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太子归国
“放开她！”
一个正义使者拉开了楚总，他们两个人发生了争执，古古眼眶全是泪，看不清人是谁，看谁都像只泰迪，果然要去配副眼镜了。
古古听他们吵得厉害，怕引来保安，她擦干了眼泪，眼前的正义使者竟然是原语系，刚刚帮自己的人居然是他：“那个原先生，你跟我来一下。”
古古拉他到一边说：“不好意思，刚刚谢谢你帮我，这事我自己处理吧。”
他有点奇怪，问道：“你确定吗？这人都对你动手了。”
古古尴尬说道：“他是公司的管理层……”
“那成，有事一定要报警。”原语系清楚人物关系后，便不想多管别人的事，他径直离开了，古古对着他的背影感到抱歉。
她不去搭理楚总，走进商场的面馆里坐下，楚总跟了进来坐在她对面，服务员前来点餐，但古古就是不翻菜单一言不发，楚总只好点了两份最贵的套餐结了账。
古古盯着他，不明白禁欲冷淡的楚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得像秦氧。
“对不起，古古，之前在电梯里，我真的只是触景生情，才做了错事。”
“一句道歉，一顿饭，难道就想打发我吗？”
楚总面色难看，低头悔悟，古古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问他为什么？
楚总讲述了他这几年接触的一个女孩，是b市的白富美，大概就跟赵艾敏的翻版，他们是在酒宴上认识，两人都喝醉了酒，发生了关系，事后女孩没有计较，她很大方表示都习惯了，还主动加了微信，但楚总却是第一次，他没有忘记她。
就这样，楚总经常会打听女孩的兴趣爱好，听说她喜欢拍摄自然风景，为了引起她的主意，楚总便每天拍摄风景发朋友圈。
“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啊！”
古古最气有人拉黑她，楚总解释说：“绝对没有，我就是设置了她才看得到。”
正好套餐来了，古古喜欢听故事，赶紧让他说下去，像是吃着零食看连续剧，很有魔力。
后来有一次，楚总为了一个项目废寝忘食，一连三天断更摄影，总算得到了女孩的来信，问他‘在吗？’
楚总自然很高兴，即便她如此放荡不羁，他还是被她吸引了。两人聊了好久的天，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女孩主动约他出来，楚总因为项目没有答应，对方立刻断了回复，还失联了好几天。
终于他们又在项目竞标会上相遇了，尴尬的是这次他们成为了竞争对手，女孩的父亲财大气粗实力雄厚，楚总落败了。
电梯里，楚总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在哪天为什么突然给我发微信？”
女孩却一个冷笑，回答他：“你到处打听我的兴趣爱好，天天朋友圈发风景照，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吗？我约你你又拒绝，没想到你们男人也喜欢用欲擒故纵这一套，可惜这个项目对我爸爸来说势在必得，你的那点小心机在他的钱面前不堪一提！”
楚总才明白，她早知道风景照的用意，却扭曲了他的意义，将他当成是为了事业利用感情的男人。
楚总吃完还自嘲道：“真不知道她和我那晚，到底是一不小心还是…别有用意？”
古古嚼着肉难以下咽，一个纯情的男人爱上一个女人，还被误会成是一个别有用心的男人，古古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古古问他：“那之后你们还见过吗？”
楚总靠在椅背上，无力感叹说：“没有了，希望以后都不会再见吧。”
他突然又说：“你现在还能原谅我吗？”
古古咽下饭菜，故事听得着迷，早忘了这事，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原谅你…那得看你的表现才行的。”
“时间快到了，你赶紧去上班吧，我再坐会儿。”
古古瞧了瞧时间，已经一点了，她撒腿就跑，真是惊心动魄的午休一小时，整个下午她都漫不经心，她还有个问题，楚总为什么要在电梯里抱她呢？
古古：‘不喜何撩！’
古古给楚总发了这条信息表达她的愤怒。
小白：‘你原谅我就好。’
古古什么时候说过原谅她，啊！不错，还能用网络流行语跟这个强抱男交流，不就说明古古已经气消了么。
古古：‘如有再犯，绝不原谅！’
小白：‘OK！下班我还能去看看猫咪吗？’
古古：‘好吧，你就在小区后门等我就行。’
小白：‘`’
还会卖萌了，那个女孩真的伤他很深啊，人设都崩塌了，古古还真有点心疼他，不行不行，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能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一个前台的电话进来找吴主管面试，她叹了口气道：“又要去选美了。”
“我们还缺什么岗位吗？”
“你忘了，我们IT主管上个月离职了。”
“都一个月了，还没招到啊？”
“我们公司环境好没有恶性竞争，却总招不到人，这是为什么呢？”
对此，古古只想说薪酬不高，环境再好谁关心啊！
大约半个小时，吴主管回来了，这回时间挺长看来这人有戏，谁知她一脸苦恼，小张问她如何，吴主管只说：“真以为出个国就是镀层金了，也不晓得真金假金呢？”
小张有点好奇，拿了应聘网站上的打印内容看看，念着应聘者的信息：“原语系，z国xx大学硕士学位，博士未读完…薪资要求…三万一月！”
原语系！难怪古古中午能在大厦外面看到他，没想到他来这里应聘，HR的几位同事纷纷吐槽此人眼高手低，古古先合群一下假装感叹道：“三万，我们这个岗位的工作性质，就算是留学生也太高了吧！”
就连坐在不远处的IT助理小周，他听到后也说：“都能找五个我来工作了。”
古古有点庆幸，原语系没被录取，不然的话，人事行政的位置与IT部连在一起，大家岂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工作见回家后也见，若是被人发现他们还住在一起，岂不是要让人误会成职场恋爱。
孙主管不太想参与招聘的谈论，她伸了个懒腰说：“哎，与其关心他，还不如关心一下太子下周可要回来了。”
古古瞬间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问她：“飞机票难道订好了？”
她疲惫地点了点头，古古只知道太子在国外读书，其余也只不过在公司相册中见过他青涩年轻帅气的照片罢了。
孙主管突然起了劲说：“更劲爆的是，董事长为他准备的职位竟然是…”
最讨厌有人说话说一半了，她起了这个头就要逼她说下去，苦苦才发现，几个人都已经聚在孙主管的旁边了。
“我们HR的总监！”
“哇！”
“太子好帅了，居然要做我们部门的领导。”
“不知道有没有变更帅了？”
“为什么我嫁得那么早呢？”
“我们要不要集体接机呢？”
众人发出一片尖叫声，大家都太兴奋了，纷纷发表自己的想法，古古是没什么好表达的，那个位子秦氧离开后就没招到人，还是薪水问题，董事长也不着急，甚至还会来顶替一下总监的位子，然后整个办公区域就只有死寂、冷漠、恐惧的气氛。
“那我们要准备欢迎会吗？”
“是不是还要准备礼物？什么好呢？”
“香槟红酒？”
“年轻人喜欢的是鸡尾酒。”
吴主管一副长者的语气说道：“你们啊，就是不懂那种回归故土人的心情，我老公出差回国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吃我做的饭。”
大家伙儿点了点头，古古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问了句：“那我们要不要买点特产表示一下？”
“万一买的他不喜欢岂不是惨了。”
“什么肯定都比不上董事长亲自做的饭，我们还是不要瞎操心了。”
“嗯，省得操错了心还惹人嫌。”
大家的兴奋点都急速下降不少，工作还没完成，现场又是一片寂静，但是古古同孙主管整理了总监办公室。领取了一系列文具用品，摆放整齐在桌上，再找小周定了一部功能性强的笔记本，如果太子不需要就给下一个IT主管用。
两位主管合计下，太子到岗免不了要开会，整理了这些年的HR人员变动和行政开销类数据，就怕新官上任三把火各种查旧账，如果太子不是善茬，她们一定会被质疑工作态度，那岂不是就惨了。
古古又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了，她独自跑进总监办公室里，一眼望去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古古心里不悦，为什么要这么干净呢？连她想做点事情都无从下手，为什么想呆在这里，自己也不明白。
“古古，应该没什么要准备的了，出来吧。”
主管喊她出去，自然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下班后，如约去了小区的后门，果然楚总在那里等着，为了避免让同事见到，他们去了另一条街上，楚总要请古古吃火锅，她深吸一口气陷入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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