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空间穿越之金剪天后 > 第217章 两个快发疯的女人

第217章 两个快发疯的女人


  “公子,外面来了一个乡下大婶,问府上缺不缺佣人?”

  花凌知刚吃完早饭,准备洗漱一下出去,听到下人来报,生气地道,“这种事也跑来问我,府上缺不缺佣人你不知道,打发她走!”

  “可是,那位大婶先问的是府上有没有绣房,要是有绣房,她自认为绣花功夫不差,想在这里讨一口饭吃。人说了不用,她还死缠着不走,又说不做绣娘,做打杂也行的……”

  花凌知眯起眼睛,颇有些感兴趣,“她知道这里是彩蝶轩老板的府阺吗?就敢自称绣苏不错?”

  那个下人连忙点头,“人也是这样回她的,可是她却说在她眼里,庆云城还没有哪家成衣铺养的绣娘手艺比她好的。人问她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成衣铺找工,她说不喜欢那些铺子里的师傅,个个眼高手低……”

  “还有这样的人?你把她带到偏厅,我倒想看看,一个乡下女人,能有多大能耐?”

  下面的人领了话出去,不一会儿,就带了一个女人进来。

  那女人,看面相也没有多大年纪,顶多四十左右,仍上长满了麻子。看她衣着,上下都是粗麻布,一点儿讲究也没有。

  走近了细看,竟是白婉痕。她以前扮作衣衫褴褛做苦力的男人,现在换回女装,收拾干净,若不是脸上的麻子实在碍眼,依稀竟有些大户人家出来的风姿。

  那些麻麻点点,也不过是她为掩人耳目,故意点上去的。

  “就是她?”花凌知有些不相信地打量着白婉痕,“陈叔,你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一个女人的话你也相信?”

  他正准备拂袖而去……

  “花公子,新秀赛上你的双面三异乡虽然功底了得,却也不是全无改进的地方。特别是针脚,细密得过于厚重,这样绣出来的花颜色虽然艳丽,却失了一份空灵秀丽。”白婉痕不紧不慢地说道。

  花凌知听到一半就收住脚步,旋身走到她面前,“你会双面三异绣?”

  他这才将白婉痕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眼中尽是迷惑:这个女人,也许比乡下女人出众了些,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公子,这么玄妙的技艺,我哪里学得会啊,只是以前的主人家里,有一个手艺高超的绣娘,看她露过两手,比公子所展示的双面三异绣更有灵魂,更加让人过目不忘罢了。”

  “你……你说的这位绣娘,她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多大年纪了?”

  女婉痕一愣,这个花凌知还真是与众不同,自己不过是随口编得一个故事,他竟然这么感兴趣,只好继续敷衍道,“这个,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大清楚了,至于她的年纪,好像……好像跟我差不多吧。”

  花凌知有些失望,不过态度却比刚才好了许多。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婉痕,公子,我本来是从乡下来走亲戚的,可是亲戚半年前举家搬走了,我身上的盘缠又用完了,一时回不了家,又没有地方落脚。求公子收留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花凌知心微微一动,早起他已经去看过敬夫人了。敬夫人已经不像昨天那样语无伦次,精神恍惚,但却依旧萎靡不振,但花凌知试探着说,可以派人送她回敬府,或者,通知敬山过来接她时,她坚定地拒绝了。

  “花公子,我知道你的彩蝶轩跟我们敬氏在生意上有利益冲突。但是这么些年我从来不过问敬氏的生意,跟你之间也就算不上对立。”

  敬夫人说到这里,眼神黯淡无关,似乎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惭愧,枉她贵为敬氏女主人,失意的时候竟然连一个可以安身的去处都没有,连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都没有。

  “夫人,您要是不嫌弃,可以安心住在我这里,您要是哪天想回敬氏,跟我说一声我马上派人送您回去。”

  花凌知这番话出自真心,对女人,特别是可怜的女人,他有一种天生的同情与爱护。

  “府上下人虽多,但都是年轻姑娘,碎嘴碎舌的,敬夫人情绪如此低落,要是有一个跟她年纪相当的人,陪她说说话,开解开解她,也许就会好很多。”

  想到这里,花凌知决定留下白婉痕。

  “陈叔,带这位白大婶去见敬夫人,跟她好好说说府中的规矩,叫她只管侍候敬夫人就是了,其他的事不用她做。”

  “是,公子。”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白婉痕有备而来,故意在花凌知面前提到“双面三异绣”,就是想引起他的好感,好收留她。

  想不到还真的让她如愿以偿了。

  不过他刚才说让自己侍候敬夫人,哪个敬夫人,不会这么巧,是敬山的母亲吧?真要是这样,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那陈叔在前面带路,花府虽然不大,但亭台楼阁,一样不少,都修砌得精巧玲珑。左弯右拐,好一会儿才到了敬夫人住的客户。

  “敬夫人,公子让我给您带了一位下人来,专门侍候您的,有什么事,您不用客气,直接跟她说就是了。”

  “叫你们公子不用那么客气了,我这里不需要有人侍候,你叫她忙别的事去吧。”

  白婉痕一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心脏“咚咚”几乎要跳出胸口,这不是夫人又是谁?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不到她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有变老,还像年轻时候那样清甜。

  敬夫人,花凌知说叫她侍候敬夫人?难道……

  白婉痕心里如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入下的,想里面的人快点开门,又害怕门被打开。

  “敬夫人,我们公子是一个有心人,既然这样吩咐下来,您就不要让我难做了。”

  “唉……”

  里面的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裙拖地的声音。门从里面打开了。

  白婉娘目光紧紧地盯着门缝。

  “你……”敬夫人抬头,皱了一下眉头,同样紧紧地看着白婉痕,迟疑而惊喜。

  “您就是敬夫人啊,夫人,您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一定是受了凉了,快,您快回屋吧,外面寒气重,别再冻着了……”

  白婉痕倒是自来熟,非常利索地伸出双手去搀扶敬夫人,“老陈叔是吧,谢谢您,敬夫人就交给我了,我一定心侍候夫人,不会让公子操一份心的。夫人,快请进来吧……”

  那老陈满意地点头,也不疑有他,啰嗦了两句就走了。

  白婉痕将门从里面栓上,后背靠在门上,不敢上前。

  “夫人,您真的是夫人,真的是夫人……”

  说着说着,已经掩面而泣,泪水顺着指缝往外流。

  “你……”敬夫人还是不敢确定,在她的印象里,奶娘白婉娘面容饱满白净,像十五的月亮一样,神采奕奕。可是眼前的人……

  “夫人啊……您真的认不出我啦?”

  “你……不,不,你……不……”

  敬夫人不停地后退,又猛然冲上来,惊恐不安地盯着她的脸,像是可以在她脸上找到过去。

  “我是,我就是啊……夫人……”

  “婉痕——我的云裳呢,我的云裳她在哪里?你快告诉我,你还活着,你在这里,那我的云裳呢?她在哪里啊,你倒是说话啊……”

  敬夫人不停地摇头,双手恨不得掐进白婉痕的肉里去,“你快说啊,我的云裳还活着吗?”

  “夫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云裳她……”白婉痕的心,像无数只猫爪子在挠,她们母子竟然相逢不相识。是了,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气质高雅的夫人,比年轻的时候更加华贵,别说是云裳,就是自己也是半天不敢相信啊。

  她现在是敬夫人。

  “云裳她怎么啦?你快说啊,婉痕,当年你带着云裳,既然你都还活着,那我的云裳她也一定没事对不对?她一定也不活着的对不对?”

  敬夫人哪里是在问她啊,根本就是在自己给自己答案,她根本不接受女儿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她不停地催白婉痕回答她,又害怕她马上回答。万一那个答案不是她所想要的,那么,她情愿永远不要见到白婉痕。至少,她可以保留一点念想,想像她的大女儿还活在世上。

  “夫人,他们说您是敬夫人,这是真的吗?”白婉痕转移话题,她必须先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先。

  敬夫人一听这话,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角,双臂紧紧地环抱在胸前。敬夫人,呵呵,她是敬夫人,多么讽刺的称呼啊!现在她要怎么面对过去的人,跟他们说她不知道,因为她不知道敬仁桥就是那个害死翁启学的人,所以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嫁给敬仁桥吗?

  不,连她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怎么请求他们的原谅。

  敬夫人失魂落魄,双腿越来越软,身体顺着墙,无力地滑了下来。

  “夫人,您真的嫁给了敬仁桥?是什么时候的事,老爷死了多久,您嫁给敬仁桥的?原来的敬夫人呢?她现在在哪里?”

  “不,不,婉痕,你不要问我,什么也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要问我……”

  如果说昨天听到真相,知道敬仁桥才是杀死自己夫君的凶手,她还可以跑出敬家,把自己藏起来,不去面对。那么今天,面对白婉痕的质问,敬夫人真的无处可逃了。

  她甚至不敢继续追问云裳的下落。

  白婉痕似乎已经猜到了一些,她蹲在敬夫人面前,“夫人,那想容呢,想容她一定跟着你吧?”

  “想容,想容……”

  敬夫人目光闪躲,这又是她不能面对的一处巨痛。当年,女儿的出世,令她觉得对不起翁启学,没有给翁家生一个男丁,谁知翁启学却欢喜得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云裳,云裳,云想衣裳,花想容,梦音,这个女儿不如就叫想容吧,多好听的名字啊……上天待我真是太好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和敬仁桥,敬山三个人之外,已经没有人知道敬容就是翁想容了,她是做了什么事啊,竟然把翁启学疼在心尖上的女儿,改成了跟仇人姓。

  敬夫人无法呼吸,“婉痕,想容,想容她……她……她……”

  一连三个“她”字,敬夫人一口气提不上来,眼皮朝上翻了一下,晕过去了。

  “夫人,夫人,您醒醒……”白婉痕吓得连忙掐她的人中。

  “启学哥——我对不起你啊……”

  敬夫人悠悠醒来,脸上一点儿血色也没有,长叹一声,瘫软在白婉痕怀里。

  “夫人……”

  白婉痕只好先不说话,将敬夫人用力地扶起来,让她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夫人,我端口水给您喝!”白婉痕刚要走开,却被敬夫人一把拉住。

  “你别走,我不喝,我喝不下去……婉痕,让我死吧,我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脸活着?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敬夫人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这会儿又激烈起来。说着说着,就往床头上撞。

  “夫人——”幸好白婉痕眼尖手快,以手挡在了中间,“啊——”

  她的手背,顶在床头上,嗝得生疼。

  “你干嘛要拦着我啊,让我去死我,没有脸活着……”

  “夫人,你以为,你死了,就有脸去见老爷了吗?你这样不明不白地下去,连凶手都没有找到,你怎么跟老爷交待?还有,云裳,你让我怎么跟云裳说,我告诉她,你母亲嫁给了敬仁桥,你母亲就是现在的敬夫人,她没有脸见你,所以自杀啦……”

  “云裳,你的意思是,云裳还活着……她在哪里?”

  敬夫人一把抓住白婉痕的手,目光凄利,像疯了一般,“你快说啊,云裳她到底在哪里?”

  “夫人,除非你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否则,我是不会把云裳的消息告诉你的。十年,这十年夫人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会嫁给敬仁桥,还有,想容到底在哪里……哦,不,不,不……夫人,你不要告诉我,敬容就是想容,不,你让她改姓敬,不……”

  这回,轮到白婉痕要发疯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空间穿越之金剪天后》,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说,聊人生,寻知己~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92763/9810183.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