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二】一场机缘
感受到白水的心虚，小魔鹰从包子里抬起头。
它对金虎视眈眈。
“嘤嘤嘤！”
主人，我来助你。
白水按住躁动的它，对金讪笑。
“你想听哪一部分？”
“全部。”金很有绅士风度，对白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吧。”白水端坐好：“其实是这样……”
昨夜她与金刚开始喝酒没多久，云归也突然袖袍一挥，对金施展了幻术。
就这样，在幻境操控下，金走到邻桌与空气对饮。
本该痛快与他喝酒的白水，默默坐在原地看金奇怪的行为。
而金浑然不知。
身处幻境中的他，眼前一直有虚幻的白水。
从那时开始，金入目所见的一切都是幻象。
白水当然不乐意，她立刻试图阻止云归也。
但是，院魂之主云大人告诉她说：要送金一场机缘，回报他今夜请他喝的酒。
“所以……”
金沉思。他猜测这机缘是什么。
云大人对他施幻术，与机缘又有什么关系？
一定与异能有关。?金眼前一亮，侧过身，对云归也抱拳：“云大人，请您指教。”
“小子，你的异能很特殊。”
云归也能感受到金身上澎湃的异能之力。
他的异能很强，却处于被极力压制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金的异能还没有完全觉醒。
“罕见的成长型异能。”云归也坐正了身子，又摆出一幅指点后生的大前辈的模样。
“我对你使用幻术，就是想验证我的猜测。”
他能感受到金想与白水比拼酒量的意图。
云归也让幻境中的白水轻而易举赢了金。
果不其然。
召唤出的钞票，变回了白水钞。
奥萝拉颇有兴趣，在她的要求下，金眼前幻境的中的白水摇身一变。
变成了奥萝拉的模样。
于是，金就这样在幻境中与奥萝拉喝酒。
然后金又输了。
钱币从白水钞变成了奥萝拉钞。
“现在你的异能才展露冰山一角，甚至还不稳定，你不仅无法窥见异能的真正威能，更无法掌握它的基础使用方法。”
“直到有一天，你能随心所欲控制钱币上的人像。”
“你才算是掌握了第一步。”
金眼中的光芒已经大盛。
云归也的话像一束光。希望之光，照进了金的心底，将萦绕在他心头几十年的黑暗驱散。
“多谢前辈！”
他心头巨震，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试图压抑自己的激动。
他等待有关自己异能的答案多久了？
云归也摆摆手。
又举起酒盏，随意与金对饮：“所以我对你施展了幻术。”
用幻术不停变换场景，让他在多次比拼与失败中，寻找异能变化的那种感受。
找到一丝契机。
这就是云归也所说的一场机缘。
白水默默看着金，看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喜悦。
又想起第一次发现异能发生变化的那晚，他意气风发，飙车大喊：“我好快活。”
这几十年，金因为异能，吃了太多苦。
他被世人称为无能之人。
被称为爱德华家族的耻辱。
现在，有一位德高望重实力强大的异能者前辈，亲口告诉他：
你不弱，你会很强，你只是需要时间。
金存在的价值再一次被认可。
这是多大一份难得。
云归也最后告诉他：
“据我推测，需要时间的推移和极大的外力刺激，你的异能才能全面觉醒。”
“至于异能全面觉醒后，会发生什么变化。我不能透露。”
“但是，你很快会见证那一天的到来。”
与白水和云归也挥别。
目送他们回特尔莱特的宿舍方向。
金安排酒馆侍从与值班经理，将街角酒吧重整一番。
小魔鹰的破坏力巨大。
看样子，酒馆至少三天不能营业。
“趁我心情好，你也老实些。”金逗弄着站着他肩头的嘤嘤：“如果再闹，我就将你送去驯化屋。”
小魔鹰点头如捣蒜。
此时显得很乖巧。
临走时，金又对白水提议要带走小魔鹰一段时间。
与金一直不对付的嘤嘤。
居然同意留下来和金一起生活。
因为，当它得知那位可怕的云归也大人，最近一段时间都会住在自己主人家中时。
小魔鹰立刻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
那位大人身上的威慑力，让它连觉都睡不好。
“现在还挺乖。”金摸摸它的羽毛。
因为嘤嘤是白水的宠物，金决定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凭借自己多年与魔兽打交道的经验，将小魔鹰训练成适合与白水一起生活的魔宠。
“走吧。”将外套搭在肩上，与这只魔鹰一起，他要去上早课了。
回想起白水离去的背影。
他的眼神越来越温柔。
临行时，金趁白水去抓乱飞的小魔鹰，悄悄问云归也。
“前辈，您为什么帮我。”
云归也似笑非笑。
他留下这样一句话。
“我不是在帮你，”云大人看一眼远处的白水：“我是在帮她。”
金似懂非懂。
但他将这句话记在了心中。
“你为什么帮金？”
白水走在回自家小屋的路上，她想问云归也这件事很久了。
院魂之主轻笑：“怎么，你不满意？”
“当然满意。”白水给云归也捏捏手臂：“我只是不理解。”
云归也没有理由帮她，也没有理由帮金。
她知道异能者世界，讲究的道理是等价的付出与回报。
“等一百年，你就知道了。”
院魂之主不再多言。
一百年？
白水撇嘴。
云归也和nine一样，总是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总要她等，等真相到来。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她，这幅高深莫测的模样，弄得她心里像小猫抓一样。
白水不时看一眼云归也。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云归也心情很好：“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真是一只老狐狸。”
关于昨晚的一切，云归也并没有全说。
他只是说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就足以让金心情激动而顾不上其他事。
金确实被施展了幻术。
但是后来，大半的幻术都是白水施放的。
有金这样一个实验范本，幻术的施展又不会造成什么危险。
云归也借着这个机会，说要白水好好体验一下幻术的使用方法。
那张沐书空的钱币，就是白水施展幻术时思想抛锚。
将幻境中的奥萝拉变成了沐书空。
虽然白水是被逼无奈，用金当幻术实验小白鼠。
但这些要是让金知道。
她得被金好好灌几顿。
白水心里暗暗赞云归也厉害，避重就轻，打发了平时思虑很全的金。
云归也笑眯眯：“谢谢夸奖。”
他有多久没听到老狐狸这个词了。
白水真心为金开心：
“您帮了我的朋友，今晚想吃什么随便点。水晶鱼，还是暮春果饭？”
云大人袖袍一挥：
“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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