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暗踪
“在酒馆，叶公子还有他那个随从在喝酒。拿钱！”
“嘿嘿嘿，多谢这位大哥了，这是十文钱。”
“嚯！你这什么意思？多给我一倍的钱有什么目的？”
小巷中，张羽换了一身衣服，头戴斗笠，露出的面容上有些泥污，一看就是城外来的。
旁边的大哥是路上遇见的，并不认识，但他衣服上挂着一把竹签，这种人的工作就是为其他人打探消息，以此为生。
柳风城很常见，几乎走几步就能看的一个，并不新鲜。
“话说你小子打听叶家公子干嘛？”
“哦哦，俺是城外来的，听说这叶家二少爷好酒，俺家就是酿酒的，嘿嘿，想卖个好价钱。”
此人点头，这种事最为常见：“你还是明说吧，为什么多给我钱？”
“俺这不是还没见到叶公子吗。还请您帮俺盯一下，等他那个随从走了，俺好去谈啊。有那个随从在，价钱肯定要被拉低很多。”
“嚯，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懂行。行吧，我先帮你盯着。”
此人离开之后，张羽靠着墙安静等着，也不着急。
这位叶家二公子早就名声在外了，这次受了气，不等他发泄完，估计是不会回家的，粗略算一下，应该到三更之前都有机会。
这一等，从临近中午就等到了黄昏，那位大哥这才回来。
“小子，叶公子看来是不会出酒馆了，我得回家去，时辰不早了。你如果不想贱卖，就等明天再来吧。过不来太久城门就要关了。”
“也行也行，多谢这位大哥了。”
张羽迈步拐了两个巷子，将脸上泥污擦干净，斗笠上蒙了一层棕色的布，走到一处无人居住的房门前，从门下将一把剑拿出，迈步往酒馆而去。
压低了帽檐，在黄昏的掩护下没人能看到张羽面容，而且这种形象的人不在少数，根本无法引起注意。
“小二，来壶酒！”
“来啦！这位爷，您要什么酒啊，我们这有滇香、女儿红、大青元..”
张羽自小到大，从没有碰过酒水，纯粹是为了装酒客罢了。一壶酒、一壶茶，一叠小菜，就坐在叶成雄背后。
酒反正是一点儿没动，喝了不少茶。
好在这个奇怪的客人没有引起别人注意，这种酒馆的客人，都是好酒之人，一口小酒才是重要的，没人会搭理一个不爱说话的人。
“少爷，您不能再喝了。”
“滚！老子用得着你管？妈的，赵家那群孙子是想造反不成，处处和老子作对。尤其是那个小子，你他么有什么用！明天，我限你明天黄昏前给我弄死他！”
“少爷，您喝多了。赵家可是您未来发妻的家，不能乱来。”
叶成雄看似激动，其实已经有点儿转圈了，说话声模糊，又没人注意，除了张羽外。
“我怎么会喝多！你在看不起我是吗！？”
“少爷，天色不早了，先回家吧。”
“发妻，呵呵，那个婊子确实漂亮，就冲那张脸蛋老子也要定了，嘿嘿嘿。可惜、可惜还要让老子等两年。啐！走！凤舞楼去！”
叶成雄喝多了就这样，让人烦。
“少爷，您还是回家吧，此事若让家主知道..”
“谁敢说？昂！谁敢说！？老子今天就是要去凤舞楼，你一个奴才，也敢拦我！？啐！狗奴才。”
叶成雄一步三晃的往外走，随从脸都黑了，这种话被骂一百次他仍旧受不了。
随从结完账，快步跟了出去，张羽紧随其后。
身上仅有的钱也快用完了。
叶成雄喝了不少，走路速度不快，随从在旁想要搀扶，却被推开，还在劝他。
可结果，和之前很多次一样，仍旧是挨骂。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叶成雄经常喝多了在外面晃，他每次都劝，然而始终没什么用。
“滚！别他么的烦我！滚回家去！”
“少爷..”
“滚！狗奴才！”
随从看着叶成雄走进凤舞楼，转身往叶家走去，这种情况太多了，他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待随从走后，藏在阴影中的张羽丢掉了斗笠，迈步一同走进了凤舞楼。
这是柳风城非常有名的舞楼，与其同名的还有一处歌楼，名叫莺语。
这地方和青楼不同，女子只是唱歌或者跳舞谋生，不会卖身，歌楼舞楼也是文雅之仕多驻足的地方。
再有棋院、茶楼、画舫、琴舍，多不可数，但柳风城是个小城，并没有那么多。
“爷，您几位？”
“我先随便看看，你去忙吧。”
“好嘞，那您有事随时叫我。”
歌楼舞楼的小二很规矩，来人有些是没钱的文士，只是为了赏一支舞，或者听一首曲子。
但做生意的都知道，宁愿人满为患，也不会把客人轰出大门。
歌楼舞楼尤其如此。
不花钱的无处落座，舞女舞完之后会挨个桌子上去敬酒，不落座就没和她们说话的权利。
四周的墙壁上到处都有挂着画作诗句，这些大多来自没钱的文士，一番欣赏后给留下的礼物，很常见。
但有些诗句或者画作是有可能卖出高价的，也算是一项收入来源。
叶成雄进来后就上了二楼雅间中，那里会有单独的舞女，供贵客独自欣赏舞姿，能彰显高贵身份，得舞女注意。
另外也是阴暗之地，其原因就是这位叶家的二少爷。
凤舞楼从不曾坏了规矩，但叶成雄他们惹不起，已有三位舞女受辱，可为了活命，她们连说都不敢说，只有一女子因此而自杀了。
“少爷，您来了。今天喝点儿什么啊？”
可能是为了区别与青楼不同，管理舞楼的虽然也是一女人，但这里的叫做老板娘，或者掌柜的，不会用老鸨或者某妈妈这种称呼。
基本上歌楼舞楼都不允许出现这些词。
但叶成雄显然不把这件事放心上：“老鸨子，别再给我找什么借口，让熙儿上来！老子耐心有限！”
“少爷，熙儿今天病了，难以走动。您如果想要女子，去百香楼才对啊。”
“老子就是喜欢这儿！”
叶成雄坐在椅子上打了个酒嗝：“嗝！熙儿生病了？嘿嘿，那不是更好嘛。给我带过来！否则我就拆了你这破楼，你手下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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