不会出轨,可只是一想到季芝这样的存在,心里仿佛被无数的蚂蚁咬了般痛痒。
发了会儿呆,感到腿的酸疼,也懒得挪位了。干脆就在马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无聊的开始拿起手机开始刷起新闻来,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去哪。
只想吹吹风......
看着手机电一点一点便少,她反而不着急起来,淡然的刷着新闻,看着一个又一个无聊的新闻。
一件黑色的大衣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她的肩头,衣服上是陌生的檀香,她抬头,望着他。
那张脸冷峻,五官轮廓深邃,男人身形笔挺的站在她跟前,眸色是令人很难不注意到的墨青色。
“我说过,他不适合你,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他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眸仿佛被冰封住了般。
她将肩上的大衣扯下,起身,目光平静:“那些事,去车上说吧。”
将那件名贵的大衣递给他,声音平静的让人看不穿她此刻的心绪。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嗓音沙哑:“好。”
话落,便走到黑色得兰博基尼旁,亲自将车门打开,让她先进去。
菀戚毫不在意面前这名男人是谁或者又到底什么目的便淡然的上了车。
安静到极致的气氛持续了几分钟,身旁的男人淡声开口:“北家从政,我身为长子,自幼便接受了相关教育。”
菀戚有些不明他为何突然提到这件事。
“十一岁的那一年,按照父亲的命令下南城代父参加一次重要会议。”
“路上....遇到了雇佣兵攻击。”
幽黑的车内,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光影交错。
“当时的北家,还有南城派来护送的人,几乎全灭,身负重伤的我侥幸活了下来,在被差点他们发现的时候,幸亏得一人相救,她和我说她叫淮竹。”
菀戚突然怔住了,心里缓缓升起了不安感和未知的黑暗,仿佛就要笼罩着她的心,让她不安慌张。
一声凛冽的敲玻璃声音打断了他们。
她转头一看,便看到那辆黑色卡宴又原路而返,而且明显已经发现了他们,车子在离兰博基尼一米处停下。
季芝站在车门旁边。
她有些出神,凛冽的敲玻璃声再次传来,她这才转头,发现车外站着的是季长安。
也不管这边车门靠近马路边,不顾行驶的车辆,立即打开车门下车,几步走到男人面前。
季长安英俊白皙的脸上带了点嘲讽的笑:“在我的集团门口约见北菩生,也算是胆子大了。”
话是对着她说的,可她并未感到一丝责怪和生气,只能感到些许不悦和担心。
她张张嘴正要说什么,便听见季芝的声音:“北大哥你这是...在和我的嫂子约会么?”
这是季芝第一次唤她嫂子,说出来的话却依旧让人不喜。
她接着又用了打趣的口吻对菀戚说:“菀戚啊,你这是看上了北大哥了么?”
句里句外都是在挑拨她和季长安的关系,菀戚定定的看着男人的表情,不想错过一丝变动。
打火机清脆的声响传来,北菩生点燃了一根烟,他不疾不徐的轻吸一口,灰白的烟雾从薄唇间散出,嗓音冰冷平静:“是我看上她了。”
话落,在场的三人顿时脸色都不好看了。
菀戚伸手牵起季长安的大手,吃惊的看着北菩生,不敢相信他刚刚说的话也不敢相信他刚刚的行为。
季长安冷冷的笑了声:“不去医院了。赵睿,你去让小顾送芝芝去医院,我们回家。”
季芝脸色一白:“长安哥哥!”
季长安没有理会她,拉着林菀戚的手,大步大步的便回到车上。赵睿恭敬的走到季芝身前:“实在不好意思,季小姐。还请您在原地等五分钟,已经通知顾三少来接您安全送你回季宅了。”
顿了顿,又道:“还请您乖乖地待在原地,不要乱跑。万一找不到人,可就伤了顾季两家的和气了。”
话里是对她的恭敬和身为季长安秘书的关心,但话内却又是告诉她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人不见了受伤了影响的可就是顾季两家了,她小小一人受影响了其实无所谓,影响两个世家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季芝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紫的,死死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北菩生没有说话,将手里的烟熄灭后,回到车上。黑色的兰博基尼逐渐驶离。
车上,
“你该跟我解释下,你为啥约他在我集团门下见面了?”季长安淡淡的说道。
林菀戚忍不住笑了,止住笑意后缓缓道:“我有病,行了吧?”
安静片刻,这才听到男人有些缓和的声音:“芝芝下午突然发烧,我刚好当时有工作在身离不开,便派人先将她接到公司来,让医生来给她看病。”
他在解释,可她心却觉得有些累。
有些无力的摆摆手,漫不经心道:“嗯,我知道了。”
她毫不在意的态度令男人不悦,大手捉住她的手腕:“你这什么态度?”
“就是我知道了,可以了的意思。季长安,我真的不想知道你和季芝的任何事情,你也没必要和我解释,麻烦你要是有一天你俩睡到一起了无论你是不是自愿的,都请和我说一声,我不要一分家产,离婚。”
她不耐烦的回道,脑子里刚刚北菩生的话和今晚发生的事混在一起,她只觉得异常的心累。
男人的声音骤然冷沉阴寒下来:“林菀戚,你是纯心要跟我吵架是么?”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讲话,却让人感受到他此刻冷怒到极致的心情。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82729/9590089.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