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章 麻骨
这个章节,本来是三号早上发的,可是悠歌设置定时发稿时,又犯二了,手一抖,点了即时发稿,而且章节名错误,好吧,二货面壁去~~这个不花钱滴,呵呵
-----------------------
第
“你是程大?”郁欢开门见山,面前这个侍卫身形颀长,面容俊秀,也可算是个美男子。但是依其从前的作为,又是个十足的火爆性子,不然如何能让那碧桃一介女婢耍得团团转?
程大见是郁欢找他,登时眸火大泄,恨不得把她烧个干净,声音也没之前的好听,尽是粗厉,且带些阴沉:“你是谁?”
虽然不知碧桃与程大的关系,但是郁欢也不会坐以待毙,任人鱼肉。重活一世,若是再被那样的下作婢子生欺了去,便是打了自己的脸!
她来之前便想好了说辞,和程大把此事说开了,如果程大还纠缠不休,也休怪自己不义。
“怎么,程侍卫不知我是谁?”郁欢满眼的笑意,声音却是冷极。
程大显然没有料到这婢子如此理直气壮,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便回道:“你就是那个给皇后娘娘侍医的婢女?”
郁欢收了笑容,正色道:“可是我可从来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程侍卫呢?”
一言既出,程侍卫神色一紧,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侍卫难道不明白?”
“不明白。”
“不明白,便且听我一言。”郁欢转身向一处偏僻地方走去,程大顿了一下,快步跟上。
她并不害怕程大会出手制自己,上次若不是他躲在暗处,自己也不会轻易着道,差点折于他手。
不消半刻,郁欢停在一处林子前,离皇子们住的东宫近些,也不至太偏。
郁欢站定,看了一眼程大,伸手折了一片叶子,把玩着,道:“程大,我便同你说了实话罢!你那妹子,是被人暗害了,却不是我。当时我正巧碰着春儿与一人私混,正想绕过,不想一会儿功夫,就见她没了声息,此时我便是想救,也无济于事。”
“你既然见着,为何不阻拦?”程大恨声道。
“程侍卫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若是你与情人你侬我侬之时,被人搅了好事,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这个,不用我再多说罢?”郁欢依然平淡道,无视程大的怒气冲冲。
“怎么,你说春儿私混便是私混么?”程大突然斜着眼睛,看着郁欢,此时天色已黑,两人离得非远,却看不清她面上表情。
“程侍卫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要告诉你一句话,别为他人作嫁衣裳,被人卖了还替人数着钱帛!”郁欢冷笑道。
“你可知那人是谁?”
郁欢听见程大如此问,便知他已经是半信半疑,道:“自然不知,若是知晓,用得着背这黑锅么当时夜深,根本瞧不清他的样子,只知是个魁梧彪壮的汉子。”
“这”程大沉吟片刻,突然间手腕一翻,露出一柄带环大刀,直直向郁欢砍过去。
郁欢哪晓得这人说变就变,不过也是她躲得快,心下又做了防范,让程大扑了空。
程大见一砍不成,恼羞成怒,边补刀边沉声道:“纵使不是你害了春儿,也脱不了干系,可怜春儿独上黄泉,便由你去陪着她罢!”
程大一副胡砍胡闹的样子,郁欢见他已是失了理智,不分青红皂白,一条道走到黑,干脆也不和他讲理,大声道:“程大,你真是个蠢人!春儿枉死,你不思替她找出真凶,反倒偏听偏信谄人之言,当真是无可救药!”
郁欢仗着自己的身子,灵活,接连躲过程大几刀。程下很是惊讶,心道明明是个瘦弱的婢子,怎能如此灵活多变,竟连一向身手不错的自己都碰不得她分毫?
不由狐疑道:“你习过武?”
郁欢趁着程大顿住刀势之机,跳出他的刀风之域,道:“学医之余,习些强身健体的养生之法而已,比起程侍卫的刚猛武技,还差得远!”
见程大还没有举刀相向,又道:“程大,你听我一言,此事必不可再深究,若要执迷不悟,便是神鬼也救不得你!”
程大却不听,带起厉厉刀光,又砍向郁欢:“凡是害我妹子的,都不得好死!一个也饶不过!”
哼!怎地不去找碧桃算帐?第一个该解决的便是她!
郁欢冷笑一声,碧桃定是知晓那春儿的情事,不然,如何一再利用此事构陷她?
“罢了,你若继续胡搅蛮缠,听不得劝,我也没有什么好说,莫要逼我,不然,有你好受!”郁欢出口刚厉,再也不复先前的平静,竟是把那程大也激了一激。
程大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一个比自己至少七八岁的婢女,口气倒是狂妄。突然便烦躁起来,下手比之前更狠:“那也要瞧瞧我这把刀答不答应!今日,你若不把命留于这儿,我便枉为这内宫禁侍!”
说着,一跃而起,刀身随着虎躯左右翻飞,眨眼之间,便到了郁欢面前。
郁欢笑了笑,也不惊慌,手掌一翻一甩臂,掌间物什便漫天漫地地飘散开来。一瞬之间,程大周身数步之内,变得昏黄混浊,仿佛有东西进了眼睛,刺辣无比,模糊一片。
“什么东西!你这个贱人!究竟是什么东西?”程大失声叫喊,喉咙却是一哑,又有什么东西钻进去,粘住,撕扯,咳不出来,咽不进去,竭力无果。
“我劝你还是闭紧嘴巴,不然,难受的可是你自己呢!”郁欢轻轻一笑,淡淡道。
“你——”程大刚张开嘴,突然便紧紧闭上,努力睁大眼睛,茫然四顾,却连郁欢的人影都是模糊不已。
“怎么样?程侍卫,这感受如何?我可是提前说了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你也休要着恼,我无意害你性命,只是让你难受一番罢了。说来,我也是为了自保而已。”郁欢拍了拍手心,把剩余的一些粉渣拍掉,声音不觉放粗,“对了,碧桃姐姐可是要我和你拿一样花团,你可放在身上?”
程大此时正如一名五觉不聪之人,屏着气,便连眼睛都是眯着的,哪里还敢开口说话?郁欢看出他的窘状,轻轻一笑,就要迈步上前搜程大的身。
林子里突地想起手掌拍击的声音,一声冷峻之音亦随之传来:“无欢医女好身手!”
郁欢停了步子,定睛瞧着出声的方向,暗暗骂了声晦气,怎地又碰上拓跋焘了?
拓跋焘仿佛和她杠上了似的,总是有可能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时时处处都要刺激她,让她按捺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她说过的,她不想纠缠于前世,亦不想去寻他的仇结,今生唯一之愿,便是了结阿娘的含冤之仇。
她知道,这是拓跋嗣的事情,不关他的事,他此时,也不过是一名皇子而已。
奈何,一再,心中便滋出一股火气来,看着夜幕掩映中的拓跋焘,故作平静道:“看来殿下很有些闲情逸志,许是这夜景迷人恐归否?”
拓跋焘朗朗一笑,看了一眼正在调息的程大,道:“怎么,打扰了无欢的雅兴?”
程大自是听到了拓跋焘的声音,却装着闭目塞听,不挪不动,心里却忐忑不已,不知拓跋焘会如何处置自己。
“还不给他上了解药?”令他没想到的是,拓跋焘竟先出口替他解围,不由松了一口气,又听他道,“无欢刚才所说花团,你便给了她,不得再生事!”
程大哪敢不应?想出声称谢,手脚却是麻了,看来这婢子的药粉确是厉害之物,药效竟是如此霸道。
拓跋焘也不等他应答,走到郁欢身边,道:“没想到你竟有这麻骨粉,可否告知本皇子,从何而来”
郁欢冷冷一笑,敛了投到他身上的眸光,道:“看来殿下的好奇心很重呢婢子若说是师父留给婢子防身用的,殿下信吗?”
“如何不信?除非无欢有意欺瞒于本皇子。”拓跋焘伸出手来,伸到郁欢身前,“拿来罢,再耽搁一会儿,你想让这侍卫让人抬回去不成?”
一阵风过,林间泛起簌簌之声,星子布满黑幕,几叶影几星光,便这样叠于拓跋焘身上,竟让郁欢一时间生出错觉:仿佛这个人不是那般高高在上的皇子,不是日后狠伐决断的帝王,只是一个普通少年公子,便这样站在幕天席地间,丰神隽永,宛如玉人。
“拿去罢!只是殿下要保证,日后他不再找婢子的麻烦。不然,下一次,等死的就有可能是婢子自己,殿下说是也不是?”
“无欢真是颇谙自保之道啊!”拓跋焘从郁欢手中接过一粒药丸,低眸看着这粒解药,也不看程大,道,“你可是听明白了?下一回,如果再找无欢的麻烦,本皇子也不会轻饶了你!听清楚了没有?”
程大头苦地嗯嗯应了,无奈他的舌头也已经麻木,便是再想多应几声,也不成。
拓跋焘命他张大嘴,右手轻抬,一息之间便把药丸弹射入口,几乎就在入口的同时,就听到程大“唉哟“一声发出,竟是被这股弹力扯得生疼。这般劲道,迅捷如电,精准似箭,就连郁欢,也忍不住暗赞一声。
这一世,拓跋焘的武技竟是如此之强?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92412/9765351.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