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献吻献诚
秦阳接过羊皮纸和密信,随意翻看两眼,确认无误。
他将东西折好,随手塞进怀里。
月儿没有走。
她直直地看着秦阳,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秦阳的脚边。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火盆里木炭燃烧的劈啪声。
月儿伸手揪住自己领口的系带,用力往两边一扯。
外袍顺着肩膀滑落在地。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纱衫,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干什么?”秦阳靠在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说过,只要能活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月儿仰起头。
她膝行上前两步,双手环抱住秦阳的大腿,将发烫的脸颊紧紧贴了上去,“我不求名分,只求你别把我交出去,姐姐不要我了,我现在只有你。”
主动送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况且这女人现在彻底被吓破了胆,必须得用点实质性的手段,才能把她死死绑在自己这条船上。
秦阳大掌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稍稍发力,直接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反手扔在旁边的宽大软榻上。
月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抵住秦阳的胸膛。
“这是你选的。”秦阳欺身而上,扯下旁边的厚重帐帘,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压抑的呜咽夹杂着求饶声一直没断过,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息。
第二天清晨,营地中央的议事大帐外闹哄哄的。
拂菻国的特使带着几十个重甲精锐,趾高气扬地堵在帐口。
东胡的部族首领们聚在一旁,个个面带屈辱,全都不敢吭声。
特使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指着东胡公主的鼻子痛骂。
“殿下,巴克将军的话已经带到了。要不交出三百里草场,要不交出那个杀人的娘们!再包庇那个大言不惭的汉人商贩,拂菻大军今天太阳落山前就踏平你们这里!”
公主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她权衡了整整一夜,那三百里草场是东胡过冬的命根子,绝对不能让出。
现在这局面,只能牺牲月儿来平息拂菻人的怒火。
“去把郡主带过来,交给特使处置。”
公主咬紧牙关下达命令。
话音刚落,人群外面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
“不用带了,人在这。”
秦阳双手拢在袖子里,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本该在自己帐篷里等死的月儿。
月儿今天换了一身紧身的胡服,虽然走起路来脚步有些虚浮,但整个人寸步不离地贴在秦阳身侧。
她看向周围那些东胡近卫,面上不再充满恐惧,反而带着几分有恃无恐。
公主完全愣住。
她看看秦阳,又看看月儿,再看两人之间那股无法掩饰的亲昵劲儿,心底窜起一股邪火。
昨天自己连哄带诱惑,这男人油盐不进,这才一晚上过去,转头就把自己的女人给拿下了?
特使瞧见秦阳,拔出弯刀:“就是你这个汉狗诬陷我们拂菻勇士?来人,给我乱刀砍死他!”
几个拂菻精锐拔刀就要往前冲。
“我看谁敢动他!”
月儿猛地拔出腰间短刀,直接横在秦阳身前。
她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冲着那些拂菻兵怒喝:“这是我的人!你们敢碰他一根汗毛,我今天拼了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全场立刻安静。
周围的部族首领们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月儿郡主是发了什么疯,突然护住一个商贩。
公主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自己费心费力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一夜之间叛变,当着全东胡的面去护着一个汉人男人!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比拂菻人堵门还要让她难受万分。
“好啊!你们东胡是铁了心要和我们拂菻开战!”
特使怒极反笑,转身瞪着公主,“既然你们不给脸,那就别怪大军直接踏平王庭!”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秦阳掏了掏耳朵。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罗明锐。
罗明锐立刻吹了声长长的唿哨。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东胡人群里暴起几十号人!
这些人全是东胡各部族里对公主和拂菻人极其不满的激进派首领和勇士。
秦阳昨晚连夜把月儿给的名单和布防图过了一遍,让罗明锐拿着把柄和利益去挨个串联。
这群东胡汉子早就受够了给拂菻人当孙子。
几十把大刀瞬间出鞘。
拂菻特使还没来得及举刀,罗明锐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窝上。
特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两把明晃晃的东胡弯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周围跟着来的几十个拂菻精锐,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撑过,全被周围涌上来的东胡勇士和罗明锐带来的“商队伙计”按在地上缴械。
营地里鸦雀无声。
部族首领们喘着粗气,握刀的手还在发抖,脸上全都是痛快。
公主直接从主位上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她根本没想到局势会失控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汉人商人,竟然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晚上时间策反了东胡大半的实权首领!
“你疯了吗!”公主冲着秦阳低吼,“把使节全绑了,拂菻十万大军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阳溜达过去,抬脚踩在特使的背上。
“怕什么?”秦阳掸了掸袖口,“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议事帐篷后方的起居室里,光线昏暗。
公主一把将秦阳扯进屋,反手甩上沉重的木门。
“你到底是谁?”
她逼近一步,双手直接揪住秦阳的衣领,!
“我之前就说你是镇关大将军!你还不承认?!现在还想狡辩?!”
秦阳任由她揪着领子,后背抵在帐篷的承重木柱上。
“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秦阳双手顺势搭上她的腰,“昨晚跟你说过,我要整个东胡。”
“现在东胡大半的首领听我的,拂菻人也被我绑了,你除了跟我合作,没有第二条路。”
“合作?”公主气极反笑。
她用力去推秦阳的胸膛,不但没推开,反而被秦阳反客为主,搂住腰肢往怀里重重一按。
两人大腿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你分明在耍我!”公主咬紧牙关。这男人把她当猴耍,还睡了她的女人,现在又来夺她的权。
“怎么是耍你?”
秦阳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我帮你稳住东胡的内部局势,镇压那些不听话的部族,作为交换,你利用你手里剩下的兵力和熟悉地形的优势,切断拂菻重骑兵的后方补给线。”
“我们联手,把拂菻的先头部队吃个干净。”
公主抬起头,迎上秦阳那深不见底的瞳孔。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草原上,这男人展现出来的手腕和野心,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危险至极,却充满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她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你别无选择,而且。”秦阳指尖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按在她白皙的后颈上,“你骨子里跟我一样,都不甘心居人之下。”
公主死死盯着秦阳的脸。
胸口的怒火渐渐转化成另一种难以名状的燥热。
她发狠一般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勾住秦阳的脖颈,张开嘴就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带着撕咬和征服意味的吻。
秦阳托住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狠狠地回击过去。
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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